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温青青的计划 作者:未知 温楚辞小脸红红,额头上還有些汗水,脸上的表情一直在变幻,忽而蹙眉,忽而欣喜。 手脚還不停的在比划着什么,看起来像是梦魇了一般。 子桑越紧张上前,一脸愧疚的捧起温楚辞的手,“夭夭,对不起。” 他的吻轻轻的落在了温楚辞的手背,珍重万分。 之后,他开始为温楚辞检查身体。 片刻之后,确定温楚辞是真的沒事儿,子桑越這才放下心来。 他轻轻的把脸贴在温楚辞的手背上,往常冰封的脸上在无人处流露出几丝脆弱。 “夭夭,是我不对,我不该一声不吭的就收留了温青青,只是温青青是不一样的,她不是個坏姑娘,我不能见死不救,不過你放心,我绝不会让她影响到你,不会让人欺负你和伯母她们。” 掌中气流涌动,子桑越为了让温楚辞好受一些,慢慢用灵力将她身体裡酒给逼出来。 空间裡福宝听得真切,原来温青青对与国师大人来說是不一样的。 到底是怎么样的不一样呢? 福宝又想起了今日温青青在国师府表现得像是一個女主人一般,心裡更是不舒服。 還有子桑越抱着温青青的那一幕,简直是辣眼睛。 一想到這個该死的男人伤了主人的心,现在又跑来假惺惺的道歉,而且還振振有词的說对那個温青青特殊对待,福宝就替主人感到生气。 温青青有可能是它家主人父亲的外室女,若是真的,這可算是温俊祥背叛南千姿的证据。 国师大人收留她,真的知道這对温楚辞一家意味着什么嗎! 但他又不敢在子桑越的面前吭声,只默默打定主意以后要在主人面前好好告上一状。 与此同时,国师府。 梅云和兰生独自回来,两人行至书房门口因为担忧便說起了子桑越和温楚辞接连吐血的事。 恰逢温青青带温俊怀来找子桑越,两人正好听到了梅云和兰生的对话。 說者无心,听者有意。 温俊怀一听两人都吐血,国师大人還是莫名其妙就吐血,他一下子就想到了温楚辞出生时温岚心给两人下蛊的事情。 温青青算是很了解温俊怀的,一见温俊怀那震惊又复杂的表情,就知道温俊怀一定知道一些什么,连忙拉着温俊怀到了无人之处。 “三叔,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死丫头,现在沒有外人,你怎么還叫我三叔呢?”温俊怀瘪了瘪嘴,“我是你父亲。” 温青青嫌弃了眯了眯眼,又乖巧的笑了笑,“父亲何必生气呢?女儿還不是怕隔墙有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被人听到了呢?” 沒错,温青青是温俊怀和青楼女子秦妙心所生的女儿。 为了夺得温家的钱财,温俊怀带着温青青回来,见温楚辞和温青青眉眼有那么两分相像,就想要将温青青說成是温俊祥的女儿。 “父亲你是不是真的知道一些什么?”温青青环顾四处,确定无人之后,又压低了声音问道。 温俊怀摸索着自己的小胡子,一脸若有所思的說:“我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這個原因,不過当年我是亲眼所见,你那在四方城的姑姑温岚心,给温楚辞和国师大人下了蛊。” 温青青愕然,先是一脸不可置信,不過很快就又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她小声的說:“姑姑对温楚辞和国师大人下蛊!這么大的事情,难道温家和子桑家的其他人都不知道嗎?” 在所有人的眼中,下蛊总归不是什么好事情。 温俊怀一脸为难,尴尬的笑了笑,“我也不清楚,不過那個时候,温楚辞才出生,你姑姑似乎是偷偷将温楚辞抱出来,然后去找国师大人的……” “那個房间很偏僻,若不是我回家偷……拿钱,也不会发现下蛊的事情。” 温青青眼眸一转,脸上浮现出了复杂的笑容,掏出了一個钱袋,她說:“父亲,這些钱你先拿着,该散播的消息,继续散播,国师大人是我們最强大的后盾!” 說罢她又将一封信交到了温俊怀的手中,“父亲,若是事情成了,整個温家都是我們的,要是再能得到国师大人的相助,四方城我們也是去得的,我們也能长生不老。” 温俊怀听到這些话,自然是什么都忘记了,拿着钱和信塞进了怀中,還不忘记拍衣服,“女儿放心,父亲一定会办好所有的事情。” 目送温俊怀远去,温青青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温楚辞,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温家是我的,国师大人也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片刻之后,温青青整理了自己的衣裙,又调节了自己的表情,這才再一次的朝着子桑越的书房而去。 然而這一夜,子桑越是在苍松院陪着温楚辞度過的。 因为是隐身前来,所以南千姿几次来查看温楚辞的情况,都沒有发现子桑越在。 天明,温楚辞醒来的时候,头有一点点的疼。 窗外骄阳正好,倒有些刺眼。 她抬手挡住阳光,耳边却是传来了一個突如其来的声音。 “醒了,头還疼嗎?饿不饿,要不要喝水?”话语关切语气紧张,让温楚辞震惊不已。 她猛地坐起身来,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人。 眼前人白衣胜雪,银色绣花巧夺天工,五官精致如画,左边眉尾那一颗朱砂痣妖娆魅惑。 昨日国师府书房的画面還历历在目,温楚辞心中的激动也仿佛被一盆凉水泼下,瞬间消失殆尽。 “国师大人怎么会在這裡?” 温楚辞只记得自己在街上遇到了风千云,然后和风千云去了酒楼喝酒,再然后……她好像心脏很疼,還吐血了,后来两眼一黑,好像又陷入了那個寒冰世界的梦裡。 子桑越见温楚辞醒来,心裡欢喜,听到温楚辞一声国师大人,心一下子就又难受起来。 昨日那莫名其妙的疼,似乎又在慢慢的显现,只是此刻的他根本无暇顾及心疼,一颗心都落在了温楚辞的身上。 他尽量控制住自己烦躁不喜的情绪,关切道:“昨日你饮酒過度吐血了,以后,還是不要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