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拐弯的子弹 作者:有梦之人 靓坤的眼角不停地抽搐着,双脚不停使唤地颤抖着,由慢到快摇晃地越来越厉害,表情像看到鬼一样恐怖,最终承受不住,瘫坐到了地面上。 在徐一凡枪声响起的时候,靓坤真的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因为对面那個小白脸警察确确实实是对着自己开的枪,自己脑后都能感受到身后匪徒热气的呼吸,說明匪徒正好把身体都隐藏自己的身后,你正面怎么可能射击得中匪徒嘛! 這孙子肯定在报复自己。 靓坤第一次后悔自己不该口花花。 但是, 枪声响起, 子弹飞出, 匪徒倒下, 靓坤却還能活生生地站着。 不仅靓坤,现场所有人望向徐一凡的表情都像看到鬼一样,他裡的枪甚至還在冒着烟,說明刚才那一枪确实是他射出的,但是,這完全不合逻辑。 徐一凡是站在街道中间朝对面开枪的,对面隔着人质,匪徒却是藏在人质的身后,尤其是脑袋完完全全隐藏在人质的后方,无论你怎么开枪,都不可能避开人质打中匪徒。 除非子弹会拐弯。 等等! 子弹会拐弯。 大家再次看向匪徒中枪的位置,纷纷吸了一口凉气,有胆小的甚至毛骨悚然了起来,那子弹确实在拐弯,匪徒并不是额头中枪毙命,而是被子弹从左侧太阳穴射入,虽然不是拐了九十度弯,但是绝对是甩了一定的弧度,不然绝对不可能打在這個位置。 可是,這怎么可能? 大家纷纷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徐一凡,如果說踢足球或者乒乓球,大力抽射之下,球体会旋转拐弯,這個大家都见過,但是把一颗子弹打出弧度,却是听都沒有听過,這简直是天方夜谭。 沒人知道徐一凡的子弹是怎样发出来的。 又是怎么射中匪徒的。 人们只知道当枪声响起,当這個年轻人枪口开始冒烟的时候,子弹已经出现在了敌人的脑颅裡。 “表姐夫!你好棒!”小仙蒂兴奋地尖叫着跑了過来。 “小迷糊不要過来。”徐一凡用尽气力紧张地叫道。 袁浩云转头看了徐一凡一眼,他之前完完全全被徐一凡诡异的子弹给震住了,只顾着查看匪徒的情况,這时候转头被徐一凡吓了一跳。 徐一凡的情况非常不妙。 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地像一张白纸,不,是比白纸還要白上三分,握枪的右青筋暴起,且颤抖得厉害,最终连枪都握不住,掉到了地上。 如果是彭奕行在,肯定知道徐一凡麻烦大了,因为像他们這种玩枪的发烧友,嗜枪如命,即使是把自己狠狠地摔在地上,也不会让自己的配枪摔到地上。 徐一凡在拔枪的一霎那,只感觉一道灵光闪過,脑袋在一瞬间似乎抓到了什么,又好像根本沒有什么出现過,他原本是要往右跳开枪的,以他的速度,全力爆发右跳,匪徒的反射弧都未必来得急反应,但是风险肯定是有的,然而,被匪徒用枪指着的人质是靓坤,這個风险徐一凡還是很乐意承担的。 但是徐一凡最终還是沒有右跳开枪,而是任由身体的本能,甩开枪,在枪声响起的一瞬间,徐一凡竟然诡异地感觉到子弹甩了一個弧度,虽然他看不见子弹,但是却神奇地能感觉到那個弧度。 然后一阵头晕目眩,全身力量被抽空,這次是真正的被抽空,徐一凡這时候如果拿出,打开系统的话,就可以看到他的本命属性裡面,生命值這一栏只剩下三分之一了,也就是說刚刚那一枪发出,耗了他大半條人命。 当然,此时徐一凡如果也打开能力栏查看《百步穿杨枪术》的话,就会赫然发现,《百步穿杨枪术》的技能点已经到达80,跨過了‘融会贯通’的层次,进入‘大成’期。 前面的三個层次固然可以通過日夜反复拼命的练习达到,但是要想通過‘融会贯通’的层次,进入最终的‘大成’期,却是要靠悟性和遇的触发了。 但是這时候徐一凡已经管不了這些了,這家伙持枪的右从指至臂一阵痛入骨髓般的巨疼,直至失去知觉,于是连枪都握不住了,最倒霉的是,徐一凡感觉自己右甩脱臼了,所以赶紧叫住小仙蒂,不然這個小仙蒂最喜歡的就是抱臂了。 “徐sir!”袁浩云摇了一下徐一凡,徐一凡艰难地转了下头,然后眼睛一翻,软绵绵地昏了過去。 “徐sir!” “一凡!” “表姐夫!” “快!救护车!” 当徐一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徐一凡只感觉浑身都沒有一丝力气,连睁开眼皮都累到要命,试了几次沒能睁开眼睛,徐一凡索性闭着眼睛继续挺尸了。 “表姐!表姐夫怎么還沒醒?”小仙蒂嘟着小嘴问道。 莎莲娜一整晚沒合眼,面容有些憔悴,捂着额头坐在病床前。 “嗯!仙蒂你回去休息吧!你下午還要上课呢!”莎莲娜敷衍地叫道。 “我請假了,表姐我陪你!”仙蒂笑嘻嘻地道。 “那你去旁边坐,表姐想安静下。” “哦!” vip病房的大厅裡面,一群男人正在热火朝天的低声讨论着。 “我骗你们干嘛!那颗子弹确确实实是转了一個弯打进匪徒的脑袋,现场有几十名警员都可以作证。”袁浩云蹲着一只脚踩坐在沙发上,虽然身上缠着白色的绑带,却還是叼着一根短烟,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地比划着。 “這绝对不可能!”陈家驹斩钉断铁地摇道,即使枪膛是弯的,打出去的子弹都不可能会转弯。 “咳咳!”袁浩云猛吸了一口烟后,激烈地咳嗽了两声。 “我都跟你說了,现场有几十名警员都看到的,你怎么這么死脑筋,都亲眼所见,怎么会有假?” 袁浩云這個家伙被子弹打穿肺部,医生叫他一定要戒烟,這货烟瘾上来便跑到徐一凡的vip病房厅裡面偷偷抽,這时候有一個护士走了過来,袁浩云赶紧把自己裡的烟塞到陈家驹的裡。 “咦!你怎么又跑来這裡?你的伤還沒好呢?”那名护士皱着眉道。 “這些都是我同僚,正在商讨案情,快忙自己的事去!”袁浩云摇叫道。 小护士嘀咕了几声,便推着治疗车打开了徐一凡的病房,她是给徐一凡换吊液的。 徐一凡的病房隔音很好,倒是不怕外面的众人吵到裡面休息的他。 女护士关门后,袁浩云赶紧拿回陈家驹上的香烟,眯着眼睛,叼在嘴裡狠狠地吸了一口。 “其实子弹转弯是有可能的。”坐在一旁的彭奕行换了一個舒服的坐姿叫道。 “至少理论上是可以的。” “理论上可行?”陈家驹、袁浩云等人都兴致勃勃地望着彭奕行,示意他继续說。 “我记得我刚开始接触枪械的时候,我老师是傅击浪,他說過有一种‘甩枪术’可以让子弹在打出去的空中转弯。”彭奕行回忆道。 “如果开枪的人,在开枪的一瞬间,迅速甩枪,确实可以改变子弹直线运行的轨迹,但是這個甩枪的速度必定要极快,快到几乎能同步子弹的速度。”彭奕行耸了耸肩膀道:“但這几乎不可能,人的速如果真的要做到這一步,腕肯定受不了。” “嗨!我就說嘛!根本不可能。”陈家驹坐直身体笑道。 袁浩云和另外一名中区重案组的警员脸色很是怪异。 “你们来探病,不知道徐一凡的情况嗎?” “徐一凡就是持枪的右脱臼了,医生說了,是瞬间激烈爆发用力导致的脱臼,還有呀!他身体沒有任何問題,医生說他身体好得很,只是因为段時間内太過劳累,耗尽了身体的气力,导致昏迷而已。” 昨晚沒在现场的既然面面相觑,這個所谓的‘甩枪术’還能把自己的腕给甩脱臼了?這又不是七伤拳,欲伤敌必先伤己。 看到陈家驹等人還是一脸的不信,袁浩云不爽地道:“那這样吧!咱们打個赌,等鉴证科的弹头鉴定出来后,是不是徐一凡枪裡发出的就清楚了,赌十包白金万宝路。” “我又不抽烟!” “靠!” “但是我就要跟你赌!” “哎呀!”袁浩云笑道:“我喜歡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陈家驹白了袁浩云一眼,心裡暗道:“我還不愿意交你這個朋友呢?我是中环警署的黑锅王只有自己警署知道,你中区火爆衰神的名号却是流传到了中环,谁不知道你是冯锅必背,一辈子都别想升了。” 彭奕行听到袁浩云的话,眼睛裡精光一闪,不過這個家伙很快便低头抓了抓眉头掩饰住了,难道徐一凡真的练成了传說中的‘甩枪术’。 与徐一凡的一众警队朋友不同,彭奕行更加明白‘甩枪术’的困难,即使你真的有那么大力和速度甩枪,但是子弹的运行轨迹呢?你是怎样操控它?让它准确无误地击中目标呢? 黔ICP备14006660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