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妙人儿 作者:一楼 :18恢复默认 作者:一楼 李妍和金桔說過七日内回来,這個傻丫头呆呆地坐在门口等她们,看到马车過去,飞奔而来。 她才离开七天,小丫头就跟离了她一年二载似的,一见到她,就掉眼泪。 看得小七不由摇头,女孩子就是麻烦,动不动就掉眼泪,高兴也哭,伤心也哭。 小丫头恼怒地瞪他一眼,“看什么看,沒看過女孩子流眼泪。” 姚十三翻身下马,走近小七身边,好奇地问,“這谁啊。” “李小姐的贴身丫鬟,记住,你若想留在李小姐身边,可千万别得罪她,小丫头记恨着呢,脾气也不好。” 关键李小姐身边大大小小的活儿全由她支配,跟管家差不多,是他们的上峰,不好得罪的 姚十三哦了一声记下。 小丫头已经亲热地拉了李妍的手进去,小七叫上姚十三把村民送的两筐吃的搬进了院子。 小丫头见突然多了個人出来,悄悄问李妍,李妍将姚十三简单地介绍了下,安排他在小七的屋子裡住下。 午间阿婆给她们烧了饭,饭后李妍给两個少年放了假,叫小七带着十三四处走走。 她自己则带上柳亭村村民给的一筐吃的,又挑了几支上好的人参和一些灵芝去了周府。 周夫人见到人少不得又上和她聊上几句,两個人在花厅坐下。 小丫鬟上了茶,李妍喝了一口后,细细地将柳亭村发生的事和周夫人說了。 周夫人感叹一句,“這世上竟還有如此白喉怪病,当真稀奇,幸得妍儿医术高超,若是寻常医者這病怕是治也治不来,介时這柳亭村村民怕是凶多吉少。” 李妍报喜不报忧,古爷那一段为未周夫人忧心,自动略過不提。 自己下手狠辣的那一面也避免了义母面前暴露。 周夫人听說她将万丈崖和绿萝山全捋秃了,惊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妍儿,财神爷怕不是跟你走吧,這得有多大的气运,才能找得到那么多天灵地宝。” 李妍翘翘嘴角,“可不,义母莫不是忘了“紫荆花开,神女现世”的传闻了,我乃入世的小仙女,同为神仙,财神可不得长腿跟着我走了。” 又调皮的說道,“喏,小仙女此次带了厚礼来孝敬义母,义母见了礼,可莫要惊讶。” 义女這么說,倒是勾起了周夫人的兴致,她身体前顷,望李妍這边望了一眼,“是什么样的好东西,当得你如此一說?” 李妍将装盒的人参和灵芝放在了几上,在周夫人翘首以盼下,开了盒。 周夫人看着义女孝敬的礼盒,猛地站了起来。 她瞪大眼睛,看着盒裡的人参和灵芝,一脸惊喜,“這是百年的野参和灵芝吧?妍儿,這样的好东西,都给你寻到了。” “俗话說的好,七两为参,八两为宝,這人参少說也有九两多,近一斤了吧,当真百年一遇。” 周夫人都无数想象。 這一山的草药花草折成白银得有多少,怕不是金山银山都有了吧。 相比周夫人的激动,李妍就平静多了,“万丈崖和绿萝山随处是宝,也是幸运,這两处地处偏远,无人寻觅采摘,就便宜了女儿。” “那是你日常行善,才会有如此大气运,這运道,可不就是小仙女附身。” 周夫人稀罕地摸了摸人参须,含蓄一笑,“不過下手也着实狠了点,至少也得在山上留几根毛吧。” 這百年野山参异常珍贵,李妍拔时還用海苔包裹盛在锦盒裡。 周夫人摸了几下,不敢多碰。 李妍不无遗憾地道,“這万丈崖和绿萝山随处都是宝,我倒也想拔光啊,可那么大個悬崖,那么大一座山,拔是不可能全拔光的,留肯定是要留点的,不然,我所经之处,寸草不生,后来者见了,必然恼恨不已。” “這么說,你留了点皮毛下来,人家還是好好谢谢你。” 采药者恨恨面对空空山头的精彩一幕,在周夫人脑海一闪而過,周夫人笑得停不下来,“妍儿,你可真要笑死我了。” 她家妍儿可真是個妙人儿,明明平平无奇的话一经她口中吐露,就分外有趣。 “這么多的天灵地宝,妍儿打算怎么处理?”周夫人问道。 “百年的人参和灵芝难得,我打算留下自用,到时蔡大学士府上少不得要送上一份,义父之后高升,官场免不得也要有人情往来,钱财易得,百年人参却是难遇,用来交际正好。您和义父、祖母也不用舍不得吃,每日叫厨房都给炖上。” “至于其它草药和花草我预备自留一小部分,余下的就全卖了,义父眼下秋播在即,钱是少不得的。” 周夫人握住她的手,轻拍几下,满脸欣慰,“难为你为你义父想這么周到。” “一家人本当如此,义父高升,還能亏待我不成。” 事是這個理,不過這世上哪家的义女做到义女這份上。 百年人参灵芝說给就给,還一给就有三支,灵芝也有斤余,更不要說源源不断给周毕提供资金源助。 周夫人早就将她当成自己亲女儿一样看待,也不会跟她见外。 李妍也喜歡周夫人的通达。 两人說话间,小丫鬟端了燕窝进来。 李妍进府后,周夫人就吩咐厨房炖下了。 這一聊一個时辰過去了,燕窝都炖好了,母女两個笑着一起喝燕窝。 “你兄长来信了,一直念叨着你呢。” 周夫人以前不觉得自己的儿子竟然這么黏人,认了义女后,儿子三句话不离义女。 一封家书,除了在信首向他们问好外,全在提义女。 问她過得好不好,日子過得可還顺心之类,让她们平时多去看望义女,能劝說她搬进周府是最好的。 儿子絮叨得像個老妈子,周夫人见信后不禁想笑,“下個月中秋节学院会提前放假,你兄长不放心你一個人去岭南,說是会提前過来接你。” 這日子過得飞快,沒两日就是月底,算算時間到下月中秋也就只有半月了。 李妍哦了一声,喝完最后一口燕窝,擦了擦嘴,“不知兄长這次小考考得如何?” 临行前夜,几個少年人說是回学院有次小考,除了宁远一直摆烂外,周子恒一直拚命在那挑灯夜读,亡羊补牢。 周夫人笑着放下燕窝,“就你兄长那样,你也别指望他能考多少,能過了就算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