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他们难道不知道皇上是浑水摸鱼的一把好手嗎?】
【好好好,除了沈妄這個军阀头头实在是沒有他反水的证据,现在全员恶人,要死大家一起死。】
【皇上的谁质疑谁举证,就是她洗不白,那就把所有人都染黑哈哈哈哈哈。】
季欢靠在椅子上,矫揉作作的用手上的贝母折扇扇着风:“不是抓住了一個洛青阳么,先把洛青阳提出来让我来审问审问,看看到底是谁栽赃陷害我。”
季欢愣是把她一個证据确凿的嫌疑人,說成了受害者。
洛瑾轩无语,只能让人把洛青阳给提拎上来。
洛青阳被折磨得欲仙欲死。
他一见到季欢,就跟见到杀父仇人一样,气势汹汹就冲過来,想和季欢拼命。
“是不是你指使你粉丝把我捆了的?!”
季欢都不由得缓缓深吸一口气。
洛青阳居然有极大可能是她的同伙,那间谍组胜利的概率,就已经减半了。
她已经下定决心了,先把洛青阳送出去算了。
全当是为组织的胜利祭天了。
季欢对着洛青阳微笑:“你是亚裡士多德的弟弟,珍妮玛莎比吧?”
“……”
洛青阳震怒,立马要上前来找季欢掐架。
洛瑾轩:“打個屁!能不能先把剧情给過了再說!”
這個时候,抓洛青阳的那個NPC军官也過来了:
“报告长官!洛青阳当时要坐黄包车去一個地方,我那個时候已经收到上级的指示,那裡搜出了泄密信,只要是去那個地方的人,都抓回去审讯。”
季欢立刻先发制人,对洛青阳說:“那你解释解释,你当时为什么要坐黄包车去那個地方?不是去拿泄密信是什么!”
洛青阳振振有词:“想拉屎啊!那地方是茅厕!”
季欢:“你就非得去那個茅厕拉屎?”
洛青阳:“老子乐意去哪個地方拉就去哪個地方拉。”
洛瑾轩都快被恶心死了:“行了!行了!”
洛瑾轩的劝架完全被吵架吵上头的两個人给无视了。
季欢一拍桌:“你說是去拉屎就拉屎?既然想拉屎,那你被审讯了這么久,怎么能憋住沒拉裤兜裡?”
洛青阳也怒吼一声:“老子菊花紧憋的住,不行嗎?!”
“……”
“……”
他一吼,全场鸦雀无声。
吓得在幕后监听的导演发出一声凄惨的“不儿——”,连忙惊恐开麦:
“活爹们!别把我直播间给吵封了!!”
【……】
好几秒都沒什么人敢刷弹幕。
【有多紧?】
【你不对劲。】
【直播间還在嗎?】
【在的在的。】
【這是我见過屎尿屁最多的直播间。】
【其实地铁是城市的大肠,我是穿梭在城市的答辩。】
【人在拉屎的时候,其实屎是裱花袋。】
【屁是大肠的悲鸣,尿是膀胱的眼泪。】
【?這对嗎?】
苏柚第一次玩這种类型的游戏。
到现在都听得云裡雾裡的。
她眼巴巴的左看看右看看,回到了最初的問題上:“所以這個泄密信到底是谁写的?”
【不是我,我沒抽到去当NPC。】
【不是我,我在扶老奶奶過马路。】
【不是我,我在上班。】
【不是我,我在吃拼好饭。】
【不是我,我在抠痔疮。】
【不是我,我在搓鼻屎。】
【?】
【世界终于癫成了我理想的样子。】
洛瑾轩很无力。
他终于放弃了這场审讯,对沈妄說:“总督大人,你看這事儿应该怎么处理。”
总督大人咳了一声,开始和稀泥:“既然吵不出個所以然来,那就先都关在這個公馆裡,从长计议。”
“?”洛瑾轩:“为啥不是直接严刑拷打。”
季欢微笑:“玩個游戏而已,我劝你对金主爸爸善良。”
微笑是礼貌。
也是一种警告。
洛瑾轩:“……”
……
季欢被关进房间之后。
沒多久送饭的就来了。
季欢眼巴巴的看着送饭的NPC:“真关啊哥们儿?”
那军官NPC玩的比她還入戏:“皇上……呸!总督夫人!您现在是嫌疑人员,不能放你出去!”
季欢恹巴了:“知道了知道了。”
所幸导演這次真的沒有虐待嘉宾,住的地方也是那個年代很具特色的房间。
吃的东西也不赖。
她百无聊赖的吃着,结果差点被米饭裡的某個东西给呛到。
季欢连忙吐出来,原来是一张小纸條。
季欢打开,才发现是之前弱智小游戏的额外线索。
小纸條上写着一句话。
【——和同伴的暗号:川剧变脸。】
季欢摸着下巴思索。
說实话,如果洛青阳是同伴的话,季欢不是很想和洛青阳对上暗号。
他巴不得揭发她是间谍。
季欢也是這么想的。
看来只有找找有沒有别的同伴了。
季欢决定厚颜无耻的用外挂了。
“小灵小灵。”
“怎么啦宿主?很高兴为你服务!”
季欢兴致冲冲的问小灵:“帮我看看今天沒来撕逼的其他嘉宾在做什么?”
小灵立马开启了天眼查,给季欢报点。
“陆景琰還在码头搬货。”
“黄昭昭已经颠了勺五個小时勺了。”
“……”
惨啊。
有活他们是真干啊。
季欢突然想起来還漏了個人:“那林希呢?”
小灵也很迷惑:“咋回事,那边一直黑屏,我看不到,一般来說只有闭着眼睛的时候才会黑屏。”
……
黄昭昭那边。
NPC1号:“师傅来碗面。”
NPC2号:“师傅来碗饺子。”
NPC3号:“师傅怎么沒醋啊?”
“……”
黄昭昭在后厨鬼火冒,勺子都抡出火星子了:“来了!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
他们到底在哪儿走剧情?
能不能带上她玩!
她要告密,季欢就是间谍!
她這次一定要亲手揭穿季欢的真面目!
……
与此同时。
导演和节目组的一群人在影视基地入口处,翘首以盼。
一辆低调的轿车驶来,停在门口。
司机开车门,林淮月身着素色旗袍,迈着优雅的步伐从车上下来。
裙摆摇曳,宛如盛开的青莲,宛若夜空中高悬的冷月,让人不敢轻易直视。
导演立马对着笑上前来:“欢迎林小姐友情出演。”
林淮月微微颔首,轻声說道:“我也是为了一個人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