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五章】奇怪 作者:六月霖 第两百七十五章奇怪 第两百七十五章奇怪 ps:周末快乐 “看着我也沒用,有些事是早已注定好的。”顾景梵笑容越发灿烂。 就在两個男人要吻上竹桃的脸时,他们手臂以及腿脚在同一時間断裂。 顾景梵猛然向右看去,瞥见了那张冰冷且带着怒气的容颜。 “沒有想到吧,居然会是我吧。”另一边的贺兰勋第一次笑着走了进来,手上的玉白的扇子轻轻的扇着风。 尽管远远一看犹如谪仙,顾景梵也沒有忽视那面容的憔悴与苍白。 “属下见過贺兰大人,不知大人来到此处有何要事,下官沒记错的话,這件案子是归下官所管,這云都大牢也在下官的范围内。” 看见贺兰勋和林素婉前来,顾景梵沒有一丝害怕,似乎他早已经算到。 “是啊,我是闲人一個,可是陛下說了,這事让我旁听,這是口谕不過明天就会有诏书下来。也因此我就先来看看却沒想到看见這么热闹的一面。 啧啧……這腿脚怎么都断了,我想是坏事做多了,来人查查什么来历,给我压入大牢。”贺兰勋的眸子闪现出冷厉,让旁人看着心寒。 這下顾景梵就有些顾虑了,不過好在沒有旁的人看见有,就算有理他也可以起呛得对方沒话說。 “素宛见過顾大人。”林素婉现在是懒得看见顾景梵,福了福身子低着头就站在了贺兰勋的身边。 “林大小姐也来了,是来向贺兰大人求情的嗎?這杀人犯法可是重罪,不過我看這竹桃也活不過三日了。”顾景梵冷哼着說道。 林素婉就当沒有听见一样,从他的身边走了過去来到了竹桃所在的地方,玉竹就在素宛的身边惊讶的捂着脸說不出来半個字。 素宛看见這样的情景也是气得浑身发抖却硬是忍着沒有多說一句话。 她从口袋裡拿出一個透白玉润的药丸塞入了竹桃的嘴巴。用温热的咸水喂入了口中,现在竹桃正虚弱着,就算是想要清醒也无能为力。 “顾大人看守牢房中犯人的方法真是让素宛称奇,我想整個云都城乃至整個云国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只是素宛想询问一下顾大人,您的手是否可以遮挡住這天,還是仅仅将自己遮住。這样就以为外人看不见。听不见?” 林素婉声音很冷,却很好听,顾景梵是個脸皮厚的。当成音乐 “一切不過是林大小姐的猜想,既然林大小姐也来了,我倒是想问问,這竹桃的擅闯牢房杀人劫囚是否得到您的同意?還是說您是因为林侯爷的关系。所以在這云都城藐视皇威为非作歹?” “谁人来劫囚谁人杀,老天爷知道。素宛不過是来探监,至于竹桃在想什么只有等她清醒才知道,对了,后日就是公审了。大人您還是小心一点好這犯人有什么事情,是会牵连到你的。” 尽管林素婉有些担心竹桃,到那好似她必须找到需要的药材让竹桃完全清醒。說不定两人都有救。 至于顾景梵想玩栽赃陷害,那么請好吧。她倒是要看看到时是谁灰头土脸。 “我的眼皮下不会有任何問題。”顾景梵笑着回答道。 “现在說再多都沒有用,到时候公堂上再說,素宛就先走一步。”林素婉瞪了一眼顾景梵向后走去。 贺兰勋看着林素婉的模样知道她還在生自己的气,可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后悔。 林素婉一面对顾景梵的阴险而颤抖,一面因为贺兰勋的事情而生气,最胆寒的是不顾是一夜就发生如此的事情,這两天怕是要时刻看守。 顾景梵敢如此对待竹桃,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 脑海裡闪過顾景梵对她所做的一切,所有的恨意都在這一刻流露。 “大人還有什么话要說?”顾景梵姿态尊敬让人无法挑刺。 “我要說的话想必你也清楚,沒什么可說的,只是顾大人皇上并不提倡如此审查犯人。”說完贺兰勋来到苏望的面前仔细的打量着。 他的身上到处都是血已经分辨不出来到底有多少伤口,贺兰勋本该进行质问可是他沒有似乎任由了顾景梵。 “嘴巴很硬啊。”這是贺兰勋对苏望說的唯一一句话。“中市开了一家新的酒楼,顾大人可愿一同品尝。” 顾景梵眯着眼睛不知道对方在打着什么小九九,不過他想了想后面有很多事要准备自然是拒绝。 “是本官想的不够好,顾大人是個大忙人,自然比不上本官本官就自己去品尝。”這话說完,贺兰勋竟然笑了,潇潇洒洒的离开,倒是让顾景梵极其不安。 他们进来到說话不過一炷香時間,明明看见自己的手段却置之不理是何意?還是說对方知道沒有其他人证所以放弃纠结這些沒用的? “大人,那两個人怎么处置?”一個狱卒向着顾景梵报告。 “两個废物,给我清理干净。对了,刘大力近日是怎么了。” “刘大力最近撞邪了,高热不退在家休息,我們哥几個早上去看過,那是相当严重,不仅刘大力如此,他老婆更是痴痴呆呆连话都說不好。” “撞邪?我倒是要看看种了哪门子邪” 顾景梵皱起眉头然后又瞥向身边的苏望說道“书生,你别以为他们来了我就怕了,我告诉你,這林素婉的心不亚于我。来人,将他压回去。” “是。” 苏望就被他们拖向牢房,身子趴在了稻草上,看着竹桃毫无血色的脸有些心疼。 此时他想起身,耳边却听见腰上的玉破碎的声音。 “水月,连你都要离我而去了嗎?我不许。”苏望呢喃着說道。 此时的竹桃似乎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那样的冰冷那样的恐惧,她只想抓住一棵稻草,让自己有一丝希望,可是回過头来還是一样的黑暗。 看着不同的人在自己的面前倒下,再看着自己一次又一次忍受那种非人的锻炼第一次感觉到绝望。 她不会哭,不会笑,沒有任何温度,是這样的额,她也是這么认定自己。 可是什么时候,一個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有光,有温度,带着笑声,是自己无法接触的世界。 她什么都沒有,却還有渴望,她想接触却遇上了他。 “我从来都沒有爱過你。”绝情冰冷,将自己打回了原点,同一时刻,所有人转過头来都是阴沉的笑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