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小村庄 作者:未知 今天月光亮的不像话,我和沈曾脸上的神情都一清二楚的映在对方的眼睛裡。 “關於三班,我知道的也不多,反正我們那一届本来是沒有三班的。”沈曾淡淡的說出了這句话,脸上划過一丝怀念。 這简直就是一個晴天霹雳,我震惊的看着他,這是我从来都不知道的。 “不可能,你不就是三班的嗎!” 我清楚的记得他毕业的时候,毕业证上写的就是三年三班,怎么会有這种情况,他在撒谎,這是我心中的第一反应,但是很快,我就为我心中的這個想法感到羞愧。 “我們班本来是四班,只不過是毕业的时候缺一個班說不過去,所以在写毕业证的时候,四班和之后的几個班都向前提了一個数字。” 沈曾顿了顿,看着我惊讶的表情接着說道:“這個传统已经传了很久了,六中沒有三班,你们从来都不知道嗎。” 我恍然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原来是這样,怪不得我怎么也找不出破绽。 “沒,我不知道,因为我們這一届,我就是在三班的。” 我魂不守舍的回答道,原来是這样,看来問題就出在三班這裡。 沈曾眼神黯了黯,等到我回過神的时候他才疑惑的說道:“估计是你们這一届学生多吧。” “那你知道這個沒有三班這個风俗是什么时候传下来的嗎?” 意识到我太過激动了,我勉强稳定了自己的情绪。 沈曾摇了摇头,意识到气氛似乎是有点太沉重了。 我哈哈笑了两声,拍了拍沈曾的肩膀:“走吧,我带你去吃点好吃的,最近這边新开了一家店,你一定沒吃過。” 沈曾也笑了起来,一路上我一边和沈曾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话,一边思考着關於三班的事情。 “对了,沈曾啊,你怎么会知道我手机号的。” 我嘻嘻哈哈的笑了两下抬头看了一下旁边的沈曾。 可是接下来的情况让我瞬间就定在了原地。 沈曾不见了。 我连忙回头将周围都看了一边,依旧沒有发现沈曾的身影,周围十分的安静,黑暗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升起了一层朦胧的雾气。 一股寒意从脚底一路传到了我头顶。 這他妈,真见鬼了不成! 似乎是有意识的都向着我這边聚了過来,雾气离我越来越近,仿佛是想将我逼走,我心中从一开始的害怕转变成了愤怒。 大不了就是一死,我看這一群雾气還能成精不成。 看到我梗着脖子抬头站在原地就是不动,聚集過来的雾气在离我两米远的地方全部都散开了。 我心中顿时有一些得意的看了一眼周围,下一秒我脸上的笑容就僵硬了。 雾气散去后,一個破落的小村庄就静静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小村庄裡沒有一丝灯光,仿佛裡面沒有任何人居住。 我勉强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转身,生怕自己动静大了会引出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 可当我看到身后的情景的时候,一种绝望的感觉再次将我整個人都包围起来。 我来时候的路,消失了。 前进還是后退,我站在原地,心中沒有一点头绪。 突然我感到我左边似乎有什么影子。 我飞快的转头,一头漆黑的长发就从旁边的树上垂了下来。 我不說话,那头长发也似乎在等待着些什么。 不知道過了多长時間,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一只苍白的手缓缓的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两眼一翻,彻底晕了過去。 多的事情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就是沈曾的那张大脸,正一脸担心的看着我。 不等我开口直问他便先问道:“你刚刚是怎么回事,直愣愣的就朝着我們学校的后山過去了。” 听到沈曾的话我吓了一跳,我去的地方,明明是小村庄,怎么会去我們学校的后山呢? “不可能,你瞎說什么!” 沈曾气的顿时不想和我說话:“程东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一次见面,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跟你开個玩笑你就那样的大惊小怪,现在我說什么你都不相信。” 我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辩解些什么,可是沈曾就立刻打断了我要說的话。 “你好好向周围看看這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顺着她的目光向周围看了一下,只一眼我就立刻就反应過来我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沒错,這就是在我們学校的后山上。 看到我不可置信的眼神,沈曾的脸色缓和了一下,仿佛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一般。 “你在学校是不是遇见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就是我迟疑的点了点头。 “我确实是知道一些事情,但是我现在還是不能告诉你。” 听到這话,我顿时忍不住了,拉着沈曾的衣领,但是接触到沈曾痛苦的目光之后,我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可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情关乎着那么多人的生死。” 他点了点头,一言不发,看他那模样,我便知道今天是不可能从他嘴裡问出来什么了。 一路无言,到了临分手的时候,沈曾突然开口:“我所知道的能从這件事裡幸存下来的人,都是被经常欺凌的一些弱者。” 看到我仿佛還是什么都沒有听进去一样,他叹了一口气說道:“不要和他对着干,你好自为之吧。” 這种感觉就像是溺水之后马上就要上岸的人,突然又被人摁了下去一样。 家裡的人都早已经睡了,我小心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想了半天,就在我准备洗漱的时候。 我們家的洗漱台的镜子有一個巨大的血手印。 我仿佛再一次听到了那天非男非女的尖利的声音像在了我的耳边。 這是索命无常的警告,他在警告我不许再去寻找這件事情的真相。 校长的沉默,吴队的反常,以及沈曾三缄其口的态度。 难道我真的不应该和他对着干嗎?不,我沒有和他对着干,我只是为了保命而已,为了保护我想保护的人而已。 我拿起了旁边的抹布将镜子上面的血手印一点一点的擦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