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一個吻痕惹的祸
秦嘉醉眼朦胧的看着何顾手裡的空酒杯,一把夺過酒杯:“真的沒酒了?”
至此,秦嘉才醉醺醺的任由何顾搀扶着回到了房间。
秦嘉完全一副醉死了的样子,浑身软绵绵的几乎贴在了何顾身上,完全靠何顾撑着才不会倒下,而在回房间的路上全身上下都把何顾噌了個遍。
被何顾粗鲁的亲吻着脖颈,秦嘉呼吸急促起来,轻声說道:“就算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先得到你的人。”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秦嘉的這句话,正被欲。望占领理智的何顾忽然停下了动作,整個人都僵住了。
秦嘉愣了一下:“怎么了?”
何顾喘着炽热的粗气,终于恢复了一丝理智。
自己這是在干嘛?怎么這么容易就失控了?
何顾感受着身上控制不住的炽热和冲动,终于意识到了問題所在,自己被下药了!
意识到了這一点,何顾终于又恢复了一些理智,跌跌撞撞的从秦嘉身上站了起来,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慌忙运转真气压制药性。
然而何顾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的冲动,一睁眼就看到秦嘉半躺在床。
看到這副光景,何顾险些再次失控,用力咬破自己的舌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站起身来跌跌撞撞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秦嘉這时候呼吸都還有些凌乱,脸上的绯红却已经慢慢褪了下去,看着何顾逃离自己的样子,眼中满是落寞……何顾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便把门反锁,手忙脚乱的找到自己的针囊,取出几根银针快速扎住几個穴位,然后开始运气化解药力,足足半個小时后,何顾的呼吸才平稳了下来
。
又過了半個小时,何顾满身臭汗的站了起来,终于完全化解了自己体内的药力。
一想到刚才荒唐的一幕,何顾顿时有些心有余悸,差一点点自己就犯下了不可弥补的错误。
“這妮子還真是胡闹,要真的发生了什么,我岂不是害了她?”何顾连连摇头,一想到刚刚和秦嘉纠缠在一起的光景,险些再次窜起邪火。
說起来這妮子也真的大胆,居然敢下這么重的药,若非自己正好精通医术,单凭真气恐怕還真化解不了。
不知不觉的,何顾便躺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何顾醒来,一看秦嘉房门紧闭,多半是還沒起床,再上楼一看,秦墨居然彻夜未归。
无奈之下何顾只得给秦墨打了個电话,却被秦墨拒接了,只回复了一條短信說自己现在不方便接听电话,询问是否有急事。
何顾回复了一條让他忙完给自己回個电话,简单做了些早餐草草吃過,又给秦嘉留了一份放在桌上,這才出了门。
出门后的何顾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该去哪,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转悠,不知不觉又来到了田韵的诊所。
诊所依旧冷冷清清沒什么人,田韵正愁眉苦脸的坐在柜台后面写着什么。
何顾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一副死乞白赖的嘴脸:“田医生,你這诊所生意不太好啊,需不需要一個坐诊的中医啊?保证能让你生意火爆的那种。”
田韵听到何顾的声音怔了一下,接着迅速合上柜台上的笔记本,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你怎么又来了?”田韵的语气十分清冷。
何顾一副厚脸皮的模样,大摇大摆的坐在了柜台对面的椅子上:“我肚子不太舒服,不然你给我开点药吧?”
田韵眼皮也不抬:“你還需要别人给你开药?别消遣我了,我正忙呢,沒事的话請你离开。”
何顾将不要脸的精神发挥到了极致:“都說医者父母心,你作为医生,看都不看一眼就轰病人走?”
田韵满脸不耐烦,转身从货架上拿了一瓶药递给何顾:“喏,這個专治肚子不舒服,你拿去吃吧。”
何顾接過来一看顿时满头黑线,這妮子居然给他递了一瓶泻药……
何顾心思一动,也不吭声,接過泻药头也不抬直接拧开盖子全倒进了嘴裡:“那啥,有水嗎?有点噎得慌。”
田韵一看這怪胎居然真把泻药当糖豆吃顿时脸色一变:“你疯了!?”
說着伸手就要阻止,但田韵哪裡又抓得住何顾,一眨眼的功夫,何顾嘴裡的东西已经全咽下去了。
看着急得小脸煞白的田韵,何顾贱兮兮的笑了起来:“完了,我吃了你的药,沒钱付给你,只能留下来给你打工還债了。”
田韵這时候哪還有心思跟他扯皮:“一次性吃那么大剂量的泻药会肠道出血的!你快吐出来!”
何顾一脸欠揍的模样:“你先說答不答应让我留下来打工。”
田韵急得都快哭了:“我答应你总行了吧!你快把药吐出来,晚了要洗胃的!”
何顾不急不缓:“一言为定,不许反悔啊!”
田韵连连点头,然后就看到何顾慢條斯理的从口袋裡掏出一把药来,满脸贱笑的看着田韵。
田韵愣了一下,随即反应過来,這怪胎居然耍把戏骗自己!
何顾不给田韵发作的机会:“好了田医生,现在我是你的员工了,看你几天沒正经吃饭了,先去给你做顿饭贿赂一下你的肠胃吧,想吃什么尽管說。”
田韵又好气又好笑,白了他一眼:“死怪胎。”
何顾嘿嘿贱笑着把外衣一脱,撸起袖子就往裡间走:“我记得你這儿有一套厨具来着啊,哟?什么时候還添了個冰箱?我看看冰箱裡有什么菜。”
田韵跟了进去,沒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那冰箱是用来保存特殊药品的,我這儿沒菜。”
“不過既然你這么有诚意,去隔壁餐馆给我买個酸菜鱼吧,他家的酸菜鱼特别好吃,還有……”
何顾一听要去隔壁买,顿时利落转身,然而他刚一转身,田韵便愣了一下,說到一半的话戛然而止,视线落在了何顾脖子上,那裡有一個清晰的吻痕……
何顾狐疑的看了一眼,却见田韵表情呆滞,呆呆的看着自己不說话了。
“怎么了?還想吃什么继续說啊,用不着给我省钱。”
田韵满脸疲惫的低下了头:“不用了,你走吧。”
田韵的声音裡,满是疲惫和失落,甚至有些哽咽。
何顾一头雾水:“好端端的這又怎么了?”
田韵头也不抬:“請你立刻离开,以后别再来找我了,算我求你。”
何顾慌了,双手扶住田韵的肩膀:“到底怎么了?”
田韵一把掀开何顾的手,彻底爆发了,带着哭腔喊道:“求你了!你走!我就這么一個容身的地方了,你非要逼得我关了這個诊所才满意嗎!”
何顾被田韵歇斯底裡的样子吓到了,心口隐隐作痛,也不敢再问,低头走了出来。
看着何顾走出诊所,田韵蹲了下来,抱住自己的膝盖轻声抽泣:“渣男……”何顾走出田韵的诊所后挠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让田韵忽然变脸,最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到诊所隔壁不远处的那家餐馆买了一份酸菜鱼放在了诊所门口,转
身离开。
時間已经到了中午,何顾又一次漫无目的的游荡在大街上,這一回,真的有种何去何从的迷茫感。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何顾甚至都分不清自己在哪儿了,在一個楼盘售楼部门口停了下来。
一個站在门口望眼欲穿的销售员立刻迎了上来:“先生你好,咱们公司新开发的楼盘,高端别墅在经济小户型什么都有,环境舒适上档次,要不要进来看看了解一下?”
房子?何顾琢磨了一下,自己好像是得有個住所了。总住在别人家裡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尤其是秦墨家,何顾真担心再住下去保不齐哪天就着了秦嘉的道。
就算自己能控制住自己,老被秦嘉這么折腾也不像话,万一哪天秦墨发现点儿蛛丝马迹還以为是自己图谋不轨呢。
想到這裡,何顾点了点头。一身职业装的女销售见何顾点头,顿时满心欢喜,有意无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包tun裙,踩着高跟鞋带着何顾王售楼大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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