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定情信物嗎?
看到萧锐局促的表现,二女相视一笑,不再为难,襄城轻哼道:“算你聪明,放過你一次。快点吃饭吧。”
“等一等,我還有一個問題……”小长乐举手大喊。
萧锐:小姑奶奶,你今天是怎么了?非坑死我是嗎?
“姐夫,那你說,是我好看,還是两位姐姐好看?”
伸手点了一下小家伙的额头,“你好看,你好看行了吧?”
嘻嘻……我也觉得我最好看。
小长乐满意的眯起了眼睛。
众人却不知道,小长乐的問題,只有她自己知道什么目的。别人都沒看出来,還以为是小孩子的胡闹呢。
“還有、還有……呜呜!”
萧锐直接抓過小家伙,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再问問題的话,今天的东西你以后再也吃不到了。”
果然,美食才是长乐的软肋,吓得她连忙摆手求饶。
被放开之后,跑到姐姐襄城身边,转身朝着萧锐做了一個鬼脸。
原以为是一场要命饭局,沒想到想象中的暗潮汹涌并未出现,反倒像是真的一家人那般,谈笑晏晏十分亲切。恍惚中,萧锐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嗎?怎么像是在做梦一样?
這就是时代,在這個时代,三妻四妾是成功男人的标配!(应该是在任何时代。)
而女人们也从小就认同這個观点,妻妾不合的事有,但也分人。萧锐命好,襄城大度,且跟李胜男本就认识交好。李胜男是习武之人,心胸也颇为宽广,所以二人很是相处的来。
在家吃饭,都是分席而坐,李胜男头一次见到這种,几個人围着一张圆桌吃饭。
且从小到大吃饭,都是食不言寝不语的家教,在這個醉仙楼似乎完全沒有,大家边吃边聊似乎很是平常。
一切的一切,都让李胜男既新奇,又欣喜。虽然是第一次,但却很喜歡這样的氛围。如果以后成婚了,每天都是這样的日子,应该会很幸福吧。
吃完饭,襄城主动提出先走,拉着长乐的手說道:“我們不能出宫太久,我先带着长乐回宫了。你记得把胜男妹妹送回去。”
“不用了襄城姐姐,我自己坐轿子来的,让锐哥送你吧。”
“听姐姐的沒错。”襄城给了萧锐一個眼神,拉着长乐微笑离开。
二楼包厢,留下私会的两人,萧锐似乎长舒了口气,李胜男捂嘴笑道:“你似乎很害怕襄城姐姐?”
萧锐摇头叹道:“最难消受美人恩啊!咱俩的事是缘分,可我总觉得对不住襄城,她越是大度,我越觉得愧疚。”
李胜男试探道:“那要不,我回去跟祖父說,退了我們的婚约?”
萧锐眉毛一挑,“你把我萧锐当什么人了?”
看着李胜男狡黠的模样,萧锐伸手捏住了佳人娇俏的鼻子,“你可是我萧锐堂堂正正比武招亲赢来的妻子,想跑?這辈子别想了。”
這次,李胜男沒有躲开,反而心底有些甜蜜。
拍开萧锐的手,再次看了一眼楼下方向,李胜男认真的說道:“襄城姐姐我們本就是认识的,她自幼吃過不少苦,在宫裡的日子過得清苦,這些我都是知道的。你放心吧,我与她不会有不愉快的。”
“祖父說,好男儿志在四方,你是做大事的人,我和襄城姐姐不会拖累你的,你安心去做大事,我可以在家保护好襄城姐姐。”
萧锐感动的一把抱住了李胜男,“傻瓜,是我保护好你们才对。什么好男儿志在四方,我萧锐沒什么大志气,只想保护好家人就够。”
呀……
這么亲昵的动作,李胜男想也不敢想,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可不知为何,浑身酥软,再无一丝力气,以往学的一身本领,半点也用不上。
只能羞红了脸,眼神幽怨的轻声啐了一口:“登徒子,我們才见第二面,你就如此轻薄于我,以后還不知道要被你怎样欺负。”
“别动,让我抱一抱。”萧锐不容置疑的說,然后感叹道:“其实我是反感被赐婚的,我娶什么人,想要自己去寻找。遇上你们两位以前,我是不相信天意和缘分的。”
“那现在呢?”
“现在?现在我感谢老天爷,对我太优待了。”
李胜男停止了挣扎,温声道:“刚才襄城姐姐說了,像你這样的人,外柔内刚,注定了不会被一個女子独有,沒人配得上你。所以呀……”
“啊?襄城真的這么說?所以什么?”萧锐惊讶道。
“所以让我跟她一起看好你,别再让你招惹其他女孩子了。”李胜男打趣說。
萧锐哈哈大笑了起来,抱着李胜男转了两圈,“不会啦,有你们两個,知足的。”
真的嗎?你也就偏偏李胜男這种单纯的小女孩,换個人你看信不信?你爹萧瑀都不信的。
“喂,快点放我下来,你還要抱多久?喘不過气啦……”
“哦哦……忘了忘了……”
幽怨的整理過衣衫,李胜男提出回家。
萧锐取出了一张别样的木牌:“拿着,這是醉仙楼的木牌,持此木牌就是东家,来吃饭不花钱,直接可以进入专属的房间吃饭。還可以调用一部分酒楼的资金。想吃饭了,或者需要用钱,随时過来,這裡就是我們自己的店。”
“啊?不行不行,我不能要,我們還沒……”
萧锐硬塞给对方,“你家教严我管不着,但既然跟了我,我就不允许你再過得清贫。等下我跟你一起去拜访李尚书,当面跟他们解释。以后你想吃饭了,或者想带朋友来,别见外。”
李胜男推辞不過,只能点头收下,小声的问道:“這算是定情信物嗎?我看襄城姐姐也有一枚。”
萧锐哈哈笑道:“定情信物?哪裡用這個破木牌?就是個身份牌,就我們三個有。我爹娘都沒有的。”
只有我們三個?李胜男再次被萧锐的习性和偏爱感动到了,轻轻点了点头,小心的把牌子收在香囊裡。
然后取出了身上的一枚别样香囊,“這、這個是我亲手学着绣的,送给你。我不太会绣花,所以绣了一把剑。”
萧锐惊喜道:“這是定情信物嗎?”
李胜男害羞的点了点头,萧锐闻了闻,“好香呀。我很喜歡。”
說着,就大方的把香囊挂在了腰间,主动拉着李胜男的手說道:“你喜歡习武,我准备亲手去铸两把剑,一把君子,一把淑女。正好我這裡有一套双人合璧的剑法,以后我們可以一起习练。”
已经被抱過了,所以拉手什么的,李胜男索性放弃抵抗了,惊讶问道:“锐哥,你還会铸剑?”
萧锐得意道:“当然,不過這也不是定情信物。這天下能让我們双剑合璧对付的敌人,恐怕還沒有呢。我见過你祖母曾用過一根头簪,内含暴雨梨花暗器一式,十分精巧。我准备给你照着做一支,算作定情信物。”
李胜男捂住嘴巴难以置信道:“锐哥,你见過了那式暴雨梨花?祖母說過,這世上恐怕沒人值得她的发簪出手,你怎么可能见過?那是她门派传承最高暗器,世上唯有一支。祖母說,纵然是有图纸,用到的材料也稀有难寻,再也做不出了。你想要仿制,恐怕……”
萧锐捂住了她的嘴巴:“哈哈,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正好,一会儿顺便去问红侠前辈讨個图纸,不知道她会不会舍得?走,我送你回家。”
走到楼下,萧锐拿了店裡两坛最好的酒,還有精致的茶叶两盒(只供应老板间的那种),第一次登门拜访,总得有個拿得出手的礼物才对,岂能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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