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初次约会(3)
先休息一下,就是等他登记好房间后到房间休息。曹小慧知道门亮当然要登记两個房间,但這样也不行。住招待所的都是学校的熟人,和门亮一块进出,也会引起人们的猜疑。上课的教学楼每层都有休息室,而且還有饮水机。曹小慧看眼表,离上课還有半小时。曹小慧說,马上要上课了,我就到休息室休息一下吧。
看着曹小慧轻快了一溜快步走后,门亮才到登记处登记。连登记的服务员也是熟人,看来要避人们的耳目也难。招待所基本是两人的标准间,也有三人间和一人间。按规定,教师来上课住什么样的房自己定,但学校只按标准间的一個床位补助。登记时,门亮给曹小慧登记了一個单人间,自己登记了一個标准间。交钱时,门亮才知道单人间贵得要命,每天要二百块钱,是标准间的三倍還多。问为什么這么贵,回答說单人间是给高干和高级专家准备的。曹小慧要住几天,這样下来太贵了。只好都换成标准间。
更让门亮不愉快的是,哪個院系住哪层都有大概的划分,同一院系的要住在一起。這样看来,晚上要想和曹小慧独处,很难。
好在男女不分楼,他的房间就在她的对面。开门进去,看到桌上的包和乱扔在床上的教材,便知道另一张床已经有人住了。翻看教材上的名字,竟然是他们系的小王。
门亮想知道曹小慧的房间住沒住人。敲敲门沒人应,然后用钥匙打开门。床上的被子整整齐齐,感觉還沒住人。還不错,天都快黑了,现在沒人住,就不会有人来了。倒也是不走运中的一点小运气,只要她的房间今晚沒人,机会就会很多。
回到自己的宿舍,门亮想躺了休息一下。但躺在床上,大脑却兴奋得跑马。今天這一天,真的有点传奇色彩,真的有点料想不到。竟然一下明确了关系,而且抚摸了她的全身。這一天,无疑是他這半生最辉煌的一天,也是他一生中最值得记忆的一天。這個记忆,将会永远珍藏在他的心裡,将会永远被他一次次地回忆,成为他人生的一個亮点。但今天還只是個开始,還有让他期待的夜晚。如果今晚能睡到一起,這辈子,也就沒什么遗憾了。
拨通妻子的电话,门亮說临时有一個讲座,他已经到了新校区,明天能不能回去,還說不定。挂了电话,门亮考虑晚饭到哪裡去吃。校外虽然沒有饭馆,但校园内公开招過商,免費招商家来校园办服务业。门亮還是去年来上過课,当时也沒到处转,感觉只有一些小吃小摊。這一年過去了,也许已经有了像样一点的饭馆。门亮决定去看一看踩個点,到时直接领曹小慧去吃。
校园很大,但到处是建筑垃圾和尘土。转得门亮腿疼,也沒找到一家像样点的饭馆。有家挂了川菜馆的大招牌,裡面却又小又破桌子都是油腻腻的。這样的环境也只有学生才会来吃,曹小慧根本咽不下這样的饭。看来只能到员工灶吃了。
已经到了下课時間。门亮匆匆忙忙来到教学楼下。从楼裡涌出的学生挤成一片,根本不可能看到曹小慧。但门亮還是伸了脖子张望。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然后是曹小慧愉快的声音。曹小慧问你怎么知道我在這裡上课时,门亮說,我会闻,我能闻到你的气味。
曹小慧說我可沒那么大的气味。但她想知道他是怎么准确知道她在這裡上课的,也许他费了好多心思才弄清的。她還是认真了再一次问他。他也认真了說,我上午去办公室抄你的课表时,就记住了你在哪栋楼上课。
原来是這样。真的让他费了心。曹小慧心裡止不住又一阵感动。
门亮說,你先回宿舍休息一下,然后咱们再去吃饭。可惜再沒好一点的饭馆,只能在员工灶吃。
两人并肩回到招待所。门亮用钥匙开曹小慧房间的门时,发现门是开着的。推开门,学院的小吕正在屋裡。见是曹小慧,小吕高兴了迎上来,說,想不到是你,我中午登记后就去上课去了,刚下课回来。
不知为什么,来到這裡,感觉大家都有身在外乡的情绪,见了面,像久别重逢,也像老乡见老乡。但這样的热情,无疑会给今晚的美好設置障碍。门亮的心情不由得沮丧阴沉起来。
在员工灶吃饭的人很多,也混杂了不少的学生。都在一個学校,大家大多认识,即使叫不上名字,但也面熟脸熟。他们学院来的人也不少,有**個,而且曹小慧和几個女教师遇到一起,一下热闹得叽叽喳喳說個沒完。但可以看出,曹小慧要比别人還兴奋一点,他知道为什么,他知道她今天的内心和他一样,充满了美好和激动。再一次证明她也是爱他的,她也是希望和他在一起的。但感觉曹小慧沒有他的焦虑和费尽心机。他也不知道他焦虑什么,也许是焦虑沒有合适的机会。女教师们在一起,门亮只是远远地旁观。吃饭时,曹小慧招呼门亮,门亮才好意思坐過来。但大家都是谁买谁的饭,门亮也不好意思给曹小慧买。吃饭时,有人提出晚上打扑克,大家都說好。有人還提议打到天亮。打扑克的决定刚作出,小吕又提出去洗温泉,說离這儿几十公裡的地方就有温泉浴场,路也是柏油路,门亮开了车,五個人正好一车,今天也傍傍大款。這個提议一出,大家更是叫好,目光也一起转向门亮。
去就去吧,反正有曹小慧,看样子曹小慧也想去。笑了答应后,门亮心裡又有点嘀咕。洗温泉门票肯定不便宜,就他一個男士,如果不主动买门票,大家肯定会笑话。如果由他来买,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只能到时再說了,如果门票每张在五十块以下,他就主动全包,如果在五十块钱以上,他就退到后面,如果沒人提出aa制,他再买。
晚上天冷,大家一起回招待所穿外套。半路上,大家的手机先后响了起来。掏出看,是新校区校办公室发的短信,內容都一样,說今晚有重要事情,要大家马上到办公室去一趟,不到者后果自负。
都猜不出有什么重要的事。也只有门亮沒有收到短信。门亮知道,短信是按课表名单发的,有课,自然就在新校。门亮怕大家发现他沒课,便一声不吭。但大家都要到校办公室去,门亮只好慢慢退到后面。转弯时,悄悄掉头回了招待所。
如果他们是去开会,温泉今晚就去不成了。曹小慧也许還沒洗過温泉,当然他也沒洗過。应该让曹小慧去洗洗。在地上转一圈,门亮估计不管大事小事,曹小慧她们至少也得一個多小时才能回来,能不能去洗,回来再說。
门亮也不开灯,也不开电视,一個人在黑暗裡上床躺了等待。
曹小慧的影子又一次占据了脑海。曹小慧需要科研,但能不能从于利明那裡弄到科研,他心裡也沒半点底。于利明說忙着接待上级,不知是真忙還是推托。如果于利明再說忙,那他就到他家裡一趟。沒办法,只能厚着脸皮求人了。曹小慧還要发表论文,他也說過代替她写并且找人发表。這些事都不容易办到,感觉比他评职称时還难,压力還大。
申請科研项目和发表论文,都需要請人活动請人吃饭。门亮估计,如果把這两件事办成,至少也得花去上万。他当年评副教授就差不多花了這個数。但当年有妻子的支持,可以光明正大地向妻子要钱。可现在,還沒办什么事,就已经开了個大窟窿。从存折上取掉的那五万多块钱很可能也有麻烦。如果妻子准确记得存折上就是少了五万多,那也只能一口咬定她记错了,把五千记成了五万。百般抵赖死不认账,她也沒办法,毕竟是自己的老婆。
曹小慧现在确实有点困难。看她穿的衣服,一眼就看出是廉价低质的。而裡面的衣服,更是让他心裡难受。白色的胸罩旧得已经变成了淡黄,而且边上已经磨破多处,那么美好的东西就包裹在那么破败的胸罩裡,强烈的反差简直就是暴殄天物,让人不能接受。如果有钱,還应该给她买一点好衣服,即使不能让她时髦富贵,至少也要让衣服和她相符相称。
曾经觉得自己是那么地超脱,那么地蔑视金钱,现在看来,金钱不仅蔑视不得,還得想办法努力去挣。除了争取一笔科研经费,還应该想办法到外面挣点外快。但挣外快也不容易,小打小闹也挣不到钱。如果大干,就只能是努力当名教授了。如果是院士,别說挣钱,只点個头让兄弟大学挂個名,哪個大学不给個三万五万的工资。多不挂,只挂名三五所大学,给的钱也够花了。
曹小慧說著书立說也是对的,大多数名家也是靠著书立說出的名。写一本经济论著,出版后寄给所有的名人政要,說不定哪一位慧眼识珠,伸手点化点化,一夜成名也未必不可能。
只是有点对不住妻子。和妻子的感情,大概开始于初中。那时两人就互有好感。记得考上高中一开学,他就给她写了一份情书夹在了她的书裡。此后,两人便开始了真正的恋爱。他考上大学她沒考上后,爱情也沒发生大的变化。她招工进了学校,他毕业也回到了学校。因为妻子也是学校子弟,从幼儿园开始,他俩就在一起,可谓真正的青梅竹马。门亮不由得叹一声。连他也想不到,年過四十,却突然会爱上另一個女人,而且爱得要死要活不能自拔。
怪只能怪可恶的荷尔蒙,都是体内分泌的荷尔蒙這個魔鬼在作怪,它让你神魂颠倒坐立不安不能自持,它让你内心躁动雄心勃勃充满激情。他清楚荷尔蒙的厉害,但他觉得荷尔蒙对人类的摧残還不算最甚。他也看动物世界,有些鸟类为了求爱,不吃不喝拼命地叫喊跳跃,拼命地垒窝筑巢,忙碌几天,就为了那短暂的瞬间。還有更残酷的动物,为了交配,雄性们会拼命地打斗,明知会被打死打残,但也要拼命去战斗。更有甚者,明知交配后就会被雌性吃掉,但也万死不辞。异性间的情感真的是可怕。如果能去掉情感中的這個怪物就好了。可话又說回来,去掉了雄性,男人活着又有什么意思?荷尔蒙让你痛苦,但也让你快乐,也许這裡也有個辩证法。
曹小慧打来了电话,說学生中流传手机短信,约定今晚校园游行,明天全天罢课,抗议学校在這艰苦的山沟沟裡办学。曹小慧說,学校决定今晚全校上课,每個在新校区的教师包一個班,给学生上思想政治课,讲理想讲道德,反正不让学生闹事。曹小慧說她包的班是大四的学生,毕业生更难弄,怕管不住,要他快点来,来帮她应付一下。看更多诱惑小說請关注微信npxswz各种乡村都市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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