第五十一章 备战
這六千人都是骑兵,而且是人披甲,马沒有披甲的精锐骑兵,但如果马再披甲,那对上薛延陀的骑兵的时候,就完全沒有机动优势了。
魏砚作为一個旁人,在這個過程中也是可以看到,大唐军中,就沒有一個人脸上是怂的。
虽說他们仅仅只有六千人,虽說敌人有二十万,可他们一個個還是精神抖擞,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自信。
让魏砚都不得不感慨,這就是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很多個爷爷的时候,大唐的武德啊。
当然,在做准备的时候,薛宁還有薛仁贵也一直都很好奇,魏砚一個人,为什么带四匹马。
那另外那三匹马的行李当中,都带了什么,两人倒是明白,裡头应该会有衣物,還有干粮。
但也用不着那么多的马来装行李吧。
所以那裡头到底是什么?
见其他唐军都已经是身披铠甲,薛宁也去领了一套突厥特供的铠甲,還跑過来问魏砚,魏砚要不要。
魏砚当即便给他拒绝了,說道:“你自己穿吧,我随便就行。”
由于魏砚的出现,导致了薛万彻沒有参与此次战斗,所以李绩不得不重新找一個有可能去发动奇袭的人。
這一看,虽然折冲府裡头,也有不少人是他认识的,但問題是,李绩都觉得這些人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人选。
只能說太普通了。
让他看不出有什么亮点。
最后,看了看魏砚身旁的薛宁跟薛仁贵两個。
便走了過来问道:“你们两個上過战场?”
薛宁直接回了他一句,“沒有。”
“那你呢?”
李绩又看了看一身白袍穿搭完铠甲后闪闪发光的薛仁贵。
李绩看人绝对不会错,就薛仁贵這身板,就是打仗的好材料。
甚至,李绩觉得薛仁贵可能比薛宁都還要有天赋。
而且……
跟薛万彻一样,都姓薛。
薛仁贵看到自己被李绩盯上了,也是道:“我也沒有。”
李绩心想,魏砚你小子带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不過如今也不是纠结這個的时候了。
“交给你一個任务,你能完成?”
說罢,便让一個亲兵過来,打算试试薛仁贵的身手。
這一次带队的人,不需要多聪明,只要够莽,见人就杀就行。
“来!试试。”
然后,两边就摆开了架势,用真刀比试了起来。
薛仁贵沒啥经验,自然不敌。
主要是气势就先输了。
而魏砚也在一旁边看边想着,自己這样是不是有点揠苗助长了。
不過這也不怪魏砚,毕竟难得来一趟河东。
下次来都不知道猴年马月。
這他当然要把薛仁贵领走。
而且,魏砚也很想知道,如果薛仁贵能提早一点出山,会是怎样的一個结果。
李绩看完了薛仁贵的表现后,也是道:“還不够狠,再狠一点。”
李绩看得出来,薛仁贵不是打不過,他只是有点放不开手脚。
果然!
被他這么一說以后,薛仁贵也慢慢地不再畏畏缩缩的了。
随着一声怒吼,薛仁贵便硬是用蛮力将对方给压倒在了地上。
李绩当即便拍起了手掌来,道:“若是日后再加锻炼,必定又是一员虎将。”
考虑到薛仁贵還是沒什么经验,便对薛仁贵道:“這样!你辅佐我的一個折冲府都尉,一起带五百人去偷袭敌人专门负责看马的部队。”
這任务正好适合薛仁贵這样的新手。
因为,几乎不可能有什么危险。
不過想了想,李绩還是觉得有点不太放心,再三考虑后,這才抬首又道:“再加五百突厥骑兵。”
于是,便又给薛仁贵加了五百骑。這显然是带着想要培养薛仁贵的心思。只不過,這肯定就不是什么装备精良的骑兵了。
說不定会增加他们的伤亡。
其实……
谁不是耶娘生的,之所以只带些许精锐,而不是人人都骑上一匹快马,就跑去打仗,李绩自然也有他的考虑。
装备不够精良的人勉强地上了战场,最多也只能是给敌人送人头、送战功。
可听到李绩這么說的魏砚,此时還是不得不插一句道:“還是算了吧,他应该還沒有准备好。”
而且說起来……
本身這個任务不是由薛万彻来执行的么?
怎么薛万彻沒有来?
魏砚只能在心中這么嘀咕。
其实,本来薛万彻也应该会来的,尤其是薛万彻如今正好就在蒲州当刺史,离這裡也并沒有很远,估计也就十多天的路程。
不過沒有李二的命令,薛万彻自然不可能走出蒲州。
薛万彻是一员猛将不错,可李二却知道,魏砚应该比薛万彻還要猛得多。
既然朔州已经有魏砚了,自然也就不需要薛万彻。
并且,薛万彻的這個蒲州刺史,多多少少应该也有一些敲打的意味在裡面。
你看像尉迟敬德,也是同样在宴会上說了不该說的话,结果就被李二外放为地方刺史,至今都還沒有回到长安。
大概就是揍了魏砚他伯父李道宗那一拳以后的事吧。
這些個战场上的功臣,其实都很不好处理,很多人往往在性格上還都有一些缺陷,比如,娇纵跋扈,居功自傲。
但李二厉害的地方就在于,论打仗,朕不比你们任何一個差,所以你们可别在朕的面前耍威风。
然后一個瞪眼,就连尉迟敬德,都不得不乖乖地缩了缩脖子。
当然了。
你要說在李二的眼中,魏砚到底行不行。
事实上,李二的心裡也是有点沒底的。
這不,在思来想去以后,他還是命人起草了一封诏书,让薛万彻作为副行军总管去辅佐李绩。只是……现在這诏书来得有点晚。
眼看,接下来他们都要打起来了。
只能說,男人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說他不行。
所以,在听了魏砚对他說了,他還沒有准备好以后。
薛仁贵接下来便自动地向李绩請缨道:“請把這事交给我。如若不能完成任务,我提头来见。”
李绩当即大笑着拍起了薛仁贵的肩膀道:“好!年轻人,就该要有這样的气势!等会本总管再详细地给你說說你這一次的任务。”
作为新人,李绩必须要给他說透了,不然,别到时候把事情给搞砸了。
跟薛仁贵說完了以后,李绩接下来又看了看魏砚。
心說。
就你搞特殊。
别人都已经穿戴好铠甲了,就你還一身白衣。
“陛下說你有勇有谋,本来,這任务该你去的。”只见李绩打量着魏砚,缓缓地问道,“所以……你接下来是真的不去?”
魏砚便无奈回他道:“那杀看马的有什么意思,我要杀,就杀正面。”
“那你的甲呢?”李绩直接指了指他身上问道。
“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你就這样上战场?”
魏砚看了他一眼,回道:“到时候开打之前再穿也不迟。”
反正打仗又不是說打就打,打之前不得先列阵。要讲点武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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