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海内存知己 作者:达根之神力 在路易說话的功夫,屋裡面的人也都收拾完了。 說起来,大家起来的這么早,主要也是为了给婆家的长辈们上個茶。 路易在這裡无父无母,媳妇们自然是沒有公公婆婆一說的。但路易在云国却是有长辈的。 這個长辈便是路易的老表叔了,他当得起路易的一声‘老爹'。 至于婆婆,要說有,還真有,而且還不少——要說老表叔,還真是和祂的好侄子一個德行。虽然本体睡在北海,但却一直在神游天外,所以這么多年裡,有时候也会淘气一下子什么的。 而作为一位真神,做什么事情也不必全都要本体亲自上马——像那些洋人的神,都能让楚子在马厩裡剩下娃来。更别說老表叔了。 有时候往往只需要一场神交,凡间的女子,便梦见自己腹中怀了一颗星辰了。 所以,老表叔的那些数不清的龙子龙孙们,可不都是祂一個人生出来的。祂是有不少老相好的。而从那形貌各异的龙子龙孙们的样子来看,這些老相好恐怕也是不分种族的——传闻中,北海中的某些沒有灵智的大鱼、大龙兽,也是有龙种的。 不過這些老相好却都并不适合在今天和老表叔坐在一起,毕竟她们都是老相好,而不是路易的正儿八经的婶婶。换句话說,就算双方的感情很到位,百官们也不会让一個随随便便的人和老表叔代表云国见儿媳妇的。 而這天下也沒有人有资格和老表叔坐在這裡,等苍龙神君去奉茶。 除了一個特殊的长辈——圣天后。 圣天后作为一国之母,她在地位上是与老表叔一样的,算是整個皇族宗室的大家长。 再加上她又是整件事的操办者与路易的媒人、证婚人,所以她自然是有资格和老表叔坐在一起,见一见自己的弟弟和弟妹们了。 用圣天后的话說,路易的媳妇们是明媒正娶過门的,所以今天在场的家中长辈,自然是一個都不能少的。 而从某种意义上来說,她与老表叔一同坐在堂上,也代表了整個云国——整個云国,都是路易的家裡人。 在得知圣天后一大早便带人赶過来了之后,路易心中不由微微一暖。說起来,自己的這位嫂子,对自己也是真够好的了。 算一算時間,亲戚们为了這场婚后的小仪式,可能从三四点就過来开始准备了。许多人更是昨晚就呆在大堂中嗑瓜子侃大山,等着新郎和新娘们了。 至于新郎和新娘们,是要按照仪式踩着時間进来的。所以路易等人在寝宫忙活完了之后,便被送到了一处侧殿中。负责大礼的官员们,也都急匆匆的将那些繁琐的流程教授给了众人。 众多洋媳妇们听得认真得很,把這個小仪式看得很重。但路易却是呆着闲不住。他见時間上還有一会的功夫,于是便一個人偷偷的去了隔壁的正堂瞧了一眼。 一进门,路易便這三层的大堂裡面热热闹闹的。整個屋子放眼一望,乱窝窝的挤满了人。有路易的哥哥们,有洋媳妇们這边的长辈们,還有路易在云国不认识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们——估摸着,裡面应该有一些還是老表叔的相好。 大家或站或坐的闲聊着,一时之间好不热闹。放眼望去,楼上的扶手前也站了许多昨晚留在這裡沒走的亲戚们。 至于正堂的首位,则是坐了一大一小的两尊大神,他们一边喝茶一边与周围的人闲聊,看起来神殿中的两尊大神像。 這便是代表路易父亲和母亲的两位长辈了——定眼一瞧,最大的那個,便是老表叔了,小一号的那個光头老者,便是圣...等一下? 看着那個正在和老表叔侃大山的奈法姥爷,路易站在门口愣了好半天——不是說好了,让我嫂子說在這等上茶嗎? 奈法姥爷给了路易一個眼神——我今天就是你嫂子。 路易:“.” 路易给了老表叔一個眼神——别告诉我,奈法姥爷是你的老相好! 老表叔回给了路易一個眼神——滚。 路易转身便走了——時間快到了。 奈法姥爷开玩笑是开玩笑,在见真章的时候,祂還是沒有坐在這的。 原来,祂刚刚只是和老表叔叙叙旧。等時間快到了的时候,祂便离座了。连座位也被撤掉了。 大堂的最上首,只剩下了一個座位——老表叔的座位从右侧换到了中间,祂一個人正对着大门口坐在了那。 喧喧闹闹中,新郎带着媳妇们在晕晕沉沉将茶给上了。其中繁琐的流程自不必多說,路易只是注意到,在老表叔送礼的时候,代圣天后将她的那份礼物也都送了。 還代圣后說了一番话。 看来,刚刚那個被撤掉的座位,应该就是圣天后的座位了。她原本是坐在這裡等着的,而且来得很早。可后来却是因为某些突发的事情,在中途中暂时离场了。结果這一走,便一直沒回来。 眼见時間快到了,圣后派人传来了一些话,众人也知道不必再等了。 对于圣后是因为何事离场,老表叔沒有当众說,不過谭王却是在后来悄悄的告诉了路易——天漏了一小块。 這种会让人心惶惶的事儿,的确不能当众說。 由于路易在当初重铸神玉的时候,是临时搞出来的一個豆腐渣工程,所以云国的天一直补得不是很完整,因此這天上的补丁也就跟豆腐渣似的,总会有一些渣渣掉下。圣后也一直在偷偷的替路易擦屁股。 昨天在哥哥们哄骗路易去大礼堂的时候,就提過圣后去补天了。不過,那一次圣天后实际上是先去大礼堂准备了。但這一次,她却是真的去补天了。 看来,今天圣天后的确沒法给路易送行了。 媳妇们好像也是。 在礼仪過后,大家就都忙起来了。 事实上,在礼仪還沒结束的时候,许多人就等着老板们了——不少人就站在正堂中,礼仪结束时,老表叔前脚刚一走,這大殿裡面的许多人便从礼服中掏出了各种文件,乌泱泱的围過来了。 屋子裡面乱窝窝的,各种宾客,拉着各自的老板,在殿内的各個就地办公。看得路易一愣一愣的。 太阳议会的议员与文秘们抱着卷轴围在奥小姐的身边开起了会议,芭比女士神神秘秘的捧了一堆文件让黛小姐一顿签。后来,北海的大臣们把敖敖也拽了過去。毣趣閣 一时之间,這屋子也分不清到底是上茶的正堂,還是办公厅。等女神官和精灵祭祀们从楼上跑過来的时候,這裡又更像神殿的祷告厅了。 就连樱铃、凯特等陪嫁的小姐们,也都忙得不可开交——神魔堡垒正在建设中,最后一批货船马上就要走,许多事情已经急的要着火了。 也难怪,這段日子正是各界最忙的时候,若不是路易今天要走,大嫂杨月娥也不会在为小叔子见缝插针的挑了個日子安排婚礼。 所以說,這婚假就只有昨天一天,過完了之后,丈夫就要出差了,新娘子们也要张罗‘末日抗争公司'的各种事情了。 等過一会后,新娘子们也沒忙到头,而估计一会還要更忙——今天還要和太阳国谈判呢。 在新娘子们充满歉意的告别中,路易也表示自己待一会也要走了——他要出差了。 大家沒有太多的惜别之意,毕竟路易又不是直接去魔界,他去南海几天后就会回来了——如果不出幺蛾子的话。 大喜日子戛然而止,转眼间刚刚還在喧闹的大堂裡,便空空荡荡了。 让一旁闲出屁来的海伦小姐,去把自己的行礼取来。随后,路易一個人找了個椅子,坐在空荡荡的大殿中抽了一会烟。 一根烟過后,路易起身准备离开了。他看了看大堂中地上、桌子上那些乱窝窝的东西,還有收拾东西的服务员(宫女)们,将烟头扔到地上踩灭了。 “還真有点办完婚礼后的意思了...”摇了摇头,路易出门了:“嗯,還是有点区别的,红包只有新郎数,沒有新娘子数。” “我帮你数呀,姐夫!船上的东西海伦之前偷偷看過的!” 你的身后多了一個跟屁虫 “你跟過来干嘛?”路易头也不回的說道:“我不是告诉你姐姐,這次不带你了嗎?” “不是海伦要跟過来的,是神玉...是老表爷說海伦必须去的!”跟屁虫的食指与中指偷偷的交叉在了一起:“不然你就要迷路了!” “我回南海一趟便回来了,迷什么路。”吐槽了一句后,路易摇了摇头沒有多說什么。跟着就跟着吧,正好把海伦送回艾瑞琳达。 马上就要与魔界真正的对手见真章了,可不能让這丫头再四处乱走了。 海伦也是這样想的——要是沒有海伦這個小指引者的话,路易八成要乱走了。 那样的话,深渊国就要被路易放弃了,那些可怜的恶魔们可就真的沒救了。 破晓之前,大船慢慢驶入了天河,朝着南海的方向驶去了。 在路過云国的天涯海角时,海伦与路易扶在窗口前,看到了峭壁后方的海面上渐渐升起了一轮朝阳。 “路腻,你的家人们怎么一個都不来送咱们呀。” “今天不是都告别了嗎。不用送了。” “可是還缺一個人和你告别呢、你的好朋友,沒有和你告别呢——咱们過来的时候,就是她接的呢。這段日子,她可帮了好大的忙呢。要是沒有她,你就成不了家了。” 君子之交淡如水,海伦觉得,她应该算是路易的知己了,這场云国之行,是她来迎接大家的,海伦总觉得,在离开的时候,沒有她送一送,总是缺点什么。 “嗯,是有一些遗憾呢...” “咦?路腻,你看那边。”海伦指了指悬崖,在那裡,一匹马在朝阳下匆匆而来。马奔到了天涯海角之上,马上的人擦了擦头上的大汗,朝着天河的方向开始了眺望。 四目相交,路易与女子相视一笑。 晨光初现,女子笑着对這裡拱了拱手。 “安先生,多多保重,一路顺风!” 路易拱了拱手,笑着說道: “杨小姐,多多保重!” 求点推薦票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個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個人脸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這裡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個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說。 镇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個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這個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個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網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個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长時間,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沒有办法清洗干净。 为你提供最快的更新,免費閱讀。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