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 天赐,你对我笑了 作者:未知 早上醒来时,沈天赐依旧不在身边了,可這一次宋雨却很肯定的是昨晚沈天赐在這裡了。而且昨晚他哄她睡觉时說:“宋雨,明天我回熙城,你快点儿好起来,我在熙城等你。” 宋雨记得自己点头了,可是她心裡很多不舍。 早上,大夫来查房时,宋雨问大夫,“大夫,我什么时候能彻底好了啊?” “你好好配合,休息好,三個月就能彻底好了。”大夫回答宋雨。 “三個月?”宋雨睁大眼睛,三個月后,沈天赐那個花心大萝卜已经是别的女人口中的菜了。 昨晚,她忘了叮嘱他不要再沾花惹草了,她是不会容忍一個沾花惹草的男人做她的男朋友的。 “你现在知道急了,当初干嘛不听话?”温诺尔宠溺的剜了一眼宋雨,“你姑夫告诉你,你不能开长途,而且還带着白羊。” “白羊很听话……” “再听话它也是一只狗,坐那么长時間的车,它会安安稳稳的坐着嗎?”温诺尔打断宋雨的话。 “都怪小鱼同学的弟弟,不能怪小鱼。”浦海洋說:“若不是他說要留着白羊,我就去接了,怎么会让小鱼自己把白羊送回来的。” “是啊,你那個同学的弟弟,真是個坏孩子!”温诺尔凶恶的說。 同学的弟弟,宋雨想起沈天赐来,他不是弟弟,他是哥哥!厉害着呢! 那個厉害的哥哥,他今天回去了,他昨晚說让她快点儿好了,他在熙城等她。 一個星期后,宋雨出院了,回了家裡,因为她腿不方便走,乔慕晴特意让佣人给她收拾了一间一楼的房间。 宋雨一楼住的房间后面就是白羊它们居住的窝,宋雨有时候坐在阳台上就看着白羊它们几個,她甚至一开窗子,白羊带着它的“亲戚们”就会进来。 不過,乔慕晴說不许白羊它们几個进来,因为宋雨的腿還沒有好,而白羊它们虽然每天洗澡也很干净,可它们毕竟是动物,身上免不了有些细菌。 回到家裡,自由舒服多了,宋雨心情也特别的好。 夜裡,她对给她送牛奶的温诺尔說:“回家真好。” 看着宋雨接過她递给的牛奶,說着“回家真好”的话,却還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扬着,温诺尔說:“你觉得家裡好,就会京都来上大学,你爸爸,也回来。” 宋雨双手捧着牛奶杯顿住,她将牛奶杯就那么搁置在她的唇瓣,她轻轻的說:“我爸爸在那边,现在那個大夫很好。” “你担心這個做什么?”温诺尔說:“把大夫一并带回来就行了,再說京都有更好,更权威的大夫。” 宋雨喝了一口牛奶彻底顿住,她說:“我還是就熙城上学吧。回京都来,又得找人,太麻烦。” “那有什么可麻烦的。只要你想回来。” “算了姑姑,我就想在熙城待着。” 宋雨的话让温诺尔定定的看着宋雨,她說:“晖儿就你出事来看了你,還沒有来再来過呢。” “他天天给我打电话问我呢。”宋雨连忙說。 “哦,是這样啊。”温诺尔抬手在宋雨的头发上揉了一把。 宋雨并沒有解释什么,便将牛奶几口喝完,她将空杯递给温诺尔,温诺尔拿着空杯出去了。 宋雨心裡還想着刚才和温诺尔說的话,她竟然利用晖儿给她打掩护!她们家的人都以为她是为了夜晖和父亲宋衍才执意要去熙城的。 当然,当初真的是因为這两個人执意要去熙城的,可现在,還是两個人,却变成了沈天赐和父亲宋衍,不再是夜晖和父亲宋衍了。 回来家第一個夜深人静的夜晚,宋雨睡在床上,窗外传来狗叫声,宋雨连忙起身,可刚坐起来,就听不见了,她想可能是那些狗看见了什么光线,毕竟,城市裡的夜才是吵闹的,不眠的,有时候也会有一下景区比如是附近公园裡也会安装一些探照灯为了好看。 可是,白羊和它的“亲戚们”看见那些光,有时候会叫起来。 宋雨再沒有听到狗叫的声音,她便又躺了下来。 可刚躺下,就听见有人开她的开窗,宋雨一下子坐起来,“谁!?” 宋雨刚问出声音来,便看见从窗口进来的男人,她不由得叫出声来,“沈天赐!?” “小声点,想你家人把我送到警局嗎?”沈天赐已经走进宋雨的身边,他說:“就你家着背景,我非得把老底牢底坐穿不可。” “那你還敢来?”宋雨剜了他一眼。 “给你买的好吃的。”沈天赐說着将手中的袋子提起来。 “什么我也不吃,现在太晚了,我不能吃的太多,现在运动不了,吃进去的食物,都会变成肥肉,累积在我身上的。” “你年轻轻的,学人家减什么肥啊?”沈天赐一手揉了宋雨的肉番,一手将手中带着的餐盒打开来。 一股香喷喷的饭菜味道穿入沈天赐的鼻腔中来,她问出了這是家常味儿的烧茄子! “你大晚上的给我吃這么有你的食物?” “我想白天给你送来,我不敢啊。”沈天赐說。 “打晚上吃了太油腻会长胖的,我不吃。” “你现在不活动,适当的吃点儿也可以。” 沈天赐打开烧茄子,宋雨看了一眼,俯身闻了闻,她抬眸在看着沈天赐,“你做的嗎?” “闻出来了?呵呵,行,這鼻子,快跟白羊一样了。” 沈天赐說着将带来的烧茄子放在桌子上,给宋雨递筷子,他发现宋雨盯着他看,他抬眸看向宋雨,挑眉,“你盯着我干嘛?”沈天赐笑了一下,抬手在宋雨的鼻尖上刮了一下,“那么喜歡我?” 宋雨揉着沈天赐刮過的鼻子,她還是定定的看着沈天赐,她說:“天赐,你对我笑了。” 沈天赐一下子顿住,他看向宋雨,原来,他从不曾对宋雨笑過,哪怕一次。 垂下眸,沈天赐将盘子推到宋雨的手边,他說:“我笑起来不好看。” 宋雨看着沈天赐,眼眶红了,她說:“不是,你是讨厌我,你是恨我,一個对自己讨厌的和憎恨的人怎么笑得出来呢?” 沈天赐看過去的时候,宋雨红红的眼眶裡已经溢着的泪水就要掉出来,看上去楚楚可怜,這种楚楚可怜是宋雨一出现在他面前到此刻的状态,可是他呢?真的就像宋雨所讲的那样,他讨厌她,他恨她。 “天赐,”宋雨抓住沈天赐的手,“這次你不是因为我受伤了才来看我的,你是想我了!” 宋雨說的很坚定,她用那双水雾蒙蒙的泪眼盯着沈天赐,“你别骗我。” 宋雨所有的话都是肯定句,沈天赐黑眸锁着宋雨的眼眸,他点头,对宋雨說:“是!我想你了。” 沈天赐說完,垂眸看向宋雨那双抓着他的手的小手,她白皙修长的手背上百分之九十都是青紫,几天前输液留下的针眼,也沒有退掉,他的手上是宋雨手心暖暖的温度,而他的内心,是无比的疼痛,就像被针扎了一般。 反手,沈天赐将宋雨的手抓住,用力捏了一下,他松开她,指着那盘烧茄子,他說:“快吃,再不吃就冷了。”他为了给宋雨带来热乎乎的烧茄子,可是费尽心思了。 烧茄子是宋雨喜歡吃的,尤其是沈天赐做的,是她吃過最好吃的烧茄子,可她此刻,還要有比吃烧茄子更重要的话,她眨巴了一下眼睛,逼回自己眼眶中的泪水,她看着沈天赐,认真无比的說:“天赐,你改不改花心的毛病?你能和顾如烟分手嗎?” 沈天赐蹙眉,這個丫头! 看沈天赐蹙眉,宋雨心底狠狠的划過一丝忧伤,她难過的偏過头,“如果你還是会喜歡别的女人,我就不会再接受你,我输给顾如烟我也心甘情愿,她的确比我好,她是大明星,可我是你杀父杀母仇人的女儿,你以前对我做的一切,我都能原谅你,我也不会怪你,但一定不会接受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宋雨的话裡尽显卑微,沈天赐心疼不已,可她不能做到不理会顾如烟,因为现在還需要顾如烟這只挡箭牌,他說:“先吃吧,宋雨。” 宋雨挑起泪眼,泪眼裡泪花闪闪,可却十分坚定的說:“不,你不說,我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