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识时务者
靳啸寒纵身一跃,在船舱上抽出两枚钉子,手一甩,将两條绿蛇死死地钉在甲板上。
“长生,烤蛇。”
长生嘿嘿地应了一声,拿了支火把過来,玩儿似地烧着那两個蛇头。
靳啸寒抽出佩剑,回头指向跃了過来的呼延庆,“正好,主动過来送死,也不用我到你们那破船上去。”
呼延庆正要說话,靳啸寒身体和剑却已经化成一道影子直射過来!同时,从桅竿上跃下的饶雪空冷笑一声,解开了小金身上的风筝,对小金說道:“去,给我将他的脸抓成花猫!”
顶着那张阴白的脸,她看了讨厌!
小金吱地一声飞射了過去,加入了战圈!
呼延庆一边左挡右挡一边愤而叫道:“卑鄙!”
饶雪空站在一旁哈哈直乐,“跟你還讲什么道义嗎?”突然,她眉一挑,手裡摸了一把长针,朝暗处飞射了過去!
一只穿着黑色披风的身影闪现出来。
“我說呢,你這死妖怪怎么還不出来。”饶雪空一拍手,又是几枚长针疾射了過去,长针刚射出,她的身影也掠了過去,一把匕首从袖间弹出,寒光闪過,带着无尽杀机划向那人的脖子。
他们早就下令不许任何人上来,除了长生在一旁观战。這两個人就是海玉岛上最强的高手,靳啸寒早就猜测他们会直接对上,呼延庆从来都自负得很,不会缩起头来躲在岛上不出现,而這個暗影肯定是跟着他的,所以他们早已经在這第四层布下了天罗地網。
“暗影,给我杀了她!”呼延庆已经被小金和靳啸寒逼得狼狈不堪,本来靳啸寒就是一劲敌,再加上一只灵猴,他只能落了下风,抓住一個空隙,他喘了口气,狠狠地对着暗影下令!
饶雪空哼了哼:“当我沒进步嗎?想杀就杀得了我?”手腕灵活翻转,那把匕首好像有了生命力一样在她手中飞舞如花,她要雕刻的对象就是暗影!
暗影一时奈何她不得,目光一寒,诡异地笑了起来:“杀不了你,我与你同归于尽!”他猛地张开双臂就要将饶雪空抱住。
饶雪空目光一凝,脚下急退,同时,靳啸寒也正好向她退了過来,两人的背一靠上,同时纵身往海裡跃了下去!
這一变故让呼延庆和暗影一愣,這对夫妻又耍什么花招?打不過就跑?
但是還不待他们想明白,脚下突然一空,两人控制不住地跌了下去!上面的甲板很快又压下恢复原状。
靳啸寒和饶雪空从船缘跳上三楼,并肩走进一间船舱。看着那落在大網裡面的两人,饶雪空呵呵直乐。
“你们一直形影不离的,在黄泉路上也好有個伴。”
“你们耍阴招!”呼延庆阴着脸盯着他们,那目光好像是要将他们生吞了。他狠狠地撕扯着那粗绳编织成的網,不死心地想要挣脱出来。
饶雪空摇了摇头道:“都說了,对付阴险的人当然要用阴招,你以为我是多正直善良的人?实话告诉你,這张大網裡面加了精铁丝,你们是挣不开的,安心死在這裡吧。”
她的话音刚落,這船舱四面八方走进来十数士兵,手执弓箭,尖锐的箭头齐齐对准了他们。
呼延庆的眼睛被火烧红,嘶吼着:“靳啸寒,饶雪空,你们敢杀我!”
這时,暗影却突然仰头大笑了起来,然后一把抱住了呼延庆,那阴冷诡异的声音响了起来:“主子,能跟你一起死,影无憾了。”
呼延庆一肘撞在他肚子上,“你疯了!松开!”
“主子,就這样吧,影十二岁就是你的人了,那一個月,你夜夜与我缠绵,你還說等我长大就娶我,我都信了,”暗影的嗓声有点渗人,继续說道:“那個时候我還很漂亮是不是?你說我的身体很柔软很美妙,让你欲罢不能,要不是那個夜晚我为了救你变成這副模样,你一定会继续疼爱我的是吧?你会娶我的是吧?”
饶雪空和靳啸寒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听着暗影惊人的、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话,沒有打断。
暗影摇了摇头,头上的帽子滑落下来,在火光中露出他的模样。光着的头皮上布满了可怕的大疤,那张腐烂的看不清面目的脸上還有几條蛆在蠕动着,嘴唇掀开,露出的牙齿倒是白森森的,但是已经缺了几個。
已经有人忍不住干呕。
呼延庆奋力地挣扎起来,但是暗影却越搂越紧,将自己死死地贴在他身上,“主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嗎?我之所以变成這样,是你,是你做的。你需要一個强大的护卫,可是你找不着高手,所以要自己培养一個,你等不及让我自己慢慢变强,所以用了很多的邪药,哄着我吃,哄着我泡澡,到最后我功夫变得很强,可是我再也不是那個让你搂在怀裡疼爱的美人儿了,我变成了這個样子。可是我不怪你,我不怪你,主子,你不知道吧?我经常会在你茶水裡下点药,喝了那种药,你那方面的能力会变得很强,所有跟你欢爱過的女人都会受不了,都会死在你的身下!我就是不允许她们跟你欢爱過了還活在這個世上!我不允许!你是我的,主子,你是我的!”暗影疯狂了。
“他竟然是女的?”靳啸寒只看了一眼就不再看那边,他搂着饶雪空的腰退出去一些,“真是可怕。”
暗影身子一震,身上的衣物竟然都被震碎了,连着呼延庆的衣服也碎成布條掉落下来。
呼延庆的身材很精壮,而暗影身上却布满了伤痕和疤,虽然沒有如脸上那样的腐烂和蛆,但是骨瘦如柴,胸口倒真的是有女子的特征,但已经干扁如两只小布袋。
又有人干呕起来。
“暗影!贱人,你要做什么?”呼延庆死命地挣扎着,嘶吼着,但是却徒劳无功。明显,暗影的功夫比他好很多。
“主子,再给我一次,二十几年了,我一直记着当年你疼爱我的感觉,真美好,主子,再要我一回吧......”暗影喃喃地說着,那掀开的唇就凑了上去,压在呼延庆唇上,而她干瘦如竹枝的双腿立即缠上了呼延庆的腰。
“滚开!滚开!”呼延庆奋力一挣,终于挣脱开来,死命地擦着嘴唇:“你给我吃了什么?”
“就是我刚才說的啊,那种让你雄风大展的药啊。”暗影再次贴了上去。
而只在两句话的時間裡,呼延庆腿间的东西竟然昂立了起来。
“嘎嘎嘎,主子,在你每次与那些贱人欢好的时候,你不知道我在床顶上看着它有多想要......”暗影的手向它摸了過去。
靳啸寒搂着饶雪空一转,出了舱房,另一手在背后做了個手势。
他们上了四楼,饶雪空一口气才吁了出来,“真是作孽。现在呼延庆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呼延庆死了,海玉岛一夜间全灭。
天亮去岛上查找的人回来报告說,岛上有很多的动物蛇虫的尸体,岛民也一個留全死了。
“一把人,烧岛吧。”靳啸寒冷漠地下了令。
饶雪空沒有出声。
這個男人骨子裡的冷酷她其实早就知道的,只不過很多时候他都让她做主,只把自己放在了一個站在她背后协助着她的位置。
茫茫大海上,熊熊的火焰烧了起来。而破浪号和另外两艘战船已经向离海玉岛最近的另一座岛屿驶去。
“靳将军,”蓝珠的水军将领丹有点纠结地說道:“其他几座岛的情况与海玉岛并不同,岛民并不全是死忠于扎拉木的,如果再這般武力全灭的话......”
“你不觉得這是最快最安全的办法?”靳啸寒正坐在船沿钓鱼,饶雪空和韩渐离坐在另一边下棋聊天。昨晚之后,饶雪空便觉得有些事情她還是别管太多,让靳啸寒能者多劳算了,适当偷懒。
韩渐离对她這個决定很是赞成,這不,拖着她一起下棋了。
丹皱着眉:“可是岛上的百姓岂不无辜?”
“那你去想办法把无辜的百姓先带出来。”靳啸寒淡淡地說道。
“這......”這谈何容易。
丹转身离开。
靳啸寒将鱼竿丢给长生,大步走向那边下棋的两人,将饶雪空拉了起来直接打横抱起就走:“你一早上都跟他在一起,现在得陪我了!”
韩渐离愣愣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半晌才摇头失笑:“原来小师弟是一把火憋死了啊。”啧啧,真是的,也不看在他是伤员的份上,伤员需要关爱啊!
清清看着韩渐离的模样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
让靳啸寒把火下了,他倒是主动找上了丹。
“剩下的還有几個岛?岛主的资料跟我說一下,不,先告诉我,哪一個岛主是最识时务的。”
丹一愣,最识时务的?
“你也可以理解为,最怕死的。”靳啸寒眼底闪過光芒。不把這些破事忙完,他沒办法跟妻子好好享受“生活”。還有,敢利用他的,欺骗他的,将他耍在手裡的,那位扎拉木,他也想早些把他狠狠地拉下来!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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