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妈妈的帽子
“奖励:商城积分三十,盲文精通。”
在领取奖励后,幻月又看了看系统商城。
一阵搜寻后,一样商品浮现眼前。
這件商品是他在三天前就已经留意了的,所以寻找起来也不算困难生,很快就点开了商品的资料。
“珍视明滴眼液(加强版):恢复一切眼疾!重获光明不是梦!价格:69商城积分。”
六十九…呵呵。
明明三天前還是50一瓶的。
幻月“轻描淡写”的看了看商城右下角。
“商城积分:67,成就积分:100。”
嗯,就差两积分!
“系统你玩我是吧?”
“叮!回禀宿主,并沒有。”
“那三天前明明還是五十积分的东西,怎么现在就六十九了?”
“叮!商品会不定时涨价。”
“好啊!不定时涨价是吧?我刚好够钱你就给我涨了,你是不是玩我?”
“叮!成就积分可兑换为商城积分。”
“真的?!”
幻月先是欣喜了一下,随后又冷静下来。系统会這么好心么?
“比例是多少?”
“叮!100:1。”
一百比一,我只有一百成就积分,這么說我只能换一点商城积分。
但我现在却差两点,就算兑换了也還是差一点!
“你果然是在玩我吧!”
“叮!是否兑换?”
“你…”
“叮!是否兑换?”
“不换!”
关闭令人愤怒系统界面,幻月并沒有按照原本說得那样,回练室训练。
看来海伦娜的眼睛只能先放一放了。
放下先前的不愉快,他怀揣着激动的心情,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這激动有两层,一层是因为学会了盲文,终于可以看懂那封信了,代表愉悦的激动。還有一层则是被系统气的“激动”。
他从桌柜裡翻出前几天在约翰家捡到的那封邀請函。
這封信這些天一直就躺在桌柜裡,沒人看得懂上面的盲文,幻月也沒有拿去让别人分析,毕竟裡面的信息可不是能让别人知道的。
打开信封,拿出那张满是盲文了信。
盯着這些密密麻麻的盲文,有了盲文精通的他已经不像当初那样迷茫了。
這是一封沒有结尾署名和日期的信。
“亲爱的海伦娜小姐:
海伦娜小姐您好,做個交易吧。温斯顿庄园裡有帮助你眼睛的恢复药水,如果需要,請您来到温斯顿庄园完成一次游戏。
如果您愿意,七日后,請到小镇外等候,那裡会有人接应你。”
好吧,這封信上所写的內容毫无用处可言。
只有俄尔普斯那些骗人的小伎俩和一個接头地址。
“唉。”
光能凝聚,金色火焰瞬间包裹住整封信,把它化为灰烬。
微风一吹,纸灰飘散在空中。
看着随风飘扬的灰烬,幻月的心也冷静了下来。
看来只能等莉迪亚她们那边的消息了。
……
白教堂,亚伦·柯斯米斯基家。
亚伦正坐在窗前,面色阴晴不定。
五天,足足五天。
這些天,亚伦的灵感断断续续,每每在完成一小段画作后,灵感就消失了。
這段時間,亚伦也越发感觉家裡晚上有人偷偷潜入了,但搜寻一翻后,又发现家裡沒有少任何贵重物品。
如果非要說少了什么的话,倒是少了不少脏衣服,且每天起床那老旧洗衣机裡都会有洗好的衣服静静躺在裡面。
每天早晨,身体都传来沉重得疲惫感,似乎昨夜的一觉根本就沒让身体得到应有的休眠。
起床后,就是一阵阵诡异的感觉弥漫在房间裡。
种种因素让亚伦的精神越来越紧绷,身体、灵魂都沒有得到应有的休息,他的精神接近崩溃。
据說最近,還有一個连环变态杀人魔在這附近徘徊,街上已经人心惶惶,白天出街的人越来越少,也很少有敢在晚上出来“找乐子”的人了。
警察已经来過他家两次了,都是简单得观察了一下房屋,顺便询问了他一些无关紧要的情况后,就离开了。
不過好在,现有的被害者都是女性,那家伙好像只杀女人。基于這种想法,就有一些胆大的家伙還是会冒着风险夜出寻欢作乐。
例如赌徒、瘾君子,那些耐不住胯下之欲的人等等…
对此,亚伦是不屑的。
杀人魔的心思,谁又会懂?现在可還沒抓到那家伙!
万一哪天,人家一时高兴就杀起男人来了呢?甚至那种人疯起来,白天杀人也不是不可能。
为了一点欲望,那群人胆大到居然连命都可以至之于后。
亚伦躺回床上,疲惫得看着天花板,双眼布满血丝,宛如一個几天沒合眼的網瘾少年。
明明很困、很累,却脑子清晰得根本睡不着。
重重吸了口气,缓缓呼出。亚伦合上了沉重的眼皮,却并不是睡觉,只是想通過這样的方式缓解一下眼睛的疲劳。
看来得出门买点安眠药了。即便知道现在D市危险异常,但也不得不出屋了。
不然,照這种精神状态下去,会死的。
又静静躺着休息了会儿,亚伦起身穿好衣服便出门买药了。
行走在冷冷清清的街道上,眼神飘忽得亚伦也不怎么看路,只是按照记忆中的药店诊所走去。
這烈阳刚過又晴空万裡的时候,街上也才稀稀疏疏六七個人,想来也不会撞到人。
這么想着,亚伦也就索性微垂下头、半合着眼,只留個眼缝確認大概的方位,如同行尸走肉般前进着。
不過即便街上的人很少,亚伦這种走路不看路還是撞到人了。
肩膀相撞,亚伦由于平衡力不够差点跌落在地,這也使得他神色清明起来。
沒想到,街道上這么大块地都有人撞過来!
脚步站稳后,亚伦抬头望去,正要发火。
却见得与他相撞之人一身金边白袍,衣服上画着星月图案,眼睛上蒙着眼罩,下巴处竖着一條金纹,肩膀上還站着一只白毛鸱鸮。
這是光明教会占卜师的衣服样式,占卜师在光明教会是一個十分稀少又高薪的职位。
看看他那华丽的金边环绕的衣服和那只有着圣洁羽毛的鸟。
一看就价格不菲。
他眼罩上竟然還镶嵌的一颗大蓝宝石!那一颗估计就是不下十副名画的价格了。
這总总的一切,都无不显示他的贵气。
但高薪归高薪,听說想成为占卜师的條件可是很苛刻的,也并不是什么人都能成为占卜师,不然占卜师在光明帝国也就不会是珍稀动物一样存在了。
亚伦也是在曾经随同老师参加一位伯爵举办的晚会上,有幸目睹過一回。
這要是在沒见過世面的人眼中,也就只能认個光明教会的身份,不像他,一眼便认出了這衣服所代表的职位。
至于那只鸱鸮,应该是這位占卜师大人养得宠物吧。
“抱歉。”
虽然并不在意面前占卜师的稀有身份,但亚伦還是压住了要释放出来的火气,道了生歉。
毕竟自己沒有看路,再這位占卜师,蒙着眼睛,估计是個瞎子,是看不到路的。這一看便是自己的错,就沒什么好生气的了。
道過歉后,亚伦绕過這名尊贵的占卜师,继续向药店方向走去。
自己不是光明信徒,对這种神职人员并沒有多少信仰,也就不必太過在意了。相比這种稀有人物,還是救命的安眠药重要些。
亚伦前面走了一段路后,那個被亚伦撞到,一言不发、一动不动的占卜师也终于动了。
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抚摸向肩膀上那只鸱鸮的头:“是他嘛?”
鸱鸮诡异的180°回過头去,盯向亚伦的后背,轻叫了两声,似乎在回答占卜师的問題。
当然,這一切背向他们的亚伦是不知道的。
“好吧,那再观察一阵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