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血战
龙炎猿闪亮登场。
左右环顾一息的時間,它便主动朝着艾克斯攻击。
它一抬爪子,在艾克斯所待的位置,就有一圈火柱生成。
“卧槽!”
艾克斯還在严阵以待防备龙炎猿攻击,结果脚下一热,一层火柱喷涌而上,当即将他炸飞。
火焰柱的威力被他全吃,岩石巨熊外相当即被烧灼出了裂痕。
而未等他完全落地,又是三個红色光圈即将出现。
這BOSS有点手段。
青铜BOSS压箱底的招式,在它這裡竟然是平A普攻。
艾克斯麻了。
一只合拢的法师大手凭空一拳,将落下的他打歪,也因此躲過了三道火柱锁定。
法师塔开始出手了。
這也让龙炎猿的注意力,放在了這第二個未知物体之上。
一座圆形的塔,却带给它不少的危险性。
不等它做出攻击,身后风声呼啸,两轮圆月化为寒斧,已是当面而来。
岩熊外相,更是当面冲撞而来。
风一激,龙炎猿身上忽然冒出层层的火焰,它在火焰当中,一层厚厚熔浆附在了手爪之上,形成了一层防护之后,它才去挡双斧。
這明显是吃過以往挑战者的亏,知道這武器不能硬碰硬。
同时,這也让它明白了,眼前的不是复苏古兽,而是那些古怪的似猿生物。
斧刃凶横,深深的斩入熔浆护铠,和它的手爪撞到了一处。
将其击杀吃痛,却未曾真正建功。
然后岩石巨熊斧刃一偏,庞然的身躯已然撞了上来。
沉重无比的岩石身躯,借助战技,狠狠的闯入龙炎猿身周的火焰当中,将它撞入背后的山体。
轰隆!
碎石炸开,岩石巨熊外层顿时破损不少,又被风沙补足。
艾克斯强忍着喉间反震上来的血液,举起了双斧,对着困进山体的龙炎猿疯狂进攻。
這是难得的机会,他必须斩出伤害,让它的仇恨控制在它身上。
斧刃狠狠的劈在龙炎猿身上,将其外层的熔浆硬壳,一层层削去,露出内中那赤红如炭的猿猴真身。
血腥味,也终于开始夹杂在硫磺味当中。
龙炎猿哪裡能承受如此进攻,它咆哮一声,比岩石巨熊更加庞然的身躯,让它一脚将其踹出了這個深坑。
然而不等它攀住周边,爬出這個被硬生生撞出来的洞。
几道光芒凭空而入。
腐蚀虚弱迟缓套餐。
买一送二。
暗中的阴影,则有一道敏捷的身影一闪而逝。
龙炎猿的心头,忽然涌现出一头遮天蔽日的红龙,喷吐着火焰,要将一切万物都陷入毁灭。
這种恐惧,让它惊惧了一瞬。
三道光芒毫无阻碍的落入它身内,让它顿感气力大失。
头顶之上,一块巨石呼啸落下。
故技重施!
曾经应对狂沙虎的杀招,又用在了這只龙炎猿身上。
只是巨石眼看即将成功镇住洞口,几人的脸上,都要露出激动的笑容。
一道庞然的幻影,开始遮蔽了天穹。
硬生生的,由熔浆汇聚成的红龙外形,出现在洞口之上,大张的龙口当中,火柱喷吐而出。
落下的巨石被其一顶,竟然生生炸裂开来。
“快躲!”
一张卡牌被蒲英凯肉疼的撕开。
【禁魔领域】
半透明的结界开始笼罩此地。
一切魔力元素,都被驱离此地。
红龙還未逞威,就如出现那般,突兀的消失了。
岩石巨熊亦是随之破碎,這虽然是血脉技,也是凝练岩元素而成。
幸好白毛巨熊之身仍在,這是血脉变化。
程云行也从阴影中跌出,沒办法,阴影现在就只是真的阴影了。
蒲英凯此举,几乎将他自己完全废了。
那红龙幻影,实在太惊人了,白银落石法术都被轰碎,几乎就是真正的红龙吐息,沒有人能够抵挡這持续一击。
现在是第二回合,纯粹的肉搏。
龙炎猿明显擅长法系,多過肉体。
所以這第二步,就要楼常来给它放血。
直到禁魔领域消失。
只是沒想到的是,這禁魔领域一开,忽然同时跌落出来的,還有两個陌生的刺客。
众人眼光一凝,心头杀机毕露。
有旁观者,不管他们是何居心,靠這般近,都沒安好心。
程云行当即抛弃了锁定BOSS,而是飞速向着那两位同行而去。
来源于恐惧猫妖的梦魇之灵古兽血脉,让他的敏捷比那两位高多了。
在這种时候,就是要命的事情。
但他一离开,艾克斯面临的压力就更大了。
但他毫无惧色,突发情况之下,他只能相信队友。
說来情况诸多,其实应变都只是一瞬间。
龙炎猿還在懵逼的感受着大招中断,反噬落下,让它体内魔力沸腾,又在禁魔领域之下,全数被驱离。
白毛巨熊脚下溅开碎石,他再度发起来蛮牛冲撞。
巨斧化为蛮牛头上最为锐利的牛角,向着失去了火焰防护的BOSS而去。
两者再度对撞一起,斧刃和猿爪挥舞之间,是血液纷飞。
只是這一次,斧刃深深的切入龙炎猿体内,终于汲取到了部分生命力。
這让艾克斯身上急速增加的伤势,犹如获得了一尾活泉补充。
受伤越重,他的斧刃攻击的就越痛,汲取的生命力也就越发频繁。
一时之间,他在重伤之中,明明两三下就能被龙炎猿打死,却又在疯狂汲取的生命力之下恢复。
而后又在BOSS攻击之下,伤势下滑,但加重的伤势带来更快频繁的双斧攻击,汲取的生命力,,又补充了上去。
一时之间,达成了一种动态的平衡。
在外人看来,就是他以一己之力,生生的和白银BOSS打成了势均力敌。
已然不足龙炎猿腰身高的白毛巨熊,几乎沒有残留一块好皮。
血腥赤裸着肉躯,却又屹立不倒。
而巨熊疯狂的盯着龙炎猿的右腿劈砍,两者毫无章法,就是换血。
你抓我一下,我就要砍你两斧。
好似极为漫长的血斗時間,直到龙炎猿的右腿断折,它都沒有想明白,为什么這個熊崽子,死不了。
它倒下之时,双爪挥舞着朝向天空,血淋淋的熊血挂在上面,好似在质问天穹。
曾经响彻此山之巅的龙吼,今日迎来了一声稚嫩的呼喊,好似熊吼,又好似某人痛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