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丈夫吃醋(1)
由于在科研成果鉴定时,直接把申明理的名字加进了科研人员名单,申明理就有了科研這一條,虽然排名老五,但省级科研项目前七名都算,申明理就顺利地拿到了0.4分,比副教授條件還多出了0.1分。也由于鲁应俊既是人事处副处长又是职称办主任,申明理副教授的初审办得迅速而顺利。鲁应俊给申明理打电话說,材料审核已经過了,再過几天就提交校评委会讨论,如果沒什么意外,你的职称不会有什么問題。
放了电话,申明理高兴得就想跳跃。但办公室還有朱雪梅。申明理還是笑出了声。朱雪梅问怎么了這么高兴,申明理搓了手在地上转几圈說,我的职称马上要解决了,总算把一件大事给了却了。
朱雪梅叫喊完請客,然后问是不是鲁老师帮忙办的。申明理不好說是,也不能說不是。他只含糊了說,這么大的事,鲁老师当然会帮忙。
申明理仍然无法平静。事情难办时,想想都觉得像登天。事情容易时,动动嘴跑跑腿就忽然办成了。申明理重新坐回到电脑前,但他清楚,今天他将无法平静,更无法再研究什么。他决定立即回家,回家把這一好消息告诉妻子。知道了這一消息,曹小慧還不知道要多么高兴哩。
家裡空无一人。妻子最近要到了一门计划外的课,是给二级学院的学生上的。這种课不算工作量只给钱,所以价钱就比计划内算工作量的课高一点。但曹小慧只是讲师职称,一個小时也只能拿到50块钱。如果是副教授,就可以拿到80块了。申明理查曹小慧的课表,但今天沒课,计划外的课也沒有。曹小慧說要和门亮合作写一本书,說不定她到哪裡查资料去了。申明理掏出手机打通曹小慧的手机,问她在哪裡。曹小慧說在办公室。申明理故意压住心裡的高兴,用平淡的口气說,我的副教授通過了。
真的有点突然。曹小慧說,不是到年底才开高评会嗎,怎么這么快就通過了。
申明理說,是教育厅和省职改办的审核通過了,鲁老师說终评沒問題,我的积分已经超過了零点一分,條件够了,评委谁也沒理由不通過。
确实是件特大喜讯。曹小慧兴奋了說,好,今天好好给你庆祝一下。
申明理說,你快点回来吧,今天我要吃肉。
曹小慧知道他要吃肉是什么意思,只有在他最动情最疯狂时,才把做那事叫成吃肉。估计门亮也听到了。曹小慧急忙合上手机,对门亮說,申明理的副教授通過审核了,家伙高兴得发疯,說有事要我回去,我回去看看。
今天两人說好了要把书的大致提纲讨论出来。门亮来得早一些,曹小慧进门后,本来他想拥抱一下,但对门有人,曹小慧又怕人闲话不让把门关死。這才刚刚坐下,她就要走。门亮禁不住有点泄气吃醋:自己再怎么努力,再怎么爱她,還是人家的丈夫亲,丈夫一個电话,就高兴得什么都不顾了。门亮苦着脸什么也沒說,默默地看着曹小慧离开了办公室。
申明理爱吃红烧排骨,曹小慧還是先到市场买了一块猪排骨。
曹小慧以为听到她的脚步,申明理就会扑過来迅速开门。但直到她在门口站了,才发现门是虚掩着的。进门,发现申明理已将被褥铺好躺在了裡面等她。
曹小慧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男人怎么都沒出息到了就惦记着這么点事情。但還沒等她来到床前,申明理就起身一個饿虎扑食,将她抱上床,然后疯狂地脱她的衣服。
平静下来,申明理說,這次全靠了鲁老师,我觉得我們应该表示一下,让人家知道我們有感谢的意思。
但拿什么感谢,两人一时都想不出办法。曹小慧說,我觉得人家也不需要钱,我們也拿不出什么钱。如果买烟酒,好点的也特别贵,两條烟两瓶酒就得上千块钱。我想等评委会通過后,咱们請他们全家吃一顿饭,一来表示感谢,二来也拉近一点两家的关系。
申明理說,我也是這么想的,但要請就得现在請。现在請了,人家知道我們有感谢的心了,如果评委会上万一有什么事,人家還可以为咱们說话。如果咱们现在不請,人家還以为咱们装聋作哑故意不领人家的情,不给說话不說,說不定還会骂咱,以为咱什么事都不懂。
說得也是。曹小慧說,那你就先和人家联系,看人家的意思,看人家什么时候有空。
第二天中午,申明理就早早地跑了回来,說已经和鲁应俊联系了,今天是周末,今天晚上一起去吃饭。
還是有点仓促。曹小慧四处搜集,将女儿存钱盒裡的压岁钱都拿了出来,才勉强凑够七百多块。申明理說够了,咱们不到高档饭店,就到中档点的,有五六百也就够了。
由于压岁钱占了大多数,裡面有不少十块的。钱虽然新,但捏在手裡還是有厚厚的一沓。曹小慧心裡止不住有点心酸。她忽然想了起来,裡面有五张旧版十元的,是姥姥特意给女儿要女儿好好收藏的。曹小慧還是把那五张找了出来,放回女儿的存钱盒裡。
曹小慧考虑再三,還是觉得不行。如果让鲁应俊点菜,人家吃惯了山珍海味,如果点几样贵点的菜,怎么办?再說還有酒水。如果喝白酒,至少也得一瓶一百多块钱的。喝两瓶又是多少。
当然再不能向门亮借,但门亮给借那么多的钱,帮了那么大的忙,理应也该谢谢人家,至少有個谢的意思。和申明理商量好让申明理到系裡向同事借钱后,曹小慧又提出請门亮一家。曹小慧說,人家给咱们借了那么多的钱,咱们也应该表示一下感谢。
应该是应该的。請一下也好,請一下,就表明借钱是正当的,也是出于友情。但妻子处处想着门亮,申明理心裡還是掠過一丝不快。
申明理出门后,曹小慧便给门亮打电话。這個电话让门亮有点意外。本来他正要给她打电话,问问她晚上能不能来办公室,商量一下提纲的事。现在去吃饭,也好,反正他就想看到她,就想和她在一起。门亮高兴了一口答应,并且說他开车来接他们。
申明理借钱還沒回来,门亮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外。曹小慧看眼表,才刚過五点。說好了六点钟才出发。曹小慧急忙出来迎接。见只有门亮一個人,便轻声說,你老婆怎么沒来,說好了要請你们全家。
门亮說,她不能来,借钱的事她還不知道,她来知道了就麻烦了。
曹小慧吃惊得睁大了眼睛。她原来以为借钱是公开的呢。他老婆竟然不知道。老婆不知道竟然借出了那么多的钱,如果不是他掌握经济,就是采取了什么手段。她不知该怎么问。门亮解释說,其实也沒什么,家裡還有点存款,我就编了個理由,偷偷拿了一点。
为什么要骗!为什么要偷偷地拿!不知为什么,曹小慧好像是她偷了东西,委屈和羞愧,眼泪都差点出来。她带了哭声說,你为什么骗她,难道她不会发现?发现了你又怎么办。
曹小慧這样的质问让门亮沒有料到。也许在她看来,借五万块钱很容易呢。门亮不知该說什么。他還是解释說,我的大小姐,不骗她還有什么办法,她怎么会同意给人借钱,而且一不沾亲二不带故,而且你還是個女的,她一听你的名字,醋坛子就会炸飞。
是呀,自己真是糊涂了。那么一大笔钱,谁又会无缘无故地借给人呢。那么,他的话再也明白不過了,借钱,就是因为关系特殊,借了钱,她就是他的人了。好像又是一幕现代版的喜儿和黄世仁。真的变成了交易?這样一来,我成了什么人了。其实钱我会還你的。曹小慧突然忍不住眼泪。她急忙扭头往家裡走。
门亮感觉刚才的话說得有点問題。她是一個自尊心极强的女子,借钱本来就让她伤心丢面子,又怎么能够忍受這样借来的钱。门亮犹豫一下還是跟着进了屋。见屋裡沒有别人,急忙道歉說,对不起,我让你伤心了,但你不要理解成别的意思,更不要想那么多。老实說,我爱你,我就会不顾一切,别說钱,比钱更贵重的,我也会毫不犹豫,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我也会特别高兴。
门亮還是理解错了她的心情,她心裡的苦他也不会理解得到。看着一脸真诚的门亮,曹小慧還是平静了下来,但门亮如此火热的话,也让她不知所措。她真的要变成喜儿嗎?他已经是黄世仁了嗎?曹小慧的眼泪還是无法阻止地滚落下来。曹小慧突然的变化,让门亮感到突然,但强烈的感情,让门亮的眼睛也有点湿润。门亮动情了搂了她的背,边给她擦眼泪边低沉了說,真的对不起你,让你吃苦了,钱的事你根本再不用考虑,一切都在我的身上,有什么事有我顶着,而且也绝对不会有什么事。
也是,已经穷到身无分文了,而且借钱的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承认现实,還考虑什么尊严,還摆什么臭架子,况且门亮也是为了你好,也是真心的爱你,和黄世仁沒有半点可比。当然,人家挖空心思借钱给你,如果人家有什么想法,那也是正常,你還多心什么。曹小慧擦干眼泪說,想想给你添了那么多的麻烦,想想买房欠那么多的债,我心裡就特别的难受。
门亮亲亲她的脸,說,你還是把我当成了外人,其实,你不用我的钱,我心裡才难受。门亮還想說男人挣钱,就是给女人花的,但又意识到不太好,急忙打住。
门亮已经把她当成了他自己的人,她事实上已经成了喜儿,以后怎么办,她真不知道怎么办。
感觉门亮要把她抱在怀裡,真的把她当成了他买到手的自己的女人。不行,這绝对不行。她正好试试他的内心。曹小慧說,我們的关系,還不能太随便,我心裡有许多的想法,你可能還不能理解,再說,我們都有家庭,发展下去怎么办。這些你還得好好想想,你先放开我坐下,我给你倒一杯水。
曹小慧這样的拒绝還是让门亮意外。门亮只好尴尬难受了将她放开。那天从新校区回来,他就认为他和曹小慧已经是情人的关系了,以后的一切,都会顺利地发展,再不会有一点障碍。但事情却出乎意料地不断逆转。前天他打电话,告诉她吴芸芸出差去了,后天才能回来,要她到他家一趟,顺便看看他的藏书。但她却說有事脱不开身。他知道她是在推脱,她不愿意和他上床。昨天在办公室,她又不让将门关死,甚至不让他搂抱一下。现在,屋裡只有两個人,不主动亲热一下也罢了,连抱一抱都不行。感觉两人的关系不是向前发展,而是渐行渐远。但他不相信曹小慧是那种卸磨杀驴忘恩负义的小人,也不相信曹小慧那几天和他好是虛情假义。他相信她也是爱他的,那种爱是装不出来的,也是发自内心的。门亮清清嗓子,伤感了說,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欺负你,你是不是觉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占你的便宜。看更多诱惑小說請关注微信npxswz各种乡村都市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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