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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宫斗) 第12节

作者:未知
如宝石般惊艳的另有其人,那便是赵国公第三女赵惜缘。赵惜缘的美貌,即使家中大小姐,赵国公大哥,先赵国公世子女儿赵惜如都略有不如。她今日选了流苏牡丹花簪,鹅黄衣裳,水波眼,瓜子脸,当真当得起静若处子,动若脱兔的考评。 這三個女孩儿各有其优势处,饶是她们都与赵国公夫人无血缘之亲,但看见家中女孩儿优秀,赵国公夫人亦不自觉微微颔首。 第15章 赵国公府(15) 襄远侯府是老牌侯府,在帝都屡经沉浮,但如今尚无峥嵘之势。不過,能在数次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清洗中屹立不倒,也是一种本事。 襄远侯府与赵国公府有拐角亲,看上去赵惜缘也是常来侯府,与府中几位小姐都十分熟悉。今日及笄的是襄远侯嫡次女云挽,正主尚不得见,倒是一向与赵惜缘情分好的庶女云清出来招呼。 因有长辈在,女孩儿都是被先去带着见晚辈的。 襄远侯夫人与赵国公夫人相处不错,见了便笑: “今儿可来晚了。” “如今家裡三個女孩儿,越发的热闹,出门也比从前繁琐,于是有些晚。” 赵国公夫人亦笑吟吟的,魏国公夫人和沈国公夫人也在,其中沈国公夫人的女儿和赵惜柔一样在宫中为妃,不過赵惜柔如今只混得個正三品婕妤位分,沈氏女却已是正一品淑妃位。所以,两家并不怎么对付。 不但是男人在朝堂上不对付,女人之间也一样的不对付。但如今是襄远侯夫人嫡女及笄,谁也不会在這個时候不给主家面子。 襄远侯夫人的目光在赵如意和孙瑶脸上各停顿片刻,便问: “都是我沒见過的姑娘,阿襄你藏的可真严实。” “姐姐說這话就是笑我了。” 說着先指赵如意: “這是家裡三姑娘,一直在外为我家老太太祈福,孝心十分可嘉。” 又說孙瑶: “這是我家老太太的娘家姑娘,单名一個瑶字的,姐姐也晓得,我家老太太前些日子回了趟娘家,在家裡一见這姑娘就喜歡上了,便說带回来住上几日,也跟她们姐妹有個伴。” “原是這样。” 又看赵如意,问: “你家三姑娘今年多大了?我看像是及笄了的模样。” 赵国公夫人听了,眼神一时闪烁不明,却笑:“才過完十九岁生辰。” “怪道這样稳重。” 這时云清已经過来,襄远侯夫人便道: “你带几個姐儿去玩吧,小姑娘在一起也有话說。” 這话說的,按年龄论,赵如意已经不算小姑娘了。不過她并不在意,只跟着赵惜缘和孙瑶走了。待几個姑娘走后,襄远侯夫人還赞了一句: “你家三姑娘实在稳重。” “是啊,从前未见過,如今一见,我也喜歡得紧。” 沈国公夫人亦跟着凑趣。赵国公夫人敢带她出来,自然是不怕的,于是也跟着蜻蜓点水似的品评几句,后又转了别的话题。 云清一向与赵惜缘相熟,只是她很有些长袖善舞,如今乍见两個新人,也很知道說话。女孩儿聚的花厅已有好几位姑娘在了,因赵如意年纪尴尬,从前又未见過,少不得引来许多打量。好在她素来是不怕人看的性子,倒是昭远侯府庶出的二小姐平嗣音十分有趣,她因和赵惜缘交好,对赵国公府格局也算知道,于是见到赵如意就刺了一句: “听說你在乡下长大?倒沒见你有瑟缩气。” 因有红玉在一旁指点,她倒能猜出一点這人的来历,但出于谨慎考虑,她并不接话,而是问赵惜缘:“這位姑娘是谁?” 赵惜缘不屑的撇撇嘴,却又知道在外头,总要要装出一副姐妹和谐的模样,于是又笑: “這是昭远侯府的二小姐,闺名嗣音。” 赵如意這才看向這一位平小姐。 “平小姐瞧着更气派,是因养于侯夫人膝下的缘故么?” 世人皆重嫡庶,尤其是有些女孩儿,好不好的总想不开。赵如意不是這种人,但她不介意拿此来讽刺這种人。果见平嗣音的脸由红转白,她并不算美,只因知道人靠衣装的到底,又因为年轻,倒還堪称清丽。 平嗣音顿时怒不可遏,却偏偏要拿個端庄架子,脸红一阵白一阵,却也不曾发作。孙瑶依旧不說话,這些日子看下来,她应当是個极聪明的冷情人。 云清见两人都不像是那种愿意相让的性子,也不好再冷眼旁观,道: “咱们一同去瞧瞧挽姐姐,可好。” 平木兰是平家嫡女,从小性子冷肃,最恨庶出,此时见两個庶女扰了她清净,冷哼一声,也不理云清,径自去瞧云挽。但到底因平木兰這一声冷哼,气氛更加尴尬。赵惜缘实在不能放任赵如意不管,心裡恨她多事,却還是先捧云清的场: “你說的是,我也许久不见挽姐姐了。” 于是携着赵如意要走。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云挽的院子去,云挽生的不像她娘,她眉眼肃穆,有巾帼之风,天然就有武将之家的英姿飒爽。她的屋中站着几個少女并妇人,這些人赵如意并不认得,唯见一眉眼依稀仿佛见過的妇人频频看向自己,赵如意正不得其解,就见赵惜缘脆生生地上去喊了一声大姐姐。 赵惜如,先赵国公世子,今赵国公過世兄长唯一的血脉。 赵惜如浅浅一笑,她也是冷淡气韵,只惜冷淡中透出许多精明,却又因容貌美丽,掩盖了她那宁静而淡泊的高华。 云挽似与赵惜如相熟,回头对她笑道: “赵姐姐娘家妹妹都来了。” 赵惜如显然更关心赵如意,笑对云挽說: “你只见過惜缘,你可知這两位是谁?” 孙瑶就有些不好意思。 果然见云挽摇头,赵惜如便道: “那個身量长些的是我三妹妹,她的生母丁姨娘,我曾跟你提起過。另一位是我祖母家的表小姐,姓孙,单名一個瑶字。” 赵惜如与她娘何氏一为孤女一为寡妇,却仿佛对家中事门清一般,赵如意早知道高门大户人多事多,于是并不讶异,倒是赵惜如见下马威并不奏效,一時間神情复杂。但她一向机灵,笑嗔道: “姐姐见了新人,就不记得我了。” 在這种场合撒娇委实不太合适,难怪赵国公夫人会說赵惜缘灵动有余、沉稳不足了。 赵惜如如今已是钱家妇,钱家,宫中贤妃的娘家。 就见另一位梳了妇人髻的夫人道: “嫂子娘家妹妹真是個個水灵,等再過几年,媒人恐怕要踏破门槛了。” 赵惜如眉毛一分不动,可见是個强势女子。强势的人自然也喜歡强势的人,那么,襄远侯府嫡女云挽八成也是個强势的女子。 那妇人自讨沒趣,遂不再說话。 此时,襄远侯夫人正与赵国公夫人悄声道: “你那庶女我瞧着不错,可定亲事了?” 赵国公夫人知道襄远侯夫人這個毛病,襄远侯夫人出身子爵府,盖因当年家中声势好,她自己又素来是個心高的,当年和离再嫁了如今的襄远侯,行事一向不拘一格。 赵国公夫人一双妙目看向襄远侯夫人,闹得襄远侯夫人解释也不是闭嘴也不是,于是拈着帕子轻拍她,道: “咱俩多少年的交情,我的心事你還不明白嗎?” 赵国公夫人這才不温不火地笑了笑。 “我自然是明白的,只是這样场合,說這些委实不大相宜。不如哪天姐姐有空請我過府,再說一二也不迟。” “也好。” 此时,赵惜如也终于得着机会与赵如意独处,說来這個机会還是她那傻妯娌促成的,云挽又一向给赵惜如面子,于是請丫鬟找了個房间让姐妹俩叙话。比起赵惜缘,赵惜如和赵如意算得上是同龄人,只是两人从前也不過在家宴上远远见過一面,委实說不上交情深厚,何况都是冷淡心性,找了個地方落了坐,却沉默良久,不知說什么话好。 最终還是赵惜如打破沉默,倒不是她耐性道行不如赵如意,而是想着云挽及笄礼将成,自己如果缺席太久,并不太好。 “你可知我找你什么事?” “不知。” 赵如意十分光棍。 赵惜如一怔,心中有种像是被蜜蜂蛰了一样不舒服的感觉。 “我和我娘呢,曾得你姨娘劝解,也算是和你有些渊源,所以好意来提醒你一声,襄远侯夫人正在为自己娘家弟弟相看续弦,襄远侯夫人子爵府出身,盖因她弟弟不争气,家中早不如前,但若是聘個庶女還是聘的起的。” 赵如意一双眼睛依旧安稳沉着,她一向聪明,但不喜外露,虽然觉得赵惜如這话不尽不实,但也不曾问上半句,她只是說: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赵惜如眸光一闪,姿态优雅地给自己和赵如意都倒了茶,将赵如意的那一份推到她面前,慢慢說: “正经爵位,嫡出公子,前妻留下两個女儿嗷嗷待哺,未留儿子。這样的身份何必要找個庶女,我只提醒你到這裡,你自己想吧。” 赵如意依旧不說话,不過赵惜如千年道行,哪裡会因此露出什么破绽,只笑說: “行了,過几日婕妤回府省亲,届时我也是要過去的,到时候咱们姐妹俩再好好說话。” 拍拍赵如意的手,见他一口茶也不喝,心想此女果如她娘說的那般心思坚定,心裡不知是個什么情绪,带赵如意走了。 走的路還是去时的路,却不巧碰见一帮小子。 赵如意到底是個未出嫁的姑娘家,而赵惜如却见惯内宅手段,见有外男,不论巧合与否,都不妨碍赵惜如陡然色变。 -------------------- 作者有话要說: 沒上榜,揪心~ 第16章 赵国公府(16) 赵如意比她镇定许多,這一群人,瞧上去個個都是世家公子,蟒袍玉带,眼神中都透出一股子骄矜。其中有一個人又与他们不同,這人形容瘦削,眼中带着一种与他身份不同的忧伤与温文。他安静而平和,见有女子先自行避過。 這些人,多是襄远侯府与昭远侯府的男丁,唯有几個生疏面孔,想来是家声不显的拐角亲戚,赵惜如出身不差,嫁的也好,何况她为出嫁妇,常走动的世家男孩儿,平时也是见過的。既有生面孔,那必定是家世一般,或者,家世更高。 但不论哪一种,赵惜如都不希望在這当口让他们与未出嫁的女眷有什么接触。于是,带着赵如意侧身避過這些人锋芒。 既然全是生疏面孔,赵如意也并不想惹事,只亦步亦趋的紧跟赵惜如,等那些人走了,赵惜如才对赵如意道: “那些人裡,有好几個都是襄远侯府和昭远侯府的公子,襄远侯府和昭远侯府是正经姻亲,一向关系亲近。你未出嫁,以后出来赴宴,一定谨记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少去水边,少走偏僻处。不然若碰上說不清的事,你這辈子,堪忧。” 赵惜如這时候才像個长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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