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番822米: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喜歡你了,但是很喜歡你 作者:未知 男人慢悠悠的道,“吻呢?” 米悦恨不得咬她一口,就不能說完再吻嗎? 她看着他气定神闲的神色,還是沒忍住,一口狠狠的咬在他的下巴上。 蓦地,有什么东西清晰的杵着她的腿。 她瞳眸一下子睁大了,呆呆的看着上方的男人,“你,你……” 盛西爵闭了闭眼,似乎也是沒想到,眼神微变,颇有些咬牙切齿的看着她,呼吸也跟着沉重紊乱了,“米悦,逼” 她就咬了一口而已,他怎么就還硬上了。 四目相对。 米悦只觉得他的眼神越来越炙热,看得她都好像口干舌燥,她磕磕碰碰的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盯着她,沙哑低沉的嗓音性感得一塌糊涂,“我們做吧。” “什么?” 他俯首吻上她的耳廓,“忍不住了,想做。” 她也不知道是应该拒绝還是应该答应,于是只能欲拒還迎的道,“不……不行。” 男人的唇从她的耳根闻到了下巴,再沿着脖颈继续往下,沒再說话,单手将她两只手一并扣到了头顶,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膝盖上,逐渐的往裡面探。 米悦惊得整個人都在他身下蜷缩起来,冲破喉咙的低声尖叫被吻上她唇的男人全都吞了下去,又结结实实的吻了一顿。 沒有商量的余地了,他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在這么叫嚣。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肌肤上,男人的嗓音缠绕着紊乱的呼吸,喑哑,性一感,而暧昧,“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喜歡你了,但是很喜歡你。” 可能不是不记得,而是不知道,也从来沒有去意识過這個問題。 或许是五年前在酒吧裡第一眼看到她时几秒钟的惊艳。 或许是那一夜绵缠之前,他就有過心动的瞬间,和发展后续的打算。 又或者是在监狱裡的那四年,反复的想起這個令他咬牙切齿的女人,她眼睛裡的恨意跟崩溃,非要告他的坚决,也有……午夜梦回时她身体勾魂夺魄的味道。 是的,那四年裡他沒有一天忘记過她,這种“记得”并不是什么愉悦的感觉,但還是像刺青一样烙在他的心头,時間愈长,刻得愈深。 如果那些都不算,那就可能是那短短几個月時間不到的婚姻生活,不曾察觉究竟是在哪個瞬间心动和沦陷了。 来得理所当然,他也不曾去抗拒,最顺其自然的爱情。 但是很喜歡你,不過是一句最平常普通不過的表白而已,米悦有些迷蒙恍惚的看着亲吻着她的男人的俊脸,好像连蜜罐都被打翻了。 她叹了口气,怎么会這么喜歡他,感觉自己比想象的還要喜歡他。 只要他稍微的說一句甜蜜的情话,只要是他想要的,就像她跟兰登說的那样,她完全无法拒绝。 男人的唇舌已经一路向下亲吻到她平坦的腹部了,米悦看着仿佛在旋转的天花板,“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不答应不给做。” 他很快的上来了,亲着她的唇角和下巴,模糊的嗯了一下。 “今天是意外,你明天還是要继续追我。” 然后她就听到男人低低的笑声,他有吻回到她的耳根,“米悦,你真是比我想象的還要天真,人都躺在我身下了,還能当意外?你见過男人追已经睡到了的女人嗎?” 米悦先是一愣,随即恼红了一张脸,“……你给我下去。” “可你的身体可不是這么說的。” 到了這個份上,哪裡還有她說停的余地。 窗外的雷鸣声响了多久,窗帘内的动静也未曾停止。 ……………… 第二天早上,雨還是沒有停,阴天的光线让温度都带着凉沁的味道。 米悦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趴在男人赤果的胸膛上,因为躺了一年而偏白皙的皮肤上几道鲜红的抓痕,她一愣,還沒反应過来,头顶就响起了男人的声音,“醒了?” 她终于反应過来是什么状况了,一番小鹿乱撞后,故作淡定的把自己的脑袋挪回到枕头上,“醒来了。” 嗓音還带着刚醒的模糊,在男人听来就是娇憨,“我的衣服呢,你给我拿過来。” 她人都是赤條條的,自然是不好意思去找衣服。 他低头看她還是沒憋住红的脸一眼,還是掀开被子下了床,米悦坐起来一看過去就看到一個大裸一男,立即辣了眼睛一般转移了视线,抱着被子沒吱声。 相比她的局促羞涩,盛西爵从容不迫的捡起地上的衬衫,长裤,再有條不紊的一件一件的穿上,很快恢复了衣冠楚楚的形象。 他转身进了浴室,把她昨晚放在烘干机裡的贴身衣物拿了出来,直接递给她,“我发短信给你的管家,待会儿会给你送衣服過来,吃点东西我就送你直接去公司。” 米悦一把接過他手裡的东 tang西塞进被子裡,他一定要這么明晃晃的拿在手裡递给她嗎? “你把我浴袍捡起来,我再去冲個澡。” 男人站着沒有动,淡笑着道,“你可以就這么去,反正洗澡也是要脱得,何必多穿一次。” “你快给我捡起来。”?盛西爵看她一眼,看在她撒娇撒到心坎上的份上,還是俯身替她捡了起来。 她還不满意,继续要求,“转過身去。” 他挑着眉,低声道,“能看的我都看了,有必要?“ 她抿唇道,“有必要,我才不要时时刻刻的光着,容易腻,你快给我转過去。” 男人最终還是遂了她的愿,转過身背对着她。 米悦草草的把浴袍裹在自己身上,抱着贴身衣服跑进了浴室,她洗到一半的时候米家的佣人就送了衣服過来,盛西爵连着袋子一起递了进去。 等她洗澡又洗漱完毕,两人才简单的收拾了下东西退房离开。 “想吃什么?”?米悦想了想,轻快的回答,“小笼包。” 男人笑她,“你還真是吃不腻。” 她抬着下巴道,“喜歡吃吃多少次都不会腻。” 她也不是每天都吃的,平均一周也就一到两天的频率,可能是昨晚运动消耗了体力,她肚子空空的,加之……嗯,心情好,所以现在胃口出奇的好,就想吃她最爱吃的。 盛西爵开车去了口味最受她中意的那家小笼包店,路有点绕。 米悦道,“公司附近也开了一家,沒必要绕那么远去吃。” 他淡淡的笑,“想吃自然要去吃最好的。” 天下着小雨,淅淅沥沥的,空气被洗刷得格外的干净。 那店口味正规是正规,但实在不是什么有名气的大店,就一個地段不太好的小店面,停车的地方都沒有,停好车還要步行三四百米的巷子。 男人解着安全带,自然的道,“在车上等我,我下去买给你。”?“我跟你一起去。”?“下着雨,你不用下车,裙子会湿。” 她把伞找了出来递给他,仰着一脸的笑容道,“那好吧,你多买点。” 盛西爵看着她,笑了下,眉眼间是淡淡的暖意,“嗯。” 接過伞推开车门就下车了。 米悦趴在车上,透過前玻璃看着男人在人群中的背影,他撑着黑色的大伞,看上去冷峻挺拔,好似格外的鹤立鸡群。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直到那身影彻底的消失,但消失了她又還是一眨不眨的看着,等了大概五分钟,又看着他在视线消失的尽头再度出现,长腿迈着稳健的部分从容不迫的走了過来。 上车,他把装着小笼包的纸袋子递给她,“买了你最喜歡的口味。”?“你不吃嗎?” “時間有点赶,我送你去公司。” “可是你還沒吃早餐呢。” 他偏過头,看着女人的脸一会儿,唇勾了勾,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我送完你再吃。” 米悦当然不同意,她从纸袋子裡拿了個小笼包出来,亲手喂到他的唇边,“吃一個,你的身体需要补充营养。” 盛西爵看着她的眼睛,沒說话,低头咬住,然后顺着她的意思吃完了。 刚要发动引擎,第二個又送到了她的唇边,“一個太小了,再吃一個。” 他望着她,再度吃了下去。 第三個果然又喂了過来。 這次他沒吃了,“米悦。” “太小了,最少吃三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