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围魏救赵? 作者:森三木 · (貌似又被锁数据了?這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的节奏嗎?上個玄幻分類强推,多了些點擊就给锁了?指数暴涨嗎?我丫之前给锁了四十八小时,這两天的数据一口气爆发出来的缘故?) 沈明镜三人循声望去,却见一個身穿青色道袍的矮小道人负手而立,约莫五十来岁年纪,脸孔十分瘦削,瞧他這副模样,最多不過七八十斤重。 此人双目闪烁精芒,举手投足之间皆是有股不凡的气势,与天地元气似是有所共鸣,显然是功力达至一流之境,为当世有数的宗师级人物。 不過,這個“宗师”却也是仅限于“笑傲江湖”的宗师了。 沈明镜倒也不至于太過慌张,余沧海虽然是一派掌门,但正如青城派弟子比不上令狐冲,他這掌门也是比不上岳不群之流,加上与田伯光不相上下的战绩,再考虑到田伯光后来的战绩,可见余沧海的实力也不是太高。 只是余沧海胜過令狐冲却是毋庸置疑的,应是在后天三境第三境——凝真境。 凝真境不是讲究凝聚真气,也非真元之类,有小凝真和大凝真之說,小凝真修气,大凝真修意,就不知道余沧海是到了何等境界。 “余观主,你莫非真要与我們华山为敌?”令狐冲神色不善的說道,他虽然心思灵活,但毕竟跳不出江湖侠义的大框架,一心觉得正道中人岂会做出那等jiān恶歹毒之事,哪怕是他心中不待见的青城派。 沈明镜哼了一声,冷笑道:“大师兄,你别說了。我們撞破了人家青城派的好事儿,传扬出去說他们青城派偷学福威镖局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那他们青城派也无法在江湖同道们面前抬起头了,這一仗却是避无可避。” 劳德诺也是点头:“余沧海杀了我們,再来個栽赃污蔑,反說我們偷学青城派的剑法之类,借口多得是,反正我們今rì若死了,也就死无对证,由着他去乱說。” “不错,不错,你们一老一小倒是深谙人情世故,反倒是不大不小的华山大弟子,什么都不晓得。”余沧海阴阳怪气的說着,铮的一声拔剑而出,“也不废话了,你们自己過来领死,可饶你们一個全尸。” 令狐冲面沉似水,惊怒不已,這余沧海的行径彻底颠覆了他对于江湖正道前辈的形象,不過他到底也非寻常人物,一念之间有了决意。 “两位师弟,待会儿我拖住余沧海,你们杀出去!逃回华山,揭穿了余沧海這狗贼的恶行……让师傅为我报仇!”令狐冲到底是個品格高尚的正人君子、侠义之士,与岳不群截然不同,這种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毅然决然選擇了舍己为人。 正待劳德诺一個“好“字脱口而出之际,沈明镜突然說道:“两位师兄切莫着急,你们先联手缠住余沧海一时片刻,我有办法让我們三人安然脱身。” 劳德诺心头一动,却是怀疑起了沈明镜的用心。确实,以令狐冲一人之力是缠不住余沧海的,唯有合劳德诺之力,才有一线希望。 不過话又說回来,劳德诺以己推人,自然是怀疑起了沈明镜的用心,估摸着沈明镜是不是打算让自己和令狐冲拖住余沧海,自己溜之大吉。 只是這等时候,劳德诺也不好妄作小人,展露自己真实一面,反而是不得不拿出卧底的专业精神,扮演好一個慈眉善目的二师兄,效仿令狐冲的侠义精神。 余沧海冷冷一笑:“不知好歹!” 說话间,他已是一剑刺来,刚劲轻灵的松风剑法只是一瞬之间,便到了令狐冲面前,却是擒贼先擒王,打算先斩杀了三人之中最厉害的令狐冲。 令狐冲亦是吓了一大跳,他也曾见過青城派其他弟子使過松风剑法,哪裡比得上余沧海這一剑,速度、力量、狠辣三点全中,竟像是两路剑法一般! 不過,令狐冲好歹也是气海十轮之境的高手,早有准备,一路华山剑法使来,有條不紊。他虽是拜在了华山气宗门下,但剑法天赋之高,却是许多剑宗高人均是有所不及,加上平rì裡对岳不群教导有点叛逆,自己琢磨剑法,其实在剑招之上的运用,不在乃师之下。 一剑格挡,倒也沒有被轻易拿下。 這会儿的功夫,劳德诺却是拔剑从旁侧刺来,到底是個活了许久的老男人,尤其此刻是拼命时候,他的剑法比之寻常也更加凌厉三分,只是依旧不敢显露嵩山派的功夫。 余沧海也是咦了一声,沒想到這劳德诺看上去忠厚老实,平庸无奇,气势却也不凡。 一时之间,令狐冲和劳德诺二人夹击而上,倒也抵挡住了余沧海的攻势。 而沈明镜早已是一個箭步闪出,凭着万裡独行轻功杀出去還不难?不過,沈明镜却不是向着余沧海所在的房门外杀出,而是杀进了房门内! 他直接是一剑斩破了窗户,破窗而出,這倒也是避免了余沧海阻拦。 只听得一声惨叫惊起,却是来自一個青城派弟子。 “余观主,我杀了你一個徒弟!”沈明镜不咸不淡的說着,声音却是响亮至极,他自从修炼了小狮子吼之后,便是嗓门洪亮,也有独特的发声之法。 余沧海微微一怔,剑招有了一瞬迟疑,令狐冲和劳德诺自然不会放過,全力攻去,又迫得余沧海不得不慌忙应对,局势稍显好转。 下一刻,却又有一声惨叫声响彻起来。 “余观主,我砍了你一個弟子的左臂,接下来砍右臂,再杀了。”沈明镜冷酷无情的声音传来,令得余沧海不由是冷汗直冒。 他此刻才知道沈明镜的险恶用心! 想一想也对,這松风观是什么地方?他余沧海的老巢,不单单是弟子,包括家人也是住在观内。 别看他是道士打扮,其实是個假道士,妻妾不好說,至少是有個叫“余人彦”的儿子,如今可還沒死。 至于青城派弟子的水平,最强如青城四秀也不過是气海二轮之境的修为,与沈明镜相当,战力却是差了不止一筹,說是十万八千裡那都是抬举了他们四個。 至于其他的青城派弟子,包括余沧海的儿子余人彦,都是差了一筹,甚至有几個是连气海境都沒到。 這么些弟子又哪裡是沈明镜的对手,而今余沧海被令狐冲、劳德诺缠住,沈明镜便是虎入羊群,杀人宛如屠狗宰鸡一般轻松。 须臾之间,已有十数道惨叫声响起,不无有弟子被沈明镜折磨的情况,但余沧海依旧是出现了心神慌乱的情况。普通弟子的死活,他還可以忍耐,但最得意的四大弟子以及儿子余人彦,却是不可能不当回事儿。 想到這裡,他猛然暴喝一声,剑势如虹,直接逼退了令狐冲和劳德诺二人,全力催动真气掠出,虽不及万裡独行轻功之妙,却也是余沧海生平最快的速度,到底是名门正派的轻功,却也不慢。 令狐冲和劳德诺其实還有些不明白,为何沈明镜要那么做。 如果沈明镜直接杀进去,挟持了余沧海的儿子,他们也就可以全身而退了,虽然有些旁门左道,不是他们正派所为,但情势所迫,也不怪那么多了。 但沈明镜并未這么做,反而是斩杀青城派弟子,故意以弟子的惨叫声扰乱余沧海,分明是“围魏救赵”之计,让令狐冲和劳德诺二人想不明白,难不成沈明镜要自己留下来拖住余沧海不成? 只是眼下也不容他们细想,连忙是紧追着余沧海而去,這倒是叫他们二人有一丝莫名的古怪感觉,他们明明是实力不如人家余沧海,巴不得不要和余沧海动手,可眼下却反而变成是他们“追杀”余沧海似的。 很快,他们追赶過来,却见這一片区域内的地板竟是被青城派弟子的血液染成了血红色,這么短的功夫,已经是有十七八個青城派弟子惨死,至于青城四秀以及余人彦之类实力较高的弟子反而是沒死,只是给沈明镜制住了穴位。 此刻,沈明镜正是一脸玩味的看着双眼发红的余沧海:“余观主,你怎么才来?我都准备要对你儿子下手了。” “你!”余沧海气急攻心,他虽然只重视青城四秀這四大弟子以及自己的儿子,但其他的弟子不是弟子嗎?哪個不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 都說师尊如父,反過来师傅也何尝不把徒弟当作儿子看待?尤其是在武俠世界,人生匆匆也就六七十载,不似修仙之辈有动辄几百几千年几万年的寿元,弟子弥足珍贵,哪裡還有十多年再去培养其他的弟子? 沈明镜所作所为,简直是坏他青城派之根基! “我杀了你!”余沧海含怒出手,一身功力全都凝聚到了剑锋之上,却是要将沈明镜一剑刺杀,以他凝真境的修为确实也有一剑刺杀了沈明镜的实力。 然而,沈明镜却早已等待這個机会到来! 只见他在余沧海出手瞬间,早已凭借着对青城派松风剑法的了解,预判对方剑招,只是一個起势,便已确定了发招的时机,张口发出小狮子吼,恰是冲击余沧海。 声波功主要是以浑厚内力伤人,抵挡起来自然也是以内力防御,除了少数如黄钟公那“七弦无形剑”之类的绝学,大部分皆是如此。 同时,声吼如雷,刺激双耳,使人头晕目眩。 這一点若是内力不佳,影响自然也是更大。 以余沧海的内力,正常情况下自然不会受沈明镜的小狮子吼影响,但他含怒出手,有十分内力便是灌注十分内力于剑上,却是导致自身内力在短瞬之间的空虚。 加上余沧海之前与令狐冲、劳德诺二人激战,自然要费些内力,這番狂冲攻来,也是运使一些内力,自身虚耗不小,却是来不及回气,哪裡是挡得住小狮子吼的冲击。 虽然這威力也是一瞬之间的事情,但已经足够了。 沈明镜冷冷一笑,凭着对松风剑法的了解,轻易躲過了已经失去威势的一剑,运起罗汉禅指,朝着余沧海几处大穴点去,同时打入冰火内力,倒也不打算直接杀了余沧海。 杀了余沧海,也不知道会否影响笑傲之后的剧情。最重要的是,沈明镜還沒把摧心掌弄到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