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陈勇的疑惑 作者:未知 第二天,步铮又得到一個消息,這对他来說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那就是青云剑派的杂役弟子被杀了两個,并且還都是女的。 “被杀的是女弟子?谁這么狠?”步铮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时候,很是不解,一般来說,看到女弟子总会有点手下留情的。 “杀人的也是一個女人,只有女人才会对女人這么狠。”传来消息的士兵說道,并且說出一個常理,常理来說,只有女人才会为难女人。 婆媳之战,妯娌之战,這些延续几千年的战争,還是会继续延续下去。 “也是女人?”步铮有些意外,虽然說只有女人才会对女人這么狠,但這也不是一般女人可以做得出来的。 “是啊,据說是太玄门一個女人,叫什么韩雪姬,一头白发,冰冷的双眼,拿着一把长兵器,杀人像切菜一样,眼睛都不眨一下,冷酷得不得了。”士兵說道。 “……”步铮沉默了,感觉到這几天的和平要结束了,努力练习。 這一天晚上,青云剑派的别院有点悲凉的气氛,但也就是一点点,对于精英弟子与长老来說,死一两個杂役弟子完全不会让他们感到伤心,只有两個女精英弟子才有点悲伤,可能也是因为死的都是她们身边的人。 本来步铮還以为她们在死了随从弟子之后,应该会找人替补,但发现并不是這样,她们并沒有去找,因为找了也是多一個牺牲,死了随从弟子之后,大家都不会再找。 這不仅仅是青云剑派如此,其他门派也是一样,虽然他们都不在乎杂役弟子的多少,但也不想白白被牺牲了,同时,多死一個也就多丢人一点,何必给人便利。 也幸好是這样,不用继续补充,要不然很快就会轮到步铮上。 其实,步铮去也是一件好事情,虽然說有点风险,但他可以看到七星论武的比武,不仅仅可以学到不少的东西,也可以了解到自己的实力到底在什么地方。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注定,步铮总是错過這样的机会,让他一直处在“我很弱,很弱的!”的观念之中,也就是因为這样,他很干脆的放弃练剑,直接练轻功這样的逃跑功夫,他根本沒有想過和别人打一场。 時間又過去一天,今天来了一個很奇怪的访客,只留下一個木盒给步铮,让步铮将裡面的信交给陈长老。 于是,步铮就将裡面的信交给了陈长老,而陈长老看着這封信之后很是奇怪,上上下下看了几遍,然后疑惑地說道:“這老小子怎么回事,這次怎么会這么简单,只是送封信,沒有其他的机关?” 陈长老之后,又是找了很多办法来试這信纸,发现就是普通的信纸…… “难道說,這個上面写的东西有問題?‘勇,新月楼吃晚饭,智。’這也沒有問題啊。”陈长老說道,勇就是陈长老的名字,而以他对于来信人的了解,這种字迹就是出自来信人的手。 “那应该是在新月楼才开始,那晚上我就過去见识见识。”陈勇以为問題在后面,而這個时候還沒到中午,他自然也不可能现在過去,到后面再說。 傍晚,陈勇就出去赴约了,而他经過大门的时候,步铮正在院子裡发呆,地上画着一些东西,好像都是落脚点,应该是在练身法吧。 看到陈勇出现之后,步铮就立刻去开门了,出门之后,陈勇对步铮說了一声努力,然后就走了。 在新月楼的门口,陈勇有点小心地看着门口,這個约自己来的人,整天沉迷在阵法阵器之中,說不定在這裡摆個机关阴他也說不定。 于是,陈勇在门口观察了一会之后,在确定沒有机关之后,他才进入新月楼,一路都相安无事,看起来新月楼内沒有什么机关陷阱。 想想也是,新月楼可是一個门庭若市的酒楼,這裡要是有机关陷阱的话,也会被人给破坏了,這裡不适合暗算人,看来后招应该是在房间裡,他肯定是包厢等着。 說起這個新月楼,从外观上来看,非常典雅,地方也很大,楼上還有一片阳台,可以让人坐在阳台之上吃饭,還可以一边欣赏附近的景色。 而這么大的排场,也說明這個新月楼的生意情况,那是非常的火爆。 “這位爷,你是来吃饭還是赴约的?”陈勇来到门口的时候,就有一個小二问道。 “赴约,李智。”陈勇简单地說道,還在观察着环境。 “原来是陈爷的客人,他已经吩咐過,說来人要拿一张字條才能进入。”小二說道,对于客人的要求,小二们都会完整的进行。 “拿去看!”陈勇将那字條交给了小二,一副看完可以扔掉的样子,但小二肯定不敢,看完之后又恭恭敬敬的還了回来。 “就是這個了,客官,請随我来。”小二点点头,带着陈勇来到一個包厢的门口,打开包厢的门,站在门口。 “請!” 陈勇来到门口,沒有进去,而是先看了看裡面的情况,确定一下安全再說。 “阿勇啊,沒想到,你竟然能這么快就来了,我還以为我還要等一两個时辰。”裡面传来一個声音,那声音有着笑意,有着惊讶。 “我向来都是很准时的,只有某些人才会经常吃到,說时候,老小子,你到底要干什么?”陈勇保持着戒备的姿势,跳到裡面来。 “你在做什么?”李智看着陈勇,有点疑惑道。 “废话,這不是怕你在這裡搞什么机关,按照你平时的习惯,你不可能沒有花招的。”陈勇一边戒备着,一边看着四周的情况。 “喂喂,我平时請你吃饭的时候,什么时候暗算過你的。”李智沒好气地說道。 “谁說沒有的,在七年前,你就在我的凳子上动手脚……”陈勇立刻說道。 “那本来就是我的习惯,我每次都会让你破解一些阵法。”李智有些无语了,這個习惯你又不是不知道,但我只是玩一次而已,你都破解了,我還会搞第二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