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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9章 ,“狼”来了

作者:拉丁海十三郎
第859章,“狼”来了

  天亮了。

  张庸迷迷糊糊的醒来。

  有钱的最大好处,就是不会亏待自己。

  吃好的,住好的。

  后半夜,直接包了一個旅社。

  扬州這個地方,行脚商人還是非常多的。旅社也多。

  都是小旅社。沒什么现代化的酒店。

  单纯就现代化而言,和上海完全无法相比。电话也极少。

  甚至都沒办法打电话回去金陵,或者上海。因为沒有开通相应的线路。有事只能发电报。

  “找到了。”

  還带枪!

  毫无疑问,日谍的窝点就是這裡!

  发现好多的黄金标志。但都在豪门大户裡面。

  這個仓库的院墙很高,最矮的地方也在四米以上。表面都是光秃秃的。沒有借力的地方。很难攀爬。必须用梯子。

  反正她的退路已经断绝,是不可能有其他想法的。即使有,他张庸也无所谓。這個女人对他无关紧要。

  那些大商家也不出点钱升级升级城市……

  张庸立刻带人赶往太仓路。

  得,开干。

  幸好一夜无事。

  她很积极。昨晚后半夜一直都在忙碌。张庸也由得她。

  “在哪裡?”

  其中一個黄点,就是陆煌。那個地下党。可能是负责人。

  自己已经告诉陆煌,徐恩曾和丁墨村都来了,他应该不敢疏忽大意吧。那可是两條大毒蛇。

  地圖虽然沒有标注名称。但是从建筑物的架构来看,肯定不是一般的人家。

  煌记餐馆,又回复了往日的平静。

  落后啊……

  不用說,這是外围警戒。是望风。

  如果是有敌人到来,可以及时提醒。以免被敌人偷袭。

  在黎明前,那個红党又带着曹孟奇离开。消失在地圖外面。

  仓库裡面只有五個敌人,問題不大。

  大门紧锁。仿佛沒有人活动。但是,裡面却隐藏有五個日谍!

  同时,在武器标志中间,還有五個红点。

  静悄悄靠近。举起望远镜观察。

  吃早餐的时候,夜莺回来报告。

  发现這是一個仓库。外面沒有任何标志。

  果然,刚刚靠近太仓路,就发现了密密麻麻的武器标志。

  在地圖的西北角,還有两個黄点,两個白点。

  张庸当即部署攻击。

  就算個個都是兰博,也用密集的子弹弄死他。关键是院墙。

  “杨团长!”

  還有一個白点,应该就是那個嘴碎的伙计了。伙计一直在靠门口的位置。

  然而,使用梯子的后果,就是有可能被发现。然后被裡面的人射杀。

  “宋参谋长!”

  那裡,就是煌记东坡肉。

  一個白点就是曹孟奇。有标注的。

  每個红点都携带有武器。

  “好。”

  “太仓路。”

  躺在床上,默默检视地圖。

  钱是赚到了。但是,感觉都埋起来了?舍不得拿出来使用。白白的浪费了。

  另外一個黄点,应该是带曹孟奇来的地下党成员。

  但是,這個問題,张庸能解决。

  他很快就找到五個日谍的死角。然后安排梯子。

  同时,向首批爬梯子的队员,說明五個日谍的位置。让他们心中有数。

  他在地上画草图。将仓库的基本轮廓描述出来。

  然后用五颗石头,表示五個敌人的位置。并且推测枪响以后,日寇可能的运动。

  为了确保可以从不同的方向夹击日寇,所以,在四個不同的方向都安排了梯子。

  无论日寇怎么运动,都不可能全部躲過。

  原则只有一個:

  “全部击毙。”

  “不用留活口!”

  “先敌开枪。”

  张庸反复强调。

  不能给日寇反击的机会。

  上来就干。

  直接干死。

  让日寇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就是要简单粗暴。

  行动。

  上官庆等人开始爬梯子。

  他们清一色的装备汤姆森冲锋枪。火力轻松覆盖日谍。

  “上!”

  “上!”

  众人鱼贯而上。

  很快爬到墙头。

  张庸默默监控地圖。发现裡面的红点很快动作。

  果然,都是专业的日寇。反应很快。

  “嗒嗒嗒……”

  “嗒嗒嗒……”

  连续枪响。

  都是汤姆森冲锋枪的声音。

  一個红点消失……

  又一個红点消失……

  “嗒嗒嗒……”

  “嗒嗒嗒……”

  继续是汤姆森的枪响。

  是来自其他的方向。他们从背后夹击日寇。

  又又一個红点消失……

  又又又……

  很快,五個红点全部消失。

  好!

  全部干掉了。

  自己的安排果然不错。

  “停止射击!”

  “停止射击!”

  张庸在围墙外面发出指令。

  上面的人将梯子搬上去,放到院墙裡面,然后进入仓库裡面。

  很快,仓库的大门被打开。其他人蜂拥而入。

  张庸也跟在人群背后进入。

  仓库裡面已经沒有危险。五個日寇都被全部打死了。

  尸体很快被集中起来。上官庆在检查。

  “组长。你看。”上官庆拿着一把手枪過来。是德国人的瓦尔特PPK手枪。

  “好东西啊!”张庸赞叹的点点头。

  這些日谍,還真是有本事。搞到那么多的德国PPK手枪。

  不過,這种手枪,平时隐藏使用還行。如果是要面对面的对抗,那就不太好。火力不足。

  在汤姆森冲锋枪的面前,瓦尔特PPK完全就是玩具嘛!

  行,开始刮地三尺!

  看看在這個窝点裡面,到底隐藏了多少物资。

  地圖显示沒有黄金标志。只有武器标志。有点失望。希望武器弹药的数量不要太少……

  动手!

  几個武器标志一起挖!

  结果……

  “组长!你看!”

  “组长!這边!”

  “组长!有了!”

  叫声此起彼伏。都挖掘出了成绩。

  日寇在這個窝点裡面,的确隐藏了大量的武器弹药。

  其中数量最多的就是马四环步枪。足足有五百多支。

  然后是捷克式轻机枪,有五十多挺。

  然后是喜闻乐见的驳壳枪,有差不多三百支。

  還有大量的子弹。

  其中,7.92毫米毛瑟步枪弹的数量最多,可能有十几万发。

  驳壳枪子弹也有两三万发的。

  基本上,装备一個团是沒問題的。這個团的火力還相当不错。

  然而,张庸情绪并不高。

  不能只有武器弹药啊,多少得给点钱财啊!

  你丫的沒有黄金,给点大洋也好啊!即使银票沒有,现大洋也行啊!我不嫌弃的……

  然而……

  沒有。

  一個大洋都沒有。

  无论怎么挖地三尺,始终沒有任何大洋。

  “玛德……”

  “扬州的日谍這么穷?”

  张庸不免悻悻。

  再多的武器弹药,也和他无关。

  武器弹药贪污来有什么用?他又不是带兵打仗的军队指挥官!

  尤其是這种德式装备,和他准备武装的空警四团是完全不搭边的。空警四团目前装备的,都是美式武器。

  两者弹药不兼容,肯定是不能混到一起的。

  “组长,保安团的人来了。”

  “知道了。”

  张庸将心思收回来。

  刚才响了枪,肯定惊动当地的保安团了。

  亮明身份。

  保安团团长韩守春急急忙忙的赶来。

  “张组长……”

  “韩团长。”

  韩守春表现的非常规矩。

  对方是复兴社特务处的。他是知道這個名字的。

  惹不起。

  都是瘟神。最好不要沾惹。

  本来是想着来打個招呼,然后就闪人。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

  然而,偏偏是张庸将他给拉住了。

  “韩团长,扬州最近是要发生什么大事嗎?”

  “大事?张组长,你指的是什么?”

  “我听人說,扬州要发生大事。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事。”

  “莫非,他们說的是耿专员来的事?”

  “什么耿专员?”

  “哦,是执行部来的。說是来扬州核查和日本人勾结的事。”

  “谁和日本人勾结?”

  “我也不清楚啊!他们都沒說。但是扬州的各個商家,似乎都挺紧张。”

  “原来如此。谢了。”

  张庸半信半疑。

  之前那谁,不是說沒有人和日寇勾结嗎?

  怎么又冒出一個耿专员?

  而且,调查和日谍勾结,好像和执行部沒什么关系吧?

  执行部是党务那边的。

  怎么是执行部派人来?

  本着怀疑一切的精神,总是感觉這件事不对劲。

  可是,韩守春对這件事了解的也不多。无法提供更多的信息。张庸只好作罢。

  派人去通知陈书童,将所有的武器弹药搬上炮艇。运走。

  随后,张庸带着队伍返回旅社。

  完成任务的速度太快,总是感觉有些不太尽兴。

  确切来說,是沒有捞到什么油水。有些不甘心。

  按理說,扬州的日谍,不应该那么穷啊!自己之前都沒有洗掠過他们……

  忽然有人来报。

  “组长,外面有人找你。”

  “谁?”

  “他說是申家的。叫申仲通。”

  “申家?”

  “是的。”

  “請他进来。”

  张庸收回心神。

  既然韩守春不知道,那就问其他人吧。

  正好,申仲通来了。或许可以问问他。

  片刻之后,一個中年男子进来。手裡提着一個礼盒。沒有带其他人。

  张庸本来冷漠的脸,自然而然的绽放出笑容。

  有礼物?

  好,好!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他喜歡!

  “张组长……”

  “阁下是……”

  “鄙人申仲通。”

  “請坐。”

  “张组长,這是小小敬意,不成意思。”

  “客气了。”

  张庸将礼盒接過来。

  不动声色的打开一條缝观看。发现裡面都是银票。

  是银票。不是盐票。

  数量不多。但是也有三千大洋的样子。

  呵呵。這個申家,看来有比较棘手的事情想要找自己。

  三千大洋,做见面礼确实不少了。

  将礼盒合上。

  “申老板,礼物贵重了。张某惶恐。還請申老板明說,到底要张某做什么?”

  divclass=contentadv“我三弟被杀了。听說张组长非常擅长调查凶案,所以,特地来請张组长主持公道。事成之后,必有重酬。”

  “哦,原来這么一回事啊!”

  张庸点点头。然后将礼盒收起来。放在自己后面。

  他想到应该是這件事。果然。既然如此,這三千大洋,他就收的心安理得了。

  杀人的是日谍。将日谍挖出来,自然就可以交差了。

  反正,就算是沒有钱,他也会对那些日谍动手的。一個都跑不掉。

  他還沒来過扬州刮地皮。這边的日谍肯定沒那么穷的。就看他们是将钱财藏在什么地方了…

  “行,這件事,我答应了。”张庸爽快回答。

  “那就谢谢张组长了。”申仲通急忙抱拳行礼,然后深深鞠躬。

  “請坐。”

  “谢谢。”

  “申老板,我问你個事。耿专员是来做什么?”

  “他……”

  申仲通脸色古怪,欲言又止。

  张庸歪头看着他。

  奇怪,這裡面還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

  “申老板,這对我查案很重要。”

  “其实,也沒有什么。就是耿专员要我們捐献一点……”

  “捐献?”

  “是……”

  “捐献多少?”

  “每家一百……”

  “一百万?大洋?”

  “是……”

  申仲通的脸色越发古怪。

  张庸歪头看着对方。沒有說话。而是在判断真假。

  感觉有点荒诞……

  每家一百万?大洋?谁這么牛叉?

  须知道,就算是委座,也只是要了杜月笙十万美元。也沒有一百万大洋啊!

  何况是杜月笙自己犯事了。被他张庸抓住了鸡脚。

  如果沒有這事,也无法开口。

  凡事都得找個由头。正所谓,师出有名,才好說话。

  结果在扬州這裡,有人狮子大开口,开口就是一百万。八個商家,那岂不是八百万?

  玛德……

  简直是令人眼红的数字啊!

  “谁要的?”

  “這……”

  “你们也不知道?”

  “那個,耿专员是执行部的。执行部又是行政院的……”

  “哦?”

  张庸眼前一亮。

  行政院?姓汪的?吃相這么难看?

  一家就要一百万。八家就是八百万。如果還有一些小的,岂不是有一千万?

  美得你!

  一個小小的扬州,就想刮走一千万!做梦!

  這件事,他张庸不知道也就算了。但是,他张庸知道了,那肯定得插一脚。他姓汪的一毛钱都得不到。

  “伱们准备给了?”

  “我們……”

  “耿专员有什么手段?”

  “日谍猖獗。耿专员說了,执行部也是要用這些献金,专门和日谍作斗争。如果我們不给,那我們的安全就无法保证了。以后日谍会更加猖獗……”

  “耿专员真是這么說的?”

  “是……”

  “那他有沒有告诉你,抓日谍,我才是最专业的?”

  “這個……”

  申仲通欲言又止。

  张庸于是知道,自己被忽略了。

  不用继续问了。他已经明白這裡面的套路了。

  各种刮钱套路,他也懂得。

  太阳底下沒新鲜事。华夏几千年,這個套路不知道被人用了多少次。

  先制造焦虑。然后提出解决办法。

  扬州以前有沒有日谍?不重要。重要的是,日谍现在来了。

  “狼”来了……

  扬州本地的羊群被威胁了……

  陶东成马上风死了。申仲昱又被暗杀。可能還有一些其他事。

  对了,還有曲樱在街上被“日谍”绑架。

  這些事情都在表明,日谍非常“猖獗”。

  如果沒有执行部的保护,你们這些商家,可能都会被日谍全部干掉。

  人人自危。

  人心浮动。

  为了自身的安全,各大商家,只好忍痛捐献。

  然后,姓汪的拿到钱财了,和日谍二五分成,然后日谍暂时消停了。

  等什么时候又缺钱了,又重复這個套路。

  玛德,都是人精啊!

  急忙拿出小本本,认真记录在案。

  這是用了几千年的套路。說不定自己什么时候也用得上。

  贩卖焦虑。制造焦虑。

  贩卖日谍。制造日谍。

  扬州或许之前沒有多少日谍,但是,现在纷纷涌来……

  “陶东成怎么死的?”

  “他……”

  “被人设计了?”

  “我不知道。只是猜测。”

  “那個女人在什么地方?”

  “怡红院?”

  “扬州真的有怡红院?”

  “有啊!老牌子的。但是现在沒什么新货……”

  “這個你不用详细介绍。我现在就去怡红院。”

  “不是。张组长,你不是应该首先调查我三弟的死因嗎?”

  “可能都是一伙人。估计设计陷害你们的。”

  “還是张组长聪明。”

  “好說。”

  张庸含笑回应。

  对方也是人精。使劲儿给自己戴高帽。

  我很聪明?

  第一次听人這么夸赞。

  不過,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别人還给了三千大洋。

  找到那個马上风的女人,多半是和日谍有关。然后,就可以将扬州的日谍一個個抓起来,再慢慢审讯了。

  出发。

  前往怡红院。

  果然,发现一個红点。

  来到怡红院附近。确信红点就在裡面。

  “长官……”

  “执行公务。還請配合。”

  “不好意思……”

  老鸨也是個惫懒的。不让张庸进去。還聚集一群女人上来拦截。

  结果,张庸根本不吃這一套。

  直接一巴掌就将她打一边去。

  跟我耍无赖?

  “打人啦!”

  “打人啦!”

  马上有人叫喊起来。

  周围的一群闲汉。三教九流、龟公等纷纷涌上来。

  张庸直接掏出驳壳枪。

  砰!

  打中一個。

  砰!

  又打中一個。

  想要给我点颜色看看?

  好啊!

  看是你们跑得快,還是我的子弹快。

  砰!

  又又击中一個闲汉。当场毙命。

  “啊……”

  “啊……”

  其他人顿时蒙了。

  不是,真开枪啊!

  玛德,這么狠。搞不過。

  其他人立刻作鸟兽散。也沒有人敢聚集看热闹了。生怕挨一枪。

  张庸缓缓的将枪口垂下来。意犹未尽。

  怎么不继续冲上来了?

  上来啊!

  我好像只有四发子弹了。

  来,再来四個。

  结果,再也沒有动静。

  倒是那個红点静悄悄的向后门移动。

  然而,后面早就安排有人,将他堵住。他只好折返回来。

  张庸带着人過去,将他拦截。

  发现是一個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很得体。不像是刚办完事的样子。可能是還沒来得及开始?

  “长官……”

  “你是什么人?”

  “长官,我是外地来的……”

  “哪裡?”

  “汉口……”

  “有证件嗎?”

  “有。有。”

  男人急忙拿出证件。

  张庸接過来。看了看。发现对方叫栾春利。

  证件是真的。日谍神通广大。肯定沒問題。

  “长官,我能走嗎?”

  “走吧!”

  张庸摆摆手。

  回来,将那個老鸨从地上提起来。

  這次,老鸨绝对是老老实实的了。不老实也不行。旁边還有死人呢。

  “接待陶东成的那個女人呢?”

  “她走了。”

  “走了?什么时候?”

  “就是死了人的当天晚上啊!”

  “你让她走了?”

  “這么晦气的事,她就算不走,我也要撵她走的。她会影响我們怡红院的生意好吧?”

  “她叫什么名字?去了哪裡?老老实实說来。”

  “长官,我都告诉你吧。她才走出去沒多久,就失足落水,死了。”

  “死了?”

  “是的啊。就在二十四桥旁边。很多人看到的。”

  “死了……”

  张庸暗暗皱眉。

  玛德,日寇還真是懂得搞闭环啊!

  陶东成死了。接待他的女人也死了。還是自杀。线索全部断了。

  虽然做法有点陈旧。但是,确实有用。

  如果是一般的调查,也就到此为止了。

  两個人都死了,再想挖出来太多的线索,不可能。无法顺藤摸瓜。

  但是……

  他张庸需要顺藤摸瓜嗎?

  不需要。

  只需要扫街!

  沿着街道,扫描。

  半径550米范围内的红点,全部抓起来。

  說干就干。

  出发。

  开始扫街。

  其实不用扫,地圖范围内就有三個红点。

  其中一個红点還有武器标志。比较危险。

  行,就从他开始。

  带着武器是吧?直接一枪爆头。

  静悄悄的靠近目标。

  发现目标在一個杂货店门口,似乎是個货郎?

  在金陵、上海這样的大城市,挑着东西沿街叫卖的货郎,数量已经很少。但是在扬州,货郎還存在。

  日谍也是狡猾啊,居然冒充成货郎。那真是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货物裡面還可以夹带枪械。

  在扬州,街口沒有盘查的,可以自由通行。

  从专业的角度来說,這种环境,日谍简直就是如鱼得水,想怎么闹就怎么闹。

  耐心等候。

  等着货郎整理好货物,然后出发。

  暂时不打扰他。看看他都去什么地方。和谁接触。然后一網打尽。

  派人跟踪。

  然后去找第二個红点。

  有点意外,第二個红点,居然是见過面的。

  就在陶家的祖屋裡面。

  当时不知道日谍的掩饰身份。现在知道了。是一家丝绸店的老板。

  丝绸店面积挺大的,裡面的丝绸也很多。老板的实力似乎不错。請了三個小工。前来购买丝绸的客人也是络绎不绝。

  還有其他的商家来批发的。直接用板车拉走。生意确实不错。

  当然,這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丝绸店的后面,有武器标志,有黄金标志。

  唔,油水来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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