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骂哭魏征
“哪呢?是谁啊?”
其他大臣们首先是看自己身边,看看有沒有少人,倘若不是自己這边的,等下定要好好参他一本。
“皇上驾到!肃静”
乱哄哄之际,高公公从后堂步入大殿,李世民紧随其后。
“参见陛下”
李世民一入座,群臣集体参拜。
高公公例行喊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陛下,那边角有人不参拜,還睡……”
话音刚落,就有言官跳出来指着角落,可当他看過去,就看到原本睡觉的人,此时也在行礼。
李世民瞥了眼角落,发现像程非,顿时怒骂道:“什么不行礼?那不好好的嗎?朕让你来参加朝会,就盯着這個嗎?”
“陛下,臣刚看到他躲在那睡觉,請陛下……”
言官不死心,還想再說下去,被打断了。
“你看到了?”李世民淡淡打断言官话,看向孔颖达问道:“孔祭酒,你看到了嗎?”
孔颖达也发现角落之人,当他仔细一看,不正是那绝世大才子嗎?這时听到问话,马上出列道:“陛下!臣沒看到”
“陛下!臣也沒看到”
虞世南紧随其后。
“你们喝的蓝色琉璃酒,就是他的”
程咬金低声一句,也出列道:“陛下!臣沒看到长安县子睡觉”
蓝色琉璃酒?长安县子?
“陛下!臣等沒看到”
随着程咬金出言,一大半国公都站了出来。
“臣也沒看到”
最后,又几個文官出列。
崔家的人怎么也出来了?他们和這长安县子有什么关系?
对于长安县子,多数官员都很陌生,只在册封时听到過,這一会,這么多人站出来帮他說话,让他们内心充满疑惑。
“陛下!臣……”
言官见此,還想再說些什么。
“够了!朕找你来上朝,不是揪着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李世民一拍御案大喝,把言官吓一哆嗦。
本以为事情结束了,又有一人出列道:“陛下!臣也看到长安县子在睡觉,請陛下按律法处置长安县子。”
程咬金顿时怒气上涌,指着魏征鼻子怒声道:“魏玄成!你可记得,本公請你喝過酒?”
魏征就当沒听到,继续朗声道:“陛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无规矩不成方圆,以后大家都睡觉,又如何处置?請陛下下令处置长安县子。”
李世民不想和魏征扯太多,转头看向高公公故意问道:“朝堂睡觉,如何处置?”
高公公扯起脖子大声道:“陛下,殿前失仪当打二十大板,不過,长安县子第一次上朝,不知道此规矩,也是情有可原”
“既然是第一……”
李世民淡漠点头,想說第一次免除罪過,可又有人跳出来。
“陛下!臣听闻长安县子一入府,便私自给所有下人许诺月俸,還高达半贯一贯,有的甚至两贯,如此一来,臣等日半后如何指使下人?长安县子此举,实乃收买民心,属宵小之辈,无法担当县子之位,請陛下收回成命,撤回其县子之位”
大殿前排,太子少师李纲出列,将李世民沒說完的话打断了。
“少师此言差矣,长安县子给下人月奉,是他的私事,与县子之位有何关系?”
杜如晦优先出列反驳道。
“杜相言之有理,臣附议!”
房玄龄,长孙无忌,尉迟恭等,齐齐出列。
“老臣听闻陛下赐下的县子府,远远超過县子府规格,還指派宫女過去,又派百骑司二十余人镇守县子府,此举实乃不妥。”
萧瑀同样又跳出来,只不過不敢說的太难听。
李世民冷脸喝问道:“那是朕的私宅,有何不可?宫女百骑司也是朕派過去的,你萧瑀莫非对朕有意见?李纲你来說,我大唐又有哪條律法规定不允许给下人月奉?”
“长安县子朝堂睡觉,陛下不仅不下令责罚,還多次包庇,先前又远超规格赏赐县子府,并将县子府一切包办,陛下此举,实乃与昏君宠信奸臣无异”
魏征话语一出,李纲和萧瑀顿时闭嘴了。
這种话,他们可不敢接,正好让魏征去死磕。
“你……”
李世民气的脸色发青,就要发怒。
程非听的火冒八丈,直接大步走到魏征身前,指着他鼻子大骂道:“魏大人你說陛下是昏君?依本县子所见,你才是這世上最大的奸臣。”
魏征冷眼道:“本官是最大的奸臣?你說說看,若是有理,本官磕头认罪”
两人即将死磕,朝堂多数官员准备看戏,程咬金悄悄拉了拉程非袖子劝道:“你小子不要說胡话”
程非就当沒听到,深吸口气朗声道:“陛下心系百姓,早年前蝗灾爆发,陛下为了百姓生吞蝗虫,你魏大人又做了什么?
這大唐江山,多是陛下浴血奋战打下来的江山,這朝中无数治世大臣,都是陛下力排众议提拔起来的,陛下知人善用,爱民如子,在你魏大人眼裡就是昏君?
陛下若是昏君,還有你魏大人說话的份?
陛下若是昏君,還任由你魏大人屡次大骂?還不治你的罪?
陛下若是昏君,你魏大人作为隐太子旧党,還能站在這大放厥词?
你目无法纪,多次顶撞怒骂陛下,有沒有想過自己作为臣子,该如何进谏?该如何有效的进谏?天天毫无长进,就知道蛮横无理顶撞陛下?有沒有想過该怎么做会更好?你就是這么做臣子的?陛下若是以往昏君,你魏大人早就被斩首示众了。
還有,你魏大人如此出言骂陛下,有沒有替家中老人想過?有沒有想過妻妾,有沒有想過子女?陛下若是昏君,他们会不会被你连累?你這個不忠不孝之徒,有何脸面天天顶着谏言的幌子来顶撞陛下?”
程非越說越大声,到后面完全是破口大骂,整個大殿都在回荡他的骂声。
“你……”
魏征哆哆嗦嗦伸出手,想說什么又說不出口,等好一会過后,才重重跪在地上哭腔道:“陛下,臣错了,臣有罪,臣无颜戴這顶官帽,臣……”
话到后面,已经泣不成声,還伸手想摘掉官帽辞官。
程咬金尉迟恭等人傻眼了,刚還叫程非不要多說,這噼裡啪啦一顿骂,把魏征都骂哭了?魏喷子也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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