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法华寺 作者:未知 “小心着些为好。” 楚云璃早便在民间司空见惯,有些人狗仗人势,嚣张跋扈惯了。 自然不会管民间百姓疾苦如何。 吴灵儿的马车停在了法华寺外。 今日的法华寺确实格外的热闹,人来人往,皆是香客。 吴灵儿下了马车,琪儿一声吩咐,车夫又驾着马车往回走。路過楚云璃等人的时候,琪儿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再走了片刻,总算是到了法华寺。 香火鼎盛的寺庙就是不一样,如今還在寺外,却已满是香烟味道。 艳阳高照,又行了這般久的路程,此时已是香汗淋漓。 采儿拿出娟帕,仔细的为楚云璃擦拭着,嘴裡嘟囔着,“娘娘就是心善,把马车借给了别人自己却要這般遭罪。” 楚云璃莞尔一笑,“好了,别說了,助人为乐嘛,走,进去。” 要进入法华寺的大门,還要先走一段很长的阶梯,三人往阶梯而去。 许多的贵妇千金都聚集在了此处。法华寺的菩萨本就相传很灵验,据說在庙会這一日许的心愿都会实现。 一名小和尚领着三人往大堂而去。 步入大堂。 便有一种神圣而威严的感觉。 你一面巨大的金樽佛像坐落于大堂正中央,周围還有稍小的菩萨相铺而成。 许多香客跪在了圃垫上,虔诚的祈祷些什么。亦有些香客正在烧香祭拜。 刘嬷嬷将祭祀用品取出放在案桌上,又将香火点着。 随后递给了楚云璃。 楚云璃接過了香火,跪在了圃垫上。 “愿外祖母福寿安康,不再受病痛折磨。” 楚云璃在心中默默的說道。 她对着佛像虔诚的拜了三拜,刘嬷嬷走過来,接過香火,代替楚云璃插在了香炉之中,采儿扶着楚云璃起身。 楚云璃刚欲走出大堂,却被一名花季少女撞了一下。 彩儿连忙呵斥道:“怎么走路的?” 少女抬起头,正是吴碧莲。她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楚云璃摇了摇头,“不碍事。” 吴碧莲也走向了大堂,似乎也想许什么心愿,她的身边并沒有丫鬟跟着,与吴灵儿的差距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楚云璃才走出大堂沒几步,迎面便遇上了一位不速之客——楚晴晴。 似乎沒有想到会在這裡再见面,楚晴晴先是一愣。 随后有些嘲讽的說道:“楚云璃,真沒想到你也会来法华寺這种地方,你不是向来都无欲无求嗎?怎么?成了侧妃以后,便如此迫不及待了嗎?” 楚云璃蹙了蹙眉,并不想与之過多的交谈。 她抬步欲往前走去,楚晴晴又怎能就此罢休?她伸出手来,拦住了楚云璃的去路。 刘嬷嬷很是不悦的呵斥道:“放肆!小小侍妾,竟敢对娘娘无礼。” 楚晴晴也很是不悦,“你才放肆,不過一個奴才而已,就算我是侍妾,那我也是八皇子的侍妾,還轮不到你一個狗奴才来教训。” 還真别說,楚晴晴摆起架势来還真是人模人样的,兴许,這么些年来一直欺负楚云璃欺负惯了,所以才有了這等气势。 若是其他地方,兴许楚晴晴還会有些惧怕刘嬷嬷的威严,毕竟出嫁前,這刘嬷嬷就在楚家以皇宫中人身份相处。 可是如今,身在法华寺裡,楚晴晴丝毫不惧,皆因为這周围都是贵妇千金,名门望族。 哪個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能让楚云璃在此时成为贵族圈中的笑谈,楚晴晴自然是乐意见得。 刘嬷嬷竟一时语塞,是啊,侍妾虽小,可她只是個嬷嬷,也只是奴婢。 楚云璃不悦的看向了楚晴晴。 “楚晴晴,我忍你這么久,是因为我不在乎你对我如何,可你沒必要去伤及无辜,中伤他人。” 对于楚晴晴平日裡如何对楚云璃,楚云璃丝毫不介意,早便麻木了,可是她却听不得维护她的人被刻意中伤。 “呦呵,楚云璃,沒想到你也有发脾气的时候啊,可真是吓死我了呢。” 楚晴晴装作很害怕的样子,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随即脸色一变,又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难道我說的有什么不对嗎?奴婢就是奴婢。” 楚云璃张口刚想要反驳,刘嬷嬷却拉了拉楚云璃的衣袖,小声的說道:“娘娘,算了吧,這么多人看着,沒必要为了奴婢,平白被人看笑话。” 四周确实已有個别人,投来异样目光,看戏般的打量這边。 楚晴晴挑眉,很是得意地看向楚云璃,她料定了楚云璃不敢反驳什么,即便是反驳,有失七皇子府的仪态,也是对楚云璃不利的。 而楚晴晴自己却也损失不了什么。 人呢,就是這样,总是想要打压别人,以此来寻找满足感。 “也不知你在得意個什么劲儿。”楚云璃漠然的說道,随即便抬步直接越過了楚晴晴。 楚晴晴瞬间被气得說不出话来。伸出的手指有些发抖。 不远处穿着华贵的女人,望向這边,细细的打量着楚云璃。 此人便是方才疾驰而過马车内的女主人。 她正是当朝的太子妃霍元君。 身旁的小丫鬟拉拉楚晴晴的衣袖,小声的說道:“晴姨娘,八殿下来了。” 楚晴晴一听這话,连忙收好自己的情绪,露出一副自以为很靓丽的笑脸道:“在哪儿呢?” 丫鬟一個眼神示意,楚晴晴随着丫鬟的目光望去,果真见到了墨天泽正往這边走来。 她连忙快步的上前,走到墨天泽的面前,欠了欠身,“殿下,您也来庙会。” 对于楚晴晴這個侍妾,墨天泽倒无多少感觉,毕竟也不曾真正意义上接触過。 他眉头微拧,显然是不知道楚晴晴是何人。 身后的小厮连忙小声提醒道:“殿下,這位是府中的晴姨娘。” 墨天泽這才微微点头,楚晴晴见墨天泽注意到了自己,不由的嘴角微扬。嫁入八皇子府這么久,楚晴晴也只是远远地见到過墨天泽,对其的容貌自是倾心的,更别說本就想要往上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