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沒有任务的红包 作者:未知 一個一米八九的硬汉這样低声下气地求着我,我的心中不禁为之动容,但是很快我便恢复了平日裡的冷静。 “你为什么要为了我們班的這些事情這么的执着。” 发生這样的事情,所有人都唯恐避之不及,就连媒体和政府也沒有任何的反应,唯独只有面前的這一個警察却一心想着要查出真相,這简直太不正常了。 看到吴队眼中那一闪而過的情绪,我向后退了几步,眼神凌厉的看着他。 “我现在還不能告诉你,但是我真的是对你们沒有一点不好的心思” 我沒有說话,只是一点也不肯放松的看着他,气氛顿时沉默下来。 路上的行人向這边投来越来越多的疑惑的目光。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首先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看到我终于松口,吴队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可以称之为希望的表情。 “因为這是我們班的群,所以這一個游戏,有一個明文的规定。” 不等我說完,吴队便打断了我的话:“我知道,凡是参与游戏的人,只要有意识的,都必须待在班裡。” 我点了点头,心中的惊讶和疑惑更加的浓厚了。 吴队却仿佛松了一口气的表情看着我說道:“沒关系,我自有办法,你把我拉进去吧。” 话都說到了這种地步,我也只能答应了。 刚一进群,索命无常就在群裡面发了一句话:“欢迎我們的新成员吴队,加入我們的游戏。” 此话一出,刚刚沉静下来的班级群裡面顿时就热闹了起来。 “吴队是過来当卧底的嗎?” “我們是不是有救了。真的是太好了!” “土豪,你不要怕,你是绝对不会被抓住的。” 我有些担心地看着吴队,但是当看到吴队凝重的看着班级群裡面的消息的时候,我還是沒有說什么。 “這是第一次居然有外人要参加我們的游戏。那么就這样好了,我就破例一次,发一個沒有任务的红包。” 索命无常刚刚說完有红包就出现在了我們班级的群裡面。 但是因为已经对之前的事情有阴影了,所以索命无常发出這样的话之后,這個红包反而沒有人敢去领。 事出反常必有妖,群裡顿时又安静了下来。 “三分钟,如果谁還沒有领红包的话就要接受今天额外的惩罚了呦。” 我咬了咬牙狠下心還是第一個去点了红包,反正是他自己說的,今天的红包沒有任务。 有了我的带头,吴队眼神怪异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也第二個点开了红包。 剩余的红包便在30秒之内全部被抢完了。 看到我手机上显示的运气王三個字之后,我的心中還是莫名的恐慌了起来。 两分钟過去了,群裡面還是安静的什么事情都沒有,索命无常也并沒有再說话,我的心中松了一口气,看来今天是不会有其他的事情了。 就在我准备将手机放回书包裡的时候,這时候突然群裡面所有索命无常发出一條消息。 “诶呀,真是伤脑筋呀,既然今天都說了沒有任务了,那我就额外奖励运气王一下吧。” 吴队也紧张的看着手机,不一会儿额头上面出了一层冷汗。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過。 我硬着头皮看着群裡面的动静。 “這样好了,我就给运气王一個提醒,快去医院看看你的女朋友吧。” 为什么還是张文倩,我愤怒的浑身颤抖起来。 为什么一定要這样逼她,她都已经昏迷不醒了,为什么還是不肯放過她! “你到底把张文倩怎么了!” 然而,索命无常沒有再回复一句话,但是群裡面的冷嘲热讽,却一点也沒有少。 “哎呦,真是的,我們的程东,要变成单身狗了。” 班裡的男生不停的发着這样类似的话语。 “你们懂什么呀,人家可是有备胎的,林欣可眼巴巴都在旁边等着呢。” 沒心情去和這群人渣们计较,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就要去医院,吴队却一把将我准备关上了车门,重新拉开了。 看到我疑惑的眼神吴队轻轻的說了一句:“我陪你一起去。” 此时此刻,我也顾不上辩论些什么,飞快的报出地址之后就催促着司机赶快去医院。 刚进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就让我有一些头昏脑涨,吴队却沒有一点的反应,仿佛早已习惯了這样的气味。 找到了张文倩所在的病房之后,我就赶快向着病房跑了過去。 病房在顶楼,空荡荡的走廊回荡着我和吴队的脚步声,虽然是白天,但是医院裡的走廊還是一片漆黑。只能靠着微弱的灯光照明。 护士刚刚将输液瓶换好就看到我們跑了进来。 “张文倩怎么样了?” 或许是我們脸上的紧张和担心让护士放下了警惕心,反而安慰的看着我們說道:“放心吧,一切指标都很正常,只不過病人现在還醒不過来,可能需要一段時間。” 话音刚落,病床上的张文倩就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我惊喜的看着护士身后的病床,看到我欣喜的样子,护士也转過身去,忍不住开心地喊了起来:“病人清醒了!” 這句话還沒說完,一直躺在床上的张文倩一把扯掉了挂在鼻子上的呼吸机,张口就咬向了护士的胳膊。 护士顿时疼得大喊了起来,吴队大步向前使劲的捏住张文倩的下颚,将护士的胳膊从张文倩的嘴中解救了出来。 其他的护士也被這样大的动静吸引了過来,连忙将一针安定剂打在了张文倩的胳膊上。 张文倩這才缓缓地必胜了眼睛重新恢复到了昏迷时的样子。 就在大家還惊魂未定的时候,我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怎么样,這样的惊喜還算刺激吧。” 我愤怒的看着手中的手机,恨不得能够将索命无常从屏幕那边来過来撕了。 “刺激nmlgb,你特码对张文倩做了什么!” 索命无常却仿佛心情很好的向我解释了一句:“我沒做什么呀,只不過是抽走了她的一魂二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