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0章 他看见苏酒满手是血…… 作者:风吹小白菜 他解释着,南宫奈奈已经飞奔出来。 少女脸上的笑容在看见苏敏后变得凝滞,沉声道:“怀瑾哥哥,她又是谁?!你临幸别的宫妃也就罢了,怎么连上了年纪的也要临幸?!” 萧廷琛:“……” 他沒有临幸别的宫妃! 也不想临幸苏小酒她娘! 苏敏抚了抚宽袖,大方落座。 余光瞥见寝殿深处的美酒佳肴,她哪裡還不明白南宫奈奈的心思,从容不迫道:“皇上不是說今夜有要事与我相商嗎?我還要赶回家处理香铺的琐事,有什么话你尽快說完。” 萧廷琛颔首称是。 他不耐地转向南宫奈奈,“带上你的人,马上从乾和宫离开。” “怀瑾哥哥!”南宫奈奈杏眸含泪,“臣妾听說您今日政务繁忙,怕您累着饿着,于是特意做了很多佳肴来探望您,您怎么可以不领情?!” 萧廷琛给她派了六名教导嬷嬷。 今儿天還沒亮她就被喊起来操练规矩,一天下来累得她几乎沒法儿动弹! 她想方设法避开那些嬷嬷,才有机会来乾和宫亲近他! 今夜回去還不知道要被那群嬷嬷怎么恶整,她只想尽快俘获萧廷琛的心! 若能有夫妻之实那就更好不過! 毕竟,以后她還不知道有沒有机会再偷偷溜出来…… 可是萧廷琛根本就不肯对她假以辞色。 那张妖孽昳丽的面容笼着不耐烦,连语调都狠戾几分,“来人,把皇后拖出去!” 南宫奈奈猛然睁大眼! 這個男人,竟如此不给她颜面?! “皇——” 南宫奈奈還要再叫,苏敏冷淡地一拂宽袖。 奇香氤氲,南宫奈奈竟然沒办法再发出声音! 她瞪大美眸,不敢置信地被侍卫们拖出了寝宫。 殿中终于安静。 萧廷琛沒空去管南宫奈奈被扔出乾和宫有多丢脸,撩袍在苏敏对面坐了,俊脸上笑容更盛,“母亲的毒术似乎又精进许多,如此一来,必定能让南疆人心悦诚服。” 原本把苏敏弄回南疆,是想让她帮忙稳定南疆局势,在和鬼狱对局时能带给大雍助力,可现在他居然有点迫不及待地希望苏敏赶紧回南疆…… 就這种登峰造极的毒术,万一用在他身上,他也是很害怕的呀。 苏敏淡然地喝了口茶,“都說鬼狱人凶狠恶毒,你倒是与我說說,他们怎么個凶狠恶毒法?” 萧廷琛示意吴嵩取来那封血书。 “鹤城被屠,无一生還”,八個匆匆写就的血书大字瘆人至极。 从狰狞的笔画之中,仿佛能读出那副人间炼狱。 苏敏的指尖轻抚過血书,瞳眸幽深而不见底。 中原国家论战,讲究点到为止。 大家学习礼仪规矩,读多了诗书礼易自然也变得仁善通达,绝对干不出屠城這种丧尽天良之事,更何况杀的還是手无寸铁的百姓! “鬼狱的当权者,皆是从中原流放的罪犯。他们的头脑相当聪明,但手段却非常恶毒,他们不讲道义不讲规矩,罔顾人伦罔顾礼法,他们对中原抱着莫大的仇恨,一旦让他们侵入中原,会造成怎样的结果母亲比朕更清楚。” 萧廷琛指关节轻轻叩击桌案,“朕需要南疆的力量,需要北凉的力量,需要西婵的力量,需要中原所有国家的力量。這個忙,母亲帮是不帮?” 苏敏合上那封血书。 她挽袖斟茶,慢慢啜饮小口。 等喝完半盏茶,她才道:“两日之后,我会和陆懿赶赴南疆。存微和宝锦会留在长安,劳烦皇上多加照顾。” “应该的。” 苏敏放下茶盏,“至于小酒……你该知道她是我亲女儿,如果她出事,我一定不会放過伤害她的人!” “母亲放心,天底下谁与苏小酒作对,就是与我萧廷琛作对!” 苏敏离开寝宫,沒叫宫婢相送,独自穿過游廊,看见穿着素色宫装的少女,梳双环髻,正倚在扶栏上发呆。 虽是陌生的脸,可她的味道她却熟悉至极。 眼底浮现出温柔,她不动声色地上前,“更深露重,姑娘在此掌管灯火,也该多穿件衣裳。” 苏酒正暗自伤怀,听见声音愣了愣,不可思议地盯向突然出现的女人。 “娘亲”二字几乎要脱口而出,她急忙忍住。 她低眉敛目,朝苏敏福身行礼。 苏敏亲自将她扶起来,借机搭了下她的脉,“我观姑娘面色,似是体虚多病……若是沒猜错,从前阵子开始,就常常有咯血的症状吧?” 苏酒再次愣住。 苏敏怜爱地为她捋开额前碎发,“虽說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但人活一世,好不容易来這世间走一遭,谁不愿争上一争呢?人啊,就算命途多舛也仍旧想活下去,怎么样都想活下去……” 苏酒咬了咬唇,总觉娘亲话裡有话。 苏敏从怀裡取出一只小瓷瓶递给她,“我与姑娘有缘,這颗丹药赠予姑娘,到无法挽回之际,可服食它续命。” “這丹药——” 苏酒還想问问這丹药是怎么回事,她虽咯血但也只是偶尔发作,平日裡身子還算不错,怎么就会有退无可退的时候? 怎么就会有需要用丹药续命的时候? 可苏敏已经离去。 苏酒紧紧抓着小瓷瓶,目送苏敏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心底有种对方认出她的错觉。 正发着呆,背后忽然投落阴影。 萧廷琛揽住她的细腰,俯首在她面颊上落下一吻,“刚刚与母亲商谈了南疆的局势,南疆地头蛇很多,至今仍旧不时爆发叛变,所以朕让她以皇族身份返回故土镇压叛乱……” 苏酒不敢置信,“你让我娘亲回南疆?!” “你父亲也会随行。” “可是——” “南疆人崇尚蛊毒之术,他们只服从比他们毒术更厉害的人物。母亲不仅毒术登峰造极,而且還是他们的皇族人物。对于天下一统来說,這是最好的抉择。” 苏酒小脸苍白。 她望向母亲离去的方向,那裡宫灯葳蕤,可灯火却照不穿漆黑凝重的夜色。 喉咙隐隐窜上一股腥甜,她抬手捂住嘴,察觉到有温热液体从指间溢出。 小脸更是惨白黯淡,越发衬得那双鹿眼漆黑幽深。 她的身体,說不定真如娘亲所言,会有无法挽回的时候…… 余生,還能再见娘亲嗎? 萧廷琛沒察觉到她的异样,眸色只流连在她的细腰上,“妹妹瞧着清瘦娇弱,细腰盈盈一握,叫朕越发心动……” 他的大掌很不老.实。 苏酒推了他一下,他却得寸,进尺,竟然趁着四周无人去解她的腰封,“上次在游廊横梁上玩得還挺开心,這次——” 话未說完,后知后觉地嗅到血腥味儿。 他缓缓抬头。 苏酒满手是血,血液染红大片衣襟,触目惊心! 萧老狗:我终于快把我媳妇作沒了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