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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扶桑新娘

作者:猛将如云
第一卷箕裘承祖泽 毁三观的情节又来了,秋月馆和山打根八号其实是一回事,只不過一個是批发,一個是零售。差别就是提前了几百年而已。 梁宽从来不曾想過,自己会有一天,带着新娶的媳妇,到這归乡祠来给祖宗上香。 几年下来,特别是在守汉有意无意的限制各個姓氏的宗祠建设以来,归乡祠,便成为了南中,特别是河静居民的共同祖祠。人们每逢大事或者节气,都是先去天给神仙烧香,然后再到這裡,祈求列祖列宗的保佑。 几进院落裡人头攒动,都是临近年尾,执行着祭祖大事的人们,从祭祖的祭品,梁宽大概可以看出,是老人還是新来不久的新人。 那用整头猪和高有一人的蜜供来祭祀的,应该是最早一批享受了主公的分田地仁政的林、黄几姓移民;其余的应该都是這几年陆陆续续来到河静、来到南中的新人。 “我以后一样会用整猪来祭祀祖先!然后让新人们吃着我祭祀的祭品,来积累功德!” 梁宽心裡默默的发誓。 這些祭品,按照守汉同老人们的约定,祭祀完成后,都要送到新移民集中的地区,为這些人改善伙食,守汉美其名曰,“为大家积累功德。” “惠子!走快些!” “哦!哈伊!好的相公!” 娇滴滴的一声答复,梁宽身后的惠子,加快了脚步。 她是岛津家,准确的說是桦山久高同南中展开贸易以来,第一批新娘。 新任麒麟营新营甲长的梁宽,便是用自己在南征過程中积累的军饷、击毙一名队率的赏银,還有,为了击毙這家伙,而付出的三根肋骨骨折的代价,获得的抚恤金以及将养津贴等乱七八糟的一大堆名目繁多的钱,买到了,哦,不,娶到了這個媳妇。 那一天,本来刚刚当上甲长的梁宽,向营中值rì的军官請假,是打算到城中和商埠去逛逛,顺便到城裡的酒楼中大快朵颐一番。营中的伙食虽然不错,但是在味道上就差了。 酒足饭饱,却不想信马由缰之下,来到了商埠。在由倭国人新开设的秋月馆门前,他停住了脚步。 “秋月馆?不知是茶楼還是酒馆?直娘贼,管他的!反正老子腰包裡有钱票,還有银子,只管去就是了!”打着酒嗝,满心想着寻些东西来解渴的梁宽,望着秋月馆门口的门帘。 看着不停的鞠躬的古掌柜(前面提到過的古贺一雄,他负责主持這個店铺),梁宽觉得,自己似乎走进了一家黑店。 “什么!”听完了古掌柜对本店经营范围和业务的介绍,梁宽身体裡的酒精一刹那间变成了冷汗排出体外。 “在我南中治下,你们竟然敢如此放肆!?”梁宽一面大声训斥古贺一雄,一边伸手去拔腰间的解手刀。“明目张胆的买卖人口?!” “大人!大人!”cāo着一口半生不熟的官话,古贺一雄不停的拱手作揖,“我們不是不守法纪之人!您看,墙上挂的,便是我們的牙帖,我們也是要纳税的!我們是户房合法註冊的婚姻介绍所!” “啥是婚姻介绍所?”听闻說是在将军府有登记,且要交税,梁宽這才悻悻的收起解手刀。 “大人,按照上国的习惯,敝号便是牙行的一种,专司为上国青年男子介绍妻子或者小妾的便是。” “哦?!介绍媳妇?那你们不就是媒婆了?”梁宽大喇喇的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嗯,茶的温度不错,喝着正是解渴。 “大人,是否可以向您介绍一下?我們這裡的姑娘個個都是出身名门,相貌姣好,保证完璧。”古贺很想用梁宽开张,否则的话,每天几十口子人,光是白米饭就要吃掉好几大锅,這些吃货!還都号称自己是旗本武士、庄头老爷家的女儿,见到白米饭,简直就是一群饿死鬼托生的! 那個铁炮队长的女儿,居然不用吃菜就可以干掉一大碗米饭,当得知還有鱼肉青菜可以佐餐下饭的时候,竟然又吃掉了一大碗!吃饭倒還是小事,反正這裡的大米就和不要钱一样。但是,這一群莺莺燕燕的,古贺怕自己或是别的男人一旦把持不住,出了点什么事,那后果。。。。。 “哦?是不是也要三媒六证?纳采问名?”听到這裡是管娶媳妇的,梁宽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一些反应。 “不必!不必!只要您有這裡的户籍,能够拿出合适的聘礼,便可以在這裡的女孩中挑选一個您看着有缘的女子回去,当然,是要到户房办理手续的。” “那倒也省事!”梁宽反正也是孤身一人,只想有一個女人暖被窝。“要多少聘礼?” “大人!”眼看着第一单生意就要做成,古贺也是万分兴奋。“不敢和您多要聘礼,只是,敝国贫瘠,养女儿不易,所以,您要付出一些聘礼给您的岳丈家,另外,敝号也要收取一些中人钱。大约。。。。” “少废话!莫要在哪裡罗唣!”梁宽如今只想看看這些女人。“說說聘礼多少,你们的中人钱又多少?!” “女孩的聘礼,便是二百石粳米,或者十匹染色棉布。给小号的收益,便是二十石粳米,或一匹棉布就可以。” “什么?!”梁宽在心中大吼一声。他方才可是关注了一下米价的,原因无他,他名下的三十亩水田,转租给了他的老长官鲁云胜家去耕种,每年光是租子就不止這么多,自然要关注一下自己的利益。 想想看,用不到一年的租子就可以娶一個媳妇,生孩子接续香火,這样的好事,打死也要上! 他解开腰带,敞开衣服,让身体不那么热。“米、布都不成問題,人呢?!” 于是,一個個按照如今河静府流行的服饰、妆容打扮起来的女子,按照出身等级的高下,一個一個的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娇滴滴的来到梁宽面前,自己报上名姓,然后由古贺一雄负责介绍女孩的家世背景、受教育程度,擅长女红的某一种,等等。 对于這些似乎都是高官大户的女儿,梁宽看上去都是一個标准,他要的是一個能够暖被窝,能够生孩子的女人。自然要看女人的身材,特别是奶子、胯和屁股。 终于,当古贺一雄介绍到第二十七個的时候,梁宽眼前一亮,這個女人符合他的审美! “惠子。父亲为岛津家旗本,拨在桦山久高大人旗下听用。擅长烹调,家政,茶道,插花。。。。。” “好了!我就要他!稍等,你派個人同我一起去通和染坊的铺子买布就是了!” 一番奔波下来,梁宽买齐了所有的东西,還很是场面的给那些远离父母的女子们买了几斤糖和蜜饯果子,稻香村的点心之类的,换来了一片娇声惊呼,纷纷感谢這位新姐夫。 “丢那妈!要是有這么多小姨子,老子可就。。。。。”梁宽兀自心中胡思乱想。 “梁长官,现在您可以带好這些文书,带着您的妻子惠子,到将军府的户房去办理相关入籍手续了。”点验過那十余匹棉布,古贺一雄又一次深鞠躬,“承蒙关照!” 走在商埠的大街上,梁宽和他的倭国妻子都有些如在梦境之中。一個在想,“我這就算是有了老婆了?我也是有家的人了?”另一個则是睁着漂亮的大眼睛,到处打量着繁华的街道和那些商铺,還有商铺裡那些女人们沒有免疫力的各类商品。這裡似乎到处都是数不清种类的食物,還有那些漂亮的丝绸、棉布,以及各式各样的首饰。 “喜歡啊?”在瑞记绸缎庄门口,看着有点迈不动步子的惠子,梁宽故意虎着脸询问。 “哈伊!哦,不,夫君,我只是,只是看看。太贵了。”惠子很是害怕。要是因为自己喜歡這样的奢侈品,而被丈夫暴打一顿,這個可是太正常不過了。毕竟不是谁都能够买得起绸缎這种奢侈品,就算是买得起,也要看丈夫愿意不愿意给自己买。 “跟我进来!” 梁宽用自己的将养津贴,为惠子置办了几身衣服料子,chūn夏秋冬,从内到外。看着瑞记的女裁缝在自己身上比比划划的量着尺寸,惠子终于从梦中醒来,她咬了咬嘴唇,很疼,一阵咸咸的东西在口腔、在舌尖涌动。 “好了,這位军爷,這是领衣服的凭條,三天以后,您让這位小娘子自己前来取便是,如果有不合适的地方,小号還可以修改。” 当瑞记的柜头将取衣服的竹制号牌递到了惠子面前,惠子终于把持不住自己了。 她迈着小碎步快步来到梁宽面前,“夫君,您对惠子太好了!”语音未落,惠子已经在热闹的绸缎庄裡跪倒在地,额头紧贴在双手上,整個人形成了一個很好看的拱形。 這已经是今天二人缔结婚姻关系以来,惠子第二次给梁宽跪下行礼了。上一次是在街头的一家小饭铺,当惠子看到摆在桌子上的红烧鱼,火腿肉,半只切好的酱鸭,一只不知道用什么原料加工的鸡,以及摆放在桌子一角上满满的米饭桶,不由得泪如雨下。 “夫君!切不可以如此!惠子已经是你的人了!我們以后還有很长的岁月要一起度過,這样的对待惠子,惠子虽然觉得很幸福,也知道夫君对我很好,但是,這样的奢侈,是要折损惠子的寿命的!” 跪倒在饭铺地上,也顾不得满地的油腻,梁宽的新媳妇惠子哭的如同梨花带雨,搞的梁宽甲长面对别人质疑的目光大为尴尬。 “你說什么?!” 梁宽的老长官,如今的新营队长鲁云胜,气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老子放你一天假,让你出去散散心,你就给我鼓捣了一個扶桑娘们来?你說,你把這個娘们,也就是你的媳妇放在哪裡?你還到户房给她申請户籍了?這段時間她住哪裡?总不能住在兵营裡吧?!還有,你的新房设在哪裡?!” 看着眼前這個军官在自己丈夫面前吹胡子瞪眼睛的,惠子很是害怕,她担心丈夫会因此被责令剖腹谢罪,期期艾艾的站在梁宽身后,用小手拉着梁宽军服的衣襟。 倒是梁宽很沉得住气,笑嘻嘻的看着眼前的长官和老兄。 等過了一会,鲁云胜也骂的差不多了,“队长,我也想有個家,有個让我惦记的人,你看,我是多少年都不知道家在哪裡的一個孤魂野鬼,只有来的了南中,才算是活人了。我也不想别的,只想有個女人,养几個孩子,把家裡的香火传下去。” “可是如今,河静府啊,男的多女的少,我又不想娶一個蛮子回家,倒是這扶桑女人,和咱们汉家女人,广东的福建的女人差不多少。我也想好了,头,您家裡不是還有一间厢房嗎?暂时先让惠子到老爷子哪裡叨扰几天,等她的户籍办下来,我在城裡再找一处房子就是了。” “說什么呢?!啥叨扰?晚饭让伙房加几個菜,添一瓶酒,给你小子庆祝一下,然后,我陪着你们两口子回去。一会我就让人回家送個信,让老爷子把房子给你收拾出来。” “嘿嘿!要不說還是得老长官呢!” “你少废话!晚上的酒菜从你的菜金裡出!這還不算完,你還得請老子们好好喝一顿喜酒!” “那是肯定的!咱這也是明媒正娶,户房发了龙凤喜帖的!” “還有一個事。”鬼鬼祟祟的往四外望了望,鲁云胜低声的问,“那個秋月馆,真的能够花二百石粳米就能娶一個媳妇回来?” “我的哥哥诶!我這鲜嫩水灵的一個媳妇在這裡,您還怕是假的?”梁宽拍起了胸脯,“明天一早,我就陪您去!” “少在那裡扯臊!好像老子着急娶媳妇似地!”鲁云胜踹了梁宽一脚,“赶紧的去买酒去!”他将腰间的钱袋丢给梁宽,“再给弟妹卖点胭脂花粉啥的!新娘子嘛!就得打扮起来!” 古贺一雄很是高兴,第一单生意做成后,紧接着,便是十几单生意上门。很快,库房裡便堆满了成捆的棉布,還有几匹新娘们寄给家裡的丝绸。信袋裡的家书也是一天比一天多,都是写给家裡报平安,描述自己在丈夫家的幸福生活的。也有些信件是新娘们写给闺蜜们的,劝她们想办法来的河静,姐妹们一起過每天三顿饭,每顿都有大米饭的rì子。 “還有城主大人都不一定舍得给你买的丝绸衣服哦!” “這些信要是都寄回九州,主公那裡,怕是比分配那些三间枪還要吵的凶哦!”古贺一雄想起那rì岛津家的家主、少主和美浓守大人,为了六百名长枪足轻的武器分配問題,而争论的面红耳赤的场景,不由得摇了摇头。 最后,那六百装备了丧门枪的足轻,摇身一变,都成了岛津家的母衣众,只不過,三百人是家主的,二百人是美浓守大人的,一百人是少主的。 “不知道主公那裡会怎么分配這些财富,怎么分配下一班船哦!”古贺一雄抚摸着眼前這些柔软的棉布,仿佛在抚摸着情人的肌肤。 “古贺一雄這個卑鄙的人口贩子!他的女性贩卖行为,极大的缓解了李守汉领地内青壮男人多,适龄妇女少的危机。” 有人如此评价古贺一雄的作为。 但是,也有人這样看:“双方的婚姻,直接导致了南中的工业品、粮食制品,特别是军事装备的大举输入rì本列岛,直接导致了rì本各大名之间的新一轮军备竞赛。” 继续求點擊推薦评价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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