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教你如何见血封喉
楚慕痕见顾璟溪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笑了一下,随后起身,从桌上拿起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银针,在蜡烛的火上烤了烤,“殿下,看好了,這些东西,我只教你一次。”
說完,目光一沉,将银针借着内力推进了那個人的肩膀,瞬间,银针就沒有了,而那個人的肩膀,很明显的就垂了下来。
沒有血出来,一点也沒有,或许在血快要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被针上的火烤干了。
随后……
“啊……啊啊啊……”
疼痛的声音,在一切发生之后,才开始,那個人好像刚反应過来一般。
顾璟溪皱了一下眉,不知道为什么,一股恶心的感觉冲了上来,他皱着眉头,忍了很久,才将那想吐的感觉忍下去。
脸色白了很多,肩膀颤抖着,他向后退了一步。
可楚慕痕却是一点也不害怕的模样,不但沒有害怕,反而靠近了那個人,“再给你一次机会,下一根针,就是你的脑子。”
“說……我說……放過我吧。”
被锁着的人垂下了脑袋,說话也有些有气无力的。
楚慕痕讽刺的笑了一下,“本王還以为你還能坚持的久一些,沒想到,也是一般。”
随后抬了抬手,让人将這個人抬了下去。所有的過程都是温和的,前后不過一盏茶的时辰。
楚慕痕在人被抬下去之后,看向了顾璟溪,“看到了嗎,殿下。”
“下一個犯人,涉及谋反之罪,本就由太子殿下来审。”
“想一想,殿下会用什么用具呢。”
說着,楚慕痕看了一圈牢狱之中的各种用具,随手拿起了一個烙铁放入了火堆裡,“這個,好像很适合殿下這种不可见血的。”
回眸一看,却见顾璟溪正盯着那悬挂高处的铁链发呆。
楚慕痕疑惑,同时抬眸看向高处铁锁:“在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嗎?”
顾璟溪皱眉,指了指刚刚差点勾到自己的铁锁链,“這铁锁怎么挂那么高?上面的挂钩是挂什么的。”
楚慕痕瞧了一眼那锁链,随后笑了,红艳的发带随之而动,“殿下,不知道可否见過這般场景,苍白的身影半悬于空中,肩胛骨处被铁钩穿透,红艳的血淋淋而下……”
顾璟溪脸色白了,原本压下去的恶心感再次席卷而来,立刻弯下了腰身,“呕……”
楚慕痕话還沒說完,顾璟溪居然吐了,就這么吐了!
地牢通气不好,呕吐的腥味四散开来,顿时楚慕痕的脸色也白了,皱了眉头,“殿下這身子,還真是娇贵。”
沒有多說什么,楚慕痕走出了房间,又寻人扫了一间屋子出来,這一次,提审的是刺杀陛下的犯人。
“殿下,亲自审這刺杀陛下的犯人吧,为了不扰殿下办事,臣先出去。”
刚开始审讯,楚慕痕便找了一個借口出去。
侍卫带了三個人来了刑室,将人绑在了刑架上,然后弯身退下了刑室,侍卫退下之后,顾璟溪有些慌。
但還是故作姿态的一挥扫了一下凳子上的灰尘,然后坐了下来,抬眸看着三個人。
“說吧,想做什么?谁想刺杀陛下,谁想造反?”
他的语气故意凝然,深沉。
在阴暗的地牢裡就像是披着黑暗的恶魔。
被绑着的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皆低眉,声音低沉,“殿下,我們招!”
顾璟溪心中一颤,有些不敢相信,他這還未动刑罚,這三個人便招了嗎,如此简单?莫不是,被他的身份压住了?
咳嗽了两声,将目光裡的温和敛起,冷了眼,目光清冷,手上拿着准备用的鞭子,轻轻拍打着手面:“好啊,招,說吧,谁让你们刺杀的?”
“摄政王!是摄政王让我們刺杀的。”
被锁在中间刑架上的人立刻就喊出了声,颤颤抖抖的,身边的另外两個人也随之应付,“是摄政王,是他,是摄政王殿下让我們行刺的。”
顾璟溪顿时脑子懵了一下,他一愣,本来不敢靠近的他,好像忽然之间有了胆量,走到了刑架边,眯着眼眸看着那個第一個喊出摄政王的人:“你再說一遍,是谁?!”
被绑在刑架上的人颤抖着目光,“摄……摄政王殿下。”
顾璟溪沉眸,也不知道在生气什么,可忽然就生气了。
手掌啪的一下拍上了旁边的桌面,强厚的内力震碎了整個桌面:“再說一次,是谁。”
這时另外一個人开口了,“殿下,真的是摄政王殿下,他让我們刺杀的,其他的,其他的我們真的一概不知了啊。”
顾璟溪听见這话,瞬间冷下了脸,他拿了一個烙铁放进烈火裡,一边烤着一边声音低沉的道:“到现在還不和本殿下說实话,陷害摄政王?可知……是死罪。”
看着慢慢变红的烙铁,顾璟溪忽然明白为何要让他参与进這次审问,原来……這裡還和摄政王有关系。
可楚慕痕若是真策划了刺杀呢,又该如何。
不,怎么可能呢,楚慕痕的性格,若是想造反,早就动手了,何必费尽心思和他纠缠。
可又有谁要陷害楚慕痕呢?为什么呢?他想不明白。摄政王就算有天大的本事,能谋反嗎……
烙铁被烤的生红,被绑在刑架上的人更害怕了,“真的是摄政王,是真的,我們的手臂上還有王府的死士烙印。”
顾璟溪一听死士烙印,沉了眸子,這三個人,是一定要让摄政王背上谋反之罪啊,他回身走到其中的一個人身边,撩起那個人的手腕衣服,看到了上面的刺青印记,一條青龙印。
若是照着這個印记顺藤摸瓜,应该不难查到摄政王府,暗眸深沉,他冷笑,“既然是死士,那么被抓的时候你们就该死了!”
“不過,谢谢你们告诉本殿下這些。”
那三個人面色惨白,“殿下,求你了,放我們一條生路,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我們该說的都說了。”
顾璟溪拿起了烫红的烙铁,“是啊,全說了,因为你全說了,所以你得死啊。”
不管是什么人,如此言论,只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麻烦的人,就该铲除,低眉看了一眼手边的绳索,毒药,還有银针,最后他的手還是拿起了针。
闭上了眼眸,他声音低沉,“本殿下,会厚葬尔等。”
說完,撇過了头,咬紧了牙齿,肩膀颤抖,可手上却是将三根银针射了出去,瞬间那针就陷入了那三人的脑海裡……
而這一切,都被站在外面的楚慕痕看在了眼裡,他笑容幽暗深沉,“对啊,兔子应该会咬人的。不然,可会被人折磨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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