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胡搅蛮缠
思来想去了很久,厉诚廷的脑袋简直就像是一团浆糊。
不管董书言是出于什么目的,继续让她留在厉家怕是不可能了。
而此刻,站在门外的董书言已经听到了厉诚廷和厉缈缈两父女的对话。
看样子這回想要再留在厉家也是难了。
当即董书言便开始想办法想要继续留下来。
可沒等她采取什么行动,晚上吃饭的时候厉诚廷便已经开了口。
“书言,這段日子真的很感谢你一直陪着安怡……”厉诚廷举起酒杯对董书言說道。
以這样的开场白开始說话,沒有继续往下听,董书言就已经猜测到厉诚廷想要說些什么了。
只是沒有想到,厉诚廷会這么快就直接跟她提出這個想法来。
笑着拿起酒杯,跟厉诚廷的酒杯碰了一下,董书言不动声色的笑着說道:“诚廷哥哥,你不要這样說。你们不嫌弃书言,让我一直住在這裡,书言已经很感激了!”
“书言家中沒有兄弟姐妹,父母也经常不在家,一直都觉得很孤单。唯独留在厉家,书言才觉得自己不是一個孤零零的人!”
董书言的一番话,說的林素芬跟着揪心起来。
“好孩子,只要你愿意,你想在這裡住多久都可以!”林素芬接话道。
厉诚廷却当做沒有听见林素芬的话,跟董书言碰了杯之后便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后随即說道:“书言,你现在也不小了,总不能一直陪在安怡身边耗费青春,你這样陪着她,我心裡总是過意不去!”
董书言佯装听不懂厉诚廷的话笑着說道:“能够跟安怡姐和伯母待在一块儿,我不觉是浪费青春啊!每天我都很快乐啊!”
“是啊是啊,跟书言在一起,我也觉得很快乐呢!”猛然间,安怡突然插了一嘴一脸天真的說道。
很显然,她更是听不懂厉诚廷的言外之意了。
林素芬却是皱着眉头道:“廷儿,你這话是什么意思?”
厉缈缈一個劲儿的低着头吃着自己的饭,一直沒有說话,只是时不时的抬起头用眼睛瞟一下周围的人。
“妈,书言再咱们家一直待下去也不好!现在外面都起了一些风言风语了……”厉诚廷继续說道。
今天他沒有单独找董书言說這些话,而是挑了晚饭時間大家都在的情况下,为的就是避免林素芬到时候反对。
把话說开了,清晰明白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让董书言离开這裡,才是厉诚廷的目的。
林素芬一听這话,顿时啪的一声将筷子拍在了桌上,打断了厉诚廷的话道:“你现在倒是怕起风言风语来了,那安怡变成這样,外面的风言风语那么多,怎么也沒见你說什么啊!”
“妈,這是两码事儿,您别在這裡胡搅蛮缠好不好?”厉诚廷一脸不耐烦的說道。
虽然已经猜到了林素芬会是這样的态度,可是当她将话题扯到安怡身上时,厉诚廷明显就不高兴了。
林素芬见状,板着一张脸道:“我胡搅蛮缠?廷儿,你现在是在跟谁說话呢?”
“妈!书言沒有结婚,不能总在咱们家长期住下去,這样对她来說也不是一件好事!”尽管林素芬的态度强硬,但是厉诚廷還是希望能够用正当的理由說服林素芬能够同意這件事情!
此时的安怡似乎也是听懂了厉诚廷话语中的意思。她忙着问道:“厉诚廷,你是要赶走书言嗎?”
厉诚廷沒有說话。
“那可不行!书言是我的朋友,你不可以把她赶走!她還要陪我一起玩游戏呢!”說着說着,安怡的嘴巴扁了扁,豆大的泪珠便滑了下来。
厉缈缈见状,赶忙从椅子上下来走到安怡的旁边說道:“妈,您以后如果要玩游戏的话,缈缈陪着您玩儿好不好?”
“真的嗎?”安怡带着一脸的疑惑问道。
厉缈缈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道:“真的!要不咱们现在就去玩儿好不好?”
“好啊好啊!”安怡一听,便立刻鼓起了掌,带着脸颊的两颗泪珠便跟着厉缈缈离开了餐厅。
“廷儿,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要针对书言!這么好的一個女孩子,究竟是哪裡让你不满意了?”林素芬怒气冲冲的问道。
厉诚廷才要开口,董书言便打断道:“伯母,诚廷哥哥,你们不要吵了!为了我让你们不和,书言心裡非常過意不去!既然诚廷哥哥让书言走,那书言就走!”
說着董书言一边流泪一边转身就离开了。
“书言……”林素芬赶忙叫道。
董书言沒有理会,直接继续往前走。
可谁知,才沒有走几步,董书言的身子突然摇摇晃晃了几下,接着便只听见一声闷响,董书言便昏倒在了地上。
“书言……”厉诚廷和林素芬同时惊呼。
慌慌张张的厉诚廷蹲下身子扶起董书言时,這才发现董书言在流鼻血,鲜血已经一滴滴滴在了衣服上和地上。
這下简直把林素芬给吓坏了。
“书言……你怎么了?”林素芬惊慌失措的一边喊一边拍着董书言的脸蛋。
鲜血不小心也沾在了林素芬的手上,林素芬更是慌乱不已。
董书言缓缓的张开眼睛,轻轻喊了一声:“伯母,书言好困!”
“书言,坚持住,先别睡,伯母马上叫医生来!”林素芬一边說一边拿出电话便拨了出去。
厉诚廷见状,将董书言打横抱起,将她送到了卧室。
“书言,先躺下休息一会儿,医生马上就到了!”一边帮董书言擦着鼻血,厉诚廷一边轻声說道。
看着還在不停流着的鼻血,此时的厉诚廷内心也开始慌张起来了。
董书言若是在他厉家有個好歹,董家闹起来,也不是一件好事!
董书言拖着虚弱的声音說道:“诚廷……哥哥,我怕是不能……不能自己回去了,你……你送我回家吧!”
“书言,现在咱们先不說這個了!你先把身子养好再說!”厉诚廷一脸担忧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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