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三方风云起 作者:有梦之人 “阿坤,恭喜恭喜!祝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肥基拱手笑道。 “哈哈哈!基哥有心了,谢谢谢谢!裡面請!”靓坤一身红衫红裤,好似一個大红包一样红光满面。 這家伙今天生日,正在荣升大酒楼摆酒庆贺,這不,天才刚刚黑下来,北角话事人基哥便第一個到了。 “哇!基哥,這么客气,太破费了吧!打只這么大的金猪呀!”靓坤看着肥基手下捧着的寿礼,开心地笑道。 肥基的寿礼是既土气又俗气,但是收礼的人肯定喜歡,是一只巴掌大的金猪生肖摆件。 “九九九九九足金!”肥佬基夸张地叫道:“一世人两兄弟,你生日,我当然不能寒酸啦!” 一世人两兄弟?這個死肥佬好像抢了自己的台词,靓坤暗道:“肥佬基平常为人一毛不拔,今天這么大气,有古怪。” “阿强!带基哥的手下找位置坐下。”靓坤指使他的手下叫道。 等门口只剩下两人后。 靓坤低声地问道:“基哥,是不是有什么事?” “沒事呀!”肥佬基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就是单纯庆贺你這個寿星公的。” “对了,大利是忘记拿出来了。”肥佬基猥琐地笑了笑,从西装内抽出一個大大红包。 “十万块,够兄弟了吧!”其实肥基這家伙在洪兴的辈分比靓坤還高一级,算是叔叔辈,但是這货腼着脸叫起兄弟来非常地顺溜。 “喔噢!你肯定有事求我,說吧!今天我生日,基哥,你這么给面子我,只要不是太为难,我靓坤办了。”靓坤乐呵呵地接過肥基的大红包,大气地叫道。 “呵呵呵!好吧!那我就直话直說了。”肥基抓了抓肚子叫道:“你也知道啦!现在物价涨得這么快,手下個個兄弟都要吃饭,北角那边现在哪有什么油水捞!我想回湾仔這边开几家桑拿浴室,想让你坤哥支持一把!” “你要来湾仔开场子?”靓坤眼睛转了一下。 肥基以为靓坤不答应,赶紧低声道:“我本来就在湾仔混得嘛!蒋天生咯!非要划北角那個沙漠区给我管,我现在是回湾仔,不是来湾仔。” “湾仔开的场子,我全部预你两成干股,你不用出一毛钱。”肥佬基咬牙道。 “好好好!”靓坤拍着肥佬基的肩膀笑道:“什么钱不钱的,你要回湾仔开场子啊,說一声就行了嗎?一世人两兄弟,难道我会不支持你。” “当然,基哥非要分点好处给兄弟,那我再推辞就是不懂做人了。”靓坤笑着赶紧把肥佬基送的大红包放进怀内,“基哥你放心,你回湾仔开场子的事,绝对沒問題,谁跟你過不去就是跟我靓坤過不去,跟咱们洪兴過不起。” 肥基看着靓坤得瑟的样子,无语地撇撇嘴,你丫有种就真的推辞一下,看我還给不给你。 靓坤很快便缕清了這裡面的利益关系,湾仔和铜锣湾虽然也是他的大本营,但是他主要還是做拍四仔电影的勾当,场子当然有,但都是帮别的老板看的居多,自己开的几個场子,反而生意很淡,肥佬基回湾仔开场子对他的是沒有什么损害的,而且還凭空得了两层干股,不答应就是傻子。 至于大佬b的生意影响怎么样,就不关他的事了,湾仔至铜锣湾夜场、骨场做得最旺的就是大佬b,不過如果大佬b真的要闹,靓坤不介意跟肥佬基联手一起打沉他。 “怎么回事?最近呼你都不复机,我让你跟倪家做事,你怎么跟韩琛,韩琛只是小脚色而已。”昏暗的茶楼楼顶,有两個人,其中一個有点像鬼佬的黄种人愤怒地道。 “老爷子叫我去跟韩琛,你让我怎么办?我是不是要跟他說,老头,我不要跟韩琛,我上司說让我跟着你们家裡做事,好收集你们的犯罪证据。”另外一個說话的年轻人更加愤怒。 “還有呀!你能不能给我一個好一点的传呼机,這個垃圾,我一按号码显示它就关闭,一按就关闭,我踏玛怎么知道是谁找我。” “怎么会這样?不是說现在倪家大部分是倪永孝說了算嗎?”鬼佬男奇怪地道。 “是倪永孝說了算,倪坤现在几乎都不管事了,几個儿子女儿,做律师的做律师,做生意的做生意,都是不沾黑的,倪坤的黑道事业渐渐都转交到倪永孝的手裡。”年轻人点了一支烟,也不嫌热,直接坐在天台的地板上。 “可是這件事是倪坤指定的,倪永孝也沒办法,我只能暂时先跟着韩琛了,对了,前几天老头子突然找我去茶楼喝茶,說什么一家人最重要的是团结一致,相亲相爱,他年轻的时候做了不少错事,希望我不要走他的老路,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鬼佬男眼神一闪,沒有說话。 只定定地看着对面就楼下的热闹。 突然开口叫道:“阿仁你看,今天洪兴话事人靓坤做寿,你看這场面,多热闹!珠光宝气、豪车出行。” 過了一会儿之后,又平静地望着夜空道:“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哼!世界不应该是這样,也不能這样!”鬼佬男坚定地道:“其他人畏惧,但是我們不能畏惧,阿仁,因为我們是警察。” “明白!” “嘿嘿!你看這個家伙,多像倪永孝。” “哼,倪永孝要是這种货色,就好办多了。”年轻男子看着楼下轻佻夸张的靓坤叫道。 年轻男子对鬼佬男的說法嗅之以鼻,世界上都沒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何况是两個人,难道我要告诉你,我有一次在湾仔還看见一個跟你很像的长发佬呢,靠! “我要這個流沙包、還有這個罗汉斋腐皮卷、還有红枣糕。”仙蒂拿着菜单叫道:“咦!這個蜜汁叉烧酥是什么?沒吃過,我也要,還有、還有,再加這個袢塘马碲糕,哎呀呀!我最喜歡這個,酱香蒸排骨和鲜虾烧卖皇,两個都要,嘻嘻!我再看看,再看看。” 徐一凡看着仙蒂乐呵呵地点菜劲,心裡暗道:好吧!我错了,至少有一点仙蒂和莎莲娜相同,那就是表姐妹俩都是吃货一枚。 “表姐夫,你要吃什么?我帮你点。”仙蒂点完了自己要吃的,這才想起自己的表姐夫還沒点餐呢,感觉叫住服务员道。 “随便来個什么饭都行,你表姐夫什么都吃的。”徐一凡酸溜溜地道,你表姐的,点了辣么多好吃的,竟然沒有我的份。 “哦!那来個扬州炒饭!”仙蒂笑嘻嘻地道:“嗯!我也要吃饭,嗯!這個,我要鲍汁金丝鱼翅捞饭。” 徐一凡彻底无语,心裡诽谤道:好吧!這小姨子白养了,老子吃炒饭,人家吃一听就是很金贵的什么捞饭,哎!你二表姐的。 港岛這边的茶楼继承广府的特点,虽然都叫茶楼,但是并不是真正只品茶的地方,裡面有各种特色的糕点,当然,随着需求的发展,逐渐增加了各色菜系,有些茶楼甚至连快餐都是有的。 不過,這個时候徐一凡却沒有心思顾桌面上精致的糕点,背靠着二楼的围栏,眼睛打量着茶楼裡的人群,他总感觉气氛有些不对,但是又說不出什么不对。 “嗯嗯!這個很好吃,表姐夫,你试试這個水晶饺,好香!”仙蒂靠着徐一凡叫道,小手夹着一块水晶饺。 “嗯嗯!放下,表姐夫要自己会夹。” “不嘛!我都夹起来了,這家店的糕点真的好好吃,比你们警署楼下的好吃多了,你们警署楼下的餐厅好难吃哦!”仙蒂皱着可爱的小脸笑道:“呵呵!表姐夫沒口福。” 仙蒂說话的声音并不小,茶楼虽然有各色的声音,但是還是有不少人听到了仙蒂青春靓丽的笑声。 “有伙计!” “有條子!” 玛德,果然不对劲,徐一凡极其敏感,一看大堂裡面许多人听到仙蒂提警署這两個字时都顿了一下,就知道有問題。 “袁sir,麻烦了,现场有伙计,你十二点钟方向,有一名黑色西装年轻男子,可能是咱们伙计,怎么办?”刚刚给徐一凡和小仙蒂一桌倒茶上菜的酒楼伙计,一回到后厨就赶紧用藏在衣服裡面的对讲机叫道。 “嗯!看到了!”一名坐在徐一凡正对面的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男子歪了歪头,轻声道:“想办法通知他,让他们赶紧离开,以免打草惊蛇。” 青年男子看到徐一凡望了過来,洒脱地笑了笑,這青年男子长相并不如何英俊帅气,但是笑起来的时候,竟自有一番洒脱的风度,显得非常地潇洒倜傥。 “小马哥?”徐一凡暗道。 玛德,這裡肯定有問題。 “仙蒂!咱们打包回去吃吧,表姐夫有点事還要忙。”徐一凡叫道。 “我不!”仙蒂嘟着小嘴叫了一下,又往小嘴裡面塞了一块小糕点,還对徐一凡露了一個可爱的笑脸。 另外一桌。 “大哥,好像有條子。”一個家伙低声叫道。 那個大哥往徐一凡的方向瞄了一眼,看到是一男一女,那女孩還一脸笑眯眯的得意娇笑着。 “沒事!带着個妇孺,应该是過路的,不要惊动他们,今天必须要买到货,明白嗎?” “明白大哥!” “六子!你到他们右后侧那個空桌去坐,有情况立刻毙了他”那個大哥打了個眼色,那個叫六子的了然地站了起来。 “袁sir,怎么办,鱼儿好像要脱钩。” “镇静点,未必是脱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