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折服魏忠贤 作者:刀尖上的惊雷 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章節目錄 作者:刀尖上的惊雷分類:更新時間:2014122901:26 (求月票,推薦票) 由于系统又要求,两個月之内不得杀死赵靖忠,所以罗泰现在不能动手。他现在能做的只能是先跟着形势走,在這两個月之内保证其他任务的继续。 于是三人选好快马,又领了一众手下,狂奔阜城县。他们从正午出发,中间沒有任何停留,一路快马加鞭。傍晚十分,天气阴沉下来,渐渐的狂风大作,一场倾盆大雨落了下来。 兄弟三人带上斗笠雨披,冒着大雨继续赶路。 终于,他们在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来到了阜城县一座院落外。他们认出了魏忠贤的马车,以此确定了魏忠贤就在院内。 三人埋伏在院外的草垛前。雨依旧不停,一川准备发信号给不远处的手下,但却被卢剑星阻止了。 “大哥。”一川不解的說道:“魏忠贤手下众多。我們不派人手恐怕难以完成這個差事。” 卢剑星沒有說话,只是面目凝重的看着院子。 罗泰抹了抹脸上的雨水說道:“大哥的意思,是我們三個人冲进去杀了魏忠贤。” 卢剑星点点头說道:“二弟說的沒有错。现在這种窝囊的日子你们還沒有過够嗎?我們沒钱沒路子,要想出人头地靠什么?靠的就是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机会来了,我們接住了,从此扬眉吐气。 诛杀魏忠贤,此等大功。今天就摆在我們面前。你们知道嗎?我們来的时候,张百户就已经表现出不满了,在跟随我們的手下中。大多是他的人。他這样做的目的就是抢我們的功劳。所以,這個时候,我們兄弟三人需要拼上一把,拼出一條血路。从此不再受张英的气。” 一川不說话了,他默默低下头。 罗泰则是想了想說道:“大哥,那赵靖忠也不是什么好鸟。這件事沒有那么简单。回头我慢慢再和你们细說。现在大哥决定了,那么我愿意陪着大哥趟一條血路。一川。你呢?” 一川這时抬起头說道:“既然大哥二哥都决定了,那我沒有什么好說的。我們三人结拜的时候說過。不求同生,但求同死。今日我們就拼上一把。” “好!”卢剑星笑了,他拍拍罗泰和一川說道:“我們先摸上墙垛,看看裡面的情况。” 罗泰一摆手說道:“大哥。這样。我想那魏忠贤定在院房二楼,一会儿,你和三弟在下面牵制,我上二楼解决了他。還有,我們冲进院中之后,先把大门锁死,這样的话院外之人无法进入,只要魏忠贤一死,其他人必无心再战。” 卢剑星点头說道:“好。就按二弟說的办。魏忠贤身边必有高手,你自己要小心。” “你们也是,无论怎样。都有保住自己性命。”罗泰叮嘱道。 “嗯。”卢剑星和靳一川同时点头。 三人商量好之后,便躬腰来到院墙边,然后深吸一口气,脚下一跺飞上了院墙。院中有几個守卫,正在冒雨巡视。 這时从屋子中走出一個“白衣少年”,此少年其实是個女子。名叫魏廷。是魏忠贤的养女,不過魏忠贤一直将其当儿子养。所以。在影片中她都是以男性化打扮出来。這個角色是由主持人朱丹饰演的。魏廷对魏忠贤十分忠心,并且武功也不弱。 魏廷在院中吆喝了几句,意思就是加强守卫。当她转身再进屋中的时候,忽然停下了脚步,接着猛一转身,从袖中掷出一把飞剑,直刺墙垛上的卢剑星。卢剑星一低头,躲過了飞剑。 接着,兄弟三人,从墙垛上飞入院中。刚刚落地他们就被数十人团团包围! “轰隆隆”一道闪电划破了漆黑的夜空,接着就是打雷声,雨雨越下越急!三人戴着斗笠,低着头,披着雨披,旁人无法看清他们是谁。 “哪家的小崽子不要命了,敢来這裡撒野?”魏廷抽出宝剑,指着三人,用纤细的声音說道。 “轰隆隆”又是一阵闷雷。 伴随着闪电和闷雷,兄弟三人摘下斗笠,甩掉雨披,黑漆漆锦衣卫衣服上银白飞鱼在闪电的照耀下格外显眼。 三人手握绣春刀,身体站得笔直。 飞鱼服、绣春刀一亮。很多人吓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锦衣卫的出现,让這些人明白朝廷已经追到了這裡。 “杀了他们。”魏廷不为所动,冷冷的說道。 “小姐,這可是锦衣卫。”旁边有個人提醒道。 “哼”魏廷冷笑一声說道:“不就三個嘛。杀一個,赏黄金十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人群开始攒动.... “两位兄弟,今儿個咱就试试?”卢剑星拔出绣春刀,一脸杀气的对两位兄弟說道。 罗泰冷笑着說道:“试试就试试。大哥,按咱们說的办。” “呀” 话无须再說,大雨之下的院落已经形成了巨大的杀气,一场血战在所难免! 罗泰身形一纵冲到了最前面。在距离魏廷两步远的时候,他拔出了绣春刀。 “嚯嚯铛啷啷。咔嚓!!!” 罗泰与魏廷交手不到三回合,忽然身形一侧,刀锋一转,怪异的刀法让魏廷毫无防范。罗泰此刻可不是电影中的沈炼。他是经历過无数生死考验,掌握着巨大杀人本领的绝顶高手。 他的身形一措,手中的刀和魏廷的宝剑碰撞在一起。强劲的刀气,将魏廷手中的宝剑砍断。魏廷一愣,就這一当间,罗泰的刀锋划過了她的脖颈。 瞬间魏廷人头落地!!! 罗泰看也沒有看。借着刀势,身形一纵,直接飞上了院房二楼。 魏廷的死。不但让手下乱了方寸,還让卢剑星和靳一川士气大振,他们甩开膀子,大战起来!! “嘭!!”罗泰破门而入。 落魄的魏忠贤坐在房子的中间,他身前桌子上摆满了黄灿灿的金谷子。每一颗都有石子一般大小。他手中提着酒壶酒盅,正在自斟自饮。 一個书童在他三米远的地方,站直身体看着罗泰。除此房子裡再无他人。 “来了。挺快的嘛!”魏忠贤一脸嬉笑,他的表情告诉罗泰。今天這一切他已经预料到了,他继续将酒盅倒满,准备一饮而尽。 湿漉漉的罗泰,一句话也沒有說。只是一個箭步冲到书童面前,不等他明白怎么回事,便挥动了绣春刀。 “噗!!”书童還沒有反应過来,他的身体就被罗泰刺了一個透心凉!!鲜红的血贱了魏忠贤一脸,還溅到了黄灿灿的金谷子上。书童应声倒地!! “噗!!”魏忠贤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 他着实沒有想到,這個锦衣卫如此“变态”!进屋直接开杀,弄得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诱惑之言生生的憋了回去! 瞬间,汗水伴着血水流淌下来..... “轰隆隆”夜空又是闪电又是打雷。這声音,让罗泰的杀气又足了三分。 “啪嗒。”魏忠贤的酒杯和酒盅掉落在地上。身体开始瑟瑟发抖! 罗泰刀锋一指。对准了魏忠贤的喉咙。接着他冷冷的說道:“魏廷的脑袋已经搬家了。這個书童是赵靖忠的人。我不妨告诉你,是赵靖忠想让你死。” 沉默了半天,魏忠贤慢慢說道:“那你呢?沈炼?” “哼。你知道我的名字,這不奇怪。你经营东厂多年,对镇抚司如此重要的部门怎么会不染指呢?恐怕上到指挥使,下到小旗头你都知道。” 魏忠贤沒有說话,只是呆呆的看着罗泰。他知道,现在說什么都是多余的。自己命掌握在罗泰手中。不過,他毕竟是老江湖。罗泰不由分說直接杀了书童而沒有杀他,必然是有原因的。 “呼,啪”罗泰收回了绣春刀并将其放回刀鞘。 “沈大人這是要放過魏某嗎?”魏忠贤问道。 “赵靖忠是你的义子,他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你连你這個义父都要杀,更何况我們這些小喽啰呢?我杀了你,回去后,他必会杀掉我。”罗泰說道。 “沈大人是聪明人,像你這般聪明人大明朝不多了,我以前怎么沒有发现你?”魏忠贤說道,他這话還真是发自内心。 “說到聪明,你也不差,只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树倒猢狲散。你有今日,应该想得到,不過好歹你风光過,那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不错吧?”罗泰冷笑道。 “沈大人就不要在挖苦魏某了,你不杀我,定有條件,說出来吧,我听听。”魏忠贤从刚刚的惊吓中缓過劲了,恢复了平静。 罗泰在屋中踱了两步,接着說道:“听?哈哈,不是听听的問題,而是你必须做,因为你沒得选。” “好,你說。”魏忠贤倒也知趣,這個时候他确实沒有和罗泰争辩的资本。 “金子都是我的。我一把火烧了這裡,让他做你的替死鬼。”罗泰指指地上的书童,继续說道:“你拿出贴身信物给我回去交差,虽然這瞒不過韩旷、赵靖忠,不過蒙骗一时算一时。然后呢...我秘密把你弄回京城。” 魏忠贤看着桌子上的金谷子摇着头說道:“金子都给你,這沒有問題,可是你到底不肯放了我,你把我弄回京城,我也活不了。何必在费這一道力气呢?” “你错了,”罗泰說道:“你离开京城也活不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上要杀你的话,你跑到天涯海角也沒有用,相比之下,你回到京城,或许還有一线希望。” 魏忠贤老谋深算,他脑子一转就听出了罗泰的弦外之音,他看着罗泰說道:“皇上现在還沒有下令杀我?而是...赵靖忠要杀了我,他假传了圣旨对嗎?” 罗泰笑笑說道:“果然聪明。” “你是怎么知道的?以你目前的身份,不可能见到皇上?”魏忠贤有些怀疑的說道。 “這你不用管,总之我有我的办法。皇上现在不杀你,是有原因的。”罗泰說道。 “哼”魏忠贤笑了笑說道:“老夫纵横皇宫多年,别的沒有,银子有的是。崇祯要重振朝纲,要和野猪皮打仗,要拯救摇摇欲坠的大明,缺的就是银子。他下令抓我而不是杀我,就要从我口裡知道银子藏处。” 罗泰点点头,然后說道:“你的一线生机就在這裡,当然,谁也不能保证皇上知道银子之后会不会杀你,但是這总比沒有机会强。你随我潜回京城,我們绕過赵靖忠,想办法接触皇上。” “哈哈哈哈”魏忠贤大笑了一声,然后摇头說道:“我刚刚逃出虎口,焉有再入之理?小子,我說出银子地点,崇祯一定会杀了我,這是一场必输的赌局。与其如此,我還不如死在這裡,好歹不用去大牢受折磨,如果你高抬贵手,我会逃到关外去,离大明远远的。” 罗泰看了看魏忠贤然后說道:“如果不用让你见到皇上呢?” 魏忠贤一愣,有些不解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不把我交给崇祯?那...這...魏某不明白?” 罗泰俯下身对着魏忠贤說道:“我官职低微,无法进的皇宫,更是无法见到皇上。你在宫中经营多年,应该有办法让我进入到内宫。我去见崇祯!” “你去见崇祯?”魏忠贤愣住了,他着实想不明白罗泰要干什么。 “不错,我去见,我化妆成太监,进入内宫。你有那么多门生,這一点应该不难做到。我见到崇祯之后,自然要将赵靖忠的嘴脸告诉他。再者,我告诉他银子所在。他得了银子,還在乎你的生死嗎?你已经化成一具焦尸,无论真假,崇祯有了银子,定不会在追究。”罗泰說道。 魏忠贤不得不重新审视罗泰,他上下打量着罗泰,然后眉头微蹙道:“年轻人,你是想上位想疯了吧?你這样做,恐怕会被满门抄斩,崇祯的寝宫被外人混入,這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掉脑袋。” “哼哼。”罗泰冷笑一声說道:“富贵险中求,你說的是一种可能,還有一种,就是我能說服崇祯。我赌后者!” 魏忠贤石化了...他被罗泰的气势折服。他不是沒有见過削尖脑袋想靠近皇上,因而飞黄腾达的,但沒有见過如罗泰這般敢于這么样铤而走险的。但是罗泰的计划又确实可行。即使他失败,自己也比现在這种情形好得多。 “我不相信你能說服崇祯。赵靖忠可是他现在的心腹。”魏忠贤說道。 “哼,我进這個屋子的时候,你恐怕也不相信我能說服你。但现在呢?你不是已经被我說动了嗎?”罗泰笑道。 “你的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可面对崇祯,形势,气势则完全不同了。”魏忠贤分析道。 “为了生存,我的刀也可以架在他的脖子上。”罗泰盯着魏忠贤,一字一句的顿道。說着话时,罗泰沒有半分胆怯,不但沒有,给人的感觉還是气势逼人。 魏忠贤终于折服了......(未完待续) (→)