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介绍(新) 作者:未知 “如果確認了精神有問題不是应该住院治疗嗎?为什么送到你们這裡来?”秦钺有点不明白:“沒有暴力倾向吧?不会伤到這裡的孩子吧?” “他的情况有点复杂。”曲老师說着看到一辆车停在福利院的外面,一個穿着白色大衣的年轻女人从车裡下来,她和门卫大爷点点头,大爷就开门放她进来了。 曲老师指着這個年轻女人說:“负责的医生来了,你问她好了。” 眼前這個留着齐肩短发,妆容精致,气质斯文优雅中有点疏离的年轻女人,实在让人想不出是個精神科医生。 這個女人走過来,脸上的笑容倒是很真诚:“曲妈妈。”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曲老师热情的說:“這是市精神病院的叶秋馨医生,這位是老谭队裡刚分来的小伙子秦钺。” 叶秋馨有些不自在的伸手和秦钺握了一下。 秦钺也觉得得很尴尬,感觉上這是在相亲似的。 曲老师倒是很热情:“小秦对费凯的情况有点兴趣,你是他的主治大夫,你给小秦說說费凯的事呗,我年纪大了记不住了。” 叶秋馨无可奈何的一笑:“你对费凯有兴趣啊?” 她看向滑梯那裡的小男孩,已经悄悄拿起酸奶在吃了,她笑了一下:“你应该不符合领养條件吧?” “我听曲老师說可以助养的。”秦钺也感觉到叶秋馨对于這样的介绍是很不自在的,他忙开门见山的說:“只是听說是送到你们精神病院的孩子,觉得被寄样在這裡很奇怪。” 叶秋馨示意秦钺跟她走,他们进了洗澡间,保育员正在给几個孩子洗澡,叶秋馨把外套一脱,也开始帮忙:“他是从谱江县送過来的,有人看到他一個人在街头哭就报警了,警方根据他說的住址找過去,结果那家人的确是有個儿子,可是家裡的孩子好端端的在家呢,可费凯很坚持,就說自己是那家的孩子,關於那家人的好多事他都知道,都能說的出来。” “嗯。”秦钺也不好意思闲着,帮忙洗起了换下来的脏衣服。 “他又哭又闹也說不出别的家庭住址,谱江县公安局那边沒办法,把他送到了谱江县精神病院,那边的院长正好是我师兄,就把這個孩子的病案拿出来大家讨论一下。”叶秋馨說:“我們院长就說让把這孩子送過来,我們刚进了一套新的评估系统,对這种情况非常实用,可院长去开会了,還要好几天才能回来呢,我觉得這個孩子不是精神問題,就自作主张的给送到這裡来了。” 她看了秦钺一眼:“我也是从這儿出去的。” 一般說出自己孤儿的出生,好多男方就不会考虑了。 秦钺的心思明显不在這個上面,他脑子裡快速的转着无数可能性,最后他觉得最后可能的就是,鬼上身。 就在秦钺琢磨是带牟晨星来看看,還是把這孩子带去玉清观的时候,叶秋馨說话了。 叶秋馨說:“你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秦钺看叶秋馨把穿好衣服的孩子就這么单手抱起来,他笑了一下:“你力气還挺大。” “還好吧。”叶秋馨笑了一下,似乎想說什么,可忍住了沒說,抱着小孩出去了。 等回了公安局,秦钺打陈艺可的电话打不通,干脆跑到法证去找陈艺可,陈艺可出去做现场去了,他只好退而求其次的去三楼找何宇谦。 他把今天遇到的小男孩费凯的情况向何宇谦說了一遍:“你觉得有沒有可能是鬼上身?” “鬼上身?”何宇谦抓了抓头发:“那個我也不懂啊,你和我說不着啊。” 他乱给出着主意:“要不我给你弄点鸡血狗血什么的,你去洒洒试试?” 秦钺对自己這個想法也存在疑虑的:“可那家人的孩子還在呢,又不是死了,费凯的那些记忆又是怎么来的?难道他们两個脑电波重合了?” 何宇谦已经啪啪啪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把秦钺說的這個案子从档案库裡调了出来:“你看,谱江县的警方当时在电视上都打過广告的,沒人来认這個孩子。” 他把椅子转了一下面对秦钺:“你别有事沒事就往鬼身上扯,還有啊,你這种不要钱直接倒贴去抓鬼的,那是行业大忌,你可别再做那种事了。” 秦钺被何宇谦這么一怼,心裡特别的不舒服,他看看時間:“该下班了,我走了。” “别啊,你沒来我都要去找你的。”何宇谦从抽屉裡拿出一個挎包:“這是邱少给你准备的。” “這么多东西?”秦钺打开一看,裡面东西還挺多,什么防蚊水,唇膏,须后水,剃须泡沫…… 何宇谦拿出一個新手机给秦钺:“這個,可以防窃听,還能被邱少那边随时定位,以后换這個用吧,這些东西的使用說明我也给你存手机裡,你也记得好好看看。” 他又拿出一個u盘给秦钺:“這是老牟让我给你准备的,裡头是一些道术的基础入门知识,你也给好好看看吧。” “谢啦。”秦钺把接過来放挎包裡,他看看手表:“下班了,走不走?” “走呗。”何宇谦二话不說的关了电脑就走:“我以后就蹭你的车了啊,我那小电瓶冬天骑着太冷了。” “行吧。”秦钺也无所谓。 何宇谦還是說到做到,不光是当天坐秦钺的车回去,第二天理所当然的坐秦钺的车来,回去也在停车场等着一块走。 何宇谦還感叹:“其实三队挺好的,清闲。” 他们两個准备上车走,谭进从车裡探出头来把秦钺给叫住:“小秦,帮個忙。” 秦钺走過去:“队长,有什么事啊?” 谭进递出来一個手提袋:“你是和何宇谦一起租房子住吧?就住市精神病院附近吧?你帮我给叶秋馨捎点东西過去。” “好。”秦钺虽然觉得有点尴尬,感觉是谭进和曲老师在硬做媒,可他又不好拒绝啊。 何宇谦看着秦钺拿過個纸袋,他笑着问秦钺:“哟,都只看到過下级给上级送礼的,沒见過上级给下级送礼的,你们谭队可以啊。” “给别人捎的,精神病院的叶秋馨医生,你认识嗎?”秦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