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作者:司药娘子 吃過饭,凌城燕带着小嘉嘉又去了医院。 王祥勇已经醒了,见到嘉嘉很高兴。 嘉嘉看着爸爸也高兴,還很懂事地告诉爸爸,凌姨和姐姐给她新衣服,给她好吃的。 嘉嘉和爸爸說了几句话,就要去找奶奶。 凌城燕让傅强抱她去问护士姐姐,奶奶醒了沒有。 看着傅强抱着嘉嘉出去,凌城燕转回头来,对上王祥勇了然的眼神。 “王奶奶摔到了头,脑出血,沒能抢救回来。”凌城燕沒有隐瞒,如实地把情况告诉了王祥勇。 王祥勇醒過来之后,问大夫护士时,听那些人语焉不详、吞吞吐吐的模样,就有了猜测,如今从凌城燕口中得到证实,倒是沒有惊讶,只是,還是克制不住地哭出声。 “都怪我……”他呜咽着。 凌城燕默默看着他哭了一阵,等他情绪稍缓,递了條湿毛巾過去:“事情既然发生了,你還是要节哀。你還有嘉嘉。” 王祥勇用毛巾捂着眼睛,半天才缓缓点了点头。 凌城燕把嘉嘉的情况告诉了王祥勇,又把自己撒的善意谎言和王祥勇說了,又把自己看见孩子时,孩子的模样說了:“……我還以为孩子要病了,沒想到小丫头比我們想象的坚强得多。她不愧是你的女儿。” 王祥勇心中又是酸涩、又是无奈,吸吸鼻子,又抹了回眼睛,才转回头道谢:“谢谢。” 小丫头去询问护士,当然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护士姐姐告诉她,奶奶病了,去看病了,病好了就会回来。 小丫头回来,情绪很低落。 還好,沒有再执拗着再等奶奶,也沒有坚持一定要守着爸爸。因为,凌姨告诉她,她還是小孩子,在這裡会让爸爸担心,她好好地,爸爸才能放心养病,尽快好起来。 王祥勇也配合,哄着女儿先跟阿姨去,等他的伤好了,就去接她回家。 “還有老奶奶。”嘉嘉郑重地提醒。 王祥勇哽着嗓子点头:“嗯。” 第二天,特勤队募集,筹得捐款两千三百多元。 大区得知情况后,也开展了捐款活动,筹得捐款八千多元。 经過进一步地调查,那一伙打砸伤人的很快查到了,为首的一個是当地区裡某位的公子,吃喝玩乐、横行霸道。 這人搞了些外国的限制级碟片聚众观摩,沒想到机器坏了,送到王祥勇這边来修,被王祥勇直接把碟片销毁了。 這些人沒办法要碟片,只能說王祥勇沒给修好,然后就动了手。 因为大区裡介入,破案速度很快,不到一星期,所有参与者都到案。 人沒抓进去,那些人的家长亲戚各种活动关系,为一群纨绔地皮拉关系、說情、开脱。人进去了,這些人才真的急了,忙不迭地跑到医院裡来,对王祥勇威逼利诱,许以高额赔偿金,希望王祥勇谅解,被王祥勇拒绝。 隔了两天,为首那名纨绔的父亲被拉下马。 杀鸡儆猴,再沒有人敢上蹿下跳,案件顺利侦办结案。 半個月后,王祥勇顺利出院时,案件已经基本尘埃落定,虽然還未最后确定刑期,主犯肯定要20年以上,其他从犯也要十年往上走了。 鉴于王祥勇的情况,暂时安置到了休养所养伤,嘉嘉去接爸爸出院,也跟着爸爸過去,她和凌城燕說,老奶奶不在家,她要過去陪爸爸。 安置好這父女二人,凌城燕才分出心思来询问红军的情况。 這一次,红军回来,是来相亲的,对方是红苓的同学,刚从卫校毕业的一名护士。 王连生听妻子询问,笑着点点头:“双方都還挺满意,红军的情况特殊,父母也见過面了,算是给他们定了亲。” 凌城燕也忍不住失笑:“一個月,连相亲带定亲,干净利落。” 王连生道:“這有什么,上去几年,当兵的請假回家一趟不容易,有的回家相完亲直接领证结婚呢。” 凌城燕自己就是当兵的,這种情节沒少听老兵们說,当然也是知道的。 “红军快要返队了吧?咱们請一天假,回家看看吧,也看看大伯和大伯娘。” 王连生点头,却问:“海军那边,裁军不会涉及吧?” 凌城燕摇头:“放心吧,红军是上過军校的,有文化知识的,就是裁军也不会裁到他。更何况,海军本就是我們的薄弱环节,以后,只会大力发展,不会裁撤。” 其实,裁军的消息公布出来时,基本已经落定,主要裁撤的還是陆军。 虽然,這种事情,谁也不愿意看见,但,时代不同,格局不同,想要强国强军,就要发展高科技,精兵强国。 现代战争,更多依仗的是高科技装备,人海战术的时代已经成了歷史。 王红军临行前,凌城燕嘱咐了一句:“不要放下学习,有机会還要继续深造。” 王红兵如今不是初入队伍的小少年了,這些道理自然是懂得的。 他郑重地点头答应着,站在火车门口,朝送行的亲人们敬了個军礼,然后,转身上车。 火车鸣笛,缓缓驶出站台。 凌城燕转回头,招呼着一家人回去。 特别是和红苓站在一起的姑娘王海燕:“海燕,你今天休班,别急着回去,跟我回去,咱们晚上包饺子吃。” 王海燕還有些不好意思,红苓和小雨却一边一個拉着她跟了上去。 送走红军,接着就是送小雨入学。 小雨如愿考入了省大,坐车只需要半個小时,她說可以自己去报道,却被凌城燕给否决了。 王连生借了一辆车過来,拉着行李,和凌城燕一起送小雨入学。 小杏和石头已经开学,沒能跟着一起,两人還都懊恼的不行。 王连生一边开车,一边笑道:“当年,我可是一直向往能烤进省大的。奈何考得分不够,只能上了一所中专学校。” 话未落,就感觉到妻子的手伸過来,落在了他的膝头。 他心中一暖,回头朝妻子笑笑。 說起往事,凌城燕也想起了连老先生:“我听說连老先生病了,不严重吧?” 王连生脸上的笑容褪去,浮上一片肃容,摇摇头道:“不太好……膀胱肿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