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杀手来了 作者:未知 或者是他再找一些棍子,给我削。 刘东成在這间屋子裡转悠了半天,发现沒有什么收获,就出去了,沒過多久,棍子我也削好了,我就把它放在了地上,跑去其他的房间转了转,在這些废弃的屋子裡,沒有什么特别大的收获,就只是找到了一把废弃的斧子、一些钉子和一把小刀,除了這些之外,沒有什么实用的东西。 我想了想,去了有厨房用品的那個房间,拿了一些瓶瓶罐罐,和一個平底锅,放在了這個房间裡,准备手裡沒有武器的时候,把杀手砸晕也可以,即便是砸不晕,那他也是会疼的。 我从床的框架上拆下来一块木板,然后把它分成好几块,分别都钉上了钉子,总之是把能改造的东西,都改造成了有杀伤力的武器。 沒過一会儿,刘东成也回来了,怀裡抱了许多东西,我仔细一看,大部分都是木棍,還有两根铁棍,背上背着不知道哪裡找来的书包,我取下来打开,裡面是石头,铁丝,扳手,美工刀等等,看到這些我就明白了,刘东成是真的尽力了,把能用的,可能有用的,都尽力带回来了,果然這就是想要活着的力量。 我看了看時間,大约還有十分钟,我就一边拿着木棍坐在那裡削,一边对刘东成說:“你說如果我們就在這個房间裡蹲着,等他们来了我們再上去偷袭他们,這样的方式保险嗎?赢面会不会大一点。” 刘东成想了想,回答我說:“這样也是可以的,但是我觉得這样的方式有些被动了,不過我們不知道他们手中具体都有什么样的武器,這個方法要保险一点,也是不错的。” 得到了刘东成的肯定,我心裡有些沾沾自喜,暗地裡给自己的智谋点了個赞。当我還在欣喜的时候,刘东成的声音又想起来了, “不過……” “不過什么?”我抬头问道。 “不過,为了保险起见,我觉得我們最好還是在其他的房间也放一些武器,以防万一嘛。”我听见刘东成說的這番话,忍不住偷偷翻了一個白眼,一共就這么点东西,而我們要面临二十五個敌人,万一沒有時間回去拿怎么办,那岂不是要浪费了?浪费不要紧,一個不小心命都沒有了才是真的完蛋! 我有些不赞同,反驳道:“东西太少了,還要再分一些出去,這样不行!万一我們不够,又出不去的时候。那不就要吃亏了嗎。大不了转移阵地的时候,再抱着走就是了,比关键时刻沒有的要好。” 說完我也把這些东西改造的差不多了,我数了数,大约有十個棍子,我把它们都归置好,放在最方便拿,還很安全的地方。然后又把美工刀裡面的刀片推出来,都做好万全的准备,防止在关键时刻出什么差错。 時間大约差不多了,我和刘东成面对面的等待着,那第一波杀手的出现。 “哎,你看,来了!”我余光裡撇到东北方向,有一個黑色的身影,我指着那個方向,对着刘东成說道。 来的這位杀手,身上似乎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身上的布料随着风而摆动着。不对啊,索命无常不是說,游戏一开始的时候会有两個杀手嗎?怎么只出现了一個,难道在别的地方?他们杀手還不同路? 东北方向的杀手正在四处张望着,似乎是在寻找我們的踪迹。我看着他离我們越来越近,心裡也正盘算着,要怎么样杀掉他。 在杀手的脚刚刚踏入门槛的时候,我就一個斧头朝着他的脚砸了過去,却被他机敏的躲過去了。沒想到反应還挺快的,我立刻起身,和他打了起来,我和他扭打在一起,而刘东成此刻正等待着时机。 就是现在!“嘭!”刘东成那些木棍朝着杀手的后脑勺打了過去,這杀手中了招,就晕了。我立刻蹲下在他的身上摸索着,却什么都沒找到。 “怎么会呢?不会沒有啊。”我心中觉得奇怪,索命无常說每個杀手的武器都不一样,可是我在他身上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那些所谓的武器啊。 刘东成一边紧张的盯着门外的状况,一边看着我对這個杀手上下其手,他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让我觉得别扭极了,“你干什么呢你!”刘东成有些嫌弃的开口问道。 “啧,我找东西啊,說好的武器呢,我找了半天也沒找到,索命无常不是說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武器嗎?我怎么沒找到,你說他是不是来是我們的时候忘记拿了?”我一边回答着刘东成,一边坚持不懈的在杀手身上找。 “唉,你别找了,說不定這個杀手的武器是拳头,别在他身上浪费時間了,门外還有一個呢,你别忘了,地上躺着的就杀了吧,以免等会他醒来,還要杀我們,以绝后患。”我听着刘东成說的话,觉得很有道理,就拿起放在地上的水果刀,在杀手的脖子上抹了一道,也不见他流血,只是他的身体就消失了,看到這番情景,我也是觉得神奇不已。 解决了第一個杀手,我悄悄地跑到门边上去寻找另外一個,正想往外探一探,一把刀突然横在我的面前,近的我都可以看清自己的睫毛数量,吓得我一個心惊,立刻把身体缩了回去! 本来我手裡就拿着水果刀沒放下,因为刚刚受了惊吓,我对着這個杀手就开始又是劈又是砍,完全沒有章法,只是随便乱刺,但是目标却是很明确的。 那杀手因为我毫无章法的动作,弄得手忙脚乱,只能不停的躲避我手中的水果刀,根本沒有办法进攻,退让间,他已经走到了我放木板的地方,沒有留意脚下,就被绊倒,往后仰了過去,好巧不巧的正好躺在我钉了钉子的木板上,咽了气。 同样的,他和第一個杀手一样,身体消失了。 “呼,累死我了。”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把刀一扔,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