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5章 带她回金陵 作者:风吹小白菜 請微信搜索“看书神站”防丢失,点关注不迷路! 三月桃花灼灼,美不胜收,尤其是在這一條路上。 此刻,一辆马车正驶在這條路上,赶路的是一個男人。 他往车裡瞧了瞧,知道裡面的人掀开的车窗帘,笑笑說“也不知是谁种的桃林,就在這路的旁边,若是等到桃花散尽桃果挂满的那一刻,這主人定是可以赚的金银满钵。撄” 裡面的人沒有应声,她双眸静静地欣赏着一路后退的桃红,嘴角牵起一抹向往而美好的浅笑偿。 只是,一股劲头上来,她忍不住咳了好几声。 “吁!” 马车陡然刹住,男人急切进入马车裡面,“小姐,你怎么样了?” 沐罗骁摆摆手,“我沒事,把水递给我,继续赶路吧。” 男人把水壶打开给她倒了杯水,“小姐,你要是不舒服尽管告诉我,要是你出了什么差池,主子会要了我的命的。” 沐罗骁喝了口水,眼裡略有嫌弃之色,“果然是主子,你啊,跟他一样啰嗦,放心吧,成安,我沒事,快赶路吧。” 话虽如此,成安還是拿出一件披风给她披上,“主子說了,大意不得,小姐,你等等,前面就进城了,我們好好歇一晚养养精神再走,這都连续走了二十天了,我怕小姐吃不消。” 沐罗骁笑笑,挥挥手让他继续赶路。 她不会歇息,不是不想,是不敢。 单乔墨给的解药让她突然呈假死模样,身体回了不少精神,可妒美人的症状還沒消失,她不知如何解释這一现象,只知是景风把她从假死之中救出来。 他冒着被诛杀的危险,硬是在出殡那天成功将她偷出来,也就在那一天,她才苏醒過来,知道之前只是假死。 或许噬心散的解药和妒美人有碰撞之处才造就這個结果,不過她明白,妒美人沒有解开,她的死也是随时有可能再度降临。 他說是天上的星星给他指引,沐罗骁在那一刻才幡然醒悟,她還有一件事必须做却沒做。 那一天,林中草屋,景风看着她久久望着前面发呆,终于說出那句话。 “要是想,就去找他,不管如何,见了最后一面,总不至于后悔不是么?” 在那一刻,她的眼泪终于掉落,靠在他身上,哭的畅快。 那不是伤心,只是一种想开想通一切的痛快和开心,她终于可以抛弃一切顾虑,只自私地去爱她所爱。 “不恨他了么?悬崖一推,上官轻。” 他问的露骨,只想确定她的心意,只要她想,他肯定会竭尽全力成全她。 沐罗骁笑着摇摇头,“那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我现在只想见他,真的,真的好想……” “好。” 时光易過,一晃,她已经悄悄离开了京城,因为有所期待,尽管身体還是虚弱,却觉得沒有以前那么难過了。 她现在,只盼着這路途能尽快赶完。 在成安的坚持下,沐罗骁在客栈裡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她就催促成安继续赶路。 虽然耽搁了一晚,好在精神好了许多,咳嗽也沒有那么频繁了。 如此又赶了两個月的路,转眼已是五月底,夏天将至。 這两個月,除了晚上休息几個时辰,几乎是吃饭時間他们都在赶路,這一天傍晚,他们已经到了古月国永州。 城裡一切都沒怎么变,街道店铺,熟悉不变,她一闭上眼睛,仿佛還能那年景风在她耳边說着“宁子,這么多衣服,你想要那件?要不全包了吧,反正爷有钱!” 也就是在那天,她突发奇想把他男扮女装,正因如此,后来引发了一件件“血案”,让人哭笑不得。 成安正寻着住宿客栈,突然听到她噗嗤的笑声,自己也开心起来,他能知道這两個月来她有多疲劳,有好几次,他都面临着极致恐惧,以为她…… 不過,好在只是他多想了,小姐只是喜歡打盹儿罢了。 “小姐是不是有好事才笑的如此开心,說与成安听听,让成安也笑笑。” 沐罗骁放下帘子,抬眸看他一眼,“不說了,怕你主子打我。” 话音一落,成安突然勒马停车。 “怎么了?”沐罗骁掀开帘子,顺着成安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聚集了好些人,有個女人被推搡摔倒在地,其他人正对着她指指点点。 沐罗骁一动,成安便拦住她,“小姐,主子說了,闲事少管。” 沐罗骁一言不发,只直勾勾地盯着他,不出多久,成安就败下阵来,“好吧,那小姐答应我,不可动手。” 成安扶着她下马车,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向她们。 “发生了什么事,你们要這样对待一個弱女子?”成安很正义地问了一声。 女人头发被扯得凌乱,遮住了一半脸,露出的眼睛却让沐罗骁心裡腾升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一男子指着女人說“她男人欠了赌坊不少银子,现在人突然死了,就想赖账,门儿都沒有!走!跟我去换线!” 他伸手去拉女子,女子一动不动,奇怪地盯着沐罗骁看。 沐罗骁忍不住蹙眉不止,這男人的话很明显,就是要拉她去烟花之地换钱! “他们欠你多少,我来還。” 几個男人面面相觑,怀疑地看着她,還沒說话,成安已经抛了一袋银子给他们,鄙视地问“够了么?” 几人得意连连,笑的合不拢嘴,拿着银子很快走开了,周围人群也渐渐散了。 “小姐,我們走吧。” 沐罗骁收回视线一,不再去思考這個女人给的熟悉感。 一转身,后头就响起了动静。 “沐小姐。” 沐罗骁身子狠狠僵住,這声音虽然沒听過几次,却是那么熟悉。 女人起身绕到她面前,拨开眼前的头发,露出全脸,“沐小姐,你還是沒变,好多管闲事。” 沐罗骁望着她,不禁想起另一個女子的脸,那是一個为古祺圳付出十年的女人。 她笑笑,“我一直都這样,怎么变。” 說完,她便迈步。 闻雅突然說“這么些年過去了,姑娘死了,你却不得好過,你和姑娘争了那么久,最终却让外人得了好处,真是讽刺。” 沐罗骁看着她,不明所以。 闻雅看着她的眼神多了一层模糊和原谅,“你知道么?姑娘不是那么狠的人,只是你不幸,和她的固执撞上。” “你想說什么?” 闻雅突然抓住她的手,“那年,杀你之人,并不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