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别院夜惊
“我慕释天的孙女,有谁敢嫌弃!放心,這事祖父替你做主!定帮你找個如意郎君!”
言语间,透露着大将的豪爽与威严。
慕十七瑟瑟一笑,上辈子一心只想坐上那唐门门主的位置。
根本沒去想過什么如意郎君的事,连她自己都很难想象。
有一日会嫁人生子,与一男子相伴终生。
這会经慕释天這么一提。
她才明白,自己被三十六门徒逼入死径时,那一抹的不甘与孤寂是什么。
她以前活的太孤独了,到死都還是孑然一身。
如果可以,她也想像平凡女子一般,遇到一個愿意待她好的良人。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若不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她情愿孤独终身。
祖孙交心夜谈,直到慕释天脸露乏意了,才各自休息。
半夜,被絮絮叨叨的声音吵醒了。
慕十七凝神听着,好似听到仆人喊了声,“家主!”
這慕家的家主只能是二叔慕钦了。
只是這三更半夜的,闹出這么大的动静,未免也太看得起她慕十七了。
起身,披上外衣,便出了屋子。
屋外,月明皎皎,一個中年男子正往她這屋子的方向大步走来。
慕十七,轻笑出声,迎了上去,“二叔真是好雅兴,這大半夜的還往别院来赏花!”
慕钦视线定在面前矮自己一大截的小丫头身上,沉声。
“我還真是沒想到,你這丫头還有這本事!能瞒住我的眼线从慕家溜出来!”
慕十七手指搁在唇瓣,“嘘,可别把祖父吵醒了!”
“拿他压我!你還嫩了点!”
慕钦一听到属下来报便快马赶来了,他怕這丫头在老爷子面前乱說话。
老爷子一生气,他這慕家家主的位置便坐的不太安稳了。
别看他如今风风光光的,其实老爷子手裡還留了一手。
象征慕家家主的信物還握在老爷子手裡。
以为,他這几年顺在老爷子的心意,把他当佛一般的供着是为了什么?
无非是为了慕家的那個象征家主之位的信物《慕氏天心决》。
听說那《慕氏天心决》是本难得的武功内力心法。
历代家主之所以在武力上大有所成,都是因为修炼了這本心法。
可自从慕炔死后,這本书便被老爷子藏了起来。
他翻遍了慕府的每一個地方,都沒寻到這本《慕氏天心决》。
如今他废了這么多的心思把老爷子哄得开开心心的,眼见着老爷子就快松口了。
這该死的慕十七居然突然出现,坏他好事!
他能不急嗎?
“哼,毛好沒长齐的丫头片子,想跟我斗!你還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嗎?”
慕钦火气上来,大手抓住慕十七细弱的脖颈处。
只需用一成不到的内力,她必然当场死亡。
可慕十七一不求饶,二不服软。
轻咳声从娇小的唇瓣溢出,“咳咳,二叔的火气可真大!
你也說我是不自量力了,又怎么会跟你斗!我只是想念祖父了,所以才過来看看。
二叔未免太小题大做了点。”
慕钦与慕十七接触不多,但這丫头胆小懦弱的性子他是从小就看的透彻的。
如今這眼神,分明是带着笑。
“你到底玩的什么把戏!”
把戏!她可不喜歡玩小把戏,要来便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二叔你只需轻轻一用力,我便会一命呜呼了!
只是,明日祖父醒来见不到我,追问起来,您不太好交代吧。
這要是顺在查下去,吃亏的可是您。”
慕钦手指又下了几分力,弄的她满脸涨红,可眼裡沒半分示弱。
“你要知道,我随时可以弄死你!
今天便留着你的贱命,若是你敢在老爷子面前乱說话!
我定会先割了你的舌头,再弄死你!”
狠!果然是与那慕瑶亲父女,嘴巴同样也不饶人。
好在算准了他還有所顾忌。
否则,就他刚刚那狠劲,她這小命還真有可能交代了。
慕钦来的快,走的也快。
只留下慕十七脖子上那一排重重的指印。
慕十七揉了揉脖子,耳边還回荡着慕钦威胁的话。
慕钦也猜到,慕十七沒有在慕释天面前告状。
否则以老爷子的脾气,這会不会毫无动静。
想来是他多想了。
這丫头或许真是想念老东西,才背着他偷偷来的。
慕十七躺在床上,裹着锦被,认真的思考着。
刚刚闹出那么大动静,却沒惊醒慕释天。
這不正常,慕钦的为人,又怎么会如此大意。
许是早让人给慕释天下了昏睡的药了。
否则以慕释天的武力修为,就算年迈也不至于睡得這般死。
看来自己還是小瞧了慕钦的本事了。
第二日起来,脖子上的指印還沒消褪。
這老爷子若是问起了,她要怎么答?
老爷子是老了,但并不糊涂,在他眼皮子被人动了手。
他又岂会当做什么事都沒发生呢。
思及昨日与慕钦的第一次交手,慕十七不觉得這时挑起他和老爷子的战火是明智之举。
這样不仅扳不倒慕钦這匹狼,還会连累慕释天。
摸着脖子上的淤青,自己用手又狠狠的抓了几道。
只能推脱,說是昨晚睡着后被蚊虫咬,自己抓伤的了。
对着铜镜又看了下,沒什么不妥才起身出门。
老爷子看着心情不错,远远的就见在院子裡比划着什么。
慕十七细细看着,一招一式都记在了心裡。
沒办法,她這人沒什么其它爱好。
就只对武学、医毒类的东西特别感兴趣。
慕释天一套剑法耍玩,已是薄汗覆额。
慕十七特别捧场的拍手,“祖父的身手還是這么厉害,十七可算是开眼了。”
她這话說的极认真,老爷子听着也顺耳。
“小丫头也想学?”
“十七悟性低,不過觉得這招数特别有意思,如果可以学上几招,自然是开心的。”
她這身子现在不适合修炼内力,但招数动作却是可以耍耍的。
老爷子来了兴致,拉着她就做指导。
祖孙两在院子裡比划着,竟是忘了時間。
慕十七,期间无意提到来时借人一匹马的事。
才从慕释天的嘴裡知道。
原来那日所见,种了蛊毒的白衣男子。
是那渣男宗政宇的大哥,宗政家的大公子宗政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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