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你跟着我就把人给放了 作者:未知 耳听八方,眼观八方,手脚還有随时准备着要撕人,就怕在這個仓库裡面突然出现人来袭击自己。 胡秋走了一段時間,慢慢移动,在自己的左边就有五個人,而在右前方那边也有五個。 哼,還真是看得起小爷啊,不過玩玩的话,老子绝对让你们這帮小鸡仔永生难忘。 胡秋进去仓库裡面,周围堆满了各种货物,一点动静都沒有。 “出去吧,小爷我来了。”胡秋在原地环视周围。 等了一会還是沒有声响,他皱着眉头,难道是又被那龟更耍了。 “哈哈,传說中的兵王果然名不虚传啊,竟然真的敢一個人来。”声音不知道从哪裡出来,不過近在咫尺。 胡秋正想进一步察看,一阵阴风略過,胡秋以最快的速度在空中翻了個身,落地的时候還打了個旋转,才躲過了别人的偷袭。 “我靠,你玩我啊,出来啊。”刚来就被别人這么整,胡秋怒气中火烧,逮到那個人,老子一定要灭了他。 “這只是小意思而已,兵王不可能只会這么小看的。”胡秋觉得奇怪了,自己的身份对方是怎么知道,除帅子,可是帅子绝对不会出卖自己。难道是以前认识的人。 看来這场绑架不是针对陈心儿,而是冲着自己而来的。 胡秋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因为仓库裡面黑黝黝的一片,周围都是可以藏着的地方,自己站的這個位置正好落入别人包围圈内,如果一個不小心不知道下场不可想。 胡秋都還沒有想到,就有人东西从后面飞過去,那速度之快,连胡秋都要咂舌了。 来不及多想,往前一弯自己的腰,接着往左边一捞,那冲击力十足的东西被胡秋给拿住了。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些弓箭。 尼玛這真的是在玩老子是嗎?胡秋不能让自己暴露在敌人的视线裡面,飞快转身,躲进那些货物裡面,暂时可以松一口气。 “哈哈,不错,不错。”那人在黑暗中拍手,胡秋想把他娘都灭了。 胡秋现在可以有机会观察周围的情况,极其敏锐的视线在黑暗裡面也能视物,看了下面一回,沒有发现那說话人的身影,那就是上面的了。 “喂,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陈家的大小姐?”胡秋想要那個人出声說话,這样或许就能看到人了,捏了一下手中的箭,胡秋的眼睛闪了一下。 “呵呵,這個問題要问你,看看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在左边的那堆货物上,胡秋看到了那人的身影了,虽然是在黑暗裡面。 哼,让你也尝尝老子的厉害。在心裡想完,胡秋手中的箭就以比刚才偷袭他的還要快一倍的速度极速飞向那人。 黑暗中出了箭划過空气制造出来的声音,接着就是那人躲避箭弄出来的声音。不過這人沒有胡秋那么好的身手,既然是被伤到了。 有人受伤,仓库裡躲着的老鼠就动了,個個都呼喝着要把胡秋捉了,好给老大报仇。 哼,果然不出小爷的所料。胡秋知道說话的那個人就是這些死老鼠的头头,只要能伤到他,就不敢再這样戏弄自己了。 “出来吧,你不是想威胁我嗎、现在小爷既然已经来了,那何必躲躲藏藏呢。”胡秋的话很有道理,那個人也不再躲了。 胡秋想着会是谁,可是出现了一個他从未见過的人。 “你是谁?”胡秋也站了出来,两人面对面对峙着。 对方那人长了一张阴森的脸,脸色苍白,就算在视线這么弱的地方,也能看见他的脸。還有那笑得阴森的嘴巴,竟然是血红色的。 卧槽,這不是是伪娘吧。胡秋在心裡各种怒草,這男的穿着打扮都這么像娘们,怪不得外面会有红心。 “哟,你就是胡秋啊,看来传闻中是真的。” 胡秋一听這才是那娘炮真实的声音,不過尼玛的還真是难受得很,還要那人看着自己的眼神是怎么一回事。 胡秋不由就往后退了一步,這娘炮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 果然娘炮的下一句话就证实了胡秋的想法,“哈,小哥哥,不如你以后跟着我,吃香喝辣的吧。” 额,谁快点来把這妖孽给收了吧。胡秋冷着脸,对于娘炮是腾腾的杀气,不知道是不是对方的眼神不好使,竟然還觉得胡秋這样男人味十足。 “陈心儿呢?”胡秋沒有看到人,阴声问道。 娘炮见他提起女人来,脸色马上就沉了下去。 “哼,就是记挂那個小妖精。” 卧槽,她是老子的女人,不记挂难道還记挂你這個死人妖嗎。胡秋是怕对方已经出手对付陈心儿了。 “把人给我带上来。”像是宫裡的太监那尖细的声音,让胡秋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而那娘炮的手下竟然能相处自如。 “呜呜。”一边挣扎一边被别人拖着上来的陈心儿,已经沒有了平时那副精心打扮的完美的样子,头发混乱,脸上還有红印,不過還是不能掩饰她的绝色容颜。 胡秋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才不会让自己马上就冲上去,把陈心儿抱进自己的怀裡。 而那娘炮似乎对這样对待陈心儿很满意,蹲在在陈心儿的面前,挑起她的下巴,让陈心儿看到胡秋。 陈心儿的眼睛一亮,接着就是极力的挣扎,可是对方是五大三粗的男人,只会让自己受伤而已。 胡秋不敢乱动,尽管面对陈心儿那眼泪的时候,内心是多么愤怒,可是对方肯定是有枪的。 “你捉一個女人算毛本事啊,有种就冲着小爷来。”胡秋低下头去,眼睛似乎有了什么变化。 那娘炮也哈哈大笑起来,道:“你還真說对了,我就是沒种。” 对上這样比自己還要无赖的人,胡秋并沒有觉得慌张,如果不是顾及陈心儿的话,现在那些人早就不能嚣张了。 “說吧,你要什么要求,才肯放人。”胡秋看了一眼陈心儿,要她不要害怕。 陈心儿一直在摇头,眼泪在哗啦啦地流,她是沒有想到胡秋真的傻到一個人来。想到那抓自己来的人的特殊癖好,陈心儿就更加着急看着胡秋。 “呵呵,沒有什么要求,只是觉得你的這张脸很是符合我的心意。”那人慢慢移动脚步,走路也扭着屁股。 麻痹的,是哪個人放出這么想让人把他给撕成两半的人妖来的。胡秋费尽所有的力气,才不把那娘炮的眼睛给挖下来。 “身材還這么好。”娘炮已经走到胡秋的身边了,手竟然挑逗放在胡秋的胸膛前面。 胡秋眯着眼睛,想要把眼前的手给剁了。 “你只要以后跟着我,我就把她给放了。”胡秋躲了一下,不让那娘炮靠近自己的耳边,尼玛那会让自己做噩梦的,哪裡找来的這极品啊,卧槽。 陈心儿的眼睛都要凸出来了,嘴巴一直想要說话,从她那愤怒的眼神可以看出来,一定是想把那娘炮给杀了。 “呵呵,是嗎?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那個人沒有反应過来他的话是什么意思,自己的手就传来一股刺心的疼痛,沒還沒来得及叫,脚那裡也被踢了一脚。 “啊,你竟然敢。”娘炮看着罪魁祸首。 “卧槽,你還真以为小爷不敢是吧。”胡秋冷冷看着娘炮,一脚就踩在那人的背上,像條泥鳅在那裡挣扎。 胡秋的脚越来越用力,娘炮的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把人给小爷放了,不然我的刀可是不长眼的。”那是胡秋从不离身的武器,上面有他的标志,一條狰狞着脸的龙,是组织上给他的礼物。 那人沒有想到情势就這么简单就逆转了,“哼,别想了,沒有我的命令,人是绝对不会放的。” 胡秋也不跟他计较,只是抽出刀来,架在娘炮的脖子上,“你可以說不,可是小爷我手中的东西是不会說不。”用力压了几下,娘炮的脖子就有血出来了。 “哈哈,你以为這样就能吓唬我嗎?做梦吧。”娘炮硬要抗到底。 胡秋笑得比他更加大声,是那种让人心智混乱的声音,笑還在继续,有些人都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了。 “那你就试试看,小爷是不是很有种。”手起刀落,就听到娘炮那惨烈的尖叫,就看到有一根手指血淋淋躺在地上。 “啊,我的手指。” “哼,你可以不放人,我也可以继续砍你的手指。”胡秋谅他们那帮人也不敢乱动,他们的老大在自己的手裡。 胡秋把沾了血的刀放在嘴边,舔了一下,邪笑看着那帮人。 這個宛如地狱裡面的大修罗,眼神就像是看要从哪個部分下手把這些人的小命给用手中的刀收割走。 有些人因为害怕而往后退,娘炮本来還想坚持的,可是眼看胡秋就要下第二刀了。 “放人。”娘炮不想再经历那种比死了還难受的痛,只会出声把陈心儿给放了。 陈心儿被别人一推,就踉跄几步,但是她還是管不了脚下的疼痛,极力走到胡秋的身边。 胡秋脚踩着那娘炮,把刀插在裤腰带上,帮陈心儿把绑着她的绳子解开。一把那個塞在陈心儿嘴裡的东西拿走,她就直接哭出声来,扑进胡秋的怀裡。 而胡秋忙着安慰美女,一时放松了警惕,沒有注意到脚下的娘炮,让他有机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