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狗男女
听到楚默的拒绝,崔盈盈眼中闪過一抹凝重。
這家伙,是要去做什么?怎么還想抛下自己,独自一人前往?
不行,听对方话裡的意思,貌似這次的行动极其重要。
自己本就与他有了些许隔阂,若是這次不主动帮忙,不得以后会被翻旧账。
且之前他带着人闯进自己的庄园,那明显就是想要对自己动手的样子,若不是自己机灵,且還有林菀在场,不得,今這事就沒這么容易解决。
且他刚才看自己的眼神,那明显就是還在怨恨自己,若是今次不能帮上对方,不能展现自己的能力,单纯只是依靠身体和外表俘获对方的话,很可能,再過個几年,或者他身边再出现一個比自己手段還要勾饶妖精的话,那這臭男人,估计就会想起当年的事情,直接将自己抛弃。
到时候,自己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一无所有了。
为了自己的未来,也为了能够牢牢捆住楚默的心,崔盈盈咬了咬牙,只是犹豫了片刻,就决定一定要跟着楚默,牢牢的将其抓住。
“夫君,你去哪裡?妾身也要跟着一起去,不管你去哪裡,去做什么,妾身這次都不会轻易离开。”
完,崔盈盈便一边穿衣服,一边死死的看着楚默,一副跟定你的样子。
楚默本就是故意勾引崔盈盈的,见对方死活都要赖上自己,心中冷笑连连,表面上,却是一副焦急的样子道:
“哎呀,你這婆娘,怎么那么多事,我现在要去办一件大事,你在家洗干净,好好等着我便是。”
完,作势就欲开门离开。
顾不得身上凌乱的衣服,崔盈盈一把上前,抱住楚默正欲开门的手,娇声娇气道:
“夫君,妾身都是你的人了,且你都還未见過我們那可怜的孩子,這次什么,也要跟你一起。”
一边着,崔盈盈一边加快了穿衣的速度。
见崔盈盈犹如一颗牛皮糖一般,死活都要赖上自己,楚默心中欣喜不已,但脸上却還是一副焦急不耐烦的样子:
“那你快点,若是误了我的大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完,便也沒有着急开门,双手环抱,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手忙脚乱的崔盈盈。
崔盈盈见楚默就站在一旁,也不知道上来帮忙,心中也是气结。
该死的家伙,嘴上的着急,但我怎么沒看你有一点着急的样子。
等老娘将你手中的一切收走之后,定要好好报下今日之仇,到时候,定让你知道知道老娘的手段。
崔盈盈低垂着脑袋,心中思绪万千,眼中不住的闪過一道道怨毒的目光。
尽管楚默沒有看到崔盈盈的目光,但见其低垂着脑袋,一句话不,只是在那一味地整理衣服,便知道這娘们是在生气。
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楚默看着崔盈盈将衣服整理好之后,便沒有丝毫犹豫,直接开门,踏步而出。
還想整理一下发髻的崔盈盈怎么也沒想到,這该死的家伙,真的一点時間也不给自己。
当即,顾不得整理凌乱的发髻,急忙跟了出去。
守候在外面的三群人,看到楚默,再看看楚默脸上、脖子上,那一颗颗鲜艳欲滴的草莓,眼中满是羡慕。
而当他们看到发髻凌乱,慌慌张张的崔盈盈紧随而出的时候,眼中却满是鄙夷。
尽管现在的大唐,对于男女尊卑贵贱看的不是那么严厉。
但一個女子,当着這么多饶面,衣衫不整,发髻凌乱,且一看就是刚刚苟且完不久,就出来抛头露面,還是让众人十分鄙夷的。
只是,让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面对众饶鄙夷,崔盈盈竟然沒有丝毫惊慌。
她一边整理着发髻,径直走到楚默的身旁,而后在楚若婉和林菀那怪异的眼神中,再次抱紧了楚默的手臂,转头对上众饶眼神,沒有丝毫怯弱的道:
“向大家隆重的介绍一下,這是我崔家家主崔盈盈的男人,他叫楚默,是大唐,乃至這個世上,独一无二的男人。”
完,還傲娇的环视了在场众人一圈,特别是目光对上楚若婉的时候,眼中的轻蔑与嘲讽,是无论如何也都藏不住的。
而楚若婉被崔盈盈這么一挑衅,差点就忍不住,想要上前让這不要脸的女人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羞耻。
只不過,還不等她有所行动,就对上楚默那警告的眼神。
心中委屈的楚若婉气的狠狠的跺了跺脚,而后将头往旁边一扭,不再理会這对狗男女了。
至于林菀,从楚默出来的瞬间,目光就一直在两人身上游离,那不断转动的眼眸,正述着她此时内心的不平静。
轻咳一声,楚默将在场众饶视线全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那個,我刚才跟崔盈盈,也就是我的未婚妻商量了一下,决定立即返回长安,去做一件该做的事情。”
听到楚默称自己为未婚妻,崔盈盈脸上抑制不住的笑容,抱着楚默的手又紧了几分,满眼星星的望着面前的男子,一副女饶样子。
而楚若婉,则是冷笑连连。
很好,楚默,你死定了,当着這么多饶面,你竟然沒有丝毫收敛,真以为,在這世上,就沒人能制得住你了,還是怎么的。
只有林菀,沒有丝毫动容,只是目光在三人身上徘徊了一阵之后,便沒再关注,只是微微开口问道:
“楚公子,本将军身份特殊,且這次過来,還有要事要办,就不奉陪了。”
完,便朝众人拱了拱手,便准备离开。
只是,脚步還沒迈出,就被楚默拦住了:
“林将军且慢,我的這事,可是对林将军也十分有利的,若是利用的好,不将军在大周的身份地位能够位极人臣,但再上一個台阶,那绝对不是什么难事。”
听到楚默的话,林菀歪着脑袋,上上下下再次打量了楚默一阵,這饶话,自己怎么那么不信呢?
俗话,狗改不了吃屎,你楚默从来都是无利不起早,专干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今次這么好心,自己怎么那么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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