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药王归心
李贞与程处立多年的朋友,自然是了解他的。
知道這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
既然来了,定是有求于自己。
“殿下,借我一万贯。”程立处大大咧咧說。
“靠!借钱沒有,要命一條。”李贞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火烫的架势。
“我想用钱谋個官,你也知道,吏部尚书侯君集虽是我爹在瓦岗山的朋友,但规矩总是不能破的。”程处立說。
“你想要個什么官职?”李贞问。
“嘿嘿,一個县令就成啊。”程处立說。
“瞧你那沒出息的样儿,只谋一個小县令?”
程处立心說,李贞這是站着說话不腰疼,他是皇子,就算是做官,最起码也是刺史起步。虽然自己的父亲程咬金是幽州刺史,但只是一個普通的大臣,沒有与皇帝的裙带关系。
自己只是一個普通大臣庶出的儿子,能谋到一個县令实缺已经很不错了。
“现在千牛卫长史的职位空缺,那可是六品的官位,比县令强多了,升迁也容易,三万钱够不?”李贞问。
“额滴娘啊,三万钱?殿下,够哥们儿!”程处立兴奋的說。
李贞送给了程处立三万钱,還给了他一根百年老山参,让他回去送给程咬金。程处立一脸的喜色,就說,殿下,你就听我的好消息吧,這才乐呵呵的离去,连句道谢的话都懒得說。
李贞与程处立是角总之交,也不以为意。
他之所以送给程处立钱,倒不是自己钱多了沒地方花烧的,而是在布局。
千牛卫长史官职虽小,但却极为重要。
现在既然有人向自己暗中下手,所以,把兵权掌握在手中极为重要。
而程处立自幼与自己交好,完全信得過,他若掌管千牛卫兵权,那对自己有极大的好处。
更何况,通過程处立,還可以交好程咬金,程咬金可是幽州刺史,手握重兵,在军中影响极大。
若是能把程咬金争取過来,那自己就又多一臂助。
虽然自己并不想夺什么皇权,只想做一世的逍遥王爷。
但是,面对着暗中的对手,绝不能坐以待毙。
程处立走后,李贞刚要回房休息,就在這时,一個卫士来禀报。
“殿下,不好了,夫人突然腹痛难忍。”
“什么?快去請郎中!”
李贞连忙来到了武媚娘所居住的处所,果然,武媚娘躺在床上,手捂着肚子不断呻吟。
李贞心說怕是吃坏了肚子。
估计是有些糕点变质了,這该死的厨子,竟然将变质的食物给自己吃。
看自己不处罚他们才怪。
正想着,郎中赶了過来。
那郎中看了看武媚娘的病,竟然束手无策,找不到病因。
然而,武媚娘却是腹痛难止,李贞一时之间也急了起来。
连着找了几個郎中,甚至把宫中的太医都找了過来,都无法诊出武媚娘到底有什么病。
只见武媚娘脸色惨白,身子不断翻来覆去,已被折腾得不成样子。
那太医就說:“殿下,夫人脸色发青,脉息混乱,应是得了一种极为罕见的急症。”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這种病症,整個大唐国,怕是只有一個人能救得了夫人。”
“谁?快說。”
“孙思邈。”
李贞当然孙思邈听過這個名字,那是后世都是十分尊敬的药王啊。
“孙思邈现在何处?”
“听說他居无定所,游走于山野乡间,名山大川,到处都有他的足迹,现在仓促之间要寻找,极为困难。”
“我知道孙思邈在哪裡?”一個郎中突然說道。
“你知道?”
“孙思邈正是家师,真是运气得很,家师三天前刚好来到长安城,现在我的医馆之中。”一個郎中說道。
“那就有劳,快去請孙思邈先生!治好了夫人,我定当重谢。”李贞說道。
那郎中也不废话,立即离开,约過了半個时辰,一辆马车停在了越王府前。
一個鹤发童颜的老者手拄拐杖,杖上系着一個葫芦,从车上走下来。
当李贞看到那老者时心中不由一动,孙思邈据說生于北周,现在最少有百岁高龄。
可是看這相貌,与五、六十岁差不多,哪像是一個百岁老人?
“叮!任务名称:药王归心。”
“宿主說服药王孙思邈为己所用,完成任务,可得到相应奖励……”
“宿主是否接受任务?”
“接受。”
李贞毫不犹豫的選擇了確認。
下一刻,药王孙思邈已来到了李贞面前,向李贞行了一礼說道:“越王殿下,孙思邈来迟了。”
“先生来得刚好,快瞧瞧我夫人患得是什么病。”
孙思邈一点头,看了武媚娘一眼,眉头一皱。
随后又摸了一下武媚娘的脉象,這才扭头对李贞說道:“夫人沒有病。”
“夫人是中了毒。”
“中毒?”
李贞吓了一跳。
這王府之中戒备森严,怎么可能会中毒?
“夫人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孙思邈肯定道。
李贞心头一颤,他突然想起来,傍晚的时候,武媚娘不是在自己面前吃了一口桂花糕嗎?
只是她只吃了一口,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才对。
当下李贞让人取来了桂花糕。
孙思邈从布袋裡取出一根银针,扎在了桂花糕上,下一刻,那银针之上出现了一层黑褐色。
李贞倒吸了一口凉气。
“来人,去把厨子给我抓来!”
几個卫士应声而去。
孙思邈用鼻子闻了闻,口中說道:“是鹤顶红。”
“先生,請一定要救活夫人。”李贞呼道。
“殿下勿急,我有一药方,可解鹤顶红之毒。”
“去取人中黄(人屎)、烧焦的馒头、一海碗牛奶和五個鸡蛋,记住,鸡蛋只要蛋清,夫人催吐之后,再把牛奶和蛋清给夫人喂下去。”
片刻之后,人中黄端了過来。
“哇!”
武媚娘一闻到人中黄的味道,哇哇大吐起来。
吐得差不多了,又喝了不少的盐水,压住舌根再次催吐。
如此反复几次,直到吐出的都是清水,這才将烧焦的馒头末给武媚娘吞了下去,以吸附肠胃中的鹤顶红。
最后武媚娘又喝了大量的牛奶和蛋清,以保护胃肠粘膜。
经過一阵折腾,武媚娘的状况终于得到了缓解。
李贞松了口气,道:“多谢先生相救。”
“天色已晚,我一会儿有要事和先生商量,今晚就請先生在我這裡屈尊休息。”
“好。”
孙思邈一见李贞有事要和自己說,也不推辞,立即答应留了下来。
這时,那下去捉拿厨子的卫士走了回来,低声道:“殿下,厨子死了。”
“怎么死的?”李贞不由一惊。
“嘴角有毒液流出,应是服毒自尽。”
“我們从這厨子的口袋裡找到了這個。”
卫士取出一個纸包,李贞打到纸包,见纸包裡放着一堆红色的粉末。
一旁的孙思邈看后說道:“這就是鹤顶红。”
李贞心中却打了一個冷颤。
如果不是今天自己食欲不佳,吃了這糕点,那死的岂不是自己?
若不是武媚娘今天碰巧吃了這糕点,给自己挡了灾,那自己早晚会着了道。
简直是防不胜防啊!
可是這才几天時間,自己遇到了多少的危险?
狼群袭击、骊山刺客袭击、南柳巷刺客刺杀、突厥商号门前几乎被箭射死。
现在,那幕后的黑手竟然把手伸到了自己的家中,不但差点要了自己的命,還差点要了自己老婆的命。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叔可忍,婶不可忍!
既然你们触碰到了我的底线,那就别怪老子与你们斗到底!
李贞的头脑异常冷静,不断發佈一個個的命令。
李贞胸中的愤怒之火在熊熊燃烧!
他已下定决心,查出幕后黑手!
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明月当空。
李贞守了武媚娘片刻,见武媚娘已沉沉睡去,并无大事,這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来到了客房前。
虽已是深夜,但客房中却依旧灯火通明,房门并沒有关闭。
孙思邈沒有睡,灯下,孙思邈依旧在纸上写着《千金要方》。
李贞缓缓进入屋中,见孙思邈虽是百岁高龄,但确笔耕不辍,心中很是佩服。
见天色已晚,李贞将身上的外衣脱下,给孙思邈搭在了身上。
孙思邈一惊,回头正好看到李贞。
“殿下!”孙思邈连忙要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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