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施压 作者:Sword羽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你每日住在這客栈中,也沒看你有什么事,還是和我一块回秦阳府。”夏朝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心中则在暗暗道,若非是爹娘非要我将你一同带回去,他才不会過来对着她那张冷脸呢。 身为一個女人,却不守妇道,不以丈夫为天,却处处和他唱反调。這样的妻子,如何让丈夫欢喜? 夏朝阳就不明白了,這個女人以前還是挺可爱的,也很听他的话。虽然喜歡动用武力,对自己這個丈夫却是温顺有加,要不然自己也不会真心喜歡過她了。 即便是现在,每次看见冉智柔,夏朝阳对她也并非全无情意。只要她听话,不要想個母老虎一般动不动就发疯,他還会给她一点怜爱。 尤其是在他察觉冉智柔离他越来越远、真的有心要离开他的时候,夏朝阳前所未有地慌了。他的内心告诉他,他不能失去這個女人,那样便意味着他的失败。 爹娘来信,安王和安王妃已经住进了夏府,心急女儿的状况,他们费了好一番工夫,才安抚住了他们。 在信中,爹娘還隐晦地表示安王這次是真的动了怒,外面传言纷纷,夏朝阳這么短的時間内又娶回一個平妻,既是不珍惜冉智柔這位妻子,也完全沒把這個王爷放在眼裡。 安王一动怒,夏老爷和夏夫人也不由矮了几分。连连赔笑脸,才总算是暂时压住了安王的怒火。不過,安王也說了,他们夫妻俩要尽快看到自己的女儿,夏朝阳下次回来。若是沒有带回他们的女儿,他们会亲自上京城。看看他们的宝贝女儿,到底被那位天大地大他最大的夏少爷伤害成了什么样子。 夏老爷气场之所以這么弱,除了对方是太后最为宠爱的儿子,当朝的亲王。也是因为夏妃在后宫中大势已去,皇上已经几個月不曾召见過夏妃侍寝,皇宫中已经完全遗忘了還有這么個人。 夏老爷以前還总是顶着当朝国丈的名头。在外面趾高气昂。自从夏妃失宠后,是越来越心虚,底气不足。 夏妃的倒台。对夏府是個非常严重的打击。儿子不长进,女儿也這個样子,现在后台最硬的也就是這個媳妇儿。他们還指望着亲家公能够在太后面前帮忙美言美言,让女儿在皇宫中起死回生。這個时候若是再得罪了安王,夏老爷夏夫人简直不敢想象。事情会糟糕到什么地步。 很少对夏朝阳說狠话的夏老爷,在信中名言告诫,让他无论如何一定要将媳妇儿一起带回来。哪怕是放低姿态,說几句好话哄哄她。总之不管用什么办法,把人带回来,并且不让她在安王和她娘面前乱說就对了。 华珊珊看到自己的姑父和姑母這么顾忌那個女人。心中十分不快。但這個时候,与他们闹脾气也枉然。她唯有表现出大度,附和他们的决定。嘴裡左一句姐姐,右一句姐姐,让夏夫人直夸這孩子懂事。 华珊珊却是气急攻心,想她嫁给表哥才這么短的時間,好日子沒過上几天,就一连遭遇這些事,受了這么多的委屈。早知道,早知道她就不要這么快嫁给表哥了。男人沒一個好东西,得到了便不珍惜。 表哥离开這么久,完全将她忘到脑后,一封家书都沒有寄回来,若非每個人见了她都叫她一声少夫人,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還是表哥的妻子! 表哥在京城的事,她多多少少也听到了一些,终归不是太清楚。只当姑父和姑母說的是真的,表哥是因为太忙,才沒有時間给她写信。 不過以表哥的性子,会不乘机拈花惹草,华珊珊不相信。他再忙也忙不成什么样,那個女人的事,表哥才沒有那么上心。 华珊珊对這一点很有信心,冉智柔那個女人,已经对表哥沒什么留恋了。這一点,从她的眼睛就能看出来。同为女人,心裡在想什么,彼此都很清楚。她看着表哥的眼内,沒有一点情意,也沒有半点的眷恋。再加上她的脾气那么执拗,老是与表哥对着干,表哥要是還喜歡她,那真的就有鬼了。 她虽然对冉智柔有信心,但她对表哥沒有信心。 派去跟踪表哥的人已经回来了,說表哥到了京城后,沒有去烟花柳巷,也沒有做任何对不起少夫人之事。他到了京城后,就到处托人找关系,沒有半点歇的。 华珊珊纵然不信夏朝阳能做到這個地步,但這個人都這么說了,她也只得信了。天高路远,表哥到底老不老实她也不清楚,待他回来,再探探他的口风。 华珊珊不知道的是,在她派去的人回来之时,便被夏老爷和夏夫人拦住了去路。给了银子,让他按照他们的意思,去禀告少夫人。 還真是可悲,她自以为最维护她的姑父和姑母,在背后居然对她耍這种心眼。尤其是夏夫人,左一個珊儿,右一個珊儿,看起来每次都站在她這边,背地裡始终维护的都是她的儿子。 当华珊珊意识到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了。她虽然也清楚夏夫人并不如她嘴上說的那般维护她這個侄女,却沒有想到她這個姑母对她竟然动了這些心思。 为了家庭的和睦,不让她和朝阳吵架?好理直气壮的名头。背地裡的那点小心思,除了她自己,其他人又何尝明白? 在安王和安王妃住进夏府后,给了华珊珊不少的脸色,夏老爷和夏夫人也不敢帮华珊珊說话,华珊珊忍气吞声,好不委屈! 她再懂事,也终归是一個女人。要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爱人,已经不易,何况還要承受這些沒来由地怨气。自她嫁进夏府后,表哥从沒给過她什么,除了委屈就是冷落,她却還要承受這些,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心理失去平衡的华珊珊,沒有意识到自己才是介入别人感情的那一個。尽管在夏朝阳和冉智柔之间,所谓感情的东西早已不复存在。但這副自己最委屈的嘴脸,可以收起来了。安王妃每次看到她那副受气小媳妇儿,努力装作懂事大方、不断妥协的模样,就怒火中烧。 同是女人,她那点花花肠子,也能瞒過她的眼睛? 柔儿那傻孩子,心思单纯,沒有心眼,遇到這個女人,也难怪会一败涂地了。但她女儿不懂,不代表她這個老娘也不懂。她和夏朝阳是怎么欺负她女儿的,她就怎么将他们欺负回来。 她的女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這厢冉母毫不留情,步步紧逼,女儿受了委屈,還莫名其妙地成为了天下第一妒妇,被人唾骂。姑爷不但沒任何表示,沒给女儿温暖呵护,還娶了個平妻来侮辱她的女儿,好個夏朝阳,等他回来了,看她不整死他! 冉母年轻时候也是個直来直去的脾气,闯荡江湖也不曾让任何人欺负了去。她原本以为她女儿和她一样,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儿,是万万轮不到别人来欺负她的。现在是她這個做娘的高估了那個傻丫头,居然被個男人和心机女伤得這般惨重。 她必须好好教教她,以后可不能再這么不中用了。夏朝阳這种男人,就要阉了他让他做太监,看他以后還敢出去拈花惹草! 安王听着自己的妻子在那儿不断爆出语出惊人的话,安抚之余,不禁恶寒。不過,這就是他的爱人哪,要不這样,那就不像她了。 冉母明着为自己的女儿抱不平,安王则暗中向夏府施压,夫妻两人,双管齐下,纵然夏老爷和夏夫人一早想好了托词,也完全沒派上用场。 所有的事,只等着夏朝阳和冉智柔归来。他们回来,夏府的一场风雨是无法避免的了。 但事与愿违,冉智柔压根沒有回来的意思。 她虽然也很想早点看见娘,看在义父,但她现在這副样子,又有什么脸面见他们呢? 娘那么好强的一個人,却生下了她這個沒用的丫头。在她亲手将這一切讨回来之前,是不会站在他们两人的面前的。 “我有沒有事不需要你管,你想回去的话便先回去好了。” “你這是什么话,我是你的丈夫,夏府是你的家,你不回家却住在客栈,這像话嗎?”夏朝阳真不知道這個女人为何能拗到這种地步,好說歹說都說不通。她就像茅坑裡的一块石头,又臭又硬。 “這是我的事,我說過,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我是你丈夫,我就该管!”夏朝阳說着,一把拉住冉智柔的手,就要将她带离客栈。看来,是软的不行,来硬的了。 “哼哼。”冉智柔冷笑一声,這個人,還真不知道乖。都吃過那么多次的亏了,還敢向她挑衅。就凭他那两下子,也想将她强行带回去? 冉智柔不過轻轻一动,便反扣住了夏朝阳的手,将他的胳膊狠狠倒按在身后。 “痛痛痛痛痛——”(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