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门锁 作者:未知 薛珊珊首当其冲去的就是大殿,她在大殿内外转了個圈,终于让她给看到了电灯开关,她伸手开了灯,大殿裡和院子裡的灯都亮了起来,顿時間周围一片明亮。 她在大殿裡仔细看了看:“都沒什么值钱的东西,玉清观這么大的名声,也是很穷的嘛。” 薛思思正在厨房转悠:“厨房裡收拾的很干净,所有东西都打扫過,都放在了柜子裡,說明這些人不是匆忙离开的,而是在收拾了以后才离开的。” 南宫逗逗在這裡待過一段時間,对這裡每個地方都很熟悉,他首先进了牟晨星的房间,房间裡收拾的很干净,所有的衣服和生活用品都沒有了,他不死心的去看了其他几间房,也都是收拾的很干净,也是所有的衣服和日常用品都带走了。 当然,這裡的人生活很简单,日常用品也不過是什么梳子,洗发水之类的,可這些东西现在都不见了,连一把牙刷都看不到。 风吹過来,树叶沙沙作响,這裡竟然像是荒废了许久的地方一样。 秦钺看到厨房门外放着折起来的躺椅,他過去拿過来放到院子裡展开,也顾不得上面积了灰尘,就這么躺在上面看向夜空。 牟晨星最喜歡在太阳舒服的时候,就這么躺在院子裡晒太阳,可现在景色依旧却是物是人非。 南宫逗逗心中也正伤感,他看秦钺這么自顾自的躺下,有些不高兴的說:“喂,這個椅子是我朋友最喜歡的,你给我起来!” 秦钺懒洋洋的拆穿他之前的谎言:“你不是說你的朋友是来這裡上香失踪的嗎?怎么這把椅子又变成了你朋友最喜歡的了?” 南宫逗逗被哽了一下,一下子沒說出话来。 秦钺看他這個表情也觉得很难受,他侧了一下头,正好看到从大殿出来的薛珊珊打算往对面二大爷的院子去。 对這個院子秦钺有种說不出来的厌恶感,二大爷的存在对他而言是個很复杂的东西,如果沒有二大爷陈艺可也许在幼年就死了,如果沒有二大爷牟晨星就是個被人嘲笑的盲人,可也是因为有了二大爷,陈艺可和牟晨星才会死。 会为了救他和叶秋馨而死。 “你最好不要进那個院子。”秦钺的声音并不大,可他相信在這么安静的夜裡,对面院子门口的薛珊珊能听得清楚他說话:“那個院子裡邪气很重。” 薛珊珊的手放在院门上,听到這句话,她的手停住了,微微转身脸上挂了一個甜蜜的假笑:“哟,邪气?你也是行家啊,可我为什么看不出来有邪气啊?” 她另一只手拂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看到薛珊珊這個动作,站在厨房门口拿着手机拍照的薛思思,将手机往口袋裡一放,整個人助跑两步到了躺椅前,一抬脚就踢向了秦钺。 秦钺躺着沒起身,一伸手抓住薛思思的脚,借力一拉薛思思就坐到了他身上,他一伸手将薛思思的手翻到背后,然后一用力,薛思思就整個人趴在了他的身上。 秦钺故意用很轻佻的态度說:“美女,你很主动嘛,我喜歡。” 南宫逗逗只觉得眼睛花了一下,就看到秦钺已经把薛思思给制住了,两個人的姿势還這么暧昧…… 他左右看了看,随手拿起了墙边的扫帚:“你,你把她给放开!” 秦钺松开了薛思思,一副很无辜的样子說:“是她自己扑到我身上来的,算起来被非礼的人可是我。” 薛思思的左手被秦钺刚才返到背后压了一下,這会痛得不行,她对跑過来的薛珊珊低声說:“很厉害。” 薛珊珊对薛思思的身手当然是很清楚的,虽然薛思思刚才有些轻敌,可能一招就制住薛思思的一定不是普通人,她瞪着躺椅上依旧一副悠哉模样的秦钺:“你到底是什么人?” 问這句话的时候,她的手在背后已经扣住了两张符纸。 “過路人。”秦钺闭上眼睛:“夜深了,我想在這裡借住一宿,三位要是沒什么事的话就轻便吧。” 南宫逗逗对薛思思和薛珊珊招招手,三個人走到一边去咬耳朵。 南宫逗逗說:“你们两個先下山吧。” “为什么?”薛思思立刻嘟着嘴:“我不,我要和你在一起,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這個人很厉害。”南宫逗逗嫌弃的推了一下她的脸:“說正经事呢,严肃点……他刚才一推就把门给开了,现在還打算在這裡不走了,我有個猜想,那就是他根本就是来寻仇的。” 他有些警惕的往秦钺的方向看了看,然后继续說:“都說最了解你的是你的敌人,所以啊,他留下来不走肯定是知道玉清观的什么秘密,你们两個在這裡一定会让他觉得束手束脚的不敢去做,只要你们走了,就凭我這张嘴,我就不信不能从他那裡套点干货出来。” “你和這個流氓单独在這裡会吃亏的。”薛思思想起刚才自己被制住的时候,還觉得心有余悸顺带心思荡漾:“不過他身材是真的不错,刚才我很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上强而有力的肌肉。” 薛珊珊瞪了薛思思一眼:“你已经有了南宫逗逗了,這個你可不许和我抢。” “說的好像人家看的上给你似的。”薛思思不客气的给了薛珊珊一個白眼。 “你们两個要互掐去外面掐去,别影响小爷我发挥演技。”南宫逗逗将她们两個往外推,嘴上還大声的說:“你们走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们。” 薛思思和薛珊珊互相斗嘴往山下走。 送她们两個到侧门的南宫逗逗多了一個心眼,沒有走出侧门外,他关上侧门仔细看了看,门上根本沒有锁也沒有门栓,刚才打不开這道门,果然是因为這道门上有古怪,可這個神秘人是怎么能轻易打开玉清观的门呢? 带着這個疑惑,南宫逗逗回到道观裡,院子裡躺椅上的秦钺似乎已经睡着了,躺在那裡一动不动,他心情很复杂的看了一眼秦钺,对這么一個来历不明的人,他還真拿不准该怎么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