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病美人omega构造修罗场指南
越想越感觉好像确实令人很难不看出来小心思的……
他张了张嘴,看着丛虞的背影,一時間突然不知道从哪說起。
万一丛虞并沒有觉得,那他提起来才奇怪吧。
可要真察觉了,他還沒有狡辩,丛虞会不会觉得他轻浮?
钟会陷入了沉思。
感觉计划攻打虫族的时候,都沒這会儿难定夺。
不等钟会琢磨清楚,丛虞就已经换好出来了,钟会還在神游的思考要不要自招。
但放丛虞眼裡却变了味儿。
他看钟会這副模样,忽然想到系统說的“发烧”。
尽管沒有什么可信度,但是看他這样子多多少少有点被烧傻的成分在裡面,丛虞顿了顿,贴心的问了句:“怎么了?”
看着丛虞疑惑的眼神,钟会只是略略沉默了会儿,默默驳了心底那個“不打自招”的选项,“……沒什么,走吧。”
到了车上,钟会坐在后座,透過玻璃窗的投影注视着别過脸看外面的丛虞,轻声說:“后天我会去你们那任教,在你们旁边的alpha班,你随时都可以去找我。”
丛虞沒什么反应,语气淡然:“沒必要。”
這语气钟会听着就觉得不太好,他话音一顿,侧头看向丛虞,轻皱了下眉:“你還在生我的气?”
丛虞:……?
他不太明白钟会是怎么得出這個结论的。
两人沒能get到一個思想,丛虞觉得有些头疼,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沒有,我只是觉得沒什么必要。”
钟会却沒出声了,但是看着明显還是觉得丛虞就是還在生气。
一路上不是递甜点就是递其他的新鲜玩意儿,举手投足透露着一股殷勤。
丛虞拒绝不掉一時間有些哑然,索性不管了。
觉得就觉得吧,反正要哄人的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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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军校门口时,下了悬浮车,钟会就坚持要将丛虞送到omega宿舍下面。
丛虞看着他那张辨识度极高的脸,一時間有点心力交瘁,第三次拒绝了钟会的這個想法:“不行,你会被认出来的。”
而每当這個时候,钟会就会静静的看着丛虞,无声反驳。
丛虞稍稍抬头,对着钟会那执着的目光,又因为他不出声,丛虞一時間找不到什么有用的反驳话,把觉得有点杀伤力的全說了,钟会仍然一副“你继续說,我能听进去是我输”。
丛虞:……
钟会站在丛虞身前,上前一小步,弯下腰抬眼与丛虞平视,两人距离骤然缩短到呼吸交织的程度。
他缓慢而带着些笑意的說:“要我不送也行,那你…亲我一下。”
丛虞一默,对着钟会含蓄温和的眼神,思量了会儿,抬手捂住了那道视线。
omega温软的掌心触及钟会眼睛时,钟会怔了瞬,眼前的黑暗并不让他像以往的极度想逃离,甚至有些期待。
alpha保持着姿势沒有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发出一声“嗯?”,旋即又短促的笑了声:“害羞?”
被戳破了,丛虞恼羞成怒的低声說:“不要說话!”
随即钟会就感觉到脸颊上转瞬即逝的温热。
他脑中刹时空白,刚才想起的调笑话全全消失。
丛虞收回手,退后一步,“好了,你走吧。”說着就转身走了。
钟会站在原地,眼尖的看见丛虞泛着薄红的耳根,缓缓抬手摸了摸刚才丛虞亲的位置,看着他的背影,倏地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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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虞刚进军校就看见楚砺以一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他。
alpha背靠着树,被墨绿军裤包裹着的长腿屈着一條,及膝的黑色军靴底跟踩在身后的树下盘,浓黑的眸一眨不眨的盯着顿在不远处的丛虞。
薄红的唇扬起一個小幅度的笑,嗓音冷然:“站那干什么?過来。”
丛虞直觉沒好事,刚要拒绝,就听楚砺又懒懒的說:“不過来我就去你那了。”
丛虞這会儿站的位置是军校入口前,最容易叫人看见什么,而楚砺的位置虽然不算多好,但相较前者,還是隐蔽一些。
丛虞蹙了蹙眉,抬步走了過去,停在楚砺两米外:“有事么?”
楚砺扫视着丛虞,沒有第一時間开口。
omega长相漂亮,单看着只觉得乖乖软软的,却常爱冷着一张脸,看着有些高不可攀。
而那双清冷剔透的含情眼,楚砺不止一次梦见過他止不住流出泪水的模样。
想着,楚砺的笑容深了些,他看着丛虞蹙眉冷眼看着自己的模样,只觉得犬牙发痒。
丛虞估计不知道,他越是冷淡,就越容易激发alpha们想将這枝高岭之花取撷下的欲望。
毕竟沒有人会对跌入红尘,由自己亲手上色的雪产生抗拒。
在丛虞被他那過于直白的眼神看的格外不适,想走的时候,楚砺忽然问:“你跟钟会睡過么?”
這话的恶意歧义都挺大,丛虞听的眉皱的更深了,沒忍住骂了问:“你有病么?”
楚砺闻言沒恼,看着丛虞愠怒的模样,反而像是得到了什么正确答案,還愉悦的笑了声,不置可否。
“丛虞,我們的匹配度到了百分之九十三。”
话题转变太快,丛虞一時間沒反应過来,旋即迷茫了瞬,似乎沒想到匹配度会這么高。
楚砺向着丛虞走去,最后停步在他的身前。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丛虞下意识抬头看去,就对上了他灼烈直白的视线,倏地感觉鼻间泛起了一股高度数烈酒味儿。
一時間丛虞潜意识告诉自己得逃,但脚却如注了铅,堪堪退了一小步,随即就只能站在原地任由楚砺的信息素铺天盖地的席卷他。
楚砺低声问:“知道意味着什么嗎?”
丛虞沒回答,只是看着他,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
楚砺也不指望丛虞能够回答自己的問題,抬手,指腹轻轻按上omega温软的唇,擦了下:“不知道也沒关系,我告诉你。”
“這意味着我們是天生一对。”
“只有你能让我臣服,你生来就该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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