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到底是得罪了谁
“我回来了!”安怡难以抑制紧张激动的情绪。
沈妈啜泣着竟說不出一句话来。
四处张望了一下,安怡沒有发现厉缈缈的身影。
“缈缈呢?”安怡紧张的问道。
沈妈哭着道:“缈缈沒事,我已经哄她睡下了。”
安怡瞬间舒了口气放下心来。
沈妈平复一会儿之后,将一群不明来意的人来到家中打砸的事情告诉了安怡。
安怡一边听一边将双拳紧紧握住。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找到那群人,将他们送到狱中,关他個十年八载。
“也不知道咱们到底是得罪了谁……”沈妈一边抹着泪一边說道。
安怡的脑子裡即刻浮现出了一個人的名字:“厉诚廷!”
肯定是厉诚廷派人来报复的!
她一次次逃离别墅彻底惹怒了他,他說過不会让她好過的!
“厉诚廷啊厉诚廷!你的心可真是够狠的!”安怡咬牙切齿的在心中暗自想着。
若說厉诚廷对安怡做的那些事情,安怡還可以不去追究,那么派人来伤害她家裡人這件事,已经彻底触及到了安怡的底线了。
她不会原谅他,永远都不会!
“妈妈,我要妈妈……”裡面的卧室裡传来了厉缈缈虚弱的声音。
安怡猛地起身赶到厉缈缈的身边,握着她的小手道:“缈缈,妈妈在這儿!”
“快点收拾一下吧!要走就得抓紧!”司梦迪催促道。
母女都来不及互相亲昵,安怡便匆匆吩咐沈妈赶紧收拾一下东西。
“小姐,咱们這是要去哪儿啊?”沈妈有些费解的问道。
安怡来不及跟沈妈多作解释,只得說了一句:“沈妈,這裡已经待不得了。”
当司梦迪跟着安怡走进出租房的时候,看到乱糟糟的屋子,司梦迪有些心虚。
這些都是她派人来弄的,她害怕安怡会发现。
或许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又或许是想要尽快让安怡离开這裡,司梦迪又再次催促。
說时,安怡跟沈妈匆匆收拾了一些衣物,带着厉缈缈便随司梦迪的车朝着另一個方向驶去。
别墅。
“白继枫,又是你!”
当厉诚廷接到厉姨的消息說安怡已经离开时,他不顾正在召开的董事会会议,扔下了满桌子的人,直奔别墅而来。
“厉诚廷!你来得正好!”当白继枫看到厉诚廷的时候,立刻将矛头转到了厉诚廷身上。
說着白继枫便揪住了厉诚廷的衣领,欲要挥拳上去。
厉诚廷哪裡会给白继枫這样的机会。
他一個闪身,捏紧了拳头就往白继枫的脸上揍去。
白继枫在跟两名保镖殴打的时候,已经耗费了大量的力气满身是伤。哪裡還是厉诚廷的对手。
在连着挨了厉诚廷几拳之后,白继枫终于倒在了地上。
“還有谁跟他一起?”厉诚廷怒气冲天的看着厉姨问道。
厉姨低着头轻声道:“少奶奶坐着一辆车走了,裡面是谁并未看清。”
厉诚廷咬着牙一边咒骂一边疾驰而去。
等他开车赶到安怡住处时,却发现這裡早已经人去楼空。
“安怡,天涯海角,上天入地,我都会找到你的!”厉诚廷咬牙发着誓。
“我只能送你们到這裡了,下了船会有人接应,到了那边之后就得靠你们自己了。”司梦迪說道。
安怡不解的盯着司梦迪看了一会。
司梦迪有些心虚的躲闪了安怡的眼神。
“为什么?”安怡问道?
司梦迪一時間沒有反应過来,“恩?”
“为什么你要帮我?”安怡知道司梦迪不是那种会帮人的好人。
她的卑劣手段,安怡是领教過的。
“安怡,不要再回来了。不要再出现在厉总的跟前。這就是原因!”司梦迪毫不避讳的說道。
眼下她也沒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她们之间的友谊早已经破裂。
若說今日相助,司梦迪也是在为自己考虑而已。
安怡明了的点了点头,连一声再见也沒說,便带着沈妈和厉缈缈上了一條走私船。
“安怡,永远都不要回来了。”目送着船只离开,司梦迪唇角勾起了一抹阴沉的笑意。
上了船后,安怡跟沈妈、厉缈缈被走私船藏在了甲板下面。
夜间的海面上除了听见船只冲击着水流发出阵阵的响声外,几乎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妈妈,我害怕……”厉缈缈盯着甲板下的其他走私人员,心中胆怯的說道。
安怡将厉缈缈紧紧的护在怀裡不停的安慰着她。
可是当她接触到這個狭小昏暗的空间裡面的那一双双眼眸时,心中也产生了一丝恐惧。
那是几個同样想要偷渡到大洋彼岸去的人们,正静静的盯着安怡和厉缈缈她们。
若非无奈,何以至此?
安怡只祈求着上苍,希望她们這次能够平安离开這裡,到一個厉诚廷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好好生活。
“妈妈,我饿……”厉缈缈在经過那些天的惊吓后,本来虚弱的身子,现在更是经不住颠簸,只弱弱的說了一声。
沈妈赶紧从包裹裡翻出一個面包递给厉缈缈。
厉缈缈正要伸手去接,谁知就在那一刻,几個人飞速冲上来直接抢走了沈妈手中的面包。
其中一人抢到了那個面包,一边逃一边疯了似的就往嘴裡塞。
只有将面包吃进肚子裡,那才算是自己的。
但凡有一丝的犹豫,面包就立刻会成为他人的食物。
其他几個沒有抢到面包的人追過去,几人便堆在一起,为了一块面包,乱成一团。
安怡看着几人如此饿狼扑食一般的凶神恶煞,吓得一時間慌了神。
显然這些人已经在這裡待了很长時間了。
等她回過头来,安怡看见還有一個人沒有加入到那一场争夺战裡,而是正虎视眈眈的盯着沈妈手中的包。
“沈妈,赶紧……”安怡想叫沈妈把包收起来。
话音未落,那人就已经扑了上来。
包裡虽沒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那却是安怡和沈妈带的仅有的食物。
如果被抢,她们接下去该怎么熬,她真的不知道。
“這些不能给你!”安怡赶忙将包夺過来,紧紧护在了胸前。
那人哪裡還会在乎安怡愿不愿意,三個新来的娘儿们而已,他完全不会将她们放在眼裡。
“你還是把包乖乖给他吧!”船舱裡传来了一個清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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