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狗日的段德
他其实对這件兵器也了解不深,若非是神朝中太皇曾留下了一本手札,他并不会去关注這些。
“這個通天冥宝,也叫通天仙宝,是属于地府的一件无上神器,威力旷古绝伦,具体有多么强大沒有人能揣度。”他說道這裡,顿了顿,道:“数万年前,那位背对众生的无上人族大帝在攻伐地府时,就是這件神器掩藏了地府,让浩大的冥土从宇宙中消失了。”
“什么!那位功参造化,天上地下都无敌的绝世大帝都未能将其寻找出来?這件兵器未免太過恐怖了吧?”紫烟域的一位雄主惊声說道。
那位大帝功参造化,震古烁今,在帝路上走的极其远,在他纵横天下的年代,将古之大帝之威推到了极致。
仙路尽头谁为峰?一见无始道成空!
這是世人对他留下的评价,即便数万年過去了,那些古老的传承都不会忘记。
无始一出,大道成空。
這是世人对一位大帝至高无上的评价,由此也可见這位大帝究竟强绝到了哪一地步。
可就是强大如他,都是未曾将通天冥宝给寻找出来,這也从另一方面說明了這件兵器的可怕。
“嗯,你们也不要多想,并非是无始大帝弱,其实這件通天冥宝的主人也丝毫不逊色于那位大帝,因为它的主人叫冥皇,唔...也可以被称为冥尊。”
看着众人更加疑惑的面色,大夏皇主一愣,旋即苦笑一声,连连拱手,暗道自己糊涂了,這些人连通天冥宝都不知道,又怎会知道冥尊呢?
他笑了笑,为他们解释着。
冥皇,也就是冥尊,第一任地府的统治者与创造者,他惊才绝艳,不說古来为尊也差不多了。
据太皇留下的手札所载,冥皇是万古第一個生前是皇道至尊而死后還能由尸成道的人,有着這种轨迹,所以他才想着创造了地府,想着能否复刻自己的经历,多创造出几個皇道高手。
可是那种轨迹难以复制,漫长岁月下来谁也不知道他是否成功了。
但這并不妨碍他的强大,据說连神话时代最大的主人都是他的弟子。
要知道,在那個神话时代,可是一個疑似数帝并存的时代啊,而那数帝的共主,就是冥皇的弟子,可想而知他究竟强大到了哪一地步。
通天仙宝,占据一個“仙”字,由此可见這件兵器绝对不会简单的只是一件帝兵。
了解到這些后,众人非但沒有恐惧,反而目光更加火热了。
一件无主的“仙”器,拥有着多么巨大的吸引力啊,简直是一座无主的神藏。
而就在各大雄主暗涌心思的时候,那件漆黑的长枪一震,从枪体上荡出了一股异样的气息。
随着這股气息传来,地面上所有的阴灵兵马全都第一時間腾空而起,马踏虚空,嘶吼着向着天上的诸雄冲来。
阴气冲天,数千阴灵乌压压一片,他们挥动着铁戈,杀向诸雄,像是突然得到了什么授意一般。看见他们的动作,诸雄全都大吃了一惊,這些阴灵厉害的超乎了想象,居然全部都能御空而行,是一股非常可怕的战力。
他们的速度很快,像是一股黑色的潮水,澎湃而至。
天空中的人虽然全部都是雄主,当中不乏大能,但不可能所有人都躲過,阴灵袭来,他们只能被动迎战。
下方见那些阴灵困住了所有雄主,一些无门无派或者小门派的修士顿时动起了心思。
他们趁着這個空档,当下狂奔向玉阶,争先恐后地向上攀爬,想要进入那座神圣的殿宇。
一個人动了,两個人动了,第三個,第八個
终于,像是引起了连锁反应一般,所有留在地上的修士都坐不住了,也沒時間召唤天上的己族雄主,跟着人群涌入了大殿。
当中,有一個身穿青衣,面容平凡的青年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六合门和蔡族的阵营,嘴角抿起一丝冷笑,跟随人群涌入大殿。
上方,众人的行动天上的雄主都已经看到了,可他们实在无暇他顾,全都在尽力迎击着自己的对手。
“轰....”
“当!”
“咻...”
黑雾翻涌,铁衣闪烁,各种兵器不时交击,所有雄主都在进行生死大搏杀。
這些阴灵生前不知有着什么修为,這一刻无比强大,往往数十人,上百人迎战一人,纵然那些人是雄主,是大能,面对這些不含感情的阴灵,也是节节败退,艰难抵抗。
铁戈所向,几位雄主的武器被当场打裂,血花绽放,数十個阴灵一冲而過,秦岭中一個势力的太上长老当场身死。
這是此地死亡的第一個重量级人物,修为位在人体第四個秘境,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高手。
“吼...”
厉吼声传来,這群阴灵调转方向,击杀向另一位雄主。
“啊...”片刻后,沒有意外,這名来自中州边缘化龙秘境的大高手也步了秦岭那個太上长老的后尘。
铁骑踏過,不断有强者陨落,被战马蛮兽踏成肉泥,死于非命,从天际坠落。
当然,在這個過程中也有不少阴灵被斩杀,来自紫烟域暗炎宗的房公手持传世圣兵青天白日印,以神力御动,操持着它宛如一座小山般不停砸下。
圣道法则弥漫,每一次都能禁锢住不少阴灵,让他们无法逃脱,圣器压下,大批阴灵尽皆化成了黑色的雾气,消散在了天空中。
而大夏皇主与九黎皇主這一刻并沒有释放出极道之威,并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他们实在沒有多余的力量了。
平时动用极道兵器,对他们来說就已是一個庞大的负担,更何况先前還让极道帝兵全面复苏了一次,那已经抽干了他们体内的神力,他们此刻实在是发挥不出一丝多余的神力了。只能借助极道兵器的气息,艰难地抵抗着。
而那些阴灵却像是悍不畏死般,宛如飞蛾扑火,不断向着几人扑来。最终却被太皇剑与九黎图震碎,化成黑烟消散在了天地间。
随着阴灵的大批死去,一道巨大的哭声突然从殿宇中那株老藤上面的一個光茧内传来。
“兄弟,不要走,谁能救救我兄弟?那只狗也不在了,兄弟,你们去哪了?敖晟,太始,元初,你们三個狗杂碎,给我等着,我曹雨生将来必灭你们!”
大哭声响了几声,随后又变成了嘿嘿嘿的冷笑。
“轮回尽头...地府...是万灵的...归宿,吾为冥皇...勇士..们...复活吧...战斗吧...”
冰冷的声音从光茧中传出,它断断续续,在大殿内外不断响起,令所有人都清楚地听到,心中直发毛。
可是冷笑声沒有响几声,光茧内又传出了一道得意的笑声:“那么多至尊一起出手针对我,沒想到還是被本尊钻了空子吧?我的古皇令呢?该与你们清算了!”
得意的笑声還沒有响完,一道疑惑的声音又传了出来:“那個女娃子在开辟道场,想来是想葬下己身,可我在经历一种神奇的境界,不能再进去了,不然肯定会被她发觉,她的道场就留在以后過来吧。我该继续走下去了,這一世也快苏醒了。”
他說道這裡,顿了顿,光茧一颤,又传出了一道疑惑的声音:“奇了怪了,這裡怎么突然进来了這么多人?我记得這是我兄弟的兵器沉眠地啊,沒有三件往上的帝兵根本进不来這裡,這是怎么回事?”
光茧内传来了一道道自言自语的声音,下方,一個身穿青衣,面容平凡的青年听到這些声音,越听越觉得耳熟,好像以前在哪裡听到過。
光茧又颤了颤,又是传出了一道疑惑的声音:“不是幻觉,狗日的這些人真的以三件极道帝兵攻打进這裡来了,天杀的通天冥宝,你在干嘛?不是交代你了要好好守护這裡嗎?怎么被他们闯进来了?還好還好,幸亏道爷我早一步苏醒過来了。”
光茧内不时传来道道暗骂,随后光茧剧烈震颤,卷起通天冥宝与巴掌大的晶莹小塔,化成一道流光朝着殿宇门口极射而去。
在刚出殿门的时候,光茧略微在那名身穿青衣的青年身前顿了顿,传出了一道疑惑的声音:“這個小子不认识,但怎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沒有在這裡停留多久,光茧内的身影皱着眉,他刚想探出神念查看,眼角却突然顿在了远处的三件极道帝兵身上,迟疑了一阵,他還是撕开空间刹那远去了。
后方,那名相貌平凡的青年正是万青,他击杀蔡族与六合门的直系弟子后一直在這片世界游荡,刻意避免与這两大教的人马相遇,害怕他们认出来。
结果后来让他在一面崖壁上得到了一种改天换地的秘术,虽然不是多么珍贵,但却是他目前最需要的一种秘术。
他正是借助這种秘术将自己的容貌改变,這才得以顺利进入這裡。
看着光茧消失的影子,仔细回味着光茧中人說出的话,他越想越觉得不对,总是感觉好像曾经在哪裡听過,還特别熟悉。
但是仅是片刻后,他就眉头一展,心中激动,终于知道了那是谁了。
“狗日的段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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