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神仙哥真容 作者:未知 第50章 神仙哥真容 九月被护卫制住。 君夜岚率先开口,“太子妃,宁姑娘是三哥府裡的人,是不是该由三哥来管教?” “四皇子說的哪裡话?长嫂如母,本宫不能替凉王殿下管管如此大逆不道的丫环?若是众位觉得本宫不能管,那本宫去宫裡禀告了皇后娘娘,让皇后娘娘来管,到时候,恐怕就不是十個板子的事了。” “皇嫂嫂說得对,像這种目无尊长的丫头就该好好教教规距,這裡是商罗王朝,不是异域。若是不把她教好了,回头她還得欺负我三哥。”君夜瑾沒心沒肺的附和道。 “拉下去,打十板子。”太子妃挑唇阴笑,她倒還真是感激這心智不全的五皇子,若不是五皇子的附和,她恐怕還要费些功夫才能将那女人制服,就是因为那女人,太子殿下才会跟彩珠那女婢成就了好事。 护卫领命,拉了九月就往一处方向走。 君夜凉紧紧抿着唇,一双手修长有力的握着茶杯,眉心有股化不开的褶皱。 太子妃很聪明,把皇后端了出来。 十板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這事要是闹到了皇后那,皇后定会想着法子把小九除了。 府裡除了小九,還有一個柳青稚。 柳青稚是父皇派来的人,父皇更是巴不得,府裡只有一個柳青稚。 “凉王殿下,我不要打板子,你快救我。”九月服软了,要是真被打十個板子,她的小屁屁還不得开了花,如果留下疤,還会影响以后的夫妻生活,谁愿意面对一個满屁屁是疤的女人啊? “三哥,這……”君夜岚有些不忍。 “小九沒规沒距,十個板子,确实该打。”君夜凉放下茶杯,声音淡薄。 九月一直在反抗护卫的擒制,在听到面瘫王那句确实该打时,她浑身僵了一下,无法置信面瘫王居然舍了她,心裡有股失落,像黑墨投入到了一汪池水中,迅速将整個池子都染成了黑色。 這种失落,只在她心底坚持了几秒。 几秒過后,她恨恨的抬头盯着面瘫王所在的位置,“你這個迂腐不化的古人,我不就是违抗了你的意思外加开了几句玩笑嘛?你犯得着眼睁睁看着我被打十個板子?你吃了我的面,用了我提的洗澡水,我的一瓶老干妈還在你手上,你怎么不念念我的好?你怎么舍得让人打我十個板子?” 君夜凉薄唇紧抿,不再开口,一双冷眸定定望在眼前放着的茶杯上,一直到小九置问他的声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她惊锐的惨叫声。 足足叫了十下,才停了下来。 九月趴在一條长凳上,屁屁被打得痛到发麻。 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渗出,一双手死死掐在长凳上,青筯突起。 她這一天的,遭的是什么罪啊? 主动啪了神仙哥,又被动挨了十個板子。 MD,都是面瘫王的错,如果不是他那么冰冷无情不可理喻,她怎么会气乎乎的当众跟他理论?如果沒有那些理论,就沒有现在這十下板子,祸虽然是从她嘴裡出来的,但引子是面瘫王。 這口气,她怎么咽也咽不下去。 一想到那冰冷的“确实该打”四個字,她就恨得牙痒痒。 “女人,這是生肌粉,抹在伤处,半月内即可复原。” 一袭黑色玄衣的君夜枫站在长凳前,右手前伸,掌心处握有一個小瓷瓶。 九月抬头,入眼先是一片黑,然后再是君夜枫那张深沉的脸。 他刚才叫她女人?来古代這几天,只有神仙哥才会這样叫她! 九月迅速的又将视线往下扫,神仙哥进入她房间时,也是一身黑衣,看着眼前男人這身黑衣,居然一点点的开始与脑子裡神仙哥的那身黑衣重合。 她的眼睛,停在他那宽大的腰带上。 腰带裡像是夹了什么东西,只露出小小一角。 就是那小小一角,让九月立刻就认了出来,是她在容家拍卖行拍卖出去的手机。 而买家,正是神仙哥。 难道,這男人,是神仙哥? 九月怔怔的,一個不注意,从长凳上滚了下去,她顾不上疼,定定盯着君夜枫,他眉宇间的神色很深很沉,让人看不出来他心裡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 “這裡不比你家乡,你好自为之。”說完,君夜枫将小瓷瓶放在长凳上,转身离开。 九月躺在冰冷的地上,心裡头有一万個草泥马奔腾而過。 她一直都想知道神仙哥长什么样,现在好了,神仙哥就在她面前,還长了张与面瘫王不相上下的俊脸。 只是,她为啥觉得亏了呢?那個款,压根不是她喜歡的好么? 她强撑着痛,挣扎起身,看了眼长凳上摆着的小瓷瓶,嘴角不由得咧了抹笑,這神仙哥,看来,還是蛮关心她的嘛。 不是喜歡的款也沒事,說不定,她多看他几眼,看着看着,万一就顺眼了呢? 将瓷瓶收好,九月一瘸一拐的朝琼宇亭走去。 “宁姑娘,身体可還好?”君夜岚关切开口。 九月走到君夜凉后面站好,回以一笑,“還好,死不了。” “嗤!”君夜瑾闻言,一個沒忍住笑出了声,“死丫头,你就装吧,你要是再敢大言不残,我让皇嫂嫂再打你板子。” 這小屁孩,脑袋裡装的都是屎吧? 九月狠瞪了眼君夜瑾,在将目光收回来的时候,正好望见坐在君夜瑾身边的君夜枫,他沒看她,只专心在喝茶,這男人,也真是够能装的。 啪了她,除了送了瓶药给她外,居然能装得若无其事。 奶奶的,這古代的人要是去现代混,一個個都能混成好莱坞影帝。 “太子妃,小九犯错受了惩罚,本王先前又落水受了凉,今日就奉陪到此,改日再聚。”君夜凉清冷开口。 “既是如此,本宫也不好再挽留。”太子妃笑得开怀。 “四弟,小九挨了板子,還得劳烦你将本王背出太子府。” “三哥,你跟我就不用這么客气了。” 君夜岚起身背了君夜凉,九月不情不愿的,缓慢地跟在两人后面。 三人出了太子府,君夜凉被送上马车。 无双无风皆变了脸色,“宁姑娘,你說好要护住主子的,主子的轮椅呢?主子的衣物怎么会换了?” “你们两狗腿,姑娘我的衣服也换了,姑娘我還挨了十個板子,你们王爷哪哪都沒伤着,虽然沒了轮椅,来来回回我却沒让你们家王爷受辱,他去哪,我背到哪,别人侮辱他,我還帮他顶了回去。” “无双无风,回府。”君夜凉掀起车帘,冷冷下令。 “是!”无双无双松了口气,双双跳上马车,就要往回赶。 只要他家主子沒受伤沒受辱,宁姑娘的好,他们自然会记在心裡。 “宁姑娘,改日我去三哥府裡寻你,這京城有好多好玩的地方,我带你去。”君夜岚潇洒一笑,自带一种自由风采。 “好,我等你。”九月回以一笑,忽然,她像是想起什么,压低了声音,“四皇子,你到太子府的时候,二皇子也在?” “二哥?我与五弟到的时候,二哥不在琼宇亭,待二哥从别处回来,太子妃才领了我們一起去那处院落寻三哥。” “他不在?”九月拧了下眉,這更加說明,君夜枫就是神仙哥! “无风,将小九搀上马车。”君夜凉冷眼看着那女人与四弟聊得投机的画面,不由加重了冷意,对无风下令。 死女人,夺了他的身子,居然還想着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无风愣了一下,“主子,是要让宁姑娘同乘马车?” “嗯。” 无风呆愣了好一会,在被无双捅了下胳膊后,這才跳下马车,将九月搀上了马车。 九月不能坐,一上马车,立即趴到了软垫上。 大眼睛瞪着别处,就是不愿意跟面瘫王說话。 他冷,她就比他更冷。 她要用這种冷战的方式告诉他,她生气了,很生气! 马车朝着凉王府方向赶去。 “很疼?”君夜凉冷着脸,毫无情绪起伏的发问。 他看得出来,她在怪他,不愿看他,更不愿与他說话。 九月冷吭了声,在心底腹语,废话,明知故问。 君夜凉深深看了眼趴在他跟前的女人,抿紧了唇,不再言语。 到了凉王府,九月一瘸一拐的回了寝殿,放出自己的席梦思床,趴在上面直哼哼。 沒多大一会,无风用着一辆新的木轮椅推着君夜凉入了寝殿。 “无风,点了她的穴,叫她不能动弹。” “是,主子。” 九月刚想问为嘛?只觉得身体一僵,除了還能說话,身体再也不能动弹了。 “无风,你出去,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是,主子。” 无风退了出去,寝殿内只剩下了趴在床上不能动弹的九月,以及坐在轮椅上不知道即将要干嘛的君夜凉。 君夜凉沉默了一会,控制着轮椅上前,還好她趴的位置离床沿不远,他伸手即能触到她。 “你想做什么?”九月沒好气的发问。 “替你上药。” 神马? 她伤的可是屁屁,他要替她上药,那還不得扒了她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