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請你喝孟婆汤
苏幼惜不是一個人出现的。
她的身边,還有三個女孩子。一共是四個人。
其他三個女孩子,长相也是相当的秀美。但是苏幼惜依然出尘脱俗……
摇头。
转移注意力。
现在不是岁月静好的时候。
有些人……
有些事……
就這样安安静静的保持距离吧。
不過,這個曲樱,确实漂亮。和苏幼惜一样,都属于小家碧玉的类型。娇俏。妩媚。嘴角還有点微微上翘。如果苏幼惜颜值100分,她至少95分。
却是地圖提示,有几個携带武器的白点,正朝這边赶来。
“扬州八大商家裡面的曲家?”
唉……
忽然,张庸的眼神眯细起来。
恰好,苏幼惜有所感觉,转头看着這边。
原来是曲家的小姐啊。和自己无关。
就算是韩守春的保安团上来,他都沒在怕的。
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人多,枪多,钱多。谁来都不怕。哦,還有一個多。靠山多。
“什么曲家?哪個?”张庸目光重新投送到四個女孩子的身上。
沒必要了。
张庸下意识警惕。
古怪……
“对。”
是谁带队?
“哦……”
悄悄摆摆手。让附近的手下都做好战斗准备。
儿女情长什么的,从来都不是他的主题。他沒時間。需要的只是快餐。
李伯齐也沒提醒。
“左边第二個。”
都是美人啊!
只可惜……
对方既然敢冲着自己来,他還缩头缩脑的,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沒种?
可惜,黑暗中,她沒看到张庸。又转過头去了。
是党务调查处的人。他认识。裡面有一個特务是之前见過的。
可惜,只有六十支。還得另外想办法搞一千几百支。那才叫火力猛!
张庸静悄悄的移动,躲藏在暗处。
“裡面有個曲家的小姐。”夜莺忽然說道。
同时,将脸上的伪装去掉。
举起望远镜。
话說,他现在带着足足两百人,怕它個锤子。
党务调查处居然也来扬州了?
张庸波澜不惊。
既然要干仗,那就明着干。
“曲樱。”
在地狱裡仰望天堂。
是冲着自己来的?
“叫什么?”
最重要的是,让空警四团的精锐都严阵以待。
但是沒机会进天堂。
所有加兰德步枪全部上阵。
自己好像沒听說。
终于看到目标。眼神顿时阴冷下来。
难道是李伯齐也不知道?
這就說明党务调查处這次的行动,是非常秘密的。
奇怪,這帮家伙来扬州做什么?
曹孟奇?
红党?
皱眉。
有点担心曹孟奇太激进,可能会被党务调查处盯上。
继续观察。五個人。都有枪。但是沒看到带队的。叶万生、金霖、冯吉良都不在。甚至那個田文峰也沒出现。
然而,张庸的心情反而更加紧张。
所有小鱼都不在。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附近有巨鳄。
忽然间,眼神闪烁。想起那個见過的特务是在什么地方了。是在杭州的花桥酒店前面。
当时,那個特务是跟着徐恩曾来的……
啊,徐恩曾……
难道說,徐恩曾也在扬州?
张庸情不自禁的内心嘀咕。果然是一條巨鳄。
要命……
如果徐恩曾在扬州,老曹真是危险啊!
万一遇到那边的人,以他的性格,肯定会二话不說,直接拔枪开火。但是,有個前提,得有枪。
曹孟奇从鸡鹅巷总部离开的时候,是沒有拿武器的。
除非是他也有安全屋。裡面准备有金钱,還有武器。
這家伙有嗎?
应该有吧……
李伯齐应该会督促他去弄吧……
始终沒什么信心。关心则乱。
深呼吸。
严阵以待。坐观其变。
他现在身边有足够强大到武力,不用担心徐恩曾人多。
徐恩曾人再多,也沒有自己一個连的精锐火力。六十支加兰德半自动步枪,就是他的底气。绝对教徐恩曾做人。
忽然,发现五個特务,居然静悄悄的朝着苏幼惜、曲樱他们包抄上去。
咦?
這是要做什么?
强抢民女?嘿嘿。還有這样的好事?
徐恩曾手下的這些家伙,是在故意给自己英雄救美的机会嗎?
话說,救不救美无所谓。关键是,自己有动手的理由。上去将对方暴揍一顿。然后告诉全扬州,我张庸来了!
有钱出钱!
有人出人!
啊,不是,說错,說错……
是告诉所有人,我张庸是来保护扬州百姓的安全的。嗯,收点小钱……
老百姓的钱如数归還。富商的钱三七分。
自己七分。夫人三分……
打手势。
让所有人蓄势待发。
同时,拿出照相机,准备现场拍照。
有图有真相。
就算是徐恩曾暴怒也沒办法。
谁叫自己的手下那么沒出息。光天化日就敢动手。
将照相机递给夜莺。
她是女间谍,肯定会用的。還知道应该怎么拍照才最有利。
果然……
五個特务加速行动。
他们无声无息的从多個方向敏捷靠近。
果然,是要抢人。
“咔嚓!”
“咔嚓!”
有快门的声音。
夜莺果然是专业的。拍下全過程。
张庸按兵不动。
等造成既定事实再說。
结果……
情况稍稍有点出乎意料。
五個特务冲上去以后,目标居然是曲樱。不是苏幼惜。
他们麻利的将曲樱抓住,然后捆绑,然后嘴裡塞手帕。
嗯,很专业。很敏捷。
用抓捕敌人的动作抓捕一個姑娘。当然是牛刀小试。
就是……
奇怪,他们居然不抓苏幼惜?
话說,最漂亮的不应该是苏幼惜嗎?难道這些家伙眼瞎?
随后反应過来。
這不是见色起意。這是有目的的绑架。
擦……
是自己想多了。
别人根本不是冲着色去的。是冲曲家。
徐恩曾是要绑架曲家的小姐。
玛德,又是這一套。
无论是党务调查处,還是复兴社特务处,对于绑架,都是相当的热衷。
为什么?
說白了就是搞钱。
又或者是要迫使某個目标屈服。
果党的手段普遍如此。特权机关自然是变本加厉。
赵理君都敢活埋党务调查处的高级官员,何况是绑架這种事?不值一提。
“花姑娘的大大的有……”
“花姑娘的干活……”
忽然,那些特务乱七八糟的吼叫起来。
张庸又是一愣。随即反应過来。這帮不入流的家伙。绑架就绑架。還冒充日本人。
這是故意告诉曲家,你们家的人,是日本人绑走的?
徐恩曾居然也会做這种事?
但是!
遇到他张庸了。
徐恩曾就有麻烦了。
管你冒充的是谁,逮住就完了。
摆摆手。
杨智等人立刻从周围冒出来。
黑暗中,足足三十多人,将五個特务包围在中间。
黑洞洞的枪口,无声无息的对着他们。
不說话,但是气氛让人窒息。
“是你们?”
一個特务倒也眼尖,认出是特务处的人。
這次行动,张庸沒有要求戴头套。因为就是要让对方认出自己是复兴社特务处的。
只要认出来,就不敢开枪。
否则,后果就不好控制了。
一旦开火,五個特务肯定沒命。但是几個姑娘也危险。
尤其是被抓住的曲樱,肯定千疮百孔。
汤姆森嗒嗒嗒一阵,身上十几個弹孔是很正常的。
美女也一样。子弹面前,众生平等。
“你们做什么呢?”张庸走上来,“当街抢姑娘?還冒充日本人?”
咦?
苏幼惜顿时眼神闪烁。
刚刚還紧张的要命的她,瞬间就不紧张了。安全感满满。
原来是张庸啊!他居然也在扬州。
好了,沒事了。只要张庸出面,沒有解决不了的事。
“张……组长……”
“放人。”
“我們……”
“徐恩曾教你们当街抢姑娘?”
“不是……”
“看到照相机沒有?”
“放人。”
一個特务低声說道。
看到有人拍照,他顿时意识到抗拒是沒用的。
divclass=contentadv继续抗拒下去,不但自己麻烦,還有可能给徐处长都带来麻烦。眼前這位,可是张庸啊!
這個家伙手段通天,就算是徐处长,也是不敢小觑的。
急忙将绳索解开。将破布拿走。
曲樱還惊魂未定的。還茫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几個特工冲上去,将五個特务的武器全部收缴。五個特务自然不敢抵抗。
张庸斜眼看了看。发现对方使用的武器,居然是清一色的勃朗宁M1935。外观非常新。完全沒有使用的痕迹。
呵呵。党务调查处也鸟枪换炮了?都用上最新款了?难得啊!
以前都是用驳壳枪的。或者是旧款的勃朗宁。现在进步了啊!
看来,徐恩曾最近发财了。
又或者是陈家兄弟发财了,给党务调查处大换装了。
张庸招招手,示意五個特务靠上来。
五個特务面面相觑,感觉不妙,但是又不敢抗拒,只好勉强走上来。
“你们徐处长在扬州?”
“……”
五個特务拒绝回答。
张庸虽然可怕。但是徐处长也可怕啊!
這個問題,不能回答。
“我沒有恶意。”
张庸朝后面摆摆手。
杨步青、宋有明就带着120人出现。
全副武装。
气氛凝重。
五個特务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他们当然认识這是什么部队。是空军的警卫。是空军那边的人。
而空军……
讳莫如深。
徐处长也不敢轻易议论的。
沒想到,张庸不但来到了扬州,還带来全副武装的部队。
幸好自己刚才沒有抗拒。否则……
“回去告诉你们徐处长。就說我也要在扬州执行一些任务。希望我們两家井水不犯河水,以和为贵。”
“好的,好的。”
一個特务急忙回答。
然后内心暗暗疑惑。
你是說真的嗎?真的井水不犯河水?真的以和为贵?
好像伱张庸从来都不是以和为贵的人啊!
哪次不是你张庸挑起的事端?
当然,這些话是万万不敢說出来的。甚至神情都不敢显露。
“你们回去吧。”
“是。”
“麻烦帮我转告徐处长,我有時間請他喝茶。”
“一定,一定……”
五個特务答应着。急急忙忙的离开。
心想,你請徐处长喝茶?免了。你這不是喝茶。是想要一茶壶扣在我們处长头上吧。
你张庸的脾气,我們這边也是有所了解的。
上次在淞沪警备司令部,就是你用茶杯将叶万生队长砸得遍体鳞伤,我們都听說了……
“徐恩曾……”
张庸若有所思的琢磨着。
忽然有点洋洋得意。好想对天空大吼一声。
徐恩曾,我来了!
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滚出扬州。
否则,我真的請你喝茶。顺便請你喝孟婆汤。我請客。你尽情喝!
哈哈!
但是最终又忍住。
低调。
低调。
“张组长。”
忽然听到有脆生生的声音。
侧头一看。哦,是苏幼惜。
咦?
她居然跑過来了?
不是。你一個姑娘,你不害怕嗎?還两眼发光发光的。
等等……
你這眼神做什么呢?
怎么看着我有点崇拜的感觉?還有点痴迷?
别介啊!
我可不是你的白马王子……
“有事?”
“谢谢你救了我們!”
“哦。你怎么来扬州了?现在就放假了?”
“天津卫那边现在有点乱。我家裡人让我来南方躲避一下。于是我就来扬州了。”
“曲家和你是亲戚?”
“我娘和曲樱的娘是亲姐妹。”
“哦,原来如此。”
张庸若有所思。难怪两個都這么漂亮。
敢情是她们都遗传了母亲的优良基因。
“来多久了?”
“半個月了。”
“哦。以后出门注意安全。”
“张组长,你還会留在扬州多久啊?”
“不知道。任务完成我就走了。”
“那,這個送给你!”
“什么?”
“嗯……”
苏幼惜塞给张庸一個香囊。
转身就跑。
脸颊绯红。耳根子都红透了。
张庸:???
嗯?
什么情况?
你的人设不应该這样的……
你应该是白月光,是高冷的,是矜持的,是拒人千裡之外的……
這算什么……
低头。发现香囊非常精致。
虽然只有三個手指大小。但是,他一眼就喜歡上了。
唉……
這算是傻人有傻福?
又或者是她眼瞎,居然看上了自己這样的?
不对……
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可能是别人根本沒有這样的心思。
一個香囊,又不能代表什么。真是的。就喜歡胡思乱想……
“二小姐!”
“二小姐!”
忽然有呼叫声传来。
张庸立刻将香囊收好。将心思收回。
暗暗告诫自己,這是谍战剧,不是偶像剧。再說,自己相貌平平,沒资格做主角……
来人应该是曲家的护院、保镖之类的。但是沒有武器。
人倒是挺多,就是不咋给力。
按理說,家裡不缺钱,就应该配枪啊!
一张盐票买一把驳壳枪,沒什么难度。买两把也行。
“二小姐,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
“哦,你们家二小姐遭遇到了日寇的骚扰……”
张庸果断插话。
這個时候,不能爆出徐恩曾。
不是要给徐恩曾打掩护。是要将曲樱摘出来。免得她受困扰。
一個姑娘家家的,就不要夹杂到黑暗肮脏裡面去了。
和坏人厮杀,和恶人斗争這种事,還是他张庸来比较合适。他是坏人。也是恶人。他会将敌人的智商拉低到自己的水平,然后用丰富的经验打败他们。
“日本人?”
“沒事了。你们将曲小姐带回去吧。暂时不要出来闲逛了。现在外面不太平。”
“請问這位是……”
“我是复兴社特务处的张庸。我是专门抓日谍的。”
“大恩不言谢。還請长官……”
“我還有事。你们先回去。改日再登门拜访。”
“那好,好,曲家恭候。”
“走!”
张庸摆摆手。
让对方赶紧带着曲樱离开。
看曲樱的样子,魂不守舍的,可能需要找個人驱魔。
真的。可能吓出魂来了。
平时被保护的太好,突然遭遇变故,人就丢魂失魄了。
這個时候,必须找個神婆捞一捞……
苏幼惜走過张庸的身边,忽然伸手,悄悄的碰了碰他的手。
张庸:……
不是,你這個姑娘,咋回事……
你這是败坏我给你的白月光人设啊!怎么能随随便便碰我們男人的手呢?
苏幼惜低着头,脸颊绯红,忙不迭的碎步离开。
“张组长真是魅力惊人。”夜莺有意无意說道。
“過奖。這一点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张庸嗯了嗯,“你就不用過分解读了。”
“我敢說,那個姓苏的姑娘,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得了吧,我可沒有這么臭美。”
“走着瞧。”
“嗯。”
张庸随口回答。
心想,坑蒙拐骗我都会。但是魅力嘛……
這個真的沒有。
肯定是苏幼惜也被惊吓到了,所以,行为有点反常……
日常的她,肯定是高冷的,矜持的,拒人千裡之外……
正事要紧。
赶紧去抄日谍的窝点。
话說,這個陶家,到底死的是什么人?
糟糕……
忘记打探了。
唉……
正要去找人询问,忽然,地圖边缘,又有一個白点进入。有标注。
查看。发现居然是一個意想不到的熟人。
谁?马美松。杜月笙的师爷。
奇怪,杜月笙的人,跑来扬州做什么?
话說,上海距离扬州,好像有点远……
摇摇头。
准备去陶家祖屋。
算了,懒得打听了。直接闯进去。
行动。
重新回到陶家祖屋。
结果,意外的发现,马尾松居然也是朝着陶家祖屋来的。
這……
有点巧啊!
马美松是来吊唁的?
那抓住他不就知道死的是谁了?
对!
抓马美松!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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