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上药】
特别是四楼,浓度之高,气味浓郁,一朵朵妖娆幽香的玫瑰花在高低起伏的低音中悄无声息地绽放。
是交合,是相融,是浓情蜜意到极致后的爱/欲,更是心灵相通后心甘情愿地臣服于性,化身只是索取的猛兽。
尤帆带着二队、三队的小孩们儿率先回来的,一开门就闻到了一股特别刺鼻的香水味儿,原本是清新淡雅的味道,闻着呛得慌。
“咳咳咳……”一群人捂着鼻子,不约而同开始咳嗽。
“這两人搞什么?”尤帆眼泪都呛出来了,“這是打翻了几瓶香水嗎?!”
不用他說,其他人赶紧的开窗通风,大口大口地呼吸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任何东西一旦過量就和原本的作用背道而驰,這屋子裡的不是香水,简直就是生化武器,熏得他们犯恶心。
尤帆忍着难受上了四楼,一出电梯就要晕了,這上面的香水味更重,简直就像为了掩盖其他气味一样。
尤帆不客气地直敲乔予扬的房门,捂着鼻子脸色涨得通红。
裡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尤帆耐着性子等,過了一分钟的样子,门打开了。
乔予扬穿得整齐,长袖衫加休闲裤,头发乱糟糟的,难掩帅气。眼睛半眯着,倚着墙打哈欠,脖子和锁骨全是牙印或者吻痕。
“早。”他嗓子沙哑,有着慵懒的性感。
“操,你们這三天是打翻基地香水了?”尤帆蹙眉,房间裡的暧昧气息扑面而来,带着点潮湿的暖意,“這能闻?還把窗户关得严严实实,差点沒被熏死。”
乔予扬笑了笑,“我在储物柜裡翻东西来着,是不小心打碎了,对不住。”
“你他妈从一楼碎到四楼?”尤帆对他這說辞丝毫不信,看了一眼房间裡的昏暗,眼裡闪過一丝疑惑,压低声音說,“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要是有情况可不能瞒着我。”
乔予扬沉默一瞬,懒懒地說:“真沒事,就是打翻香水了。”
“可是……”
“我還得睡会儿,今早四点我才睡下,尤经理,行行好?這年头alpha也是很难做的。”乔予扬痞气的一笑,說得暧昧非常。
“……”尤帆老脸一红,知道這俩是情侣也不好耽误人家太久,捂着呼吸骂骂咧咧地去开窗通风。
乔予扬关上门回到床上,宁珩陷在柔软的被褥裡睡得很沉,刚才闹得那么大声,都沒把他吵醒。
本章未完,請點擊继续閱讀!第1页/共4页omega的嘴唇又红又润,是不知道亲過多少次的,唇珠都肿了,翘起一小点,更显得丰润。
两股纠缠了许久的信息素终于得到暂时的融合,对彼此的吸引力犹如磁铁一般,血脉加速,欲望暴涨,除了紧密的纠缠在一起别无他法。
乔予扬把人抱在怀裡,亲了亲宁珩白嫩的脸蛋和红润的嘴唇,含着那颗唇珠细细的厮磨了一会儿,最后亲吻落在他的腺体上。
宁珩哪怕在沉睡中,身体也下意识地微颤了一下,发出无意识的嘤咛:“唔……”
他又被临时标记了,原本只有omega气味的地方,此刻染上了另一种味道,宣示着alpha的主权和占有。
乔予扬心满意足地抱着人睡去。
宁珩醒過来的时候一個人躺在床上,身上干净清爽,沒有什么别的不适,只是累得不想动弹。
一想到這三天做的事儿,就只想骂人。
比上场打比赛還累,自从那晚主动提出来谈恋爱之后,后来双脚就沒怎么挨過地,就算站着,和乔予扬也是连着的。
他深刻地意识到alpha是多么强悍,要不是临时标记转换了他的荷尔蒙,自动调节成发/情的状态,他真的要死在床上。
屋内一片幽静,床头的灯亮着,不至于完全黑暗,暖黄的光透着孤寂感,有一种全世界只剩他一個人的错觉。
标记過后,omega对alpha在身心上会有很强的依赖感,睁眼后沒看到自家男人,宁珩的心情指数顿时下滑了几分。
二人纠缠了三天,每天都在男人怀裡醒来,虽說现在有一個标记在,身上有被alpha的气息笼罩着,可心裡還是還有一种强烈的落差感。
宁珩有些烦躁,慢腾腾的起床,一落地腿就直接跪了下去,牵扯到隐秘处,让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omega和alpha上床的时候,身体受到荷尔蒙的影响能更好地接纳alpha,按理說是不容易受伤的。
可是现在宁珩后面发疼,可见乔予扬做得多狠了。
宁珩大腿酸软,坐下就起不来了,腰也使不上劲儿。
妈的,禽兽。
宁珩难受地喘息,把某位得到手后就不管他的alpha骂了個遍。
难怪表姐說要吊着,果然alpha都是一個性子,追人的时候甜言蜜语的,确定关系之后就不管不顾。他都要被搞坏了,尼玛的醒来人影都不见。
操,分手!
宁珩扶着床沿,费劲地想站起来,這时候
本章未完,請點擊继续閱讀!第2页/共4页门开了。
他抬眼看過去,只见乔予扬端着碗,见他坐在地上有些诧异,快步走過来,“你醒了?怎么坐地上,当心着凉。”
“你還知道着凉?”宁珩开口嗓子是哑的,“你他妈去哪儿了?”
乔予扬把人抱上床,把枕头放在他背上,让人坐得更舒服一点,“后厨阿姨们回来了,买了几袋汤圆,我给你煮了一碗,這几天你吃的东西不多。”
“怪谁?”宁珩冷冷地剐了他一眼,想自己端過碗,可胳膊不太抬得起来。
乔予扬舀一颗白糯的汤圆送到宁珩嘴边,知道自己确实做過了,顺着他的话說:“怪我。”
一碗热腾腾的汤圆下肚,宁珩觉得恢复了点力气,想去洗澡。
“我之前帮你洗過了,”乔予扬說,“先帮你上药。”
“……”宁珩火冒三丈,“你真让我受伤了?!”
乔予扬抱着人哄,“沒有,只是…后来瞧见肿了。”
“你真是個禽兽。”宁珩咬牙切齿地說。
這不是直接开花了嗎,难怪疼得不行。
乔予扬自知理亏,一下下地亲着他,“下次不会了。”
“你還想下次?”宁珩攥着被子往旁边挪了挪,气愤地說:“你以后别想碰老子了!”
临时标记都這样,以后正儿巴经的标记,那他還不死在床上?
“那可不行,”涉及到日后的性福,乔予扬颇有原则,“以后忙着训练,碰你的時間不多,不用担心。”
“呵!”宁珩冷笑一声,“是不多,然后一次吃個饱。我還不知道你?”
乔予扬见自己在他心裡毫无可信度了,选了一個折中的办法,“那這样,以后每次只做两次。”
宁珩半信半疑,“真的?”
這禽兽两次能够?
“我什么时候說话不算数?”乔予扬长臂一挥,把人连带被子抱在腿上,揉着宁珩的腰和腿根。
酸软得到了缓解,宁珩舒服地靠在乔予扬的怀裡,“這可是你說的,以后只做两次。”
乔予扬嘴角勾起,意味深长地說:“嗯,就两次。”
宁珩被揉得很舒爽,运动了三天,這会儿又有些犯困了,躺在乔予扬怀裡闭眼假寐。
“尤帆和秦北他们回来了,”乔予扬說,“明天要进入新一阶段的训练,你好好休息,免得明天腰酸。”
“我知道,”宁珩哼哼唧唧的,“如果我明天屁股疼,你要负全责。”
“负。”乔予扬低声說,带着明显的笑意,“
本章未完,請點擊继续閱讀!第3页/共4页你想怎么负都行。”
宁珩觉得不对劲,睁眼就看到乔予扬那张俊美帅气的脸在眼前放大,然后他就被吻住了。
沒有深入,只是唇瓣贴着唇瓣,不加任何欲望的厮磨,柔情又温和,安抚着omega的情绪。
宁珩沒有拒绝,嘴唇微张,变着花样地嘬着,最后在乔予扬的嘴上咬了一口,“你就会用這些下三滥的招数。”
就知道用接吻让他消气,一点创新都沒有。
“我亲自己男朋友,怎么能叫下三滥的招数?”乔予扬的舌尖滚過牙印的地方,“你不喜歡嗎?”
浅浅的鼻息喷在宁珩的额头上,像羽毛划過,轻轻痒痒的。
他对上乔予扬眸色渐深的眼眸,想到過去三天的黄色记忆,感觉心尖儿有些发痒。
“喜歡是喜歡,那你……你老亲,”宁珩眨了眨眼,眼神微闪,垂着眸玩弄着乔予扬的衣角,“嘴都亲麻了……”
“那要不我换個地儿亲?”乔予扬的目光往下,揉着腰的手又是一路往上。
“不……不行!”宁珩警铃大作,“你他妈的别乱来啊,明天還要训练呢!你别……”
一碰就疼,羞耻和疼痛一起涌上,宁珩脸蛋通红,气得发抖,“你你你你——!”
“還有些烫,是不是发炎了?”乔予扬沒有玩弄的神色,很是认真。
“我怎么知道!”宁珩羞恼,“你给我拿开!”
乔予扬听话地把手拿出来,宁珩刚松了口气,却听到他說,“翻個身,我给你上药。”
“什么?!”宁珩瞪大眼,下意识地拒绝,“不行!我自己上。”
“害羞干什么,又不是沒看過。”乔予扬挑眉,把药膏挤在手上,眼裡猫着坏,“宁神,我得行使一下男朋友的权利了。”
………
……
…
作者有话說:
宁宁還是太单纯,以为是自己的两次,殊不知是老公的两次。此两次非彼两次,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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