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少龙
肃静。
只有风声掠過。
谁也沒想到,答案居然会在這裡揭晓。
還以为是一個普通日谍。
张庸随手就抓到的日谍,能有什么价值?
谁知道……
“闭嘴吧!”张庸摇头。
“我真的知道。我真的知道。”周朝安着急了。
活命的机会就在眼前。
他必须抓住。
否则……
“他们有三個人。是之前从上海来的。我记得他们。”
“具体是什么时候?”
“五天前。阳历七月三号。那天我正好上班。我看到他们下车了。”
“你怎么知道是他们袭击了鸡鹅巷?”
“因为他们是外来的。”
“你不可能知道他们的身份啊!他们的身份肯定保密。”
“我能感觉到。”
“扯淡!”
“真的。真的。我当时就觉得這三個人有問題。他们都是老兵。不是一般人。”
“老兵?”
“对。绝对是训练多年的老兵。至少也是军曹以上。還有可能是曹长。”
“是嗎?”
张庸不置可否。
答案揭晓了。应该就是他们。
這种袭击,绝对不是一般的日谍。他们沒那样的本事。
鸡鹅巷又不是什么公众场所。
那是复兴社的总部。是有大量武装人员驻守的。
虽然不是正规军,也都是有枪的。
一般人,谁能闯进去?
此时此刻的中日关系,在南边,暂时還沒有激烈冲突。所以,也不是每個日谍都有那么强的单兵战斗力。
和那些训练有素的老兵相比,一般的日谍根本不够看的。
所以,要采取武力行动的话,請那些老兵出手。要比一般的日谍有效得多。
而且,那些老兵都是雇佣来的。和谍报组织本身沒有关系。即使是被抓到,也是弃子。伤害不大。
最最关键的是……
雇佣一個日寇老兵,只要三十日元!
這是林小妍說的。
按照日寇军队的一般标准,每個基层士兵每個月的俸禄是10日元左右。
但是還需要各种扣除。最后拿到手只有6日元左右。只能勉强养活自己。
所以,日寇士兵是很穷的。极度渴望通過发动战争来掠夺财富。
一個日寇老兵,只要30日元,就能给特务机关卖命。话說,這样的特务机关,简直是不要太幸福。
只要一百日元,就有三個亡命之徒。
玛德。坦白的說。张庸自己都心动。
不過,作为他们的对手,就比较悲惨了。和日寇硬碰硬,很容易丧命。
“幸好……”
张庸暗暗汗颜。
小白宫裡面隐藏的三個日寇,多半就是那三個老兵。
所以,不好抓。
想要抓活的。很难。很难。
除非是直接用炸弹一锅端。
可是那样一来,又会毁掉很多的证据。得不偿失。能抓活的,還是要尽量抓活的。
“他们现在呢?”
“我不知道……”
“他们有沒有乘坐火车离开金陵?”
“這個肯定沒有。”
“你凭什么肯定?”
“枪一响。火车站就被封锁了。有人严格检查。他们那样的,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老兵。肯定不会让他们轻易走人的。”
“好。你回去吧!”
“我不回去……”
周朝安忽然跪下。
被抓。他居然沒那么害怕。
可是,张庸要放他回去,他才是最害怕的。
回去以后,会发生什么?
他都不敢想。
他宁愿落在中国人的手裡。
反正,他也沒有直接杀害有中国人。也沒传递什么情报。
“你叫什么名字?”
“贺生一郎。”
“你的同伙呢?都有谁?”
“我知道的只有我一個。我是用纸條和其他人联系的。”
“怎么联系?”
“如果上面有指令给我,会给我打电话。說是我的家人。然后我会来到媚香楼旁边的秦淮河边,那裡有一個石凳。其中一個的下面,会粘着给我的指令。我拿到指令就回来。按照指令行事。”
“如果你有情报要送出呢?”
“我沒有情报送出。”
“为什么?”
“我的任务,就是呆在火车站。”
“哦。长期潜伏。”
张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来,日寇也懂得放长线钓大鱼。
他们需要安插间谍在各個重要的岗位。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也不传递情报。只有在战争爆发,关键时刻,才会启用。
這种长時間都不启动,也不刺探情报的间谍,外人很难发现。
“贺生一郎,你有什么想法?”
“什么?”
“你已经被我們抓了。很多人都看到了。估计你的上司或者同伙,很快就会知道。”
“我……”
“你自己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摆脱危机?”
“什么?”
“我给你一個活命的机会。但是需要你自己想办法。”
“我……”
贺生一郎脸色阴晴不定。
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都感觉张庸似乎不按套路出牌。
让日谍自己想办法?
活久见。
张庸:……
我這不是沒有办法嘛。
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干脆让日谍自己想。
他们想要活命,就得想出有效的办法。
最好就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抓人。”
“抓谁?”
“抓我的联系人。”
“能抓到嗎?”
“我发出指令,說有要事,請他当面一谈。”
“如果他不上当呢?”
“他可能不会出面。但是肯定会到来现场。或许就在附近。能不能抓到,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好。成交。”
张庸点点头。這個计划可以。
只要日谍出现在方圆150米范围内,他就能甄别出来。
当然,這個计划,得报告戴老板。
包括和方慕雨的事情,他都得报告戴老板。原原本本的报告。
主打的就是一個诚实。
被劈头盖脸的痛骂都无所谓。骂過以后就是信任。
收队。
将贺生一郎也带走。
打电话。
“我找毛秘书。”
“你是哪位?”
“我是张庸。”
“請稍等。”
不久以后,电话接通了。
张庸向毛秘书說明情况。
“你马上回来!处座刚好在!”
“是!”
半小时以后,张庸就回到了鸡鹅巷总部。
严格来說。是来到。他是第一次到来這裡。毛秘书已经在外面迎接他。
“直接去见处座。”
“是。”
张庸快步赶路。
一直来到处座的办公室外面。
深呼吸。
冷静。
敲门。
“报告!”
“进来!”
“是!”
推门进去。
发现处座正在练习书法。
咦?
他居然会书法?
难得……
不知道会不会写出“春池嫣韵”来?
“处座。”
“张庸,你還沒有字吧?”
“谢谢处座。你随便写一幅给我就行。”
“你……”
处座一愣。
随即明白对方误会了。
這個不学无术的家伙!
“我說的是字。”
“嗯。书法……”
“我說的是名字的字。”
“嗯?”
“你只有姓名,還沒有字。”
“什么?”
张庸真的迷茫。
什么意思?沒反应過来啊!
“关羽,字云长。张飞,字翼德。赵云,字子龙。我,字雨浓……”
“啊……”
张庸這才恍然大悟。
原来你說的是這個字啊!咳,谁能想到這個!
后世谁要什么字啊?真是的。
“我给你想好了一個字。”
“什么?”
“你名庸,庸夫俗子,庸庸碌碌,平平无奇之意。字须反其道而行之。庸,上庚下用。庚、辛属金。火克金。龙属火。飞龙在天,拒绝平庸。你看少龙如何?”
“好,好,好。”
张庸无脑的称赞。
其实完全听不懂。這么复杂。天。
但是少龙這個名字,我喜歡!项少龙,声色犬马,我等楷模!
“很好。我以后就叫你少龙吧。”
“谢谢处座。”
“說吧。都有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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