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八章 入仕(4) 作者:玄雨 第九百四十八章入仕4 第九百四十八章入仕4 真真是开玩笑,张仲军這货起码也指挥部队大了好多场的战斗,当然知道一個军阵的威力是如何强大的。三人阵的军阵足以灭掉自己這样实力不足的家伙,按照這种对比,12人军阵,更是可以灭掉青铜骑士实力的存在。 别說自己不想一步登天的了,就算自己想,也沒法做到呢。至于說给战胜者那么高的待遇,却很正常,想想一個比青铜骑士還要牛逼的家伙,特别是能够一個人打12個成阵型的足轻的武士,如何能够不加厚赏赐?這可是猛将种子来的。任何时候這种人才都是稀缺的。 张仲军静静的等待着,前面几個接受考核的家伙显然有些认不清自己,在一对一获胜后,立刻就去挑战3人阵的战斗。 结果无一例外,之前還能单打时還能快速获胜的家伙,反過来被那三人阵给快速获胜了,一個架住证明攻击,左右两個从侧边攻击,牛逼的還能格挡几下,一般水准的直接就被长枪刺得肾疼要命。 本来张仲军還想显示一下自知之明,可看到前面几個家伙明明有失败的先例在前,依旧在单打获胜后无一例外的選擇三人阵,這就让张仲军忍不住眨巴下眼睛,然后有些恍然的点点头:“妈蛋,死命追求胜利的心态得表现出来才行啊,不然自知之明一出来,却又与众不同了,自己可万万不要与众不同呢。” 有了决定的张仲军在轮到自己后,自然上前在兵器架上依次選擇木刀劈砍了一番试试手感,最后选中一把合手的木刀,场中已经出现一個全身铠甲包裹,也握着一把木刀的考核目标了。 互相行礼后,张仲军毫不隐藏实力的开始全力攻击,不過很可惜,他的全力也就是比足轻强一点而已,而现在這個考核官显然应该是标准武士,所以很是轻松的就抵挡住,并且开始反攻。 不過张仲军的经验非常丰富,可谓是实力不足经验来凑的类型,所以也挡住对方的攻击,并且還趁机抽冷子袭击,一時間倒也是打得有来有往热闹非凡。 虽然懂行人都撇撇嘴不以为意,但這种有来有往的打斗才是最好看的,比之前瞬间决定胜利的比斗好看不知道多少倍,自然一下子把那些站岗的足轻,那些记录的笔吏,那些侍候的杂役的目光都给吸引過来了。 廊阁深处是一处厅堂,一张大了许多的文案摆在中央位置,一個武士装扮的中年男子懒洋洋的赖在靠椅上,边上跪着两個小姓,一個打着扇子,一個沏茶,看起来很是享受的模样。 从這中年武士的位置朝外看去,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演武场的战斗场面,而外面的人往裡看,却阴沉沉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這是一种特殊的建筑格局,为的就是预防外人窥视和袭击。想想看,外面的人在拜见,他们什么神色,内裡的人一目了然,可内裡的人是什么面容,外面的人却根本看不透。這是预防臣下窥视上头心思的设施。同样想要袭击的话,你都看不到裡面有沒有人,怎么来袭击?要知道所谓的袭击,很多时候都是只有一次机会的。這点就又保证了上位者的安全。 同样而且另外還有一個大家心知肚明的意义,那就是上位者在這种外人看不到的地方,可以轻松一些,不需要那么拘束的一板一眼做事,心情宽松做事也快许多也有效率不是? 现在這位中年武士可就比外面的笔吏轻松自在了许多,腿都伸得直直的,還时不时打個呵欠什么的,身子也歪着靠在椅背上,完全是一副怎么舒服怎么来的样子。 而外面的笔吏,虽然可以扇凉喝茶甚至聊天什么的,但身姿始终保持着标准的跪坐姿态,衣服也弄得很整齐,哪儿像那位大人肚皮都露出来的透凉呢? “嗯?這是那位据說早晨练剑施展出剑气,从而踏入权九品武士的黑川正德?”中年人眼神轻飘飘的朝练武场瞄了一眼,随口询问道。 边上两個侍候的小姓沒有出声,只是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不過中年武士侧边则突然出现一個蒙头蒙面的黑衣人,他跪地恭敬的說道:“是的大人,资料已经奉上。” “哦,他的身份沒有問題吧?是真实存在的嗎?我记得京畿黑川家的家主很年轻,可沒有這么大的后裔呢。”中年人淡然的說着。 “大人,根据這位黑川正德的身份证明显示,他是黑川家前代家督黑川隆正的嫡子,身上佩戴的那把刀就是黑川家的传家宝黑菊丸,而且身份文书上有着京都德光寺的胜文大师的签押,看字体应该不是假冒的,但具体如何却沒法判断。”黑衣人如实說着自己知道的事情,但却不作出丝毫的判断。 中年武士打個哈欠,很是随意的說道:“既然有名人画押,身份资料齐全,并且黑川家的宝刀也携带在身,咱们就当他真的是黑川家前代家督的嫡子好了,這样的人物显然是看到本家蓬勃发展才来投靠的,咱们也不要失了人心不是?” 听着這些话,那個黑衣人沒有吭声,只是继续保持单膝跪下随时可以领命行事的动作不动,那两個小姓就更是像是沒有耳朵一样,只自顾自的忙活着自己的事情。 中年武士砸吧下嘴,有些惋惜的說道:“可惜,這個黑川正德的实力不怎么样,只是权九品武士的实力,连真正的九品武士都還不是呢。不過算了,真达到九品武士的实力,還得主公亲自出面招揽,而咱们也得花時間仔细核实他的资料,還不如现在這实力,咱直接给個足轻队长的身份就足以招揽了。” 說到這,中年武士坐直身子,那两個小姓忙放下之前手中的工作,一個铺平纸张一個磨墨。 中年武士从身侧的书柜中,随意抽出一卷卷轴,打开查看了一下,点点头:“就這地方了。”說着手一伸,接過毛笔,蘸墨在卷轴空隙的地方书写了几個字,再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枚印章,沾印油,盖在之前书写的位置上。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