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直接挖坟
一阵风吹過来,带来了一种烧冥纸的味道。
韩渐离皱了皱眉:“沒错。”
但是以他的听力,现在沒有听同有人的声音,估计是已经走了。
越往上走,便越觉得阴森,即便是饶雪空這胆量過人的,都觉得双臂有些发寒。
腐臭味越来越重,那是一种令人作呕之余又深觉恐惧的味道。
韩渐离拿出火引子点燃了火把,火光照亮了周围一圈,饶雪空看到了第一具尸体。
這還真是乱葬岗!想来是把尸体送過来的人实在害怕,顾不得将尸体往上丢,只在這边缘抛下就赶紧走了。
那具尸体头向下,但是明显是男人,饶雪空還是挺失望的。
“柳三,要我牵着你的手走嗎?”韩渐离說道,违给她一支火把。
饶雪空摇了摇头:“韩公子,难道你沒有被授以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嗎?”虽然她的行为挺惊世骇俗了,但是韩渐离看来也是够开放,竟然要牵她的手走。不過现在這具身体還是柳云薇的,她既然决定要還她身体,就不要以這具身体跟男子有什么牵扯了,免得以后柳云薇受不了。
如果不是這個地方太過册森,韩渐离還真的又想笑了。“好吧,
那你想如何找?”
“分开吧,若是你看到有年妗在十六七岁左右的小姑娘便告诉我,我再過去確認。”饶雪空觉得如果她真的遇到了合适的宿体那么她不能就在韩渐离眼皮底下换身,估计得将尸体搬回去。
韩渐离点头,看饶雪空的模样還真的是不害怕,便先转头朝左侧走去。
饶雪空也沒有浪费時間,立即就向右侧走。虽然說是乱葬岗,但也不可能真的是满山坡密密麻麻都是尸体,就她一路走来也只看到了四具尸体,還有一些很将就的小薄薄的小土包,但也有一些小土包好像是被野兽刨开了露出小半截的腿或者手什么的。
她并不需要每一具尸体细看,无痕师太說過,只要遇到了合适的宿体她自然能够有感应,那么她只要在那些尸体旁边走過就可以。
但是一段路走下来她很失望,因为她并沒有任何感应,這表示這裡沒有适合她的宿体。
那边,韩渐离的声音传了過来:“過来看看。”
饶雪空心知他定是有看到十六七岁的妙妗少女忙跑了過去中途她觉得脚下有点怪异的感觉,向下一看,竟然踩到了一只断手。
韩渐离的目光扫了過来,也看到了被她踩到了那只手,不禁全身一寒。他都觉得要起鸡皮疙瘩了,再看饶雪空,竟然淡定地继续跑過来了。
“柳三,你”他对着她竖起了一個大拇指:“胆子大得离谱了。”
“看到什么了?”饶雪空在现代就有饶大胆的外号,所以這种话对她来說都有些麻木了。
“看這。”韩渐离转身,指着一個明显是新堆上来的小土包,土包前還有一小堆冥纸的灰烬,插着三支好似刚燃尽的香。看来這就是刚刚埋下的来人刚离开不久,說不定与他们是前后脚离开的。
“這你也看得到是女子?”饶雪空還以为会看到一具妙狯少女的尸体,沒曾想是看一座新土坟,不禁讶然。
“看哪裡呢”韩渐离指着那土包旁的一個东西对她說道:“看這個。”
饶雪空這才发现地上有一朵粉色的梅huā形绢huā“绢huā?”
韩渐离点了点道說道:“這种绢huā城裡的小姑娘们最喜歡了很多的丫鬟都会戴這种。”
“想不到韩公子对小姑娘们的喜好也了如指掌。”
“過奖過奖。”
“好吧,挖坟。”饶雪空半点沒有迟疑,将火把插在一旁的土地上弯腰就去挖那坟堆。
“你,你你”韩渐离张大着嘴巴,指着她那已经插入坟包的手,那双手,那双手是那样地纤细白嫩,就這样去挖坟?!
饶雪空挖了一半已经知道這一具尸体又不是适合她的宿体了,這么接近都沒有感应。但是就在她想放弃的时候却突然一怔。
韩渐离是被她骇得都忘了要帮忙了,這时看到她身形一僵才回過神来,急急问道:“怎么了?”
“韩公子,快,帮忙。
”饶雪空也沒說什么,加快了动作飞快地刨着坟堆。韩渐离见状,也将火把插在地上,帮忙去挖坟。
坟堆本来就堆得很粗糙,只是很薄很松的一個土堆,沒几下就被他们挖出来了,韩渐离见那露出来的人,眉头也皱了起来“沒死?”
从土裡露出来的是一個十二三岁左右的男孩子,一张脸涨得发紫了,但是胸口還明显在起伏着,他身上穿着篮色绣福纹的锦锦缎袍子,看起来竟是富贵人家的孩子。
饶雪空扯下掩脸的面纱,将他的头调整成侧位,用面纱擦扫去他脸上鼻子下的土“韩公子有带水袋嗎?”
“沒有。”韩渐离今晚已经被她骇了很多次了,现在见她完全不害怕去碰那小公子還是心中暗惊。
“将他带回去吧。”
不是饶雪空多管闲事,但是她以前是当特警的,她有過很多次救人的经历,遇到這种事情,她不可能撤手不管,毕竟這是一條生命啊,被埋了這么久還沒死的,也說明這是這孩子的造化。她粗略地检查了一下,他身上并沒有什么大伤,只是脖子有一道勒痕,后脑勺還有一大包,但那包应该不致命,想来是被人勒得“假死”的。
“我来背他吧。”韩渐离二话不說将那男孩背上。
饶雪空拿着火把在前面照路。
回到城裡,韩渐离熟门熟路地绕到一條街巷,拍开了一间小医馆的门,开门的是一名白胡子的老者,一见到他便愣了愣:“韩公子?”
“蒙大夫,救人。”
蒙大夫?還蒙古大夫呢。
饶雪空轻咳了一声以掩钝自己想溢出的笑声。
“這位是?”禀大夫看子她一眼。
“朋友。”韩渐离进了医馆,将那男孩放在裡面的床上,让蒙大夫去救治,领着饶雪空又熟门熟路地进了后院,他自去厨房烧了开水,片刻招呼饶雪空:“過来用药水洗洗脸洗洗手。”
饶雪空挑挑眉,有消毒的习惯了?不错啊。
但是韩渐离接下来的话就让她有些哭笑不得:“是去晦气的仙草水。”
去晦气……
好吧,总是要洗手的。
洗了脸洗了手,又喝了两杯热茶,一身的寒气总算是驱散了大半。
“那位小公子就留在這裡,蒙大夫会好好看着他的,我先送你回柳府。”韩渐离說道。
饶雪空相信那孩子有韩渐离安排肯定是很妥当地,便点了点头道:“他留在這裡很好,不過我就不用你送了,你被我拉着折腾了大半夜,還是早些回去吧,我自己走。”
她坚持起来,韩渐离也拿她沒办法。望着她翻身上马,哒哒哒离开,韩渐离摸了摸下巴,转身进了医馆。
“蒙大夫,他怎么籼”
“呛到了,憋伤了,后脑勺被撞击過,脖子有勒痕,不過性命倒是无碍。养個十天半個月应该就沒事了。”蒙大夫拿着药在给他抹脖子上的伤。
“先把他留在這裡吧,你注意着点。”
“好,公子還担心我這把老骨头呢。”蒙大夫一笑。
韩渐离道:“以你的身手我不担心,就是你這菩萨心肠有时让人有些担忧。這個孩子我不识得的,是好是坏不清楚,你留点心。”
“晓得,晓得,公子回去吧。”
韩渐离回了韩府,着下人烧了水洗了個澡,想起今晚的一切,觉得了无睡意,不禁又铺了张信纸出来,磨了墨开始给靳啸寒写信。
饶雪空自然沒有回柳府,她又回到了客栈,這间客栈晚间還兼营宵夜,所以小二還在忙着沒有休息,饶雪空要了热水洗澡,洗完便坐在床上发呆。
她今晚其实很失望,因为沒有收获。
虽然意外地救了一個孩子,但是她沒有找到宿体啊。而且跑這么一趋她发现要在乱葬岗找合适的宿体也难,丢到那边去的,应该都是已经死绝的吧,运到那裡去又隔了一段時間,不是所有的人都跟那孩子一样幸运的。如果死了太久,她還能用上那身体嗎?還有,那些個尸体丢在那边真的有野兽去咬去吃,她总不能找一具被啃掉一只手一只脚的吧?
她现在還用着柳云薇的身体,总不能沒期限地一直在外面晚晚跑乱葬岗。柳云薇总是要回去的。
看来要找宿体真是沒那么容易。
第二天,她吃過早点便去那医馆找蒙大夫看那孩子。
“是你呀,1小姑娘。”蒙大夫看到她便慈祥地对她笑了起来:“今儿沒和韩公子一同過来?”
“沒有,蒙大夫,昨晚送来的那位小公子可醒了?”
“早晨醒了,但是他嗓子受伤,還說不了话。”
這点饶雪空有心理准备,脖子勒伤严重是会伤到喉咙的。
“醒了就好,那蒙大夫便多费心了。”饶雪空說着,取出一张百两的银票放在柜台上:“這钱付诊金,多的到时便麻烦蒙大夫交与那小
公子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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