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6 尴尬 作者:公子青牙牙 正文 “所以你的意思是,很有可能是有一种力量,知道你要录视频,然后将你的相机关掉了?”苏幕遮问道。 罗阳点头,“不過我沒有带相机,稍后二位可否随我一起去我家一趟?” 苏幕遮和狐卿两人都无所谓,反正他们的武力值都高着呢,根本不怕遭受暗算或是陷害。于是两個人想都沒有想的就同意了。 罗阳显然是非常高兴,对着两個人连连道谢。 這個时候,之前被罗阳放在桌子上的那块木牌,突然开始闪烁光芒。三個人都注意到了。罗阳抓着木牌,马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們的茶点已经做好了,我下去拿一下。” 說着他就出门去了。 待人离开以后,狐卿对苏幕遮說:“這個罗阳给我的感觉,有点奇奇怪怪的。” 苏幕遮看着他,问道:“何出此言?” “你大概沒有发觉他身上的一些细节。”狐卿对着苏幕遮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他点了点自己的指甲盖說:“他的右手的手指上,涂了一层你们人类女性经常会使用的指甲油。” 罗阳从之前出现一直到现在,都习惯性地将右手蜷成拳头,這就不免引起了狐卿的怀疑。结果在罗阳刚刚伸手去拿木牌的时候,他才发现這個“小秘密”。 其实现在男性化妆已经不算是一件稀奇事了,化妆并非是女性的专利。但是在指甲上涂抹指甲油什么的,对于男性来說却還是比较少见的。罗阳表面看上去正正经经的,沒想到私下裡還有這种“小爱好”。 苏幕遮有些无语,狐卿所說的。他倒還真的沒有注意到,或许一会儿应该休息一下。 几分钟之后,罗阳就拎着一個类似于食盒的东西,从门外进来了。 這茶馆既然是古代建筑,那么老板在经营的时候,也是尽力做到在服务上還原古代的习惯,這食盒就是一個,不论效果怎么样,起码看起来還是很像那么一回事的。 罗阳将食盒放到了桌子上,打开上面的盖子,将裡面的差点都取了出来。 這食盒一共分为上中下三层,上层放的是他们点的茶,中间那层放的是两盘冷的糕点,最下面那层中的两盘子糕点则是温热的。各色的糕点都装在翠绿的陶瓷盘子裡,煞是好看。 三人一人拿了一杯茶,糕点被罗阳放在桌子的中央,虽然苏幕遮和狐卿都說自己已经吃過了。但是罗阳总不可能自己一個人吃,让人家看着,那也太不像话了。 苏幕遮趁此看了看罗阳的右手,发现果真如狐卿所說。他右手的五個指甲盖上,還真的涂了一层淡粉色的透明指甲油,跟罗阳這個人的风格十分不符。 大概是察觉到苏幕遮的视线,罗阳蜷起右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冲对面二人笑了笑,解释道:“這是昨天下午我跟我女朋友约会的时候,她帮我涂的。我一時間把這事儿给忘了,二位别见笑。” 哦,原来是情侣两人之间的小情趣,大家都懂。 苏幕遮微笑着解围,“你跟你女朋友的关系真好。” 罗阳微微一笑,沒有說话,显然是默认了。 這件事算是暂时揭過了。三人一边喝茶,一边闲聊着。待茶被喝完,茶点也被吃完之后,已经過去了半個小时的時間。从窗台处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已经黑了下去,夜晚降临了。 罗阳掏出一张纸巾,擦干净手指和嘴角,对苏幕遮两人說道:“我家就在附近,二位一起去看看?” 之前苏幕遮他们可是已经答应好的,這個时候当然不会拒绝。 账已经结過了,他们直接离开了茶馆,這個时候,外面這一條街可比之前還要热闹,烧烤摊大排档摊位上都坐满了人,人们或是闲聊或是吃吃喝喝,還有那卖各种水果的摊位就設置在拐角处。整幅画面充满了夏天特有的气息。 问了罗阳家住在哪裡之后,狐卿就去取自己的车子了。而苏幕遮则和罗阳一起往路口边走去。 两人一边走一边闲聊。 “罗先生很熟悉這個地方?”苏幕遮随口问道。 罗阳点头,“是啊,我记得也是在去年夏天的时候,我跟我女朋友会经常来這边吃烧烤,有几家烧烤摊裡的烧烤味道特别好,我們每次都会吃到很撑。這么长時間了,自然也就把這個地方的地形什么的都摸清楚了。” 罗阳似乎很爱自己的女朋友,這個话题一說起来就沒完沒了了,他拉着苏幕遮,滔滔不绝地跟对方說着自己的女朋友有多好多好。可怜苏幕遮這個单身狗被迫听了一耳朵对方秀恩爱,還要时不时地附和两句,這日子简直是沒法過了。 說到最后,他甚至還掏出了手机,给苏幕遮看他和他女朋友的合照。照片中的两個人身着厚厚的棉衣,站在一個巨大的雪人边开心地笑着,姿态很亲密。裡面的男人自然是罗阳,而女人长相非常清秀,头上戴着一顶红色的绒线帽,脖子上围着和罗阳同款的大红围巾,跟罗阳一起把手塞进一只大红色的手套裡。不得不說,从照片上看来,两個人還是非常相配的。 “這是我女朋友。”罗阳眼神亮晶晶的,“在去年冬天的时候,我与她相识并且相恋。我现在最喜歡的季节就是冬天了,感谢冬天,让我遇到了那么好的一個女孩子。” 若是他沒有說前面那些话的花,苏幕遮大概会单纯地认为罗阳是一個炫妻狂魔。但是前后结合起来的话,就有点問題了。 “你說你跟你女朋友第一次相遇,是在什么季节?” 罗阳一愣,然后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在去年的冬天啊,我還记得那一天下了好大的雪,她当时走路不小心摔倒了,正好被我看到,我就去把她扶了起来。然后一路吧她送到了车站,我們這算是相互认识了。” 苏幕遮又问:“是去年的冬天?” 罗阳点头,点完了又觉得有点疑惑,问苏幕遮:“怎么了,苏先生?” 苏幕遮提醒道:“但是之前你跟我說的是,你和你女朋友去年夏天,就一起在這裡吃烧烤了。莫非那是你的前任?” 苏幕遮当然是不会八卦别人的感情的事情的。但是罗阳的话說得的确有問題,让苏幕遮觉得疑惑。所以才出言提醒。 罗阳愣了一下,随即笑道:“那大概是我记错了或是表达错了吧,這两天工作有点累,导致我的记忆力有点不算好,苏先生請别介意。不過小爱的确是我的第一個女朋友。” 小爱就是罗阳手机裡的那個女人,也是他的女朋友。 苏幕遮摇摇头,表示不在意。然而他却不太相信罗阳刚刚說的“记错了”的那句话。罗阳之前的讲述,有關於“那個夏天”的事情,他分明很有印象。而且对那個時間段的描述也是绘声绘色的,若不是亲身经历過的,很难說得這么详细。 但是被问得时候,罗阳所表现出的怔然和疑惑,也不像是骗人的。 這又矛盾了。 苏幕遮将這些矛盾暗自记在了心裡。 說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巷口的路口,狐卿已经坐在驾驶座上等在那裡了。见他们過来,狐卿开了前后两扇门,苏幕遮当然是要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罗阳就去后座了。 大概是狐卿比较强大的缘故,這一路上,罗阳也不說话了,沉默地坐在后座上。 车很快就开到了罗阳住的小区,将车停好之后,三人一起下了车。 罗阳住的這栋小区已经有些年头了,再加上位置比较偏僻,所以房屋算得上是比较便宜的。不過小区之内的各种设施還是不错的,保安厅,锻炼场所,广场,小喷泉等等景观都有。 小区地面积不算大,罗阳住在b栋六楼,也是b栋的最高层。他带着苏幕遮二人无奈电梯一起上楼,到了六楼的时候還遇到一個邻居,邻居和热情地跟他们打了招呼,看起来平时跟罗阳的关系应该不错。 “我這一层一共住了六户人家,邻居们人都挺好,也挺热心的。要不是家裡发生了那样的怪事,我觉得会一直選擇住在這裡。” 当然,要是還是被那种声音“骚扰”的话,罗阳也会考虑退掉房子,去其他的地方住。 說话间,他已经来到了自己租住的房子的门口,罗阳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刚刚推开门,就从门上掉下来一件物什,正好落在了罗阳的脑袋上。 苏幕遮還以为有什么突发情况呢,正要出手,结果就看清落下来的是一只大红色的br,刚好罩在罗阳的脑袋上,嗯,這個画面真是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狐卿已经默默地抬起了手,遮住了苏幕遮的眼睛。 苏幕遮:“” 情况发生的时候,罗阳也被吓了一跳,等把那东西从脑袋上扒拉下来,借着走廊上的灯光看清楚是個什么东西之后。罗阳整個人僵硬成了一块石头,脸“蹭”地一下红成了“大番茄”。 他手忙脚乱地将它塞进自己的包包裡,想想大概是觉得不算合适,又把它从包裡扒拉出来,攥在手心裡。窘迫地跟着目瞪口呆地两人解释:“這是一场意外,真的是一场意外,我女朋友昨天在我家過夜了。” 可能罗阳想解释一下自己并不是变态,所以直接說這是他女朋友的,但是這么一来,好像更加不合适,而且越描越黑了。他站在那裡,颇有些手足无措。 狐卿倒是在這個时候說了一句:“战况挺激烈的。” 罗阳窘迫地整個人都要冒烟了,恨不得直接消失。 苏幕遮扒开狐卿的手,无语地看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别胡闹。狐卿坏笑了一下,之后果然再沒有为难罗阳。 至于苏幕遮,在刚才的“惊鸿一瞥”之下,他莫名地有种“br的拥有者”身材還不错感觉。当然,這并不是因为苏幕遮猥琐,实际上他对于女性的内衣可是沒有一点研究。但是刚才那個br,给人留下的印象实在是深刻 罗阳进屋之后,打开灯,做贼似的把手中的br塞进了电视机下面的那個抽屉裡面。 真是太尴尬了。 罗阳家裡算得上是比较整洁的,沒有独居男性经常有的邋裡邋遢的特点。起码被子叠放起来了,地上也打扫得干干净净,垃圾桶裡也沒有什么可见的垃圾。 他邀請苏幕遮二人先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来到冰箱前,拉开冰箱门,对着冰箱发了一会儿呆,随即从裡面拿出一盘子水果出来,請苏幕遮他们吃。 苏幕遮趁着這個时机,打量着罗阳的房子,這房子的面积不大,标准的一室一厅一卫,沒有什么特别之处。天花板上的应该是阁楼。房间裡沒有任何被鬼气侵染得迹象。从這一层面上来看,罗阳遭遇的奇怪声响,应该不是什么鬼怪所为。 但是现在就下结论的话,未免太武断。苏幕遮决定再观察观察。 而坐在他身边的狐卿突然动了动,然后微微侧過身体,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从沙发的边缝中探了进去,不一会儿,居然从裡面抠出了一颗珠子出来。 這珠子是一颗木珠子,外表圆润,呈现出紫黑色的颜色。关键是它太眼熟了。 狐卿拍了拍苏幕遮的肩膀。让他看過来。 苏幕遮转過头,正好看到狐卿手掌上那颗珠子,他微微一愣,道:“是照片上的那颗檀木珠。” 沒错,這珠子的颜色样式材质,都跟罗阳发来的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不過罗阳不是說它自己莫名奇地丢了,现在怎么会在狐卿的手中? 狐卿将檀木珠放到了苏幕遮的手中,“這是我刚刚在”沙发缝隙之中找到的。 苏幕遮捏着珠子,点了点头。 同罗阳的房子一样,這颗珠子也不過是一颗再普通不過的檀木珠,并沒有任何問題,珠子上面或其内部也并沒寄生出任何东西。 恰好這個时候罗阳走了過来,手中端了两杯水,分别放在苏幕遮和狐卿的面前。 苏幕遮将手摊开,给罗阳看那颗珠子:“這是不是你要找的那颗珠子?” 罗阳大惊,连忙从苏幕遮的手中把那颗珠子接過来,然后在灯光下打量了几眼之后,肯定地說:“這的确是我之前丢掉的那颗珠子,你们是从哪发现的?” 狐卿指了指沙发的缝隙,罗阳 疑惑道:“我记得我沒有把它丢掉啊,在我发现它之后,就一直就放在我的抽屉了,怎么会突然跑到沙发的缝隙裡了呢?难不成是我又记错咯?” 到了此时,苏幕遮也发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罗阳每次說话犯什么错误的时候,都比较爱用“我记错了”,或是”“我說错了”這两條原因来作为解释。当然,真相究竟如何,只有罗阳自己心裡清楚了。 苏幕遮跟狐卿喝了一杯水之后,就提出如阁楼看看。罗阳当然是求之不得,连忙带二人上阁楼。 阁楼跟房间之间,有一個软梯相连。苏幕遮和狐卿都非常轻易地爬了上去。 這上面的阁楼非常低矮,苏幕遮和狐卿上去之后,還得低着脑袋弯着腰。而且這裡的面积也不大,光线也非常暗。只有一扇小窗户。 罗阳看了看,道:“我去拿蜡烛。二位稍等一下。” 其实這是完全沒必要的,因为不管是苏幕遮還是狐卿,都是可以夜可视物的,将阁楼裡的场景看得清清楚楚的。 或许是听从了苏幕遮的建议,罗阳已经将阁楼打扫了一遍了。 马上修改! (战场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